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巴狼死,馬超傷(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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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超深深地望了一眼巴狼,沉聲道:「吾名馬超!」

  不得不承認,巴狼的實力,同樣也贏得了馬超的認可。

  天上圓月高懸,仿佛徹底激活了巴狼的某種血脈一般。

  他的雙眼逐漸泛起銀白色的光輝,軀體之上,一縷縷銀白色的毛髮開始瘋狂生長起來。

  整個人,似有如返祖一般。

  「這是,天狼血脈嗎?」

  馬超呢喃自語之間,他想到了天狼的傳說。

  眼下,巴狼的模樣變化,很難不讓與天狼聯繫在一起。

  月圓之夜,天狼暴走!

  恰逢,圓月乍現,今日與巴狼一戰,似乎,馬超是純純倒霉啊。

  「馬超,見證我最強的力量吧,天狼變!」

  猛地聽得巴狼呼嘯一聲間,他整個人,已化身為一尊銀白色的狼人。

  除了長了一張人臉,通體上下,都為銀白色的毛髮所覆蓋,加上那一雙森然可怖的眼睛。

  恍惚間,似與天狼真身無異。

  「天狼變?」

  「有點意思。」

  「不過,你終究是人,不是狼!」

  搖了搖頭,馬超雙眸微咪。

  他的瞳孔之中,仿若有一桿鋒銳無匹的長槍正在蓄勢待發。

  吼!

  巴狼發出一聲獸吼,不知是挑釁馬超,還是在表現自己的憤怒。

  他揮舞著手中狼牙棒,縱身一躍,高高聳立在半空之上,身軀完全躬著,似一隻正在暗暗蓄力,捕獵食物的猛獸。

  「日落孤槍!」

  馬超不敢怠慢。

  渾身上下,槍意灼熱。

  凜冽的槍勢,橫碾虛空,一股股可怖的槍勁在沸騰。

  手中虎頭湛金槍悍然刺出,馬超背後,殘陽如血,徐徐西落。

  一桿長槍,於殘陽下,發出無邊的寂寥、荒涼之意。

  落日下,孤槍耀世。

  嗷嗚!嗷嗚!嗷嗚!

  巴狼化身天狼,似也把自己當成了真正的天狼一般。

  手持著狼牙棒,一路發出陣陣咆哮之音,以極速朝著馬超奔襲而來。

  馬超定睛望去,也只能看到一道道殘影。

  砰!砰!砰!

  狼牙棒兇殘的揮舞著,幾乎一路橫碾,轟碎著馬超熾烈的槍芒。

  「槍!」

  直到最終時刻,巴狼距離馬超僅有一丈之距時,正聽得,馬超一聲爆吼。

  那一抹孤槍,似離弦之箭般,裹挾著荒漠蒼涼,洞穿大日之勢,狠狠的戳在了巴狼心頭之上。

  巴狼神色猙獰,硬頂著刺穿胸膛的虎頭湛金槍,猛擊而下。

  狼牙棒正中馬超的腹部。

  噗!

  登時間,馬超一口精血噴出。

  腹部處,鮮血汩汩。

  噗通一聲!

  與此同時,巴狼在耗盡了最後一絲氣力之後,也是無力的癱倒在地,毛髮褪去,逐漸恢復本來模樣。

  胸口處,鮮血四濺,口鼻噴血,氣息萎靡到了極致。

  掙扎著想要說些什麼,卻已經口齒不清。

  不多時,便是咽了氣。

  馬超撕下披風,以布條死死勒住流血的腹部,全身武道真氣,都在嘗試著止血,庇護自身。

  「巴狼。」

  喃喃自語之間,馬超記住了這個名字。

  這是第一個,能傷到他,差一點,就能要了他性命的對手。

  巴狼一死,東門外,十數萬北漠鐵騎,登時間群龍無首。

  陣型愈漸散亂。

  尤其是,當有人高呼:「巴狼將軍戰死!」之後,北漠鐵騎心智大亂,戰力更不如前。

  七萬武家軍鐵騎於亂戰之中,來回碾殺,北漠鐵騎戰損越來越多。

  一度幾近徹底化魔,甚至都在吞食武家軍士卒精血的張巡,瞳孔之中,終是恢復了一絲清明。

  他的惡魔之力開始有意識的退散。

  落在四門外的暗幽色箭雨,亦是為之減弱。

  緩緩深吸一口氣。

  張巡身體虛弱到了極致,一頭栽倒於了東門城牆之上。

  東門城牆之上,倖存的上前武家軍,人人目光複雜。

  張巡的確守護住了拒北城最後的希望。

  但,他在眾人眼中,亦於惡魔無異。

  此前,張巡還僅僅只是吞噬武家軍士卒的屍體。

  可現在,這一次,他源源不絕的魔力,來源於武家軍士卒!

  他吞食,轉化為魔力的來源居然是活生生的武家軍士卒!

  四門城牆之上,加起來,起碼也有近一萬五千武家軍慘遭張巡吸食,轉為了精純的惡魔之力。

  愣了好久。

  一眾武家軍士卒,張巡的親衛過來,將其扶起,往城主府而去。

  一路上,人們神色各異,久久無言。

  無人能說,他做得究竟是對還是錯。

  人們只知道,這是一位甘願墮落成魔,也要守住拒北城的將軍!

  一位真正的惡魔將軍!

  張巡惡魔之力所幻化的箭雨雖不再出現,但,各門之外的北漠鐵騎還是受到了不小的影響。

  起碼,短時間內,也再無心攻城。

  一眾將領無奈,拒北城西門、南門、北門,三門外的北漠鐵騎,都只能暫且鳴金收兵。

  唯獨東門外的北漠鐵騎處於水深火熱之中,被七萬武家軍鐵騎堵截圍殺,幾乎完全沒有逃跑的可能性。

  也不知過了多久,天放晴了。

  東門外的戰鬥,也結束了。

  北漠鐵騎的屍體,鋪滿了大地。

  人血、馬血混雜了一地,七萬武家軍鐵騎,人人浴血。

  包括馬超在內,鮮少有人不負一點傷勢。

  更有不少武家軍鐵騎,也是永遠的倒在了這東門外。

  這一戰,格外慘烈。

  亦是武戰麾下,第一次將領身負重創之戰。

  「馬將軍,敵軍已被盡數剿殺。」

  來回補刀之後,躺在地上的北漠鐵騎,也已經再無一個活口。

  「嗯。」

  微微額首,馬超也沒有多言。

  他知道,從戰果上看,此戰,算得上是大獲全勝。

  東門外,敵主將巴狼,為他陣斬。

  十數萬北漠鐵騎,差不多也就逃脫了那麼數十個幸運兒。

  可謂一戰盡滅敵軍。

  然,事實上,馬超卻更清楚。

  這是一場慘烈無比的大戰。

  他自己身負重創,起碼,一個月內,難以發揮出多強的戰力。

  七萬武家軍,他一眼望去,折損數量,實則不少。

  且而今,也快要達到人人負傷的地步。

  繼續征戰,戰力還有幾成,也不好說。

  「傳令下去,大軍後撤十里,安營紮寨。」

  思來想去,為了保持武家軍鐵騎的靈活性,馬超沒有選擇入城。

  他就要駐紮在外,給北漠鐵騎如鯁在喉的感覺,讓他們不敢全力攻城,以期拖到武戰三路大軍合圍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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