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51章:修仙,師傅在上徒兒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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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蠢徒弟有什麼好玩,訓練的?」

  鱈老祖扁扁嘴「直接扔給他一些修練心法,讓他自個兒琢磨去唄~,用得著這麼手把手的教?那丫頭可不像是這麼有耐心的人吧?」

  話說他貌似也收過徒弟來者?

  他徒弟哪兒去了?

  咦?

  是啊,這近二三十年的時間,貌似沒聽到那臭小子的消息了?

  死了這是?

  鱈老祖有些困惑的撓撓頭,掏出儲物袋裡自家徒弟的命牌看了看。

  很好,命牌沒碎,沒壞,也沒損傷的,精氣滿滿的樣子,看來是沒事。

  嗯,那沒啥問題了。

  心大的鱈師父又把自家徒弟的命牌給塞回儲物袋裡,完全不擔心失蹤了這麼多年的徒弟到底在哪兒!

  而某個因師父失誤,導致自己錯過出某秘境的最佳時間,被困了好幾十年的某徒弟…….

  秦家主默了下,老祖,您剛剛想說蠢徒弟有什麼好玩的吧?雖然你改口那麼快!可不要以為這樣我能當作沒聽見!

  果然,什麼人交什麼朋友,他家閨女收個徒弟還真是用來玩的,難道這是傳說狐朋狗友的典範?

  他嘴角抽抽,表示什麼都不想說了。

  被迫修息了兩天,活蹦亂跳,滿血復活的鱈老祖頂著一張菊花老臉,笑眯眯的坐在某姑娘的院子裡,衝著某姑娘擠眉弄眼「聽說南境有異寶臨世有沒有興趣去看看?」

  「南境?」

  夙淺挑眉,似笑非笑「你快被咬死的地方?」

  「…….」

  鱈老祖嘴角抽抽,這種事情不要再拿出來講了吧?多丟面子啊!

  他輕咳一聲,摸摸鼻子咕噥「唔,算是吧。」

  「所以,到底是有異寶呢,還是你想把我誆騙去幫你收拾那咬你的玩意兒?亦或者若是運氣好的話,指不定還能把那骷髏給收拾住了?」

  「呃——」

  鱈老祖眼神虛瞟了下,對某姑娘那『我早看穿你了,你做再多狡辯都是無用』的眼神,默默的擺正好姿態「嗯,都有,有異寶是真的,老夫真的沒騙你,老夫發誓!」

  「好啊,那你發誓,若是你騙本尊,你全城裸奔如何?」

  夙淺笑意盈盈的瞅著老臉直抽的鱈老祖,揚揚小下巴「你敢發誓,我敢去,如何?」

  「…….」

  鱈老祖瞅著笑的蔫壞蔫壞的秦綰綰,感到自己的手怎麼那麼癢呢!

  他咬咬牙「老夫發誓!那裡要是沒異寶的話,老夫,全城裸奔!這樣你沒意見了吧?!」

  「當然沒~」

  夙淺笑眯眯的攤攤手,略有無辜「你不發誓也沒關係,反正我是逗你玩兒的,沒想到你竟然當真了,哎呀~,真好騙吶~」

  「…….喂!!臭丫頭!!」

  鱈老祖被氣的跳腳,真想衝去跟她干一架!

  可是敵我雙方『兵力』太過懸殊,只能想想而已。

  對於鱈老祖的暴怒,夙淺翹著唇角拍拍手「小的們!該到你們稱霸世界的時候了!走!燒殺搶掠,搞事情去!」

  還在暴怒的鱈老祖…….

  梅花樁蹲著下馬步的泠清…….

  門口掃地的小廝…….

  幾人滿頭黑線的瞅著跟個土匪一樣,高調的嚷嚷著要幹壞事的某尊,心口蹦出無數靈獸在撒歡,簡直收都收不住!

  而罪魁禍首的鱈老祖莫名的有些擔憂,他這不是請的幫手,而是請的『魔鬼』吧?

  很顯然,他的擔憂很快會『美夢成真』!

  唯獨背著大石頭在半空走鋼絲的晏子離聽到某人的吆喝聲,唇角翹了下,從鋼絲繩跳下來,開始進屋收拾東西,那速度快的簡直讓人目瞪口呆~

  鱈老祖搗了搗從梅花樁下來的泠清,小聲嘀咕「這丫頭的徒弟竟然這麼聽話?沒看出來啊,那小子看去挺心高氣傲的,連老夫都不怎麼搭理,真難相信竟然被馴服的這麼乖,連一點兒反抗的情緒都沒有?」

  聽到鱈老祖疑惑的泠清,幽幽的斜著眼瞅著一刻鐘都沒到,已經拉來馬車,裝好必備物品,安靜的守在馬車旁邊的晏子離,默默的翻白眼。

  「尊殺人,他會遞刀;尊剁屍,他會滅跡;尊想吃仙靈獸,他會跋山涉水一人深處靈穴抓回活的靈獸給尊各種烹製;尊想要月亮,他會想盡辦法的把月亮弄出來哄尊開心;那麼,您覺得尊還需要馴服他嗎?」

  「…….」

  鱈老祖咂舌「這小子當真做到聽話,聽話,聽話這六字箴言啊!」

  「呵——」

  泠清冷笑「這半年來,他開口的次數不超過十次,且還每次只對尊說話,他何止是做到,這簡直是用生命在貫徹到底!」

  鱈老祖瞅著泠清這咬牙切齒的小模樣,轉了轉眼珠子「你很生氣?」

  「怎麼會?」

  泠清微笑「小的只是從這人來了以後,近不了尊的身了而已。」

  …….這不還是生氣?

  鱈老祖抽了抽嘴,聳聳肩膀,感嘆「年輕是好啊~,明爭暗鬥的各種吃醋,看去開心——」

  「胡說八道!」

  泠清惱怒的瞪他一眼,啐道「老不正經,難道被尊欺負成這樣!」

  說完,泠清直接給了鱈老祖一個高冷的後背,也收拾東西去了!

  尊去哪兒她也要去哪兒!

  反正是跟定了!

  甩也甩不掉!

  最好是通過這次出行,把晏子離這個討厭鬼給弄死在哪個犄角旮旯里才好!

  心情十分不爽的泠清,緊緊的粘在夙淺周圍,用十分敵視的眼神,嫌棄而警惕的瞪著做任何事情都完美無缺的晏子離,咬牙,真討厭!

  一行四人出了秦家朝著南鏡出發,而在他們走後,秦家主站在閣樓望著他們離去的馬車沉默良久,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

  他總覺得此去,綰綰她,很有可能不會再回來了。

  這種感覺很突兀,突兀的讓他心慌,最終還是沒忍住祭出了自己的本命獸,讓它悄悄的跟在他們身後,以防萬一。

  雖然他知道已經很少有對手能給她造成傷害,只是作為父親,他還是會擔心,哪怕他知道這個擔心在綰綰那裡只會是多餘的。

  幾人遊山玩水,終於在一個月後抵達了南鏡,而此時的南鏡當真是里三層外三層的全是人,看的人密集恐懼症都要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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