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12章:民國,漢奸的女兒。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將軍!

  司令!

  您沒看到人家小姑娘正在氣頭,還不想搭理咱們嗎?

  怎麼著也要說說好話,讓人家氣消了,才問吧?

  你這樣真的不是故意的火燒油?!

  「武器?」

  夙淺瞅著那個面目冰冷的景聿,嘴角一咧,憑空的扔出那架造型特的雙頭炮,似笑非笑的瞅著那群神色微變的青年,漫不經心的輪著胳膊甩了圈兒。

  「這個?」

  「你——」

  書生幾人大駭!

  她是怎麼辦到的?

  怎麼可能憑空拿出武器?

  還有這武器當真跟他們所知道的不一樣,至少他們還真心沒見過這樣的武器,這武器一出現,他們本能的感覺到危險,那種毛骨悚然的危險,讓他們手指都開始顫粟!

  夙淺瞅著他們如狼似虎的眼神,彎著眼睛,勾起唇角,笑的格外漂亮「想要?」

  「想。」

  開口的是景聿,語氣依舊冰冷,神色依舊剛硬,絲毫看不出一點兒想要的(欲)(望)。

  可是這個男人說他想,那還真代表了想要了。

  只是你想要?

  老子要給?

  多大臉啊你?

  某人彎著精緻勾人的桃花眼,笑得流光璀璨,蘇蘇軟軟的聲音里卻含滿了陰冷的惡意。

  「求我啊?求我我給你,只要你求我~」

  她這一句話出口,一眾青年的臉色譁然大變。

  「余夏!你過份了!」

  書生幾人惡聲喝斥,往日裡嬉笑怒罵的聲音,都不可遏制的帶了面對敵人時才有的冰冷,以及殺意!

  夙淺似笑非笑的挑挑眉,皮笑肉不笑的開口「怎麼,要想老子的東西,還不願意付出代價,想讓老子白送?多大你啊你們?拎不拎的清楚你們現在在我面前的身份和地位?你們這是以什麼口氣跟我說話?慣的你們!信不信只要老子想,現在能把你們全部給扔出青嵐縣,這輩子你們都踏出不來一步!」

  書生幾人駭人的臉色一凝,眼神里卻帶了些不用解釋的輕蔑。

  那意思很顯然,你一個女人而已能有多大能耐?

  況且還是一個靠祖積德,被家族蒙陰的小女人而已,不要以為你父親把你慣的在青嵐縣裡頭橫著走,真把自己當回事兒了?

  拎不清現實的到底是誰?

  一瞅他們的神情,夙淺知道他們在想什麼?

  唇角一勾,笑的玩味而戲謔「喲?不信吶?要不要咱們賭一把看看?」

  「跟你賭?切~,還真把自己當回事兒了?」

  對於他們的不以為然,某人完全看不出任何生氣的跡象,反而轉著手的武器,很是認真的點頭。

  「對,老子還真把自己當回事兒,畢竟老子可是天下第一的!」

  瞅著他們那不屑,嘲諷意味更重的態度,夙淺吊了吊眉梢,沁涼的某子裡划過幽深,唇角的笑意越發濃了。

  你們也這會兒能夠肆無忌憚的嘲笑老子,到時候——

  「唔,所以你們要不要賭?賭贏了,老子的武器白送給你們,甚至還會好心的給你們送武器圖?告訴你們這玩意到底要怎麼做,怎麼用?威力又如何之類的——」

  「要是你們一不小心輸了的話~」

  夙淺涼幽幽的聲音一頓,驀然的變得猙獰陰暗起來。

  在眾人以為她會吐出什麼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話時,這姑娘點了點頭「嗯,賣給我們余府為奴吧,這輩子頂著余府的下人,為我們余府打天下,征戰沙場,問鼎九洲——」

  .......

  ........

  幾個青年被她這大言不慚,理所當然的語氣給驚到了,不可思議的瞪直眼「你是不是傻?!你真當自己是誰了?這種話你也說的出口?!你不會瘋了吧?!」

  「你管老子瘋沒瘋,賭還是不賭吧!」

  夙淺有些不耐煩了,嘖,怎麼這麼墨跡?要乾乾,不干滾蛋,哪兒那麼多廢話?不知道老子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浪費一分一毫那可都是錢!是命!

  懂不懂啊智障們!

  很顯然,這些智障們並不懂,而景聿更不是那種會為了一個小小的激將法會失了分寸的人,更何況這關乎的不是他一個人而已,而是那些與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還有身為男人的尊嚴!

  景聿轉身,不說一句廢話的離開了。

  而那幾個青年,更是惡狠狠的剜了眼,那個一直笑眯眯的漂亮小姑娘,還想說點兒什麼,卻被最有眼力勁,也是最能夠讀懂景聿想法的,那個把這場鬧劇從頭看到尾,腰間別著一把長刀的青年給摁住了。

  他沖他們搖搖頭,示意他們趕緊離開。

  不知道為什麼,他從最初一見到這個余夏的時候,感覺很危險,那種危險在面對他們司令時更甚,想來他們司令也是感覺到了什麼,才不多說廢話的直接離開。

  不然依照他家司令以往的性子,只要是他看了,必定會弄到手裡,而現在,他卻不廢話的直接走。

  只是——

  只是余夏為什麼會變成了這個樣子?

  這種,極為危險的樣子?

  明明在此之前他們見過無數次,並沒有發現她有什麼不同,頂多是與普通少女多了些痞性,多了些大膽跟胡作非為。

  哪裡像現在這樣,給人的感覺如此的危險!

  若不是余老爺不可以認錯自家閨女,他們都要懷疑,以前的余夏是不是被這個給調包了?

  青年擰眉,難不成這是本身的余夏?只不過在他們面前收斂了那份危險?

  大約是因為愛著他們司令,所以才讓自己看去無害?

  而現在她不愛了,所以完全的暴露的自己的性子?不必再遮遮掩掩了?

  唔,除了這一種解釋之外,貌似還真沒其它理由解釋她這種狀態!

  畢竟人長得還是那個樣子,性子還是如此的混不吝,只是往常的胡作非為跟大膽之外,現在多了一些囂張跟狂妄,還有危險。

  一個人不可能如此多變,除了她之前有所隱藏,便真沒其餘的解釋了,若真是這樣的話,這個余夏,那可是余老爺還要更加難纏的一個人物了。

  青年從不信奉,女人男人弱,古往今來,征戰沙場的女子並不少!他的祖母便是一號人物,是活生生的例子,他太了解一個女人若是想要強起來,進而會瘋狂的讓所人男人為之膽顫!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