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6: 見到我很意外?(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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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賀靈兒這回沒有追上去,看著他挺拔的背影,眼底受傷,呢喃出言,「不一定會有用也要試一下不是嗎?萬一你喜歡上我了呢?」

  世界上沒有那麼多絕對不是嗎?

  又過一日。

  午時。

  與昨天一樣的時刻,夏欣芸回來晚了一些,剛到寢室,門又被敲了敲。

  起身開門。

  一看,又是昨天那位女生,依舊捧著一大束玫瑰。

  「夏小姐您好,這是您的花,請簽收。」

  「對不起,我不要。」夏欣芸婉拒著。

  還以為那人已經死心,沒想到與她來了這麼一招,是她說得不夠直白?

  「這是不能退的。」還是同樣解釋的話語。

  「能不能退不是我的事,我不認識這個人,也不知道他為什麼給我送,所以不能要。」夏欣芸態度很堅決,她很清楚,若是再收下,沒準就沒完沒了。

  這樣必然會給自己造成一些麻煩。

  總有一次是要這樣拒絕,哪還不如現在。

  「花我是一定要送到,如果您不接收,我也不知道該退到哪裡去。」配送員對她笑了笑,「我只負責送到。」

  話落,將花放了下去,與她道別便離去了。

  夏欣芸看著地上的花,這下傻眼了,還有人這樣?

  「怎麼又送來了?」薛妍也走了出來,憤憤不平道,「欣芸,誰搞的?你可是有未婚夫的人,不能這麼三心二意。」

  夏欣芸:「…」

  「喲喲喲,你什麼時候這麼有正義感了?」鄭雯怡陰陽怪氣沖她說。

  「什么正義感,我是為了報答她未婚夫那頓大餐的情誼。」說完,極其不要臉又說了一句,「當然,我也是為了之後又很多大餐的機會。」

  「就知道你不安好心。」鄭雯怡白了她一眼。

  夏欣芸:「…」

  這時,手機又收到了一條簡訊,「不知道你喜歡什麼樣的,所以只能一直送了。」

  她回都沒有回,直接就將電話號碼拉入黑名單。

  「這一大束要怎麼處理?」薛妍看向夏欣芸,「上次那個已經丟了。」

  她還把上面的巧克力很粗魯扯了下來,是挺好吃,不過她已經膩了,況且,看這個男的行為,的確不喜歡,當然不能再要了,她可是堅定地站在顧逸那邊的。

  大餐比巧克力好吃。

  夏欣芸要是知道她此時的想法,頭上會划過一排排黑線吧?

  這才是吃貨的最高境界。

  「一會我拿去丟吧。」夏欣芸看了一眼,放在了門口。

  接下來的兩天,幾乎同一時間,那人總會送來一大束花。

  紅的黃的藍的粉的…

  每一天都是不同的顏色,儘管把那個號碼拉到了黑名單,但總有新的號碼會發來。

  若是開門不收,就會被放在門口,若是不開門,也會被放在門口。

  夏欣芸最後忍無可忍了,去宿管阿姨那裡說了一聲,這種已經給她造成了騷擾。

  結果第二天,那人沒來了,換上了寢室內的學生給她送來。

  不接收也是被放在門口。

  因是那人穿了工作服,被宿管攬著進不來,但是住在這裡的學生是可以隨意進入的。

  簡直是忍無可忍。

  但是,夏欣芸還是沒有辦法。

  每天都拿去扔掉。

  又一天中午,門口同樣放了一大束花,這次是粉紅的玫瑰。

  她開了門,看了一眼,直接關上。

  坐到自己的桌子上,撥通了一個電話。

  再強大的忍耐力也忍受不了了,深吸一口氣,走了出去,撥通了一個電話。

  「查到了嗎?」她輕聲問。

  對於這種行為,她不是傻乎乎站在原地,不去勞煩顧逸並不代表她會一直忍著。

  前兩天她就叫人去查了到底是誰。

  她在暗處對方在明處,這種類似與被暗算的感覺十分令人不爽。

  著實是忍不了了,每天都送來這些東西,她還完全不知道是誰送的,嘗試過打發信息的電話,想聽聽聲音,猜一下到底是誰。

  可對方像熟知她的想法一樣,根本就不接。

  「查不到是什麼意思?」她聽著電話那頭的話,柳眉一下就皺了起來,「我可以延長時間。」

  「真的沒有辦法了?」

  「好。」

  「恩。」

  …

  掛掉電話,她的臉色凝重了起來。

  查的那個人告訴她,查不到,根本沒有任何線索。

  送花的那人也沒有見過預定的人,只是有人給她了一大筆錢,叫她每天送去,初次之外,不知道任何的消息。

  而給錢的那人,也是受人委託。

  受誰?

  不知道。

  到底是誰這麼費勁心思,還不想讓她知道。

  如果是這樣,那麼他的目的又是什麼?

  感覺就像自己被設計了,感覺非常不好受。

  重新拿起手機,想著要打去顧逸,撥出去的那一刻,她猶豫了。

  除了有些騷擾之外,她還沒有收到實際傷害,這點小事都處理不好,還要去麻煩他,他也在忙,她也不想。

  手指一划,打個了夏博朗。

  接通之後,將事情與他說了一遍。

  「下午還有課嗎?」夏博朗聽完想了一下,詢問道。

  「兩點有一節,然後就沒有了。」她如實回答。

  「那下課之後我去接你,今天回家?」他說。

  因為是周五,但夏欣芸有些時候回去顧逸那裡,到了第二天才會回夏宅。

  女生收到花,收到多位男生的追求都很正常,但是查不到任何信息,行為又有點反常就有點問題了,還是很惹人懷疑,電話里也說不清楚,當面了解一下更好。

  「可以回家,但是你不需要來接我,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夏博朗還在上班,她下課時間又比較早,夏氏離q大可不近,再者,也沒必要專程來接她,所以便拒絕了。

  「先不用回家。」他停頓了一下,想了想,「小妹,如果可以,你來找一下我,到時候一起回去。」

  夏宅有夏氏夫婦在,說話討論事情的話,惹他們起疑不好,沒影的事,也不要說出來讓兩人擔心,他還是先了解情況。

  「好,到時候我過去找你。」

  她知道夏博朗的顧慮,之所以先告訴他,就是因為有這樣的擔心。

  本身也不想告訴任何人,可是她查不到是誰,沒有辦法了,所以才打給他。

  「恩,路上注意安全。」他開口叮囑。

  「哥,我知道。」她笑著說。

  與夏博朗掛了電話,可她心中的疑惑卻沒有放下來。

  到底是誰?

  她最近沒有接觸任何人,上次宋文磊的事,還有些預兆,這一次,她真的不知道是誰。

  懷著疑惑的心情,她上完了下午的課。

  收拾東西,走出了校門。

  本來可以直接打車去夏氏,但,突然想到她突然缺一本整理的本子,趁這這兩天,回去再好好整理一下。

  她的英語口語已經有了突飛猛進的變化,就連顧逸也說她進步得很快,現在已經沒有什麼大的問題了。

  這裡打車的話很麻煩,走不遠處就有一個書店,她可以去那買了之後,接著打車去超市,這樣會方便很多。

  等了紅路燈,走過斑馬線。

  進入超市沒多久,便已經買好本子出來。

  站在路口,準備攔截一輛汽車。

  她張望著,殊不知,危險正在向她襲來。

  突然,一陣強大的力向後一扯,夏欣芸的身子向後一倒,眼見就要失衡摔下,眸子倏然增大,她猛然一轉,緊緊抓住她手中的挎包,面前穩住自己的身子。

  身後有一個男子,肌膚蠟黃,眼眸凹陷,清瘦不已,穿著黑色的大衣,正在用力拉著她的包。

  「臭娘們,趕緊鬆手,不然老子揍死你!」他滿嘴黃牙,罵罵咧咧著。

  「搶劫了,有人搶劫。」夏欣芸並未聽他的話,而是用力握著她的包,鐵鏈產生摩擦,將她稚嫩的手心磨得生疼。

  這一喊,那人更慌了,但似乎她手中這個名貴的包對他更有誘惑力,更加用力起來,同時謾罵道:「臭娘們,拿我的錢在外面偷男人,還敢給我亂叫,信不信我打死你?」

  「我告訴你,想離婚不可能!」

  「要走你淨身出戶,找你外面的野男人養你去!」

  …

  夏欣芸痛呼了一聲,身子更站不穩,向前狠狠一傾,眼底同時驚恐起來,他在說什麼?

  不信,她要冷靜,一定要冷靜!

  看來這人是慣犯,有備而來,看著原本已經想要上前幫忙的男人止住腳步,她心底暗叫不好。

  這下人家都以為是家務事,沒有人上前摻和了。

  她重新要叫出口。

  「老子懶得打你,偷野男人的娘們!」

  「馬上鬆手!不然讓你和外面的野男人都不好過。」

  那人見她出口,頓時又打斷了她,嘴邊勾起邪惡地笑,似乎已經猜到這樣的結局。

  僵持著,她有些撐不住了,眼尖的看著對方口袋裡的小刀,心底一驚,包里東西固然重要,但此時她的安全更加重要。

  手也火辣辣地疼,力氣一松。

  那人正要加倍時使力,被她這麼一弄,踉蹌向後幾步,終於站穩,將包握在手裡,眼底得意,「算你識相,暫時就饒過你!」

  夏欣芸直勾勾看著他,也沒有說話,她臉盲,只能再腦海儘量記住他的長相,同時,腳步不動聲色向後移動,以免發生什麼突發情況。

  此時就算她說什麼對方也總有辦法將事實扭曲,不做無謂掙扎,只能先保住自己的安全。

  歹徒正準備離去,而她也放棄了此時奪回包的舉動,突然一個褐色的身影從人群中快速向前,將一腳便將那人踹在地。

  一聲慘叫,五臟六腑像是被輾摔一樣疼,身穿褐色的風衣男士一腳用力踩上他的胸膛,出言道:「把包還給她。」

  「這是我老婆,你…」

  話語未說完,又是一陣嚎叫,卻仍不甘心包里的錢財,罵道:「你就是她在外面包養的野男人吧?馬上放開我。」說著便向人群中喊著,「姦夫淫婦打人了,姦夫淫婦打人了…」

  只聽對方一陣冷笑,腳下突然用力,清脆的骨折聲響了起來。

  歹徒再也忍不住,大聲的痛呼了起來。

  「還還是不還?」他又再問了一遍,語氣更加陰鷙。

  夏欣芸站在不遠處,雖很慶幸有人幫了她,但對他不否認歹徒的行為十分不理解,細眉皺了起來。

  「大俠,大俠饒命,包我不要了,我都不要了,給你。」歹徒斷斷續續地說,眼裡充滿了懼怕,全然沒有剛剛的強勢。

  「早這麼說不就好了?」他說著停下身子,直接搶過他手裡的包。

  「這,這包也還你了,把腳鬆開吧。」歹徒疼得臉都皺了起來,聲音求饒。

  他輕哼了一聲,雖然將腳拿開,但語氣卻越發陰冷,「公然在大街上搶劫,你覺得警察會放過你嗎?」

  「別別別。」現在歹徒更加懼怕了起來,眼底更是驚恐。

  沒有理會歹徒的話,背對著夏欣芸,緩慢地掏出他的手機,看這姿勢,就是要報警。

  結果正當他低下頭的那一刻,歹徒慌亂站了起來,連滾帶爬向遠處逃去。

  等回過神,他想要再次追上去,手裡卻握著夏欣芸的包,這麼一猶豫,歹徒已經跑得不見了蹤影。

  夏欣芸走上前,真心實意地說了一句,「謝謝。」

  在她近乎絕望的時候,他突然出來,在面對險境的時候,有人如此熱心的幫助,的確給了她不少溫暖,同時心裡也是狠狠鬆了一口氣。

  「沒關係。」一個醇厚的男聲響了起來,說的同時他轉過身來。

  對上他面容的那一刻,夏欣芸的嘴角僵了一下,很快便恢復了過來,仿佛剛剛的面容表情不曾有過。

  是吳牧。

  自從上次被他騷擾之後,顧逸便將他的資料和背景告訴了她,是吳家人。

  為此,她心中銘記著,之後一定要遠離。

  因為他是高媛的兒子,不是惹不起,只是不想有過多的接觸,最好一點接觸都不要有。

  「怎麼?見到我很意外?」吳牧還是看得出來,輕笑對她說。

  「的確有點。」沒有說明原因,她十分自然地接著話。

  「很難得你還認識我,我還以為你又忘記了。」吳牧說著將手中的包遞給了她,叮囑道,「拿著吧,現在世道什麼人都有,女孩子還是不要一個人單獨出行。」

  接了過來,聲線禮貌卻疏離,「謝謝。」

  儘管對吳家有偏見,但是這件事的確是他幫了她,這是不可否認的事實,道謝還是要有的。

  「第二遍了,不想再聽。」吳牧淡笑看著她,抬起手腕又看了下時間,「我也是正好經過,幫一下舉手之勞,就算不是你,是其他人我也會幫。」

  這話說得天衣無縫,讓夏欣芸內心的那點小疑惑消去。

  「嗯。」她點點頭,也不知道接下來應該說什麼。

  看著她站立的樣子,吳牧眼底閃了閃,斟酌出口:「現在正是吃飯點,口頭道謝沒有什麼意思,我正好是一個人,陪我吃頓飯怎麼樣?」

  此言一出,夏欣芸一愣。

  十分清楚這個條件,她不會答應。

  但對方的確是幫了她很大的忙,這下便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看她在猶豫,吳牧自然已經知道答案,聰明得不等她說出口,「是不是不太方便?我看你也有點事情要做,不如下次?」

  說了下一次,給自己留了更好的理由。

  「可以,我現在趕時間。」夏欣芸只能應下來,張口又道,「這件事情你的確是幫了我很大的忙,現在我也正好有事,要不下一次?我和未婚夫一起請你。」

  話音未落,吳牧眼神有了一些變化,一閃而過,快得讓人無法察覺。

  夏欣芸本身也沒有直勾勾盯著他的眼,自然不會發現這種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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