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秦淮茹的新目標
沒有經過許大茂「好人沒好報」這些人生格言的摧殘，秦京茹還沒到那種鐵石心腸的地步。
對於停止接濟秦淮茹家，她還有點過意不去，想在何雨柱這裡找些心理安慰。
「雨柱，你說我這樣是不是不太好，我嫁過城裡來，是表姐幫了忙的。現在她家日子過得不好，我不幫忙說不過去，可是幫的話又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
「你說我該怎麼辦？」
能怎麼辦，涼拌！
秦京茹不知道幫的後果，他可是一清二楚的。
這秦淮茹和螞蟥是親戚，你只要伸出手幫忙，她就能順著手趴到你身上吸血，還呼朋引伴地招呼所有人來吸。
「你不了解你表姐，你以為離了你她就過不下去了？她本事大著呢，說不定現在就想到了解決辦法。」
「你很了解她嗎？」
「當然！」
「你不要用那種眼神看著我，我從沒想過和秦淮茹有什麼，以前沒有，以後也不會有。」
「我又沒說什麼，是你多想了吧！」
「你沒說，不代表你沒想。」
「那我就這麼想了，你怎麼地吧！」
「把想法說出來就好了，藏著掖著只會加深彼此間的隔閡。」
……
何雨柱認為的螞蟥親戚秦淮茹，此時正在跟一家人吃晚飯。
這頓飯屬實過於寒酸了，連窩窩頭都省了，只是喝碗稀粥就當晚飯了。
棒梗快速喝了一碗，也就墊個低，還想再喝：「媽，再來一碗。」
秦淮茹輕輕斥道：「你可以了啊，看兩個妹妹半碗還沒喝完呢，你一碗就見底了。」
賈張氏看不得寶貝孫子挨餓，把自己剩下的半碗稀粥給了棒梗：「來，我的給你，吃多點才能長的好。」
棒梗接過半碗稀粥，又是吸溜一下喝完了，還意猶未盡：「我還想吃。」
這話聽得秦淮茹無語，家裡每天定量就這麼多，今天多吃了，明天怎麼辦？
這一天推一天的，什麼時候是個頭？
賈張氏對這種情況也是無可奈何，她首先把責任推到了秦京茹身上。
「淮茹啊，你這個表妹真是個白眼狼，當初我怎麼就沒看出來呢？早知如此……算了，說這個也沒用了，說得再狠也傷不到她一根毫毛。」
她沒有再說秦京茹的不是，只是儘量安撫棒梗他們：「咱家情況困難，一家五口就這麼點定量。也別怪你媽沒本事，沒有你媽到處尋摸，你們連稀的都沒得喝，就知足吧！」
賈張氏這話似乎在為她辯解，秦淮茹卻聽著不好受。
她沒能讓一家人吃飽，這個媽當的是不是也不那麼合格？
感覺婆婆這是在將自己的軍。
不管婆婆話中的意思是什麼，總是這麼吃，三個孩子肯定是長不好的。
她得想想辦法了。
光靠她自己工作，累死也就那麼多錢，還是得找外援。
傻柱的話，找過多次，但沒什麼效果，先待定吧！
她要換個新目標了。
這次，她把注意打到了許大茂的身上。
工廠食堂，中午吃飯時間。
秦淮茹瞧見許大茂在排隊打飯，她立馬快步貼了上去，不理別人的意見，強行插隊到了許大茂的前面。
許大茂一看這情況，有戲啊，這是自動送上門來？
「秦姐，今天什麼情況，你不是一直離我遠遠的？」
秦淮茹笑道：「怎麼你有意見？」
「我能有什麼意見，我見到秦姐高興還來不及，我一直把你當姐姐看待的。」
「少貧嘴，你要是真把我當姐姐，請我吃一頓先？」
「你要是到庫房等我，中午飯我請了！」
秦淮茹斷然道：「就這麼說定了。」
許大茂一聽這話，臉都笑成了一朵菊花，要多猥瑣有多猥瑣。
這頓飯秦淮茹點了十個饅頭，把她專門帶來的包都快塞滿了，還有一飯盒的土豆白菜。
她狠狠宰了許大茂一頓，不過許大茂表示這都不算什麼，很爽快地替她給了飯票。
一肚子小九九的許大茂在庫房左等右等，就是沒等到秦淮茹過來。
這時候要是還沒意識到自己被放鴿子了，他就白活這麼大歲數了。
他怒氣匆匆地出了庫房，在食堂看到秦淮茹正和一幫女工聊得盡興。
秦淮茹也發現了他，但是沒理他，該幹什麼還是幹什麼。
就像他們剛才的約定不存在一樣。
他想發泄怒火，但又顧慮重重，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
就當是餵狗了吧，他如此安慰自己。
這種事肯定是不可能讓很多人知道的，要是宣揚出去，婁曉娥首先就得活剮了他。
秦淮茹看到許大茂離開，也鬆了口氣。
她就是賭許大茂色大膽小，才敢拿他開涮的。
許大茂家的情況她了解，有婁曉娥這太后在頭上頂著，小茂子不敢明目張胆地在外面拈花惹草。
要不然他就要成為真的「小茂子」了。
坑許大茂這一頓頂不了幾天，秦淮茹還是把注意打到何雨柱這裡來了，不管有沒有效果，試一試總沒錯。
晚上下班的時候，她趁廚房只有何雨柱在，溜了進來。
「傻柱，我家實在是揭不開鍋了，能給我順幾斤棒子麵嗎？」
何雨柱當然是不願意，怎麼說也是公家的東西，被發現了他也逃脫不了責任。
雖然他也經常順東西，但是有空間在，沒人能發現。
秦淮茹要是帶著東西走，只要有人舉報，一準會被抓個正著。
他果斷拒絕：「不成，你這是讓我偷啊，被發現了還得了。」
「咱們怎麼說也是親戚，這點忙也不幫嗎？」
「真的不行，說破天也不成。」
秦淮茹好說歹說，就差撒嬌打滾賣萌了，何雨柱就是不同意。
沒辦法，她只好離開了，好在有從許大茂那坑來的東西打底，可以吃幾頓好的了。
秦淮茹帶回的饅頭和菜讓棒梗他們吃了個過癮，只有賈張氏滿臉的不高興，懷疑這饅頭來路不正。
「誰這麼好心會給你這麼多饅頭，還有菜，又不是以前的傻柱。」
秦淮茹今天在何雨柱那裡受了氣，心情不好，說話也是很沖：「你嫌來路不正，就別吃，啃你的窩窩頭吧。」
她越這麼說，賈張氏還就是不按她說的做。像是到了叛逆期的小孩，賈張氏拿起一個饅頭就咬了一口，像是咬的仇人一樣。
棒梗和小當看奶奶這樣，都偷偷地笑了。
說什麼饅頭來路不正，自己還不是吃了，這是典型的心口不一啊。
賤人就是矯情！
對於停止接濟秦淮茹家，她還有點過意不去，想在何雨柱這裡找些心理安慰。
「雨柱，你說我這樣是不是不太好，我嫁過城裡來，是表姐幫了忙的。現在她家日子過得不好，我不幫忙說不過去，可是幫的話又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
「你說我該怎麼辦？」
能怎麼辦，涼拌！
秦京茹不知道幫的後果，他可是一清二楚的。
這秦淮茹和螞蟥是親戚，你只要伸出手幫忙，她就能順著手趴到你身上吸血，還呼朋引伴地招呼所有人來吸。
「你不了解你表姐，你以為離了你她就過不下去了？她本事大著呢，說不定現在就想到了解決辦法。」
「你很了解她嗎？」
「當然！」
「你不要用那種眼神看著我，我從沒想過和秦淮茹有什麼，以前沒有，以後也不會有。」
「我又沒說什麼，是你多想了吧！」
「你沒說，不代表你沒想。」
「那我就這麼想了，你怎麼地吧！」
「把想法說出來就好了，藏著掖著只會加深彼此間的隔閡。」
……
何雨柱認為的螞蟥親戚秦淮茹，此時正在跟一家人吃晚飯。
這頓飯屬實過於寒酸了，連窩窩頭都省了，只是喝碗稀粥就當晚飯了。
棒梗快速喝了一碗，也就墊個低，還想再喝：「媽，再來一碗。」
秦淮茹輕輕斥道：「你可以了啊，看兩個妹妹半碗還沒喝完呢，你一碗就見底了。」
賈張氏看不得寶貝孫子挨餓，把自己剩下的半碗稀粥給了棒梗：「來，我的給你，吃多點才能長的好。」
棒梗接過半碗稀粥，又是吸溜一下喝完了，還意猶未盡：「我還想吃。」
這話聽得秦淮茹無語，家裡每天定量就這麼多，今天多吃了，明天怎麼辦？
這一天推一天的，什麼時候是個頭？
賈張氏對這種情況也是無可奈何，她首先把責任推到了秦京茹身上。
「淮茹啊，你這個表妹真是個白眼狼，當初我怎麼就沒看出來呢？早知如此……算了，說這個也沒用了，說得再狠也傷不到她一根毫毛。」
她沒有再說秦京茹的不是，只是儘量安撫棒梗他們：「咱家情況困難，一家五口就這麼點定量。也別怪你媽沒本事，沒有你媽到處尋摸，你們連稀的都沒得喝，就知足吧！」
賈張氏這話似乎在為她辯解，秦淮茹卻聽著不好受。
她沒能讓一家人吃飽，這個媽當的是不是也不那麼合格？
感覺婆婆這是在將自己的軍。
不管婆婆話中的意思是什麼，總是這麼吃，三個孩子肯定是長不好的。
她得想想辦法了。
光靠她自己工作，累死也就那麼多錢，還是得找外援。
傻柱的話，找過多次，但沒什麼效果，先待定吧！
她要換個新目標了。
這次，她把注意打到了許大茂的身上。
工廠食堂，中午吃飯時間。
秦淮茹瞧見許大茂在排隊打飯，她立馬快步貼了上去，不理別人的意見，強行插隊到了許大茂的前面。
許大茂一看這情況，有戲啊，這是自動送上門來？
「秦姐，今天什麼情況，你不是一直離我遠遠的？」
秦淮茹笑道：「怎麼你有意見？」
「我能有什麼意見，我見到秦姐高興還來不及，我一直把你當姐姐看待的。」
「少貧嘴，你要是真把我當姐姐，請我吃一頓先？」
「你要是到庫房等我，中午飯我請了！」
秦淮茹斷然道：「就這麼說定了。」
許大茂一聽這話，臉都笑成了一朵菊花，要多猥瑣有多猥瑣。
這頓飯秦淮茹點了十個饅頭，把她專門帶來的包都快塞滿了，還有一飯盒的土豆白菜。
她狠狠宰了許大茂一頓，不過許大茂表示這都不算什麼，很爽快地替她給了飯票。
一肚子小九九的許大茂在庫房左等右等，就是沒等到秦淮茹過來。
這時候要是還沒意識到自己被放鴿子了，他就白活這麼大歲數了。
他怒氣匆匆地出了庫房，在食堂看到秦淮茹正和一幫女工聊得盡興。
秦淮茹也發現了他，但是沒理他，該幹什麼還是幹什麼。
就像他們剛才的約定不存在一樣。
他想發泄怒火，但又顧慮重重，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
就當是餵狗了吧，他如此安慰自己。
這種事肯定是不可能讓很多人知道的，要是宣揚出去，婁曉娥首先就得活剮了他。
秦淮茹看到許大茂離開，也鬆了口氣。
她就是賭許大茂色大膽小，才敢拿他開涮的。
許大茂家的情況她了解，有婁曉娥這太后在頭上頂著，小茂子不敢明目張胆地在外面拈花惹草。
要不然他就要成為真的「小茂子」了。
坑許大茂這一頓頂不了幾天，秦淮茹還是把注意打到何雨柱這裡來了，不管有沒有效果，試一試總沒錯。
晚上下班的時候，她趁廚房只有何雨柱在，溜了進來。
「傻柱，我家實在是揭不開鍋了，能給我順幾斤棒子麵嗎？」
何雨柱當然是不願意，怎麼說也是公家的東西，被發現了他也逃脫不了責任。
雖然他也經常順東西，但是有空間在，沒人能發現。
秦淮茹要是帶著東西走，只要有人舉報，一準會被抓個正著。
他果斷拒絕：「不成，你這是讓我偷啊，被發現了還得了。」
「咱們怎麼說也是親戚，這點忙也不幫嗎？」
「真的不行，說破天也不成。」
秦淮茹好說歹說，就差撒嬌打滾賣萌了，何雨柱就是不同意。
沒辦法，她只好離開了，好在有從許大茂那坑來的東西打底，可以吃幾頓好的了。
秦淮茹帶回的饅頭和菜讓棒梗他們吃了個過癮，只有賈張氏滿臉的不高興，懷疑這饅頭來路不正。
「誰這麼好心會給你這麼多饅頭，還有菜，又不是以前的傻柱。」
秦淮茹今天在何雨柱那裡受了氣，心情不好，說話也是很沖：「你嫌來路不正，就別吃，啃你的窩窩頭吧。」
她越這麼說，賈張氏還就是不按她說的做。像是到了叛逆期的小孩，賈張氏拿起一個饅頭就咬了一口，像是咬的仇人一樣。
棒梗和小當看奶奶這樣，都偷偷地笑了。
說什麼饅頭來路不正，自己還不是吃了，這是典型的心口不一啊。
賤人就是矯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