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花姐的秘密(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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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暖陽猶如氖紙的溫度灑在睡熟的魏凜臉上。

  昨晚獨自酣睡一宿,很神奇的一點是感覺渾身格外舒暢。

  醒來後,魏凜都覺得納悶,照理說應該是憋的難受,但為何會如此渾身舒暢,精力充沛,就像是禁慾一年,整個人精氣神都煥發了。

  一戰十都不會腰疼了。

  魏凜打開系統面板,完美男神皮膚每天都在完善自己內外在,但精氣神這種內外的確只能靠宿主持久禁慾才可以改善。

  這……獨自睡了一覺就質的改善了?

  這不科學。

  「莫非…這深山老林里有靈氣?」

  『叮!系統掃描宿主身體情況如下:』

  體力:+5

  肺腑量:+10

  腰力:+7

  持久:+8

  精氣:優質

  硬氣:如鐵

  綜合:良+

  「???」

  魏凜一臉懵逼,自己莫名其妙的身體更猛了?

  什麼鬼?

  系統表示無辜,跟它沒關係。

  『系統檢測到此前有外部原因介入,加強宿主體質。』

  『已檢測到該外部介入無害,系統進一步分析其來源。』

  「???」

  魏凜仔細回憶這段時間,沒吃過特別的東西,沒喝過特別的液體,沒碰過特別的物體,這就更懵逼了。

  想了好一會也無果。

  又做了2組伏地挺身,還是感覺渾身充滿能量。

  也罷,反正是無害的,就當做是天賜吧。

  起床,本想穿外套的,到猶豫了一下還是放下,推開門,看到大姨娘和花姐正在院子裡洗漱。

  「早~兩位大美女。」

  「小帥哥過來洗臉。」

  酒醒後的花姐又恢復到之前端莊賢惠的人設了。

  剛才大姨娘就將花姐斷片後的事情說了一遍。

  「酒醒了。」

  魏凜走過來接過洗臉布擦臉。

  「嗯,糗死了,不過悶在心裡說出來到也舒坦了不少,反正離都離了,就當前二十年餵狗了吧。」

  花姐是個拿的起放的下的女人。

  「不說那王八蛋了,免得心裡堵得慌,又不穿外套,感冒好了?」

  操心的花姐去房間拿來外套給魏凜套上,又整理一下衣領。

  「趕緊洗漱了去殺雞,我先回房換衣服。」

  「等等……」

  大姨家拉住花姐。

  「呃…三妹你有褲子嗎?」

  「褲子?什麼褲子,你見過我什麼時候穿過褲子,緊身打底褲算嗎,緊身瑜伽褲我倒是有很多。」

  魏凜咯咯咯的在偷笑,大姨娘一臉難為情,花姐不明所以的追問。

  大姨娘才開口:「都是你哥那老封建,昨晚她說你穿得太花枝招展了,奇葩開叉都到屁股了,男人看了都流口水,他覺得老臉都丟光了。」

  「嚯…我哪有開叉到屁股,我婚前在膝蓋下,離婚後才開到膝蓋大腿一半,我真是服了他了,什麼封建思想。」

  「不止說了你,還說了我呢,以前我穿裙子他就不高興,昨晚終於憋不住說了,就是個老封建,你在家就別穿裙子了,特別是黑絲也不許穿,免得他那個老封建又生氣。」

  「……我無語了。」

  魏凜:「我覺得寧姨的確該改改風格了,之前穿的旗袍啊,包臀裙啊,黑絲高跟啊,的確太顯身材,太性感了,低調點也好,免得別人打你主意。」

  花姐:「小凜,你這話的意思是擔心你寧姨我穿太漂亮了,被其他男人給騙走嘍?」

  魏凜:「當然,你都離婚了,我有責任保護你,別穿太性感了,免得別的男人在背後意淫。」

  花姐給了一個白眼自行體會,大言不慚說這話,其實每次在花姐背後意淫的不就是你魏公子嗎?

  大姨媽:「三妹你等著,我去給你找條褲子,呵呵呵…」

  大姨娘扭動著身子走了,花姐的笑容立刻就沉了下去,狠狠的一腳踩在魏凜腳背上,魏凜正要反駁,花姐指著他。

  「小王八蛋,昨晚灌我酒,想要幹嘛?」

  果然,酒醒了,那個寧慧茹回來了。

  「冤枉啊,昨晚是你和你同學喝,我只陪你喝了幾杯而已,你怎麼能怪我呢?」

  「我不怪你我怪誰,昨晚一直撩我,而且你的手…弄疼我了,現在都有點疼。」

  花姐捂著肚子。

  「真疼?」

  「當然,我把手插進你鼻孔里鑽,你痛不痛。」

  噗嗤~

  「比喻得不錯。」

  「還有,你昨晚還罵我,別不承認,我記得你罵我寧慧茹你特麼的老實點,要不然我抽你,有沒有這回事?」

  「臥槽!你咋一點都不記得我的好,全記得我的壞呢?」

  「你的好?昨晚有嗎?不記得。」

  「……世態炎涼,人心不古。花姐你別提褲子不認帳,昨晚你喝得爛醉如泥,走路都走不穩了,是我累得氣喘吁吁的背你回來的,你就不記得了?」

  「呵~」花姐搖頭輕笑,「我走不動路是什麼原因,你不知道嗎?你在裝蒜嗎?」

  低頭生畏的看了一眼魏凜的手指,輕咳一聲以表矜持。

  「總之,我現在很討厭你的手。」

  又重重的踩了一腳,撞開魏凜,徑直朝大姨娘的臥室走去。

  「奇怪…」大姨娘拿著褲子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奇怪,你哥大清早的沒在床上刷斗音看大長腿,跑去哪兒了?管他那個老頑固,給三妹去換吧。」

  花姐接過褲子,無語的笑了笑,「真想不到我哥思想那麼保守,活在清朝嗎?」

  大姨娘拍著花姐肩膀,鄭重其事的說道:「沒事,等他回來,我好好的給他上一課,女人穿漂亮裙子怎麼了,看不慣就別看,還能慣著他那種老思想不成。」

  大姨娘25歲,年輕漂亮,雖然生了馨馨,但保養得很好,輕少婦一枚。

  花姐就不用說了,人間富貴花的綽號可是讓魏公子饞死了,都忘了回魔都了。

  男孩子還是要遠離少婦,千萬別輕易嘗試,真的,要不然會像魏公子這樣沉迷其中,荒廢人生的。

  ……

  片刻後,魏凜在院子裡曬太陽,聽到後面兩道門打開的聲音,回頭望去,噗嗤一聲捂著肚子笑了起來。

  「笑屁啊,還不是為了你大伯,氣死了。」

  「大嫂這樣穿,的確是好土哦。」

  兩個女人換上了兩條頗具農村特色的花棉褲+花棉衣。

  土味十足。

  回村前的時尚風情萬種女人,回村后土味十足的村姑。

  咔嚓!

  魏凜拍下照片發給夢婕。

  【夢婕你看看你媽跟一個土包子村姑似的,瞬間魅力值為0,哈哈哈……】

  「我去,王八蛋嗎,還嘲笑我。」

  花姐衝上去就是一擊暴擊,搶過手機看了看,的確是好土。

  然後和女兒開視頻聊了起來。

  「夢婕,窩這樣土爆了,都是你大伯那個老頑固,昨晚說我穿裙子開叉到屁股了,我真的無語了,噼里啪啦抱怨中……」

  花姐是個有freestyle的女人,現在秒變村姑,逗樂了蔣夢婕。

  「媽,土到極致是時尚,你要是穿這樣回帝都,保證能掀起時尚潮流。」

  魏凜走過來,手搭在村姑肩膀上,朝視頻揮了揮手。

  「夢婕,我看到你媽現在這穿搭,我算是明白了,服裝對一個人的氣質和魅力太重要了。」

  花姐不服:「那我問你們兩個,我現在是什麼氣質?」

  「土!」

  兩人異口同聲。

  「呵呵呵~媽我想發朋友圈,可以嗎?」

  「敢!」

  「煩死你們兩個了,那我尋開心。」

  「好啦,我不笑了,媽~你們什麼時候回來?」

  「我、我想和你大伯把關係和好再回來。」花姐糾結中。

  魏凜摟了摟花姐肩膀,對視頻里蔣夢婕說道:「昨晚你媽說了離婚的事,你大伯表現得十分心疼,然後我單獨和你大伯談了談,應該有化解矛盾的機會。」

  夢婕點頭:「嗯…能化解最好,老公你一定要幫媽化解他們兄妹矛盾。」

  魏凜笑著調侃:「那化解了你打算怎麼犒勞我?」

  花姐頓時無語至極,夢婕吐了吐舌頭:「略~」

  「好啦~就這兩天搞定你大伯我就回來,給,你們兩個慢慢聊,少凶我女兒,我去找你大姨媽嗑瓜子。」

  花姐把手機塞到魏凜手裡,去了荷塘邊,進去村姑團,磕著瓜子,很幸福的看著魏凜和自己女兒聊天。

  其實……拋開人的本能欲望,花姐此生唯一的心愿就是魏凜和夢婕能走到最後。

  花姐自己到也無所謂,反正她餘生不會再嫁人,及時行樂,瞭然一生,偶爾有小凜逗逗自己,解個悶,未嘗不可。

  ……

  不一會,所有人驚訝的看到荷塘那邊有個頹廢的老男人走來。

  他一身都是泥土,面色蒼白,很頹廢的樣子。

  「哥?」

  花姐揉了揉眼睛,確定那的確是寧康。

  「寧康你這一身在哪兒摔倒了?」

  大姨娘拍了拍他的衣服上塵土。

  「我沒事。」

  寧康強顏歡笑,並不想讓自己的情緒影響到其他人,扭頭看了一眼遠方的大山,難道真是自己的幻覺嗎?

  「真是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叫花子,走回屋給你換上。」

  大姨娘心疼的拉著丈夫回屋。

  魏凜伸手摸摸花姐的臉,花姐打了一下,「魏公子請自重。」

  「花姐,你還沒告訴我那個藥呢?」

  「……」花姐埋怨一眼,「你能不能別問了。」

  「不是,這有什麼啊,你昨晚說有20克,你就給我,我們會帝都就用用。」

  「呵、想得美,怎麼可能給你用。」

  「早知道你翻臉那麼快,昨晚我就該在小樹林把你…嘶…別掐。」

  花姐狠狠的掐了一下他厲害的右手。

  「不會給你機會用,不可能的。」

  「……那我不對你用,我給夢婕用,總行了吧?嘶,痛啊~」

  花姐起身一腳狠踹在魏凜大腿上,疼的魏凜齜牙咧嘴,卻又笑了笑,這話的確是太過了。

  「王八蛋!」

  「哈哈哈……不是,花姐我開個玩笑而已,我就是想知道拿藥你藏在哪兒?」

  「呵、」花姐笑了笑,猶豫了片刻,挺神秘的拍著魏凜的肩膀,「真想知道?」

  「嗯。」

  「那我告訴你了,你就不再追問了?」

  「我發誓!」

  「行行行,你發誓還少嗎,總之我告訴你了,你別激動,別再打聽,別在多想?」

  「嗯嗯嗯。」

  「呃…」花姐附耳低語,「欲仙藥一共只剩下20克,但是真沒了。」

  「沒了?騙我吧。」

  「別多嘴,聽我說了。那藥不僅僅是助興作用,還是治療天花的良藥,其實本來就是先人調製天花葯方,偶然發現可以有這個功效的。」

  「所以…我五歲那年得了天花,90年代初農村醫療條件差,治不好差點死掉,不得已我爸就把那剩餘的20克給我吃下,然後放進院子裡那口石缸里,放了冰塊給我降溫,然後過了一天我就好痊癒了。」

  「哦……所以沒了?」

  魏凜略顯失望。

  「呃…可以說沒了,可以說還有。」

  「什麼意思?」

  「就是…」花姐臉紅,聲音很小聲的說了一句,「我就是欲仙藥了。」

  「哦……什麼?」魏凜方才反應過來,「藥引子啊你?」

  花姐回頭瞪眼,「都叫你別激動、別打聽、別多想,stop!適可而止!」

  「臥槽!你都成欲仙藥引子了,我特麼能不激動嗎,花姐我們也是老相識了,給我個面子說說唄,怎麼取點給我。」

  花姐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沒有取發,沒有,你必須再問!再問我一定不理你了,就知道你是這德行,後悔告訴你了。」

  魏凜激動啊~

  原來她還是一個藥引子,牛批啦~

  「魏凜你別過分,我說了不告訴你怎麼取,就不告訴你,你問一百遍我也不告訴你。」

  「說嘛,就說一次嘛。」魏凜是個臉皮極厚的人,不達目的不罷休。

  花姐閉嘴不說。

  咦?

  魏凜陡然想到什麼了,我精氣神是不是因為藥引子的緣故?

  『叮!系統檢查結果已出,花姐就是那股神秘外部原因。』

  『叮!掃描人間富貴花,獲取資料如下:』

  姓名:寧慧茹

  體質:欲仙體(因體內含有大量欲仙藥,已與身體融合,她本是藥,可解百毒。)

  漂亮~

  魏凜秒懂,如何自己中毒了,就找花姐,花姐就能解毒,至於如何解,很簡單啊,激發出她身體裡的欲仙藥,就能解。

  至於如何激發……

  就是睡唄。

  恍然大悟,今天起來為何精氣神很佳,昨晚在小樹林雖然沒入體,但指法芬芳牛批啊,激發出了她身體裡的欲仙藥。

  而她身體裡的欲仙藥是什麼,咳咳……貌似昨晚還記得魏凜的手指濕噠噠的。

  那就是欲仙藥。

  怪不得怎麼逼花姐,她都不說藥怎麼逼出來,原來真是逼出來的啊~

  魏凜此刻真覺得蔣劍虧大了啊~

  這不是人家富貴花那麼簡單的女人。

  而且,極品寶藏女人啊~

  誰擁有她,等於擁有了一個有事解毒,沒事強身健體,延延益壽,越過越年輕,越做越身體好。

  「花姐yyds!」

  破音。

  花姐:「……發什麼神經?」

  ……

  午飯前,二姨娘帶著二伯和馨馨來了,早上二姨娘給馨馨買了套新衣裳耽擱了一些時間。

  視死如歸魏公子卻盯著院子牆角那瓶百草枯好久。

  百草枯劇毒無比,醫院都治不好,就算花姐能解,估計腫了不說,還容易被累休克。

  罷了~

  ……

  午飯時,魏凜比昨天更加孝順,一個勁的給花姐夾菜。

  過於殷勤,花姐直呼受不了。

  畢竟現在對魏凜來說,花姐就是寶藏啊~

  身體上革命的本錢,一定要保養好。

  吃任何保健品強身健體,都比不上陪花姐共度良宵管用。

  ……

  「哥~昨晚是我不好,惹你生氣了。」花姐端起酒杯,主動示好。

  寧康神情恍惚,沒聽到。

  「想什麼呢你,三妹跟你說話,聽到沒有?」大姨媽拉了拉他。

  寧康:「啊?什麼?」

  大姨媽:「寧康你發什麼楞,一上午了都在發呆,有什麼事你就說。」

  寧康望了一眼遠方大山。

  大姨媽啪了一聲放下筷子,起身就回屋。

  所有人明白大姨媽為何生氣。

  因為寧康這表情,這目光望著大山,估計是在想他前妻。

  平時大姨媽也不生氣,畢竟人都死了二十年了。但現在還這樣,連現任妻子說話,他都聽不進去,怎能不吃醋?

  花姐去安慰大姨媽。

  魏凜:「大伯,你一直盯著那片山,是不是有點不太尊重大姨娘?」

  寧康喝了口酒,辛辣刺激著喉嚨,回過神,目光堅定的看著魏凜。

  「我昨晚在後山墓碑前看到了洛琴!」

  「琴姐姐,嘻嘻嘻,琴姐姐要回來了嗎?」大傻子一聽洛琴的名字,格外高興,二十年前,洛琴嫁到寧家,很勤快,而且很照顧傻兮兮的寧福。

  魏凜:「……大伯,都死了二十多年了,你現在有老婆有孩子,你這樣執念又是何苦呢?只會讓現任大姨娘痛苦。」

  寧康:「我沒胡說,我昨晚的確是看到她了,我想要去追她,可以摔了一跤,讓她給逃回大山里了。」

  魏凜:「……」

  寧康:「我知道我說什麼你們都不信,但事實的確如此,我堅信她沒死,就在對面那片山上!」

  寧福:「對面那座山上有神仙姐姐,好漂亮好漂亮~」

  魏凜:「大伯我問你,如果她還在,為什麼當年不回來?丈夫孩子都在,她有什麼理由一直在山上?」

  寧康不語,魏凜繼續說:「就算是活著,她也該回家了,為什麼又不回?還有就是你現在有老婆孩子了,就為她們多考慮,別去想那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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