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3章 52章:女帝,陛下乃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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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陛下!您這是?」

  方鶴跟乾王驚疑不定。

  「嘿嘿,渾水好摸魚啊,你們不是搞不清楚到底有哪些人混進越真嗎?那麼咱們來玩兒個大的,看看到底混了哪些個蝦兵蟹將,跟魑魅魍魎進來,回頭好一鍋燉了下菜。」

  夙淺一邊說著,一連舔了舔小手指,笑的不要太開懷。

  「啊對了,這件事除了你們兩個,別人都不要通知了,懂?」

  說完,不再給兩人其它的反應,踢踏著小步子,朝著海邊走去。

  哎呀~

  撒了這麼久的,該收魚了。

  憲覃國嗎?

  嗯,從你開始下刀了~

  內亂不停,外戰不斷,外加嫡子爭奪之戰~

  嗯,玩起來剛剛好。

  完全不知道被某個喪心病狂的小女帝給看的憲覃國,此時從裡到外簡直都是一片鬼哭狼嚎,燒殺搶掠隨處可見,屍骨殘骸滿地都是,甚至還有很多流民縮在屍骨里,在那裡神情僵滯,毫無理性的以同類祭肚。

  這地方當真是——

  悽慘的讓人難以形容。

  夙淺從海下來,穿過一片山森,看到的是這樣一副悽慘無的場景。

  她摸了摸下巴,到是她想像的還要嚴重。

  只是隔著一片汪洋大海而已,卻是兩個極端。

  越真國富民強,百姓生生不息,勞作娛樂兩不誤,算是被別國人侵占的臨海城,也沒有如這般像是一片煉獄。

  當政人決策好,行下效,那麼國家自然差不到哪兒去。

  當政人一塌糊塗,跟現在的憲覃國一樣,民不了生,屍骨滿地。

  當然,也許是憲覃的蛀蟲太多,他們家的皇帝有心無力,又被嫡子各種作,給氣的升天,那沒辦法了。

  一路不乏看到有理想有抱負有進心的青少年,可都被現實的一粒米,一口湯給壓榨的滿腔鬱郁。

  那種心情,光是看著讓人陷入絕望。

  何談建功立業,溫飽百姓?

  他們此時還能喘一口氣,誰知下一秒會不會斷氣了,他們都無法肯定,如何還能提起精神去應該一切。

  此時的憲覃國,除了絕望還是絕望,滿天滿地鋪蓋的都是一片灰色的陰霾,哪怕天光明媚,太陽璀璨,也驅趕不了他們內心死一般的死水深潭。

  這樣的國家,當真是水深火熱到了極點。

  憲覃國的京城更是已經被攻陷,現在除了幾小片區域流民聚集,瘟疫死亡籠罩的地方沒人接手外,這憲覃國已經不能算是憲覃國了。

  亡國奴,已是憲覃國現在的寫照。

  夙淺蹲在某個破敗城門的牆頭,瞅著裡面跟外面的一地死屍。

  入夏的天氣還不算太熱,可於那一地地的屍體來講,卻是高溫悶灼,難以描述的氣味在空氣里蔓延,十分的噁心與讓人心頭沉悶。

  難怪這樣的城池沒人接收,流民,瘟疫,死城,向來都是讓人避之不及的存在,畢竟他們除了等待死亡,餘下的只能等待著被人消亡。

  死城,誰願意要?

  稍有不甚,瘟疫會被帶出去,那麼接下來可不是一個死城的事了!

  在夙淺琢磨著從哪兒下手時,卻聽到細小的聲音在她蹲著的牆根下角落裡傳來。

  「主子,咱們離開這裡吧,憲覃國現在已經沒救了,咱們往海的那面走,據說大海的另一頭是越真國,咱們去那裡先避避風頭,等那些人不記得咱們了,咱們再回來成嗎?到時候咱們重新開始,只要您在,憲覃國不會亡,您若沒有了,這憲覃國真沒了!」

  「咳,不行,憲覃國的亡不在於我,而在於百姓,在於憲覃國在百姓心的根基,百姓沒了信仰,不再承認憲覃國的存在,那才是真正的亡。」

  「可是主子!現在四下亂戰,憲覃國已經被其它的幾位皇子給禍害的沒剩下多少了,您又病成這樣了,指不定,指不定——」

  指不定您也染瘟疫了的這話,那奴僕沒說,可是是個人都懂。

  焦急驚痛,心焦無的奴僕,虛弱病重,卻意外鎮定的主子。

  還有這裡里外外的對話——

  聽起來很是意味深長吶~

  夙淺挑挑眉,唔了一聲。

  這算不算是眾里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啊呸!

  不能這話說,應該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才對!

  「喂,你是憲覃國的皇帝,還是太子什麼的,亦或者是正兒八經接收遺詔的皇位繼承人什麼的?」

  「誰!?」

  悄無聲息的破城角落裡,驀的傳來一聲清脆糯軟的少女音,嚇的牆根子底下的奴僕,唰的一下白了臉,握起腰間的長劍,驚恐崩潰的朝四下看去。

  …….夙淺嘴角一抽。

  她問一句而已,要不要這麼大驚小怪?

  相較於奴僕的驚慌失措,那位病重,很是虛弱的主子,卻忍不住咳嗽一聲,扶著牆壁站起來,抬頭朝看去。

  這一看,蒼白虛弱的臉綻放出了驚人的灼華,他驚艷而訝異的望著那不知何地蹲在牆頭,模樣精緻大氣,驚艷絕倫到讓人無法形容的少女。

  好一會兒,他才從那抹天地間唯一的一抹亮色身收回神,歉意而略帶羞澀的朝著夙淺拱了拱手。

  「這位姑娘,這裡正值瘟疫,還是不要在這裡多做停留的好。」

  溫潤有禮,疏冷涼薄的語氣跟態度,不知怎麼的,讓夙淺在他身似是看到了廚子先生在面對別人時的身影。

  鬼使神差的,她問了句:

  「你會做飯嗎?」

  …….

  一主一仆都愣了愣,這算是什麼話?

  可是對那少女格外明亮與璀璨的眼睛,那位白衣染盡鉛華的男子搖了下頭。

  「抱歉,在下不會。」

  「嘖~」

  夙淺伸手撓了把頭,下下的把這人給打量了個徹底,還是覺得這人跟廚子先生不是一般的像。

  不是說長相什麼的,而是給她的感覺。

  可是好怪啊,這人身的氣息明明很陌生,也沒有她獨有的印記。

  可是偏偏卻有一種古里古怪的熟悉感覺。

  她一邊咂摸著下巴,一邊天馬行空的想,難不成是親兄弟?還是同卵雙胞胎的那種?

  所以才會在娘胎里沾染了相同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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