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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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說你在幹什麼?」

  清晨,感受到一股從肚子上傳來的壓力,陳望緩緩的睜開眼睛,恰巧看見酒德麻衣那張姣好的面容,此刻她正坐在自己肚子的上方,掀開了他的衣服。

  「想看看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怪物而已。」,身上穿著寬大病號服的酒德麻衣不緊不慢地從陳望的身上爬了下來,看著陳望的眼神有些不太對勁:「既然你醒來就更好了,自己脫吧?」

  「搞什麼?」,剛睡醒就是這種香艷的劇情,陳望一時之間有些羞澀,他的腦海中一時之間閃過了無數「護士」、「醫生」、「病棟」之類的劇情。

  不過這樣的清晨做這種事情是不是有些容易暴露?

  陳望賊兮兮地看了一眼周圍,全都被雪白的簾幕圍起,由此看來這裡似乎是一個密封的空間。

  既然是美人相邀,那斷然沒有拒絕的道理,短暫地思考後,陳望立刻伸出手來,解下藍色條紋的病號服的紐扣。

  「你脫褲子幹什麼?」,片刻之後酒德麻衣又說。

  「不用脫褲子嗎?」,陳望期期艾艾地說,將放在腰間的手重新收了回來,他意識到接下來的劇情似乎和他想像中的不太一樣。

  「坐起來。」,酒德麻衣一面說著,一面赤腳踩在了地面上。

  她走到了陳望的後方,看著他傷痕累累的後背,傷疤縱橫交錯,連一隻巴掌那麼大的完好皮膚都找不出來。

  「你平時的自愈能力怎麼樣?」,酒德麻衣伸手輕輕撫摸著陳望後背的傷疤。

  「還好,大概能比正常人稍微快一點?」,感受到後背突然扶上的一隻冰涼小手,陳望忍不住微微打了個哆嗦。

  「那你現在應該找個人幫你拍一張後背的照片。」,酒德麻衣的手上突然用力,一根指甲一下子戳進了陳望背後的肉里,流下鮮紅的血來。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突如其來的疼痛讓陳望一時沒控制得住自己的聲音,一下子吼了出來。

  「鬼叫什麼?只是一點小傷而已,我測試一下你的自愈能力怎麼樣。」,酒德麻衣皺起了眉頭,她將手拿開,默默地看著陳望的後背,大約過了能有一分鐘左右,那個被她戳出來的傷口還在向外淚淚流著血。

  「看好了沒有啊?我有點冷。」

  陳望嘆了口長長的氣,面對酒德麻衣這樣的御姐,他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以他的性子實在是拿捏不住這個女人。

  而且重點是在這個等待的過程中,酒德麻衣一直伸手在他的背上摸來摸去,好像古董藏家鑑賞什麼白玉美人似的。

  作為被摸的一方,陳望難得有些羞澀,或者說,慾火難耐。

  「穿上吧。」,確定了陳望並沒有想像中那樣強大的自愈能力以後,酒德麻衣嘆了口氣,這一刻,她的腦子裡浮現出了那個顧曦的身影。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昨天晚上在陳望各項身體機能接近停止運作的時候,那個少女割開了自己的手腕,向他的嘴裡餵血。

  這或許才是陳望身體自愈的原因。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昨晚又救了你一次,有什麼獎勵麼?」,陳望一邊系上病號服的扣子,一邊笑著問道。

  「什麼昨晚?」,酒德麻衣從病號服的口袋裡摸出了黑色的IPHONE4遞到了陳望的面前:「屠龍已經是兩天前的事情了。」

  「啊?」,陳望一時有些沒反應過來,直到看見酒德麻衣手機上的09、21,他這才嘆了口長長的氣,不過緊接著他又想到了一個問題。

  「我記得那天晚上『青銅與火之王』在學院本部甦醒了,現在是什麼情況?」

  酒德麻衣心不在焉地點開了手機上一條阿拉伯王儲發來的信息,敷衍地回了一個「哦」,然後又收起手機:「已經沒事了,學院的裝備部還是很給力,並且校長的時間零也很強悍,雖然說『湮沒之井』被炸了個底朝天,不過他們已經成功地將康斯坦丁殺死了。」

  「總覺得事情沒有這麼簡單。」,微微沉默了一下,陳望又看向了酒德麻衣,有些期待地問道:「你還沒有回答我之前的問題。」

  酒德麻衣眯了眯眼,一下子坐在了陳望的床上:「你想要什麼獎勵?說出來讓老娘考慮考慮。」

  「想在墨爾本玩幾天,能不能陪我一起?」,陳望笑著說道:「The Block Arcade、Royal Exhibition Building這些景點我在飛機上就看到了,但如果一個人去的話就未免有些太過無聊了。」

  酒德麻衣微微猶豫了一下,不過還是開口道:「你可以讓你的學妹陪你一起,看起來她對你倒是有情有義的樣子。」

  「顧曦麼?她現在在哪裡?」,陳望這才想起,那天晚上他是確確實實地看見了顧曦的,並且似乎還是由這個妹子將她抗出的尼伯龍根。

  「他去照顧楚子航和凱撒了。」,酒德麻衣說道:「老實說和你不一樣,他們兩個的情況並不是很好,特別是楚子航,他剛脫離危險期沒多久。」

  陳望從床上支撐起自己的身體,準備下床,不過他又突然想起了一個人:「那...路明非呢?我記得那天晚上好像是他們三個人組隊一起去的吧?」

  「他很好。」酒德麻衣言簡意賅地說道:「他受到了一度燙傷,來醫院冷敷一下就好了。」

  「燙傷?」,陳望的眼神中閃過了一絲困惑。

  他有些不太理解酒德麻衣的意思。

  「他們是在你釋放『燭龍』以後進去的尼伯龍根,在行走的過程中,『燭龍』殘留的火焰將路明非的腿部給燙傷了。」,酒德麻衣解釋道。

  「原來你已經知道了。」,陳望的聲音突然變小。

  酒德麻衣並沒有回答陳望的問題,她雙手交叉,仰面躺在了陳望的身上,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準備什麼時候去旅遊?有定好計劃麼?」

  「當然!」,陳望突然來了精神:「如果可以的話我們現在就出發,應該還能趕得上今天的Free Melbourne Walking Tou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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