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小行雲布雨術
走出藥鋪之後，沈長青摸了摸懷裡裝有黃芽草種子的口袋，心中的激動才舒緩了幾分。
「怎麼，長青你也有把持不住的時候！」林知仁倒是驚訝沈長青這般激動。
「大姑父，咱們這次可是血賺！」
「我看你是被文海一番話說得失了方寸，他是多年的老生意人了，縱使有我這層關係在，又豈能讓你這小兒占了便宜。」
「您是說……」
沈長青狐疑的再度抹了把懷裡的口袋，心想這種子莫不是假的。
「你這小子！」林知仁敲了敲沈長青的腦袋，笑罵道：「文海還做不出這等下作的事情，只是他嘴上說著看我的面子好似割了多大一塊肉，但實則這樁生意我估摸著他也不算虧。」
沈長青聽完也思躇了片刻，
小行雲布雨術，三百兩銀子，看似便宜，但是在林掌柜手中可以一法多賣，林掌柜也說過了想要走上修行之路的家族可不止他們沈家。
至於黃芽草，若真是如林掌柜所說，乃是飛雲門種植的上品種子，一百兩銀子，著實算是便宜的了！
不過又想想後來和林掌柜定下的交易。
十五株黃芽草換取一顆養氣丹。
若說別人不知道，但是沈長青豈能不懂。
一顆養氣丹的材料是十株黃芽草！
弄了半天，在這兒等著自己呢！
但是……
「大姑父，畢竟我們沈家現在一窮二白，什麼都沒有！」
「縱使林掌柜的想要占些便宜，總歸還是給了我們沈家一條出路，這點虧我們沈家還是吃得下的！」
沈長青此話倒是發自真心。
無論如何，除了林掌柜這裡，他們沈家也無法獲取修行資源，這一點虧吃了也就吃了！
「老夫倒也並非這個意思」林知仁見沈長青能說出這番話來，眼中露出了滿意之色。
「老夫只是讓你知道，行走於這世上，與人交往之時不要看別人說了什麼，而要看他做了什麼！」
「林文海前面一番豪言壯語仿佛每一樁生意都在割肉一般，但是最後下來多少還是讓他賺了一些，若是其他人在此恐怕心中還得對他感恩戴德。」
「日後再與他做生意，豈能平等視之！」
沈長青恍然大悟，原來大姑父只是想告訴自己，這不過是一場生意罷了，一方願賣，一方願買，不存在地位高低，情感深厚之分。
若是自己對林掌柜抱有感激之情，日後再與他做生意，恐怕要次次落於下風了！
「大姑父，長青明白了！」沈長青鄭重的對著林知仁躬身道。
「明白就好，現在你還小，日後便能知道執掌一族不是小兒遊戲，稍有差池，舉族上下便有滅頂之災。」
「長青明白，長青日後行事定會再三斟酌！」
……
此次從林掌柜的藥鋪中除了得了一門《小行雲布雨術》和一袋黃芽草種子外，還有整整一箱養氣散。
為此沈長青他們乾脆雇了人將箱子送到了鎮門口，等到了採買的族人匯合之後，駕著馬車帶著東西朝著沈家莊歸去。
沈長青腦中一直回想著大姑父的話，便在走之前特意招人打聽了一番。
「大姑父，這段時日至少有六家人從林掌柜的藥鋪中購買了《小行雲布雨術》，還有黃芽草種子。」
這還只是鎮上人盡皆知的，若是偷偷摸摸的還不知道有多少！
「奇怪……」在證實了林知仁所言非虛之後，他反而露出疑色。
「大姑父，是有什麼問題嗎？」
「沒什麼，可能是老夫想多了！」林知仁搖搖頭，便不再多言。
看著大姑父臉上的凝重，沈長青心中也跟著付出一絲疑慮。
大姑父林知仁在沈家莊一向是德高望重，地位只在大爺爺之下。
別說是沈長青了，就連姐姐沈蓉自記事開始，大姑父便已身處沈家，也從未聽其提起過是從何處而來。
唯一知道的便是大姑姑幾十年前難產而死一屍兩命，至此以後大姑父就留在了沈家，也沒再續娶，孤身一人生活了幾十年。
如今看來，這大姑夫背後的故事倒是精彩的很！
一個藥鋪的林掌柜能有練氣八層的修為，還和大姑父關係匪淺。
沈長青越想越覺得奇怪，但是仔細想想大姑父平日為沈家付出的不必他們這些沈姓人少。
而且大爺爺，三伯他們對大姑父的態度向來是親如一家人。
如此看來，大姑父縱使背後有些小秘密，也不會影響他對沈家的感情。
如此一想沈長青便壓下了心中的疑慮，不再多想。
……
回到沈家莊之後，沈長青和林知仁一道向大爺爺匯報了此行的收穫。
聽聞他們從林掌柜手中買了一袋黃芽草種子後，沈壽春趕緊讓人去找了莊子裡幾個經驗豐富的族人過來。
「你們幾個看看，這靈草能不能種？」沈壽春拿出了黃芽草的種子，對著眾人問道。
「大爺爺，這……我們也不懂啊！」
「乾脆清兩畝田出來，撒上去，每日就當普通莊稼一樣伺候？」
……
「胡鬧！」
看著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就沒個正經主意，沈壽春怒喝著打斷了眾人的爭論。
「長青，你怎麼看？」
「我……」在場的無不是沈長青的長輩和兄長，如今都一臉期盼的看著自己，沈長青心裡也倍感壓力。
「靈草是需要靈氣來灌溉的！」沈長青想了想，還是如實道。
「靈氣是個啥？」
「你笨啊，靈氣就是平日裡長青他們修煉的那東西！」
「哦，可是這靈氣怎麼用來灌溉呢？」
……
眾人再度陷入了沉默。
「大爺爺，其實我倒是有個想法！」
「你說！」
「我覺得……」沈長青乾脆將自己原先早已計劃的事趁此機會向著沈壽春和盤托出。
那就是放寬年齡，讓沈家二十歲左右的族人也一併加入到修行之中。
小行雲布雨術只需要練氣四層便可以施展，到時候便可以匯聚靈雨灌溉田地，縱使產量不如靈田，但多多少少還是能讓黃芽草正常成長。
「可是咱們怎麼知道他們有沒有天賦？」沈壽春不是不明白沈長青的意思，他擔心的是會不會因此浪費本就不多的資源。
「三個月！」沈長青直言道，「每個適齡的族人修行三個月，若是沒有感悟出氣機，便放棄！」
現如今只能用這種土辦法了，若是三個月都未能感應到氣機，也能說明其並不具備修行的天賦。
想想七人之中的沈長業和沈菲菲也俱是九品天賦，沒用三個月時間也都感應到了氣機的存在。
三個月，每人每天兩副養氣散，三個月下來就是一百八十副。
現在算算沈家莊上下適齡的大約還有十幾人，三個月就要耗費兩千多副養氣散。
一副養氣散五十文，兩千副就是一百兩銀子！
沈壽春作為沈家族長，自然知道沈家現如今的家底。
「怎麼，長青你也有把持不住的時候！」林知仁倒是驚訝沈長青這般激動。
「大姑父，咱們這次可是血賺！」
「我看你是被文海一番話說得失了方寸，他是多年的老生意人了，縱使有我這層關係在，又豈能讓你這小兒占了便宜。」
「您是說……」
沈長青狐疑的再度抹了把懷裡的口袋，心想這種子莫不是假的。
「你這小子！」林知仁敲了敲沈長青的腦袋，笑罵道：「文海還做不出這等下作的事情，只是他嘴上說著看我的面子好似割了多大一塊肉，但實則這樁生意我估摸著他也不算虧。」
沈長青聽完也思躇了片刻，
小行雲布雨術，三百兩銀子，看似便宜，但是在林掌柜手中可以一法多賣，林掌柜也說過了想要走上修行之路的家族可不止他們沈家。
至於黃芽草，若真是如林掌柜所說，乃是飛雲門種植的上品種子，一百兩銀子，著實算是便宜的了！
不過又想想後來和林掌柜定下的交易。
十五株黃芽草換取一顆養氣丹。
若說別人不知道，但是沈長青豈能不懂。
一顆養氣丹的材料是十株黃芽草！
弄了半天，在這兒等著自己呢！
但是……
「大姑父，畢竟我們沈家現在一窮二白，什麼都沒有！」
「縱使林掌柜的想要占些便宜，總歸還是給了我們沈家一條出路，這點虧我們沈家還是吃得下的！」
沈長青此話倒是發自真心。
無論如何，除了林掌柜這裡，他們沈家也無法獲取修行資源，這一點虧吃了也就吃了！
「老夫倒也並非這個意思」林知仁見沈長青能說出這番話來，眼中露出了滿意之色。
「老夫只是讓你知道，行走於這世上，與人交往之時不要看別人說了什麼，而要看他做了什麼！」
「林文海前面一番豪言壯語仿佛每一樁生意都在割肉一般，但是最後下來多少還是讓他賺了一些，若是其他人在此恐怕心中還得對他感恩戴德。」
「日後再與他做生意，豈能平等視之！」
沈長青恍然大悟，原來大姑父只是想告訴自己，這不過是一場生意罷了，一方願賣，一方願買，不存在地位高低，情感深厚之分。
若是自己對林掌柜抱有感激之情，日後再與他做生意，恐怕要次次落於下風了！
「大姑父，長青明白了！」沈長青鄭重的對著林知仁躬身道。
「明白就好，現在你還小，日後便能知道執掌一族不是小兒遊戲，稍有差池，舉族上下便有滅頂之災。」
「長青明白，長青日後行事定會再三斟酌！」
……
此次從林掌柜的藥鋪中除了得了一門《小行雲布雨術》和一袋黃芽草種子外，還有整整一箱養氣散。
為此沈長青他們乾脆雇了人將箱子送到了鎮門口，等到了採買的族人匯合之後，駕著馬車帶著東西朝著沈家莊歸去。
沈長青腦中一直回想著大姑父的話，便在走之前特意招人打聽了一番。
「大姑父，這段時日至少有六家人從林掌柜的藥鋪中購買了《小行雲布雨術》，還有黃芽草種子。」
這還只是鎮上人盡皆知的，若是偷偷摸摸的還不知道有多少！
「奇怪……」在證實了林知仁所言非虛之後，他反而露出疑色。
「大姑父，是有什麼問題嗎？」
「沒什麼，可能是老夫想多了！」林知仁搖搖頭，便不再多言。
看著大姑父臉上的凝重，沈長青心中也跟著付出一絲疑慮。
大姑父林知仁在沈家莊一向是德高望重，地位只在大爺爺之下。
別說是沈長青了，就連姐姐沈蓉自記事開始，大姑父便已身處沈家，也從未聽其提起過是從何處而來。
唯一知道的便是大姑姑幾十年前難產而死一屍兩命，至此以後大姑父就留在了沈家，也沒再續娶，孤身一人生活了幾十年。
如今看來，這大姑夫背後的故事倒是精彩的很！
一個藥鋪的林掌柜能有練氣八層的修為，還和大姑父關係匪淺。
沈長青越想越覺得奇怪，但是仔細想想大姑父平日為沈家付出的不必他們這些沈姓人少。
而且大爺爺，三伯他們對大姑父的態度向來是親如一家人。
如此看來，大姑父縱使背後有些小秘密，也不會影響他對沈家的感情。
如此一想沈長青便壓下了心中的疑慮，不再多想。
……
回到沈家莊之後，沈長青和林知仁一道向大爺爺匯報了此行的收穫。
聽聞他們從林掌柜手中買了一袋黃芽草種子後，沈壽春趕緊讓人去找了莊子裡幾個經驗豐富的族人過來。
「你們幾個看看，這靈草能不能種？」沈壽春拿出了黃芽草的種子，對著眾人問道。
「大爺爺，這……我們也不懂啊！」
「乾脆清兩畝田出來，撒上去，每日就當普通莊稼一樣伺候？」
……
「胡鬧！」
看著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就沒個正經主意，沈壽春怒喝著打斷了眾人的爭論。
「長青，你怎麼看？」
「我……」在場的無不是沈長青的長輩和兄長，如今都一臉期盼的看著自己，沈長青心裡也倍感壓力。
「靈草是需要靈氣來灌溉的！」沈長青想了想，還是如實道。
「靈氣是個啥？」
「你笨啊，靈氣就是平日裡長青他們修煉的那東西！」
「哦，可是這靈氣怎麼用來灌溉呢？」
……
眾人再度陷入了沉默。
「大爺爺，其實我倒是有個想法！」
「你說！」
「我覺得……」沈長青乾脆將自己原先早已計劃的事趁此機會向著沈壽春和盤托出。
那就是放寬年齡，讓沈家二十歲左右的族人也一併加入到修行之中。
小行雲布雨術只需要練氣四層便可以施展，到時候便可以匯聚靈雨灌溉田地，縱使產量不如靈田，但多多少少還是能讓黃芽草正常成長。
「可是咱們怎麼知道他們有沒有天賦？」沈壽春不是不明白沈長青的意思，他擔心的是會不會因此浪費本就不多的資源。
「三個月！」沈長青直言道，「每個適齡的族人修行三個月，若是沒有感悟出氣機，便放棄！」
現如今只能用這種土辦法了，若是三個月都未能感應到氣機，也能說明其並不具備修行的天賦。
想想七人之中的沈長業和沈菲菲也俱是九品天賦，沒用三個月時間也都感應到了氣機的存在。
三個月，每人每天兩副養氣散，三個月下來就是一百八十副。
現在算算沈家莊上下適齡的大約還有十幾人，三個月就要耗費兩千多副養氣散。
一副養氣散五十文，兩千副就是一百兩銀子！
沈壽春作為沈家族長，自然知道沈家現如今的家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