第三十三章：下馬威嗎？
大庭廣眾之下念詩，對於臉皮厚比城牆的夏華來說不過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情。
他聲情並茂的念完一句：苟利…生死以，豈因…避趨之。
引得不明所以的外國人鬨堂叫好。
聽得懂的華人則滿臉彆扭，感覺有一口老槽堵在喉嚨里，說不出來又咽不下去。
別提多難受了。
但這句詩傳入有心人的耳朵里，卻有了另一層含義。
結帳時，一直直挺挺杵在收款台後面的老闆在遞給夏華稅票的同時，還塞了個紙條過來。
夏華抽空一看，紙條上寫著兩個小字。
「後門。」
＃＃＃＃
當夏華和兩個迎賓小姐姐告別，來到川菜館後門時。
黑暗中，已經有一個身影站在了路燈下。
「你來了。」
那人沉著嗓子，整個人都隱藏在路燈的陰影中。
只有一雙眼睛在夜裡亮得驚人。
「我來了。」
夏華聽這話有些耳熟，他靈機一動，很配合的接話。
那人也不害臊，接著開口。
「你不該來的。」
「我知道。」
「但你還是來了。」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也不知過了多久。
夏華緩緩開口。
「今日一戰，你我劍下誰都不必留情。學劍的人能死在高手的劍下，豈非了無遺憾。」
那人在黑暗中冷酷的吐出一個字。
「是。」
夏華配合他的表演，臉上也變得冷漠了起來。
「請。」
這時候，那人抬起手：「等一等。」
夏華不解，「等，還要等多久。」
「等到傷口不再流血。」
「誰在流血，誰受了傷。」
「你。我的劍雖是殺人的兇器，卻從不殺一心求死之人。」
「我豈是來尋死的。」
「哦？不想死，卻還敢找兄弟會的麻煩？」
說到這裡，對面那人這才從路燈陰影下走了出來。
他滿臉的意猶未盡…不對，是意味深刻。
正是那川菜館的老闆。
夏華剛想開口。
卻見他示意不要說話。
接著便跟著川菜館老闆走進後門，進了飯館的後廚。
＃＃＃
廚房裡，夏華被一夥子穿著廚師服的男女強勢圍觀。
「你就是魈吧？紐約基地的王牌。」
川菜館老闆的這句話雖然是問句，但用的卻是肯定的語氣。
夏華不敢托大，連忙抬手敬禮。
「紐約基地成員，魈，前來報導！」
「行了行了，不用拘束。」
飯館老闆…不對，是十二生肖守護之一，鎮守西海岸基地的丑牛。
他親切的拍了拍夏華的肩膀，露出一副我很中意你，不要客氣的樣子。
夏華從亥豬口中除了知道了西海岸基地的地址還有暗號外，還得知丑牛是個資深武俠迷，所以才有了後門那裡兩人中二對話的一幕。
「亥豬這老傢伙一直不顯山不露水的，沒想幾年不見，倒是發掘了個人才。」
丑牛吐槽起亥豬來一點也沒客氣，該是和他關係不差。
「你最近做的幾件大事傳得可是沸沸揚揚啊！」
丑牛感慨道：「哥譚黑幫除惡首，奧斯本下撬人才。談笑取寶滙豐行，竊密大鬧神盾局。」
說著，那拉高的聲線急轉而下。
丑牛嘖嘖有聲，做惋惜狀，嘆道：「可惜是紐約基地廟小，發揮不出你這大佛的本事。光讓你幹些偷雞摸狗的勾當，憑白浪費了你一身本領，怎麼樣？要不要跳槽到我這裡來？」
中年人這番長篇大論後，終究是表達了自己的目的。
十二生肖守護在紐約的各個基地，除了收集情報外都有自己各自的職責。
像是亥豬的紐約基地，還肩負發掘人才，回收國寶的任務。
而丑牛的西海岸基地，因為西海岸這一片魚龍混雜，是個干髒活和地下交易的好地方。
他這裡額外管著武器交易，暗殺和救援任務。
別看這廚房裡的人都是白衣高帽的扮相，但動起手來，全是一個打十個的人物。
比起偏向後勤支援的紐約基地，西海岸基地更加暴力，擁有很強的作戰能力。
就像是打入敵人內部的尖刀，只等時機成熟，便要一擊致命。
西海岸基地正是因為任務行動有著武力上的需求，所以丑牛才能一眼看中夏華這個，在後勤支援類型的基地也能攪風攪雨的人。
夏華也看得出眼前的中年人確實很有誠意，但知遇之恩不能忘。
穿越成孤兒後，是亥豬發掘了他，養育了他。
除非亥豬親口任命讓他到別處發展，否則夏華是不會跳槽的。
於是便毫不遲疑的果斷拒絕。
「抱歉了，長官。我在紐約基地待的很好。」
聽到這句話，除了依舊笑呵呵的丑牛，其他人的臉色都有些不好看。
自家頭兒笑臉相迎，誠心的客氣邀請了。
你小子居然不給面子！連句委婉點的客套話也不說！
簡直目中無人！
不過是區區紐約基地的王牌而已，既然你不給頭兒面子，就是不給我們面子！
當下便有人發作了。
「聽聞魈兄弟入神盾局基地如入無人之境，在下不才，還想請教閣下高招。」
站出來的是個肚子顛顛的胖子，手裡還抓著菜刀沒有放下。
一旁的丑牛見了卻也沒有阻止。
他剛才一番示好，確實有挖牆腳的心思。
但既然夏華沒那個意思，那麼對於並不熟悉的合作對象，按照規矩就要給個下馬威，分出主次。
以免之後行動時出現兩個聲音，造成不該有的混亂。
夏華見對方一個成員突然站了出來，一時間拿不準他們的意思。
又見對方說話充滿江湖義氣，丑牛也沒有阻止，便也抱拳拱手。
「固所願也，不敢請耳。」
那胖廚子倒是個乾脆人物，見夏華毫不拖拉，臉上的冷漠也化開了一些。
「好，倒是個不拖拉的漢子。請吧！」
要打架怎麼可能在廚房裡打。
廚房裡留著大部分人，剩下的人則領著夏華走進了冰庫裡面的暗門，進了地下室里的。
這地下也是別有洞天，占地面積啊不小，各種功能的房間一應俱全，更有一個籃球場大小的訓練場。
在這訓練場中央，胖廚子和夏華相對而立。
「在下斷刀客，擅長刀法、步伐。請指教。」
該說這人真不愧是武俠迷的屬下，連代號都取得是小說里的。
等等，難道這裡所有人的代號都是小說中的江湖稱號嗎？
夏華覺得自己發現了真相。
只見那胖廚子以手代刀，兩腳踏開，做出迎擊的架勢。
夏華也不客氣，扭動著拳頭，活動關節。
「紐約基地，魈，擅長…全部。」
他聲情並茂的念完一句：苟利…生死以，豈因…避趨之。
引得不明所以的外國人鬨堂叫好。
聽得懂的華人則滿臉彆扭，感覺有一口老槽堵在喉嚨里，說不出來又咽不下去。
別提多難受了。
但這句詩傳入有心人的耳朵里，卻有了另一層含義。
結帳時，一直直挺挺杵在收款台後面的老闆在遞給夏華稅票的同時，還塞了個紙條過來。
夏華抽空一看，紙條上寫著兩個小字。
「後門。」
＃＃＃＃
當夏華和兩個迎賓小姐姐告別，來到川菜館後門時。
黑暗中，已經有一個身影站在了路燈下。
「你來了。」
那人沉著嗓子，整個人都隱藏在路燈的陰影中。
只有一雙眼睛在夜裡亮得驚人。
「我來了。」
夏華聽這話有些耳熟，他靈機一動，很配合的接話。
那人也不害臊，接著開口。
「你不該來的。」
「我知道。」
「但你還是來了。」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也不知過了多久。
夏華緩緩開口。
「今日一戰，你我劍下誰都不必留情。學劍的人能死在高手的劍下，豈非了無遺憾。」
那人在黑暗中冷酷的吐出一個字。
「是。」
夏華配合他的表演，臉上也變得冷漠了起來。
「請。」
這時候，那人抬起手：「等一等。」
夏華不解，「等，還要等多久。」
「等到傷口不再流血。」
「誰在流血，誰受了傷。」
「你。我的劍雖是殺人的兇器，卻從不殺一心求死之人。」
「我豈是來尋死的。」
「哦？不想死，卻還敢找兄弟會的麻煩？」
說到這裡，對面那人這才從路燈陰影下走了出來。
他滿臉的意猶未盡…不對，是意味深刻。
正是那川菜館的老闆。
夏華剛想開口。
卻見他示意不要說話。
接著便跟著川菜館老闆走進後門，進了飯館的後廚。
＃＃＃
廚房裡，夏華被一夥子穿著廚師服的男女強勢圍觀。
「你就是魈吧？紐約基地的王牌。」
川菜館老闆的這句話雖然是問句，但用的卻是肯定的語氣。
夏華不敢托大，連忙抬手敬禮。
「紐約基地成員，魈，前來報導！」
「行了行了，不用拘束。」
飯館老闆…不對，是十二生肖守護之一，鎮守西海岸基地的丑牛。
他親切的拍了拍夏華的肩膀，露出一副我很中意你，不要客氣的樣子。
夏華從亥豬口中除了知道了西海岸基地的地址還有暗號外，還得知丑牛是個資深武俠迷，所以才有了後門那裡兩人中二對話的一幕。
「亥豬這老傢伙一直不顯山不露水的，沒想幾年不見，倒是發掘了個人才。」
丑牛吐槽起亥豬來一點也沒客氣，該是和他關係不差。
「你最近做的幾件大事傳得可是沸沸揚揚啊！」
丑牛感慨道：「哥譚黑幫除惡首，奧斯本下撬人才。談笑取寶滙豐行，竊密大鬧神盾局。」
說著，那拉高的聲線急轉而下。
丑牛嘖嘖有聲，做惋惜狀，嘆道：「可惜是紐約基地廟小，發揮不出你這大佛的本事。光讓你幹些偷雞摸狗的勾當，憑白浪費了你一身本領，怎麼樣？要不要跳槽到我這裡來？」
中年人這番長篇大論後，終究是表達了自己的目的。
十二生肖守護在紐約的各個基地，除了收集情報外都有自己各自的職責。
像是亥豬的紐約基地，還肩負發掘人才，回收國寶的任務。
而丑牛的西海岸基地，因為西海岸這一片魚龍混雜，是個干髒活和地下交易的好地方。
他這裡額外管著武器交易，暗殺和救援任務。
別看這廚房裡的人都是白衣高帽的扮相，但動起手來，全是一個打十個的人物。
比起偏向後勤支援的紐約基地，西海岸基地更加暴力，擁有很強的作戰能力。
就像是打入敵人內部的尖刀，只等時機成熟，便要一擊致命。
西海岸基地正是因為任務行動有著武力上的需求，所以丑牛才能一眼看中夏華這個，在後勤支援類型的基地也能攪風攪雨的人。
夏華也看得出眼前的中年人確實很有誠意，但知遇之恩不能忘。
穿越成孤兒後，是亥豬發掘了他，養育了他。
除非亥豬親口任命讓他到別處發展，否則夏華是不會跳槽的。
於是便毫不遲疑的果斷拒絕。
「抱歉了，長官。我在紐約基地待的很好。」
聽到這句話，除了依舊笑呵呵的丑牛，其他人的臉色都有些不好看。
自家頭兒笑臉相迎，誠心的客氣邀請了。
你小子居然不給面子！連句委婉點的客套話也不說！
簡直目中無人！
不過是區區紐約基地的王牌而已，既然你不給頭兒面子，就是不給我們面子！
當下便有人發作了。
「聽聞魈兄弟入神盾局基地如入無人之境，在下不才，還想請教閣下高招。」
站出來的是個肚子顛顛的胖子，手裡還抓著菜刀沒有放下。
一旁的丑牛見了卻也沒有阻止。
他剛才一番示好，確實有挖牆腳的心思。
但既然夏華沒那個意思，那麼對於並不熟悉的合作對象，按照規矩就要給個下馬威，分出主次。
以免之後行動時出現兩個聲音，造成不該有的混亂。
夏華見對方一個成員突然站了出來，一時間拿不準他們的意思。
又見對方說話充滿江湖義氣，丑牛也沒有阻止，便也抱拳拱手。
「固所願也，不敢請耳。」
那胖廚子倒是個乾脆人物，見夏華毫不拖拉，臉上的冷漠也化開了一些。
「好，倒是個不拖拉的漢子。請吧！」
要打架怎麼可能在廚房裡打。
廚房裡留著大部分人，剩下的人則領著夏華走進了冰庫裡面的暗門，進了地下室里的。
這地下也是別有洞天，占地面積啊不小，各種功能的房間一應俱全，更有一個籃球場大小的訓練場。
在這訓練場中央，胖廚子和夏華相對而立。
「在下斷刀客，擅長刀法、步伐。請指教。」
該說這人真不愧是武俠迷的屬下，連代號都取得是小說里的。
等等，難道這裡所有人的代號都是小說中的江湖稱號嗎？
夏華覺得自己發現了真相。
只見那胖廚子以手代刀，兩腳踏開，做出迎擊的架勢。
夏華也不客氣，扭動著拳頭，活動關節。
「紐約基地，魈，擅長…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