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所謂天才
【真正能夠把人打倒的，從來都是他們自己的、那顆千瘡百孔的心。】
聽到真的話語，碎蜂眼前一亮。
「你的意思是，布置兩層相同質量的鬼道，從而保護自己的身體？」
反鬼相殺，是一種鬼道力量的使用技術，利用和對手同質同量的鬼道將對手的鬼道抵消的和平戰術，就像是將兩塊拼了一半的拼圖拼在一起，合成一個完整的拼圖一般。
真的意思就是，在身體表面布置一層鬼道力量用來保護身體，在這一層的外面，再覆蓋一層用來攻擊的鬼道力量，兩種力量質量相同，就可以保護自己的身體。
「但是，這樣會導致攻擊力下降吧？而且攻擊之後，鬼道力量會消耗，也就是要不斷維持兩種鬼道力量保持平衡，這真的是可以辦得到的事情嗎？」
這就是問題所在，而且還有一點，反鬼相殺其實是一種很危險的技巧，。
「不妨先嘗試一下風屬性鬼道力量的纏繞吧。」真沉思了一下說道，這樣一來，也確實只有實驗這個辦法了。
「嗯……控制好鬼道力量的話，就沒有問題了。」碎蜂點了點頭，閉上眼睛，開始調動鬼道力量。
真見狀，也同樣開始調動自身的鬼道力量，從中挑選出風屬性鬼道力量，然後引導者身體表面，尤其是四肢的位置。
漸漸地，兩人身上開始冒出白色的靈壓，形成一道道微小的旋風，纏繞在兩人的四肢上。
一開始還比較輕鬆，但越到後面，兩人的臉色就越發凝重，身上的鬼道力量也越來越不穩定，開始越來越混亂起來。
碎蜂又堅持了一會，在鬼道力量即將失控的時候，將其消散掉了。
「呼……」碎蜂輕舒一口氣，睜開眼睛，看著還在堅持的真。
過了沒一會兒，真也將鬼道力量散去了。
「失敗了呢，」碎蜂咂了咂嘴，「果然很難，不過你竟然堅持的時間比我還要長一些……」
「如果把這玩意兒去掉，你恐怕能夠捨棄吟唱釋放九十號以下的所有鬼道了吧。」
碎蜂說的「這玩意兒」，自然就是真脖子上戴著的那根抑制靈壓的黑色條帶。
「誰知道呢……」真搖了搖頭，「我好像有點思路了，但是還沒有抓住，再試試吧。」
對於真模稜兩可的回答，碎蜂翻了個白眼，但還是點了點頭，再次開始嘗試起來。
「……唔，還是哪裡有問題啊。」
「再試一次。」
失敗。
「難道是穴位有什麼問題嗎？再試一次。」
「……」
失敗。
「改變一下靈壓傳輸的穴位之後，確實有點效果了……再試試。」
「……」
失敗。
……
整整一上午，兩人都窩在訓練場上，不斷地嘗試著，不斷地思考著。
從訓練場出來後，碎蜂看真的目光都變得不一樣了。
「已經可以堅持十分鐘了……看樣子你距離完成這個術也不遠了啊。」
碎蜂用看怪物一樣的眼神看著真，此刻，她深深地體會到了，什麼叫做天賦的差距，琢磨了一上午，碎蜂卻連一點訣竅也沒有摸到。
問真吧，真也不說，只是說「現在我並不能算是學會這個術，暫時不能教你，因為說不定我是錯誤的」這種話。
這樣想著，碎蜂輕輕嘆了口氣，整個人都有些蔫了下來。
【要不乾脆等真開發出來，我再跟他學吧。】
她甚至都猛地產生了這種想法，但是很快，碎蜂就搖了搖腦袋，將這種怠惰的想法甩出了腦海。
「回去之後在琢磨琢磨吧，明天早上我們繼續。」
兩人一起吃過飯後，碎蜂對真說道。
真點了點頭，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開始打坐，進行刀禪。
內心世界中，現在已經甦醒的柒顯都聚集在了一起，似乎是在商量著什麼。
「你來了，真。」
感受到真的到來，虎抬起手來，朝他打了個招呼。
「在商量什麼呢？」
真慢慢走了過來，有些疑惑地問道。
「啊，倒也沒什麼……」虎撓了撓頭，目光瞥到了一邊。
「真！真……」忽然，鷹朝著真跑了過來，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樣，幾乎就要撲在真的身上——如果不是真一巴掌把他拍在了地上的話。
「怎麼回事？」真扭頭看向正抱著胸看戲的龍，眯了眯眼。
「也沒什麼，就是鷹這傢伙，想要更多的吸收那個東西的力量，但是因為那個東西的力量是使剩下的兩個柒顯甦醒的關鍵，所以我們不同意，這傢伙就開始耍賴。」
說著，龍不由得皺了皺眉，看向鷹的目光中多了些惱火。
「真是煩人的傢伙……吵死了！」
「不就是吸收一點能量嘛，幹嘛這麼大驚小怪？」鷹趴在地上，噘著嘴說道。
「你是白痴嗎，你多吸收一點，其他人就晚醒來一些，你這是在耽誤時間！」
「有什麼關係？有你我在，還需要別人嗎？只需要憑藉你我的力量，真就已經足夠在這個世界上橫行無忌了吧！」鷹從地上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修長的手指指了指龍和自己，一臉痞笑。
「雖然你這句話說的沒錯，但是，這可無關我的意志。」龍哼了一聲，目光看向了真。
真靜靜的看著矗立在不遠處的水針，眼中沒有一絲迷惘。
「鷹，現在的首要目標是讓柒顯全部甦醒過來。」
聽到真發話了，鷹也只好嘆了口氣，悶悶不樂地答應不再偷偷吸收藍色小球的能量後，就走到一旁開始生悶氣。
「龜呢？」真四處環望了一下，卻沒看到龜的身影。
「奇怪，明明剛才還在的……」虎撓了撓頭，也是有些疑惑。
「別找了，那傢伙根本就沒有過來，剛才在這裡的也只是她用冰做出來的鏡像而已。」
「龜這傢伙，真是越來越懶了……」
「……」
聽著柒顯們七嘴八舌的議論聲，真默默地走到了藍色小球旁邊，伸手握住了它。
「嗡——」
感受著藍色小球輕微而高頻率的震動，真緩緩閉上了眼睛。
這麼多年了，雖然仍舊對於藍色小球的來歷沒有任何頭緒，但真也漸漸感受到，自己和它之間的聯繫愈發緊密起來，似乎它從一開始的排斥、反抗，已經逐漸變得乖巧聽話了。
或許再過些年，藍色小球會真正意義上地成為真的一部分吧。
只是，讓它老實下來都花了這麼久，如果真的融合的話……恐怕要動輒上百年吧。
雖然死神的壽命悠久，但真卻知道，距離死神的劇情正式開始已經不足百年了，到時候尸魂界就會動盪起來，各方隱藏的陰謀一個一個的浮現出來，一個不慎就會失去生命。
握著藍色小球，感受著那一絲絲的奇異力量進入自己的身體，真的心也越來越寧靜起來，似乎這個藍色小球在吸收著他的情緒一般。
……
第二天清晨，真如常地起得很早，如同走流程一般，去廚房搗鼓了一番，便帶著簡單的早餐來到了訓練場。
「我昨晚考慮了一下……」看到真的身影后，碎蜂似乎等了很久一般，快步跑過來，對真說著自己昨晚思考了一晚上的想法，一邊說著，碎蜂的眼睛似乎都隱約有些閃動著光芒。
真眨了眨眼，看著碎蜂這一副既興奮又期待的表情，表情略微柔和了些許。
「先吃飯，吃完飯我們一起來試一下。」
碎蜂點了點頭，兩人坐下來開始吃飯。
「對了，剛才只聽我說了，你昨晚有沒有想到什麼辦法？」一邊吃著，碎蜂一邊不經意地問道。
「完全沒想。」
「這樣啊，也確實挺難想的……嗯？」
「完全沒想。」
「誒？」
看著碎蜂一臉困惑的表情，真不自覺地把目光移開了。
「我昨晚不知道為什麼，腦海里完全沒有去思考術的想法，刀禪結束後就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看來是太累了吧。」碎蜂的眼神柔和了下來，輕聲說道。
「有可能吧。」
真知道，這很有可能是藍色小球的手筆，但它的存在對於真而已，是最需要保守的秘密，就算是碎蜂，他也不能就這樣簡單地告訴她。
吃好飯後，兩人靜靜消化了十來分鐘，便站起身來，開始熱身。
「好了，開始嘗試我的想法吧……」碎蜂迫不及待地說道，兩人身上再次涌動起鬼道力量，朝著四肢纏繞去。
「嗯，方向應該沒有問題，還是控制力這一塊……」堅持了幾分鐘後，碎蜂睜開眼睛，抬起手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看向了真。
只見真身上的鬼道力量仍然十分有序，纏繞著真的身體，看起來很有威勢。
「誒？」碎蜂愣住了。
這好像和她想的有點不太一樣。
不過她也沒有去打擾真，而是開始仔細地觀察起來，漸漸的，碎蜂便發現了真和她的不同之處。
「手腕處的靈壓排出口！」
眾所周知，死神的手腕部位有兩個穴位，起著排出靈壓的作用，包括釋放鬼道的時候，大部分靈壓都是從這兩個靈壓排出口釋放出來的。
碎蜂一直都是從這兩個靈壓排出口釋放鬼道力量來進行纏繞，但真則是有些不同，鬼道力量是從四肢的穴位溢出，手腕處的靈壓排出口雖然同樣釋放鬼道力量，但卻主要起著調節作用。
但是，真雖然堅持的更久一些，看起來也更有威勢一些，但最後也還是沒有成功。
「沒關係，已經取得很大進展了，照這個樣子，估計再過不久，就能夠徹底開發完成了！」在訓練結束後，碎蜂臉上的表情多了一絲雀躍，顯然心情很好。
「說的也是呢。」真輕輕地點了點頭。
但是，雖然話是這麼說的不假。
當第三天早上，碎蜂看到真已然能夠成功將術施展出來的時候，仍然感到十分震驚。
「三天就將術開發完成了……」
「這就是，所謂的天才嗎……」
聽到真的話語，碎蜂眼前一亮。
「你的意思是，布置兩層相同質量的鬼道，從而保護自己的身體？」
反鬼相殺，是一種鬼道力量的使用技術，利用和對手同質同量的鬼道將對手的鬼道抵消的和平戰術，就像是將兩塊拼了一半的拼圖拼在一起，合成一個完整的拼圖一般。
真的意思就是，在身體表面布置一層鬼道力量用來保護身體，在這一層的外面，再覆蓋一層用來攻擊的鬼道力量，兩種力量質量相同，就可以保護自己的身體。
「但是，這樣會導致攻擊力下降吧？而且攻擊之後，鬼道力量會消耗，也就是要不斷維持兩種鬼道力量保持平衡，這真的是可以辦得到的事情嗎？」
這就是問題所在，而且還有一點，反鬼相殺其實是一種很危險的技巧，。
「不妨先嘗試一下風屬性鬼道力量的纏繞吧。」真沉思了一下說道，這樣一來，也確實只有實驗這個辦法了。
「嗯……控制好鬼道力量的話，就沒有問題了。」碎蜂點了點頭，閉上眼睛，開始調動鬼道力量。
真見狀，也同樣開始調動自身的鬼道力量，從中挑選出風屬性鬼道力量，然後引導者身體表面，尤其是四肢的位置。
漸漸地，兩人身上開始冒出白色的靈壓，形成一道道微小的旋風，纏繞在兩人的四肢上。
一開始還比較輕鬆，但越到後面，兩人的臉色就越發凝重，身上的鬼道力量也越來越不穩定，開始越來越混亂起來。
碎蜂又堅持了一會，在鬼道力量即將失控的時候，將其消散掉了。
「呼……」碎蜂輕舒一口氣，睜開眼睛，看著還在堅持的真。
過了沒一會兒，真也將鬼道力量散去了。
「失敗了呢，」碎蜂咂了咂嘴，「果然很難，不過你竟然堅持的時間比我還要長一些……」
「如果把這玩意兒去掉，你恐怕能夠捨棄吟唱釋放九十號以下的所有鬼道了吧。」
碎蜂說的「這玩意兒」，自然就是真脖子上戴著的那根抑制靈壓的黑色條帶。
「誰知道呢……」真搖了搖頭，「我好像有點思路了，但是還沒有抓住，再試試吧。」
對於真模稜兩可的回答，碎蜂翻了個白眼，但還是點了點頭，再次開始嘗試起來。
「……唔，還是哪裡有問題啊。」
「再試一次。」
失敗。
「難道是穴位有什麼問題嗎？再試一次。」
「……」
失敗。
「改變一下靈壓傳輸的穴位之後，確實有點效果了……再試試。」
「……」
失敗。
……
整整一上午，兩人都窩在訓練場上，不斷地嘗試著，不斷地思考著。
從訓練場出來後，碎蜂看真的目光都變得不一樣了。
「已經可以堅持十分鐘了……看樣子你距離完成這個術也不遠了啊。」
碎蜂用看怪物一樣的眼神看著真，此刻，她深深地體會到了，什麼叫做天賦的差距，琢磨了一上午，碎蜂卻連一點訣竅也沒有摸到。
問真吧，真也不說，只是說「現在我並不能算是學會這個術，暫時不能教你，因為說不定我是錯誤的」這種話。
這樣想著，碎蜂輕輕嘆了口氣，整個人都有些蔫了下來。
【要不乾脆等真開發出來，我再跟他學吧。】
她甚至都猛地產生了這種想法，但是很快，碎蜂就搖了搖腦袋，將這種怠惰的想法甩出了腦海。
「回去之後在琢磨琢磨吧，明天早上我們繼續。」
兩人一起吃過飯後，碎蜂對真說道。
真點了點頭，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開始打坐，進行刀禪。
內心世界中，現在已經甦醒的柒顯都聚集在了一起，似乎是在商量著什麼。
「你來了，真。」
感受到真的到來，虎抬起手來，朝他打了個招呼。
「在商量什麼呢？」
真慢慢走了過來，有些疑惑地問道。
「啊，倒也沒什麼……」虎撓了撓頭，目光瞥到了一邊。
「真！真……」忽然，鷹朝著真跑了過來，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樣，幾乎就要撲在真的身上——如果不是真一巴掌把他拍在了地上的話。
「怎麼回事？」真扭頭看向正抱著胸看戲的龍，眯了眯眼。
「也沒什麼，就是鷹這傢伙，想要更多的吸收那個東西的力量，但是因為那個東西的力量是使剩下的兩個柒顯甦醒的關鍵，所以我們不同意，這傢伙就開始耍賴。」
說著，龍不由得皺了皺眉，看向鷹的目光中多了些惱火。
「真是煩人的傢伙……吵死了！」
「不就是吸收一點能量嘛，幹嘛這麼大驚小怪？」鷹趴在地上，噘著嘴說道。
「你是白痴嗎，你多吸收一點，其他人就晚醒來一些，你這是在耽誤時間！」
「有什麼關係？有你我在，還需要別人嗎？只需要憑藉你我的力量，真就已經足夠在這個世界上橫行無忌了吧！」鷹從地上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修長的手指指了指龍和自己，一臉痞笑。
「雖然你這句話說的沒錯，但是，這可無關我的意志。」龍哼了一聲，目光看向了真。
真靜靜的看著矗立在不遠處的水針，眼中沒有一絲迷惘。
「鷹，現在的首要目標是讓柒顯全部甦醒過來。」
聽到真發話了，鷹也只好嘆了口氣，悶悶不樂地答應不再偷偷吸收藍色小球的能量後，就走到一旁開始生悶氣。
「龜呢？」真四處環望了一下，卻沒看到龜的身影。
「奇怪，明明剛才還在的……」虎撓了撓頭，也是有些疑惑。
「別找了，那傢伙根本就沒有過來，剛才在這裡的也只是她用冰做出來的鏡像而已。」
「龜這傢伙，真是越來越懶了……」
「……」
聽著柒顯們七嘴八舌的議論聲，真默默地走到了藍色小球旁邊，伸手握住了它。
「嗡——」
感受著藍色小球輕微而高頻率的震動，真緩緩閉上了眼睛。
這麼多年了，雖然仍舊對於藍色小球的來歷沒有任何頭緒，但真也漸漸感受到，自己和它之間的聯繫愈發緊密起來，似乎它從一開始的排斥、反抗，已經逐漸變得乖巧聽話了。
或許再過些年，藍色小球會真正意義上地成為真的一部分吧。
只是，讓它老實下來都花了這麼久，如果真的融合的話……恐怕要動輒上百年吧。
雖然死神的壽命悠久，但真卻知道，距離死神的劇情正式開始已經不足百年了，到時候尸魂界就會動盪起來，各方隱藏的陰謀一個一個的浮現出來，一個不慎就會失去生命。
握著藍色小球，感受著那一絲絲的奇異力量進入自己的身體，真的心也越來越寧靜起來，似乎這個藍色小球在吸收著他的情緒一般。
……
第二天清晨，真如常地起得很早，如同走流程一般，去廚房搗鼓了一番，便帶著簡單的早餐來到了訓練場。
「我昨晚考慮了一下……」看到真的身影后，碎蜂似乎等了很久一般，快步跑過來，對真說著自己昨晚思考了一晚上的想法，一邊說著，碎蜂的眼睛似乎都隱約有些閃動著光芒。
真眨了眨眼，看著碎蜂這一副既興奮又期待的表情，表情略微柔和了些許。
「先吃飯，吃完飯我們一起來試一下。」
碎蜂點了點頭，兩人坐下來開始吃飯。
「對了，剛才只聽我說了，你昨晚有沒有想到什麼辦法？」一邊吃著，碎蜂一邊不經意地問道。
「完全沒想。」
「這樣啊，也確實挺難想的……嗯？」
「完全沒想。」
「誒？」
看著碎蜂一臉困惑的表情，真不自覺地把目光移開了。
「我昨晚不知道為什麼，腦海里完全沒有去思考術的想法，刀禪結束後就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看來是太累了吧。」碎蜂的眼神柔和了下來，輕聲說道。
「有可能吧。」
真知道，這很有可能是藍色小球的手筆，但它的存在對於真而已，是最需要保守的秘密，就算是碎蜂，他也不能就這樣簡單地告訴她。
吃好飯後，兩人靜靜消化了十來分鐘，便站起身來，開始熱身。
「好了，開始嘗試我的想法吧……」碎蜂迫不及待地說道，兩人身上再次涌動起鬼道力量，朝著四肢纏繞去。
「嗯，方向應該沒有問題，還是控制力這一塊……」堅持了幾分鐘後，碎蜂睜開眼睛，抬起手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看向了真。
只見真身上的鬼道力量仍然十分有序，纏繞著真的身體，看起來很有威勢。
「誒？」碎蜂愣住了。
這好像和她想的有點不太一樣。
不過她也沒有去打擾真，而是開始仔細地觀察起來，漸漸的，碎蜂便發現了真和她的不同之處。
「手腕處的靈壓排出口！」
眾所周知，死神的手腕部位有兩個穴位，起著排出靈壓的作用，包括釋放鬼道的時候，大部分靈壓都是從這兩個靈壓排出口釋放出來的。
碎蜂一直都是從這兩個靈壓排出口釋放鬼道力量來進行纏繞，但真則是有些不同，鬼道力量是從四肢的穴位溢出，手腕處的靈壓排出口雖然同樣釋放鬼道力量，但卻主要起著調節作用。
但是，真雖然堅持的更久一些，看起來也更有威勢一些，但最後也還是沒有成功。
「沒關係，已經取得很大進展了，照這個樣子，估計再過不久，就能夠徹底開發完成了！」在訓練結束後，碎蜂臉上的表情多了一絲雀躍，顯然心情很好。
「說的也是呢。」真輕輕地點了點頭。
但是，雖然話是這麼說的不假。
當第三天早上，碎蜂看到真已然能夠成功將術施展出來的時候，仍然感到十分震驚。
「三天就將術開發完成了……」
「這就是，所謂的天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