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各自安好
翌日下午。
橫川大廈，李朗工作室。
陳鴻坐在辦公桌前，低頭盯著筆記本，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不知過了多久，陳鴻站起身走向李朗的辦公室前。
「咚咚……」
一陣敲門聲響起。
「進來。」
陳鴻開門走了進去，「社長，我想跟您談點事。」
「坐下說。」
陳鴻坐到辦公桌旁，猶豫了一會說道，「前幾天，有一家雜誌社向我約稿，想請我在他們雜誌上連載漫畫。」
李朗，「哪家雜誌社？」
陳鴻遲疑了好一會，答道，「《周刊YOUNG JUMP》雜誌。」
《周刊YOUNG JUMP》和《周刊少年jump》同屬於集英社。
《周刊YOUNG JUMP》三原則是「愛、暴力、權力」，是《周刊少年JUMP》的三原則「友情、努力、勝利」的升級版。
《周刊YOUNG JUMP》連載過的漫畫有《王者天下》、《東京食屍鬼》、《上班族金太郎》、《殺戮都市》等。
這家雜誌的銷量不錯，集英社為了拉攏李朗的助手也算是下了本錢。
「你怎麼想的？」
陳鴻深吸了一口氣，鼓足了勇氣，「我覺得……這是個機會。
社長，我想試試。」
李朗盯著陳鴻看了一會，「我不反對你在其他雜誌社創作漫畫？但你能兼顧一拳超人的更新嗎？」
陳鴻搖頭，「我的精力有限，恐怕做不到。」
「那你準備怎麼辦？」李朗已經猜到了陳鴻的想法，但他不會主動提，陳鴻既然有了主意，就讓他自己說出來。
「我想辭職。」
「陳鴻，咱們的關係一直處的不錯，你突然離職……讓我很不舍，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或者我有什麼做的不好的地方。」
「沒有，社長，您對我一直很好，我也很感激。咱們都是華國人，都是為了追尋漫畫的夢想才來到東京，有著太多的相似。
我一直都很崇拜您，把您當成榜樣。
從我進工作室到現在一直沒變過。」陳鴻感慨道，
「正因為有著太多的相似，我也想跟您一樣成為真正的漫畫家，創作一部屬於自己的漫畫。
我不奢望這部漫畫能像一拳超人那樣優秀，但它會承載著我的夢想，證明我來過，我做到了。
我也可以自豪的對華國的家人說，我是一名漫畫家。
可以將自家創作的漫畫給他們看，這對我來說很重要……」
李朗語重心長道，「陳鴻，咱們認識很久了，你也跟了我很久，我不會阻攔你的前途。
但你看到我的成功的同時，應該也知道工作室一度面臨破產，創作漫畫不是那麼容易的，如果讀者的反饋不好，隨時有可能被腰斬。
到時你怎麼辦？
工作室的助手各司其職，就算我肯接納你。你也不可能做一拳超人的主筆助手了。
很可能要從頭做起。」
「我知道了。」
陳鴻輕嘆了一聲，「我仔細考慮過了，如果……失敗了，我就回國……
我父母一直希望我回去，希望我能在他們的城市找份工作，踏踏實實的交個女朋友。」
「這可不像是我認識的陳鴻。」李朗嘆道，「我給你的工資和獎金不低，足夠你在東京有很好的生活，為什麼突然想回國？」
「可能是到歲數了吧。年紀小的時候不覺得，有個床就是家。現在也不一樣了，我父母也年紀大了，我要是能出人頭地還好，把他們接到東京一起生活，但很難……
我現在就想著賭一把，成功了，能跟社長一樣成為漫畫家。
有錢有名，可以把父母接到日本。
如果失敗了，我就回國給父母養老。」
話說到這個份上，李朗也不想再勸了，「可以，這周你交接一下工作，下周就可以離職了。」
其實，日本的離職手續是很複雜的，至少要提前1~2個月提前跟上司交涉，甚至有的公司要求提前三個月。
但李朗不想弄那麼麻煩。
漫畫創作和其他的工作不同，用心和不用心的差距太大了。
陳鴻的心思已經不再李朗工作室了，繼續留下來反而會影響其他助手的士氣，大家都會尷尬。
從他提出辭職這兩個字的時候，李朗也不會讓他再參與一拳超人的創作，這是李朗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部作品，他可不希望出現倪匡代筆的事。
陳鴻鞠躬行禮，「學長，對不起，辜負您的栽培了。」
說完，陳鴻也不知該如何面對李朗，快步離開了辦公室。
李朗不清楚《周刊YOUNG JUMP》到底承諾了什麼，讓陳鴻如此不顧一切。
但想想，似乎也已經不重要了。
……
晚上。
弘文烤串。
餐館的隔間內。
李朗和馬華盤腿坐在矮桌旁，桌子上擺放著烤串和兩瓶五糧液。
馬華跟李朗碰了一杯，一飲而盡，「娘的，還是咱華國的酒水得勁，喝了這玩意再喝清酒淡的跟水似的。」
李朗吃了一口烤羊肉串，「這家店不錯呀，能自帶酒水，還有烤羊肉串，從哪找到的？」
「網上查的唄。
聽說，這家店的老闆就是咱東北那嘎達的老鐵，取了個東京的媳婦，他這烤串有有點東北烤串的意思，來這吃飯的華人挺多的。」說到這，馬華嘆了一聲，怒其不爭道，
「你說陳鴻這小子怎麼想的，他現在一個月少說也有兩三百百萬日元的收入，一年差不多就能在東京買個一戶建，跟著你干還能讓他吃虧？」
李朗沒說話，從小碗裡拿了一個毛豆吃。
馬華道，「還有杏子，當年工作室破產了，她都一直跟著你。現在工作室情況好了，她反倒有其他想法了。
我是真沒想到。
這倆人真特麼有病。」
李朗道，「杏子一直沒跟我溝通，我也不清楚她是怎麼想的。」
馬華道，「那會不會雜誌社沒有聯繫過杏子，或者說杏子直接拒絕了雜誌社，只是沒跟你說過？」
李朗搖了搖頭。
他查過助手的通信記錄，鈴木杏子和講談社旗下的雜誌一直有聯繫，而且每次通話時間不短，這顯然是說不通的。
當然，這話他沒法告訴馬華。
兩人又碰了一杯，馬華又是一口悶，擼了一口串，「好酒，還是喝這種酒帶勁。」
「不花你的錢，肯定喝著帶勁。」
「嘿嘿，咱倆誰跟誰。」馬華笑了笑，隨即，笑容凝固了，「這次來之前，我還想著和陳鴻、杏子喝幾杯，現在看來是沒法喝了。
說實話，我還是想不通，走的為什麼是陳鴻？
同樣是被雜誌社拉攏，人家小池光秀和織田小春都能扛住you惑，陳鴻和杏子反倒是動搖了。
你說這叫什麼事？」
李朗道，「一開始我也納悶，後來想明白了。
雜誌社精明著呢，知道看人下菜碟。
他們也知道鈴木杏子和陳鴻對工作室的重要性，也知道這兩個人對工作室有感情，很難撬走。
在拉攏他們時開出的價格也會更高，待遇會更好。」
馬華點點頭，「也對。就跟雜誌社的簽約作家一樣，同樣一個雜誌社的簽約作家，連載稿酬和單行本版稅都不一樣。
資本的力量還真是可怕。」
李朗道，「仔細想想，他也沒有對不起我的地方……大家各自安好吧。」
李朗創作一拳超人的初期，工作室的情況比較困難，陳鴻的加入對李朗幫助很大。
他並不欠李朗什麼。
馬華問道，「陳鴻走了，你準備讓誰接手一拳超人的創作？」
李朗笑了笑，走一個陳鴻，工作室垮不了，
「你明天就知道了。」
橫川大廈，李朗工作室。
陳鴻坐在辦公桌前，低頭盯著筆記本，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不知過了多久，陳鴻站起身走向李朗的辦公室前。
「咚咚……」
一陣敲門聲響起。
「進來。」
陳鴻開門走了進去，「社長，我想跟您談點事。」
「坐下說。」
陳鴻坐到辦公桌旁，猶豫了一會說道，「前幾天，有一家雜誌社向我約稿，想請我在他們雜誌上連載漫畫。」
李朗，「哪家雜誌社？」
陳鴻遲疑了好一會，答道，「《周刊YOUNG JUMP》雜誌。」
《周刊YOUNG JUMP》和《周刊少年jump》同屬於集英社。
《周刊YOUNG JUMP》三原則是「愛、暴力、權力」，是《周刊少年JUMP》的三原則「友情、努力、勝利」的升級版。
《周刊YOUNG JUMP》連載過的漫畫有《王者天下》、《東京食屍鬼》、《上班族金太郎》、《殺戮都市》等。
這家雜誌的銷量不錯，集英社為了拉攏李朗的助手也算是下了本錢。
「你怎麼想的？」
陳鴻深吸了一口氣，鼓足了勇氣，「我覺得……這是個機會。
社長，我想試試。」
李朗盯著陳鴻看了一會，「我不反對你在其他雜誌社創作漫畫？但你能兼顧一拳超人的更新嗎？」
陳鴻搖頭，「我的精力有限，恐怕做不到。」
「那你準備怎麼辦？」李朗已經猜到了陳鴻的想法，但他不會主動提，陳鴻既然有了主意，就讓他自己說出來。
「我想辭職。」
「陳鴻，咱們的關係一直處的不錯，你突然離職……讓我很不舍，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或者我有什麼做的不好的地方。」
「沒有，社長，您對我一直很好，我也很感激。咱們都是華國人，都是為了追尋漫畫的夢想才來到東京，有著太多的相似。
我一直都很崇拜您，把您當成榜樣。
從我進工作室到現在一直沒變過。」陳鴻感慨道，
「正因為有著太多的相似，我也想跟您一樣成為真正的漫畫家，創作一部屬於自己的漫畫。
我不奢望這部漫畫能像一拳超人那樣優秀，但它會承載著我的夢想，證明我來過，我做到了。
我也可以自豪的對華國的家人說，我是一名漫畫家。
可以將自家創作的漫畫給他們看，這對我來說很重要……」
李朗語重心長道，「陳鴻，咱們認識很久了，你也跟了我很久，我不會阻攔你的前途。
但你看到我的成功的同時，應該也知道工作室一度面臨破產，創作漫畫不是那麼容易的，如果讀者的反饋不好，隨時有可能被腰斬。
到時你怎麼辦？
工作室的助手各司其職，就算我肯接納你。你也不可能做一拳超人的主筆助手了。
很可能要從頭做起。」
「我知道了。」
陳鴻輕嘆了一聲，「我仔細考慮過了，如果……失敗了，我就回國……
我父母一直希望我回去，希望我能在他們的城市找份工作，踏踏實實的交個女朋友。」
「這可不像是我認識的陳鴻。」李朗嘆道，「我給你的工資和獎金不低，足夠你在東京有很好的生活，為什麼突然想回國？」
「可能是到歲數了吧。年紀小的時候不覺得，有個床就是家。現在也不一樣了，我父母也年紀大了，我要是能出人頭地還好，把他們接到東京一起生活，但很難……
我現在就想著賭一把，成功了，能跟社長一樣成為漫畫家。
有錢有名，可以把父母接到日本。
如果失敗了，我就回國給父母養老。」
話說到這個份上，李朗也不想再勸了，「可以，這周你交接一下工作，下周就可以離職了。」
其實，日本的離職手續是很複雜的，至少要提前1~2個月提前跟上司交涉，甚至有的公司要求提前三個月。
但李朗不想弄那麼麻煩。
漫畫創作和其他的工作不同，用心和不用心的差距太大了。
陳鴻的心思已經不再李朗工作室了，繼續留下來反而會影響其他助手的士氣，大家都會尷尬。
從他提出辭職這兩個字的時候，李朗也不會讓他再參與一拳超人的創作，這是李朗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部作品，他可不希望出現倪匡代筆的事。
陳鴻鞠躬行禮，「學長，對不起，辜負您的栽培了。」
說完，陳鴻也不知該如何面對李朗，快步離開了辦公室。
李朗不清楚《周刊YOUNG JUMP》到底承諾了什麼，讓陳鴻如此不顧一切。
但想想，似乎也已經不重要了。
……
晚上。
弘文烤串。
餐館的隔間內。
李朗和馬華盤腿坐在矮桌旁，桌子上擺放著烤串和兩瓶五糧液。
馬華跟李朗碰了一杯，一飲而盡，「娘的，還是咱華國的酒水得勁，喝了這玩意再喝清酒淡的跟水似的。」
李朗吃了一口烤羊肉串，「這家店不錯呀，能自帶酒水，還有烤羊肉串，從哪找到的？」
「網上查的唄。
聽說，這家店的老闆就是咱東北那嘎達的老鐵，取了個東京的媳婦，他這烤串有有點東北烤串的意思，來這吃飯的華人挺多的。」說到這，馬華嘆了一聲，怒其不爭道，
「你說陳鴻這小子怎麼想的，他現在一個月少說也有兩三百百萬日元的收入，一年差不多就能在東京買個一戶建，跟著你干還能讓他吃虧？」
李朗沒說話，從小碗裡拿了一個毛豆吃。
馬華道，「還有杏子，當年工作室破產了，她都一直跟著你。現在工作室情況好了，她反倒有其他想法了。
我是真沒想到。
這倆人真特麼有病。」
李朗道，「杏子一直沒跟我溝通，我也不清楚她是怎麼想的。」
馬華道，「那會不會雜誌社沒有聯繫過杏子，或者說杏子直接拒絕了雜誌社，只是沒跟你說過？」
李朗搖了搖頭。
他查過助手的通信記錄，鈴木杏子和講談社旗下的雜誌一直有聯繫，而且每次通話時間不短，這顯然是說不通的。
當然，這話他沒法告訴馬華。
兩人又碰了一杯，馬華又是一口悶，擼了一口串，「好酒，還是喝這種酒帶勁。」
「不花你的錢，肯定喝著帶勁。」
「嘿嘿，咱倆誰跟誰。」馬華笑了笑，隨即，笑容凝固了，「這次來之前，我還想著和陳鴻、杏子喝幾杯，現在看來是沒法喝了。
說實話，我還是想不通，走的為什麼是陳鴻？
同樣是被雜誌社拉攏，人家小池光秀和織田小春都能扛住you惑，陳鴻和杏子反倒是動搖了。
你說這叫什麼事？」
李朗道，「一開始我也納悶，後來想明白了。
雜誌社精明著呢，知道看人下菜碟。
他們也知道鈴木杏子和陳鴻對工作室的重要性，也知道這兩個人對工作室有感情，很難撬走。
在拉攏他們時開出的價格也會更高，待遇會更好。」
馬華點點頭，「也對。就跟雜誌社的簽約作家一樣，同樣一個雜誌社的簽約作家，連載稿酬和單行本版稅都不一樣。
資本的力量還真是可怕。」
李朗道，「仔細想想，他也沒有對不起我的地方……大家各自安好吧。」
李朗創作一拳超人的初期，工作室的情況比較困難，陳鴻的加入對李朗幫助很大。
他並不欠李朗什麼。
馬華問道，「陳鴻走了，你準備讓誰接手一拳超人的創作？」
李朗笑了笑，走一個陳鴻，工作室垮不了，
「你明天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