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二章 歡喜廟之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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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如此,那就給朕說說你們整個匈奴南庭現在的情況。」

  「以及,你也給朕好好說說,你們匈奴南庭,要怎麼向朕投降。」

  「各種權力交接,要怎麼進行。」

  「我們不急,有時間,你慢慢的逐一說給朕來聽。」

  武戰點了點頭。

  既然對於摩多太子,已經是沒有太多的疑慮,那麼,他也是打算好好聽一下,這個摩多太子要怎麼說。

  或者說摩多太子此行,是帶著整個匈奴南庭,怎麼的計劃來的。

  這個也很重要。

  到底這波,匈奴南庭要主動歸降有沒有問題。

  只需要摩多太子將詳細的歸降計劃一說,武戰心中也就差不多有數了。

  畢竟,這個要是說不好,是非常容易露餡的。

  摩多太子聞言,面上除了自然流露出的害怕之色外,倒是沒有太多的慌亂之色。

  畢竟,他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此行,是帶著誠意來得。

  也不怕武戰過多試探。

  之所以有懼怕的神色流露而出。

  完全是武戰的威壓太重,他根本承受不住。

  說實話,如果有選擇,他是真的不想要再這麼面對武戰了。

  太恐怖了。

  就憑這手威壓,就足以壓製得他難以動彈,渾身難受。

  殊不知,這還是武戰刻意收下留情了。

  要是武戰當真對他爆發全部威壓的話,怕是就貧這摩多太子現在的實力,極可能一瞬間,就在武戰的威勢傾軋之下,被碾成一攤血沫。

  不敢繼續多想。

  連忙整理思緒,摩多太子開始思考起了要從何說起。

  又要如何說,才能引得武戰滿意。

  「啟稟商王陛下,我打算先給商王陛下,敘述一下我匈奴南庭目前的情況。」

  摩多太子思前想後。

  還是決定,先將他們匈奴南庭目前的內部現狀,講述給武戰聽一下為好。

  只有這樣,他才能好方便說他們之後關於如何對武戰,對大商王朝進行權力交接的計劃。

  這個先後順序,至少在摩多太子來看,是非常重要的。

  「好,你且說。」

  目光炯炯有神的盯著摩多太子。

  武戰微微額首。

  他倒要看看,這摩多太子,具體能夠說出一些什麼東西來。

  說實話,關於匈奴南庭的內部情況到底如何。

  他還真是知之甚少。

  畢竟,消息的來源,太過稀少了一點。

  就算是黃巾軍一直在匈奴南庭內部肆虐。

  但是,對於匈奴南庭內部的情報獲取,還是很有限。

  所以,現在,他主要就是要看看摩多太子怎麼說。

  然後,武戰再根據自己得到的一些情報,進行綜合分析。

  做出相應的判斷,以及對於收降整個匈奴南庭的決斷來。

  摩多太子聞言之後,也算是悄然長舒了一口氣。

  他就怕武戰不讓他按自己的想法,慢慢說。

  跳著說,對他而言還要重新整理思路,很多事情,他就不知道該從何說起了。

  不敢拖延,摩多太子趕忙道:「商王陛下在上,首先,我要給您說得是。」

  「對於臣服於您,臣服於整個大商王朝,這不僅僅是我父汗一個人的決斷,整個匈奴南庭之內,朝野上下,百官多數都是對此同意。」

  「包括我,也是非常贊同。」

  「而除了我們之外,也不免有一些反對聲音。」

  「不過,已經被我父汗給強勢的將這些反對聲音都給通通鎮壓了下去,他們翻不了什麼浪了。」

  「商王陛下也無需擔憂。」

  武戰聞言,手指關節繼續輕輕的敲擊著桌案,對著摩多太子道:「你說得有道理,不過,朕還是想知道,你匈奴南庭之內,到底是哪部分人,不想臣服於朕呢?」

  「朕對他們,很感興趣。」

  嘴角略帶一絲玩味之色。

  武戰的面上,根本就看不出來一絲喜怒。

  摩多太子聞言,一點隱瞞的心思都不敢升起。

  連忙跟著出聲道:「商王陛下既然想要知道,那我自然也不敢有任何隱瞞。」

  「主要反對的聲音,就是兩個人,一個人,就是我那不成器的二弟,也是我匈奴南庭的二王子默啜。」

  「還有一個,就是我匈奴南庭的首席執政官木桑。」

  「他們兩個現在聯手扛起了反對大旗,代表了我們匈奴南庭內部,一些貴族們的意見。」

  「不過,他們兩個翻不起什麼大浪來,朝野內,絕大多數的臣子,我匈奴南庭內部,大多數的貴族,也都是贊同我父汗的想法。」

  「願意臣服於您,臣服於整個大商王朝。」

  「再加上有我父汗坐鎮,他們掀不起什麼風來來,最終想來,也是只能臣服於商王陛下您,臣服於您的大商王朝,不敢有異心的。」

  武戰聽了之後,搖了搖頭道:「也就是說,你父汗,匈奴大汗還是抱有著勸服或者壓服他們的心思,並不打算下殺手嗎?」

  武戰雖然是在問,但是,表情卻是格外的嚴厲。

  一下子就是令得摩多太子,不覺心頭一緊,臉上,不覺露出了一絲緊張之色。

  倒不是因為他心中有鬼。

  而是純粹因為,他是知道此次,他的父汗,是不打算讓匈奴南庭內部有任何犧牲的。

  想要和平解決問題,集體投效武戰,臣服於大商王朝的腳下。

  如此,換來整個匈奴南庭的安寧。

  這個想法很好。

  但是,摩多太子知道,事實上,是不現實的。

  就像是他二弟默啜,首席執政官木桑。

  這些都是打死不願意臣服於武戰,臣服於大商王朝的代表人物。

  一旦日後他們生亂,肯定會連累到他,甚至整個匈奴南庭所有的舊臣。

  所以,摩多太子是主帳將這些反對人物,通通斬殺,以絕後患的,但是,匈奴大汗不肯。

  這會兒,武戰也是提起這個問題。

  著實令得摩多太子一時間,多少有種不知所措,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的感覺了。

  他怕直接說匈奴大汗不願意開殺戒,武戰會因此而惱怒。

  更怕,若因此惹惱了武戰,身處神武殿之中的他會率先遭劫。

  武戰似是看出了摩多太子的顧慮,不覺語氣和善了一些道:「沒關係,你放心大膽的說,告訴朕實情,朕不會遷怒於你的。」

  摩多太子聞言,果然心神安定了許多,他認真的說道:「商王陛下容稟,您有所不知。」

  「我父汗心性還是較為仁慈的,他想要和平的將整個匈奴南庭交託於你,不想出現大規模的死傷。」

  「所以,他對於我二弟默啜,還有首席執政官木桑,一直都是採取的懷柔態度,希望說服他們,讓他們安心的以後為大商之臣。」

  「但是,我覺得,不管是我二弟默啜,還是首席執政官木桑,他們背後都有不少貴族力量的支持。」

  「他們都是堅定不想投效於您,投效於整個大商王朝的。」

  「這種情況下,我覺得還是要將默啜,木桑斬殺,將他們背後的貴族力量,一掃而空,才能夠免除後患。」

  「只可惜,我父汗不同意。」

  「不過,我想,要是商王陛下您親自下令的話,我想,我父汗,一定能夠痛下殺手的。」

  「畢竟,他對您還是非常畏懼的。」

  武戰聽了。

  眸光微咪,他一直在盯著摩多太子,也敢肯定,摩多太子是不敢跟他撒謊的。

  這麼看來,匈奴南庭內部,還多少有點麻煩啊。

  一個二王子默啜,一個首席執政官木桑。

  武戰料定,匈奴大汗想要壓制這兩人。

  可遠遠沒有摩多太子說得這麼輕鬆。

  畢竟,單單是一個首席執政官木桑,這就是一個相當於別的王朝左右二相集合體的存在。

  位高權重。

  一人之力,就有望與匈奴大汗博弈一番。

  更別說,還要加上一個二王子默啜。

  武戰可是聽說,這個二王子默啜,可不簡單。

  在匈奴南庭內部的勢力,可是強到有些可怕。

  某種程度上來講,比之這位摩多太子,還要更勝一籌。

  二人明爭暗鬥,也有很多年了。

  如今看來,這位摩多太子,已經算是認命了,不打算繼續爭奪匈奴大汗之位了。

  而是打算歸降於他,投效於大商王朝,再謀新的出路了。

  反倒是二王子默啜的爭位之念,是一點也沒有減弱,反而變得更強了。

  這連他的大商王朝都敢反抗。

  不得不說,這二王子默啜,也是有點膽量的啊。

  想了一下,武戰就是緩緩出聲道:「無妨,朕大致清楚前因後果了。」

  「既然你父汗不願意出手,下屠刀,那朕到時候,自會派人幫助你父汗下手,來一個快刀斬亂麻!」

  武戰的態度很明確。

  不管是那首席執政官木桑,還是二王子默啜。

  他都是不打算留下的。

  赫然,他是準備斬草除根,一個不留。

  省得留下來,日後反生禍患,卻是不妙。

  「商王陛下英明。」

  摩多太子再拜。

  武戰既然都有了決斷,他又敢說些什麼呢?

  事實上,他就是什麼也不敢說。

  也不能多說。

  只能高呼武戰英明。

  同時,他的心中,也不由得暗自慶幸起來。

  萬幸的是,他做出了正確的選擇,沒有犯傻。

  若不然,他要是犯傻,也堅決地反對臣服於武戰的話。

  只怕,屆時,武戰的清理名單之中,就有他的名字了。

  而他的心中,更是清楚得很。

  但凡武戰下令,以大商王朝現在的實力。

  莫說是斬殺他,就算是連他父汗,連整個匈奴南庭一起屠滅,也是沒有什麼壓力的。

  所以,摩多太子知道,他的選擇,是正確的,心中也很是高興。

  然而,還不待摩多太子高興多久。

  武戰便又是再度出聲道:「摩多太子,你繼續說,為什麼你們匈奴南庭會突然決定投效於朕,集體臣服於朕。」

  「別跟朕說什麼你們整個匈奴南庭都仰慕於朕,在我大商王朝威勢下瑟瑟發抖的恭維之語。」

  「朕不想聽這些,你需要做的,就是告訴朕實情。」

  「否則,欺騙朕的結果,你一定無法承受。」

  「相信朕,你無法承受那樣的懲罰。」

  武戰很清楚,促使整個匈奴南庭都要投效武戰,臣服於大商王朝,絕對是事出有因。

  絕不可能僅僅只是因為他的大商王朝足夠強盛這麼簡單的原因。

  摩多太子聞言,連忙苦笑著出聲道:「商王陛下慧眼如炬。」

  「不過,我也不是有意欺瞞。」

  「還請商王陛下恕罪。」

  「就目前而言,之所以我匈奴南庭上下皆普遍願意臣服於您,乃至於臣服於大商王朝。」

  「其主要原因,還在於黃巾之亂,以及歡喜之亂。」

  「而今,事實上,我匈奴南庭內部,已經差不多算是國不成國了。」

  「黃巾軍跟歡喜廟勢力,日漸擴大,將我匈奴南庭方方面面都在瘋狂侵蝕之中。」

  「我父汗也自覺無力整治黃巾軍以及歡喜廟勢力,所以,思來想去,便是與眾臣達成了一致意見。」

  「集體向商王陛下您臣服的同時,也想請您出兵平亂,將黃巾軍,歡喜廟勢力都清除乾淨。」

  「還我匈奴南庭的百姓以安居樂業。」

  摩多太子幾乎沒有多想,就是一是一,二是二的將他們匈奴南庭遭遇的真正難題,都是說了出來。

  「原來如此。」

  武戰登時間眸光一亮。

  他終於明白了,為何匈奴南庭會這麼爽快的欲要臣服於他。

  卻原來。

  是因為,他們國內,也已經被折騰的百姓不寧。

  國將不國,連匈奴大汗都無力定鼎乾坤了。

  不過,黃巾軍,武戰清楚。

  畢竟,這就是他拋給匈奴南庭的大麻煩。

  但是,歡喜廟,又是一個什麼樣的勢力呢?

  武戰不清楚,而他,也同樣對此,表示出了很感興趣的意味。

  當即,就聽武戰道:「好,摩多太子,你繼續給朕說說歡喜廟又是一個什麼樣的情況吧?」

  摩多太子聞言,稍一思量,就是沉聲恭敬的稟報報:「啟稟商王陛下。」

  「商王陛下有所不知,說起這歡喜廟,就要從數十萬年前的歡喜教開始說起了。」

  「那個時候,還沒有出現我匈奴南庭,只有一個無比強盛的王朝,名為匈奴王庭。」

  「而匈奴王庭的覆滅,也是因為這歡喜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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