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章 藤訓的動作
就目前而言，阿里的淘寶根本沒有一點優勢，目前的電商巿場70%以上都是易貝的巿場，米露也不太看好馬沄，她在想，如果換做自己是老闆，自己會怎麼做？投資這個其貌不揚的老頭子賭一賭？還是拒絕他，避免不必要的損失。
事實上，目前國內知道電商行業未來發展趨勢的人很多，但為什麼沒什麼人入場呢？
第一，有了國際巨頭亞馬遜加持的易貝在國內如日中天，若無必要，沒人敢碰這個霉頭。
第二，目前網際網路尚不成熟，很多方面還有待開發，電商還早了點。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幾乎沒有人能猜到未來的電商巿場會有那麼龐大，大到衝擊甚至改變線下的實體行業的規模，這是最重要的一點。對國內的這些商人老闆來講，目前電商巿場盤子不大，進場也沒什麼好處，這是目前絕大多數國內大佬的想法。
做生意不能只看賺不賺錢，還要看巿場容量有多大，容量小，賺錢又如何？能賺多久？就跟一個魚塘一樣，你就算占據了整個魚塘又如何？魚只有那麼多。還不如去大江大河和其他人競爭，雖然競爭的人很多，但那裡的魚太多了，多到幾乎所有人都能吃到肉。
這和手機巿場是一樣的道理，高端機是賺錢，但巿場規模就那麼大，最賺錢的還是中低端，巿場規模是高端巿場的幾十倍甚至更多。
「怎麼個合作法？」深思熟慮後，夏遠抬起頭。
老馬怎麼也沒想到夏遠會這麼快回答他，目光盯著夏遠的眼睛，似乎想看他是不是在開玩笑，但夏遠的眼睛如同兩個黑洞，除了無盡的黑暗，一點發現都沒有。
馬沄想了想道：「最好是悅聽入股淘寶，我這邊可以給出20%的股份。」
作為重生者，夏遠知道老馬拉他入股的想法，第一就是悅聽有可觀的用戶流量，二是悅聽的品牌附加值。夏遠很確信一點，只要悅聽入股進去，那麼下一刻老馬就會對外宣布，支付寶的股東之一就是悅聽音樂，那樣他的支付寶就不再是一個普通的第三方支付軟體了，有了悅聽的加持，支付寶又將是另一個值得很多人信賴的悅支付。
而且，或許老馬還有想從悅聽這邊吸血的念頭，據夏遠的記憶，阿狸巴巴在2000年底B輪融資中拿到的2000萬美金多半已經快燒沒了。
（雖然是重生者，但夏遠不是神，所以在沒信息部送來資料之前，他並不知道在這個月，阿狸已經再度拿到了八千萬美元的投資。信息部在沒有夏遠的明確指令下，信息部並沒有過多關注阿狸那邊。羅潔只是放了一個小組在藤訓那邊，負責藤訓的情報，因為藤訓很多業務和悅聽重合，這點不需要夏遠明確指令。如果這還需要夏遠明確指令的話，那麼作為信息部的部長，錦江控股幾大巨頭之一的羅潔肯定是貼上了不作為的標籤，早就下台了。）
想到這裡，夏遠有了計較，繼而說道：「淘寶的20%不夠，如果是阿里的20%我能接受，甚至我還能……」淘寶和阿里差距可就太大了，夏遠可沒被老馬給出的20%淘寶股份給沖昏了頭腦。
夏遠話還沒說話，馬沄已經開口否決了，「這不可能，阿狸的20%太多了，而且我也做不了主。」
做不了主才怪，只是在討價還價罷了，夏遠心想。經過這兩年的打磨，夏遠也不再是那個只知敲鍵盤的碼農了，聞言笑道：「馬總你這樣就沒意思了，你知道悅聽音樂目前的估值是多少嗎？」夏遠伸出五個指頭道：「3億……美金」說著還故意拉長了聲音。
聞言，馬沄沉默了，他震驚了，他沒想到這個二十出頭的小伙子居然這麼不要臉，3億美金也敢隨便吹，那可是二十多億人民幣啊，不是冥鈔。要知道，阿里剛剛才拿到八千萬美金的融資而已。
米露也側臉背對著倆人，緩緩深呼吸了一口氣，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年前夏遠說的還是3億人民幣，轉眼就翻了八倍。
接下來夏遠馬沄倆人就開始扯皮了，各吹各的。
十分鐘過去了，知道了夏遠不好對付後，馬沄也不再拐彎抹角，直接道：「最多5%。」他現在是缺錢，和易貝正處於硬碰硬的燒錢階段，但他更缺流量，特別是悅聽系的流量比其他地方的流量更加質量，而且他也需要悅聽的品牌附加值來打開局面，特別是支付寶這邊。馬沄在商場摸爬滾打這麼多年了，他明白一件事，只要有項目，有客觀的財務報表，有商業未來，那麼公司就不缺投資人，也不缺資金。只要引進悅聽他相信淘寶將會在極短時間內壓下易貝的風頭，到時候融資上巿還叫個事？
5%太少了，現在的阿里還不是十多年後的阿里，夏遠搖搖頭，見馬沄眼神十分堅定，想了想道：「那這樣吧，交叉持股吧，你覺得怎麼樣？」
馬沄點點頭，這似乎是個好辦法，不過關於出讓股份的多少，他是不會讓步的。
今天談不出什麼所以然，倆人約定隨時保持聯絡，送馬沄離去後，夏遠立馬對米露說道：「查一查阿里最近動向，儘快整理一份資料給我，另外通知慕總來我辦公室開會！」說完看了眼李洋，沒給他說話的機會，直接走了。
慕小清也才從湘南那邊回來幾天，《超級女聲》前期工作已經做完了，剩下的暫時電聯就行了，湘南川南兩地溫差有點大，一回來她就感冒了。
剛一進夏遠辦公室就咳嗽起來。
俯首案台批閱文件的夏遠抬起頭看著捂著小嘴咳嗽不已的慕小清，目光閃了閃，繼而起身去給她倒了杯溫水，遞給她才道：「怎麼感冒了？」
慕小清粉臉泛著紅潮，皺著眉頭微抿了口水，勉力一笑，先是說了聲謝謝，接著解釋道：「小問題，就快好了。」
「注意點！現在正是換季，天氣多變。」夏遠微微點頭關心了句，這才坐了回去，繼而說道：「悅聽最近怎麼樣了？」看慕小清還站著，就指了指辦公桌前的那張會客椅道：「坐下說！」
慕小清點點頭，把水杯放在了辦公桌上，坐下後道：「北美辦事處已經建立了，同時趙總還同華納簽約下百分之三十的數位音樂版權，加上之前，一共已經拿下了華納唱片全球百分之七十的數位音樂版權授權，同時，辦事處那邊，丁總還在積極和時代等唱片公司洽談，另外悅聽盛海分公司趙總也籌備的差不多了。
國內的數位音樂版權幾乎80%都在我們手裡，而藤訓公司那邊也持有15%。
影視劇方面，我們分別投資了電視劇《仙劍奇俠傳一》、《天下第一》等六部，另外《超級女聲》的線上GG製作也完成三分之一，悅聽第一季度的的GG也已經投入巿場……」
慕小清成長很快，這份公司運營報告，她完全是信手拈來，思維沒有停頓一下，可見對公司的運營情況的了解程度。
或許真是因為有了更親密的關係，在慕小清匯報的時候，夏遠不由把目光落在了她玲瓏有致的身材上。
這個女人現在的穿著打扮越來越成熟了，往日的黑長直也變成了披肩捲髮，隨意披散在肩頭，露出一張帶著嬰兒肥的瓜子臉，柳眉，鳳眼。可能因為感冒的原因，臉蛋微微泛紅，透著一股子嫵媚。
穿著一件霧霾藍的高領毛衣，衣服上一點花式它色都沒有，就是一水的藍色，外面是一件U領的草綠色小衫，同樣是乾淨利落，上面沒有任何點綴，一水兒的草綠。外面的草綠與裡面的霧霾藍搭配起來，互相映襯，顯得她這個人既成熟穩重，又充滿年輕活力。
下身一條黑色的瘦身直通牛仔褲，褲料材質一看就很好，似乎是自己上次給她買的那條。從上到下，她只穿著三件簡約卻不簡單的小衣服，卻將她的女性風姿襯托得活靈活現，令人賞心悅目。
慕小清匯報完後，見夏遠遲遲不說話，繼而看了過去，發現夏遠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不曾移動，不由有幾分羞澀，面對夏遠，她始終有種天然的就低他一等的感覺。
夏遠絲毫沒有被人發覺的的覺悟，沉吟片刻，咳嗽一聲道：「投資影視劇？」
「嗯！雖然這幾部影視劇的拍攝已經快完工了，但對於我們的注資他們還是相當歡迎的，而且在線上宣傳方面還得仰仗我們，另外我還做主拿下了這幾部影視的線上版權。」
夏遠讚許道：「你做的很好，雖然以現在的技術來說在網絡上看看影視劇還很勉強，但公司發展不能只看現在……」夏遠淺談兩句終於提到了微博。
「微博這邊怎麼樣了？」
「內測已經進入第二階段了，4月準時上線。」聽到夏遠問到微博，慕小清也有些忐忑了，她也知道搶先推出藤訓微博，雖然她目前只負責悅聽音樂，微博是悅聽音樂母公司悅聽科技在負責，但也免不了緊張。
「藤迅那邊呢？」夏遠眼神不變，繼續問道。
「自從QQ社區改版為QQ空間後，QQ空和QQ已經緊密聯繫在一起，而且QQ空間也內置了很多小遊戲，用戶活躍度同比增長了13%。藤迅微博方面，近半個月的註冊量為3581.8萬次，日均訪問量在853萬次，日活躍用戶大概在30萬左右。」
夏遠煩躁地揉了揉額頭，靠在椅子上，想了想道：「這麼說藤迅目前發展還不錯咯？」
「是的！」幕小清看了他一眼，又不知想著什麼。
夏遠搖搖頭甩開腦海里的煩惱，起身走到茶几前單手給自己倒了杯水，雖說出院了，但短時間還是還要注意點。
幕小清也站了起來，夏遠肩膀有些怪異的動作她看在眼裡卻沒說什麼，或許她已經知道了夏遠受傷的事。
喝完水，夏遠又道：「這段時間如何？還習慣管理公司嗎？」
「還好，要學習的地方有很多。」
夏遠點點頭道：「藤迅那邊暫時不用管他，先把我們自己的產品做好，同時微博的宣傳預熱也可以開始了，你們的方案我看過了，還可以，不過可以再激進些，這是個信息爆炸的時代，有足夠的熱點才能引爆話題，吸引目光……」
正說著話，桌上的電話響了。
「媽！怎麼了？」
聽到夏遠的話，幕小清忍不住豎起了小耳朵和注意力。
「你們明天要過來？沒必要吧，我上午才過來了呢！」夏遠剛舒緩的眉頭又皺了起來，又嘀咕了句，「屁股都還沒坐熱。」
「……」
「我爸也要過來？」夏遠抬手示意幕小清坐下，繼而說道：「新廠那邊他不管了嗎？」新廠金立電子成立後，老夏同志暫時還負責手機電池業務，相關任命早就傳達下去了。
「……」
「好吧好吧，我恭候太后大駕！」夏遠無奈搖頭。
「……」
掛了電話，夏遠嘆了口氣，不過他也理解父母的心思，他們擔心自己的情況也是正常的。不過老夏同志又來湊什麼熱鬧呢？夏遠不由把目光轉向幕小清，難道……
幕小清見他目光略微怪異地看著自己，不免緊張，「阿姨她們要過來嗎？」
「嗯，」夏遠點頭，既然他沒有避開幕小清接電話，那麼就說明了他的態度。
「挺好的，叔叔阿姨他們是關心你！」
夏遠也知道這個道理，但頭疼是免不了。
「對了，剛才沒問，微博那事怎麼樣了？查到什麼線索沒有？」
幕小清皺眉搖頭道：「這方面我不是很清楚。」
「你有什麼想法？」
聽到夏遠這麼說，慕小清愣了愣，卻又覺得該有這麼一問，沉默許久。
夏遠也不打擾她的思考，繼續埋頭處理這半個月來堆積的文件。
良久，慕小清才抬起頭，「我想公司內部大概是出問題。」
「你是這麼認為的嗎？」夏遠抬起頭，目光古井不波，以至於慕小清無從得知他的真實想法。
不過慕小清還是點頭確認道：「恩，藤訓微博上線的當天我就看，也和趙總談過，藤訓微博和我們的微博基本差不多一樣的，李總還說……」李總就是李洋，悅聽科技技術部負責人。
夏遠挑了挑眉，「他說什麼？」
「李總說藤訓微博的核心代碼和我們幾乎一致。」
「這樣嗎……」夏遠點點頭，沒再說話。
等到慕小清離開辦公室後，夏遠走到落地窗前，微眯著眼睛看著樓下街上的行人，不知道在想什麼。
……
事實上，目前國內知道電商行業未來發展趨勢的人很多，但為什麼沒什麼人入場呢？
第一，有了國際巨頭亞馬遜加持的易貝在國內如日中天，若無必要，沒人敢碰這個霉頭。
第二，目前網際網路尚不成熟，很多方面還有待開發，電商還早了點。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幾乎沒有人能猜到未來的電商巿場會有那麼龐大，大到衝擊甚至改變線下的實體行業的規模，這是最重要的一點。對國內的這些商人老闆來講，目前電商巿場盤子不大，進場也沒什麼好處，這是目前絕大多數國內大佬的想法。
做生意不能只看賺不賺錢，還要看巿場容量有多大，容量小，賺錢又如何？能賺多久？就跟一個魚塘一樣，你就算占據了整個魚塘又如何？魚只有那麼多。還不如去大江大河和其他人競爭，雖然競爭的人很多，但那裡的魚太多了，多到幾乎所有人都能吃到肉。
這和手機巿場是一樣的道理，高端機是賺錢，但巿場規模就那麼大，最賺錢的還是中低端，巿場規模是高端巿場的幾十倍甚至更多。
「怎麼個合作法？」深思熟慮後，夏遠抬起頭。
老馬怎麼也沒想到夏遠會這麼快回答他，目光盯著夏遠的眼睛，似乎想看他是不是在開玩笑，但夏遠的眼睛如同兩個黑洞，除了無盡的黑暗，一點發現都沒有。
馬沄想了想道：「最好是悅聽入股淘寶，我這邊可以給出20%的股份。」
作為重生者，夏遠知道老馬拉他入股的想法，第一就是悅聽有可觀的用戶流量，二是悅聽的品牌附加值。夏遠很確信一點，只要悅聽入股進去，那麼下一刻老馬就會對外宣布，支付寶的股東之一就是悅聽音樂，那樣他的支付寶就不再是一個普通的第三方支付軟體了，有了悅聽的加持，支付寶又將是另一個值得很多人信賴的悅支付。
而且，或許老馬還有想從悅聽這邊吸血的念頭，據夏遠的記憶，阿狸巴巴在2000年底B輪融資中拿到的2000萬美金多半已經快燒沒了。
（雖然是重生者，但夏遠不是神，所以在沒信息部送來資料之前，他並不知道在這個月，阿狸已經再度拿到了八千萬美元的投資。信息部在沒有夏遠的明確指令下，信息部並沒有過多關注阿狸那邊。羅潔只是放了一個小組在藤訓那邊，負責藤訓的情報，因為藤訓很多業務和悅聽重合，這點不需要夏遠明確指令。如果這還需要夏遠明確指令的話，那麼作為信息部的部長，錦江控股幾大巨頭之一的羅潔肯定是貼上了不作為的標籤，早就下台了。）
想到這裡，夏遠有了計較，繼而說道：「淘寶的20%不夠，如果是阿里的20%我能接受，甚至我還能……」淘寶和阿里差距可就太大了，夏遠可沒被老馬給出的20%淘寶股份給沖昏了頭腦。
夏遠話還沒說話，馬沄已經開口否決了，「這不可能，阿狸的20%太多了，而且我也做不了主。」
做不了主才怪，只是在討價還價罷了，夏遠心想。經過這兩年的打磨，夏遠也不再是那個只知敲鍵盤的碼農了，聞言笑道：「馬總你這樣就沒意思了，你知道悅聽音樂目前的估值是多少嗎？」夏遠伸出五個指頭道：「3億……美金」說著還故意拉長了聲音。
聞言，馬沄沉默了，他震驚了，他沒想到這個二十出頭的小伙子居然這麼不要臉，3億美金也敢隨便吹，那可是二十多億人民幣啊，不是冥鈔。要知道，阿里剛剛才拿到八千萬美金的融資而已。
米露也側臉背對著倆人，緩緩深呼吸了一口氣，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年前夏遠說的還是3億人民幣，轉眼就翻了八倍。
接下來夏遠馬沄倆人就開始扯皮了，各吹各的。
十分鐘過去了，知道了夏遠不好對付後，馬沄也不再拐彎抹角，直接道：「最多5%。」他現在是缺錢，和易貝正處於硬碰硬的燒錢階段，但他更缺流量，特別是悅聽系的流量比其他地方的流量更加質量，而且他也需要悅聽的品牌附加值來打開局面，特別是支付寶這邊。馬沄在商場摸爬滾打這麼多年了，他明白一件事，只要有項目，有客觀的財務報表，有商業未來，那麼公司就不缺投資人，也不缺資金。只要引進悅聽他相信淘寶將會在極短時間內壓下易貝的風頭，到時候融資上巿還叫個事？
5%太少了，現在的阿里還不是十多年後的阿里，夏遠搖搖頭，見馬沄眼神十分堅定，想了想道：「那這樣吧，交叉持股吧，你覺得怎麼樣？」
馬沄點點頭，這似乎是個好辦法，不過關於出讓股份的多少，他是不會讓步的。
今天談不出什麼所以然，倆人約定隨時保持聯絡，送馬沄離去後，夏遠立馬對米露說道：「查一查阿里最近動向，儘快整理一份資料給我，另外通知慕總來我辦公室開會！」說完看了眼李洋，沒給他說話的機會，直接走了。
慕小清也才從湘南那邊回來幾天，《超級女聲》前期工作已經做完了，剩下的暫時電聯就行了，湘南川南兩地溫差有點大，一回來她就感冒了。
剛一進夏遠辦公室就咳嗽起來。
俯首案台批閱文件的夏遠抬起頭看著捂著小嘴咳嗽不已的慕小清，目光閃了閃，繼而起身去給她倒了杯溫水，遞給她才道：「怎麼感冒了？」
慕小清粉臉泛著紅潮，皺著眉頭微抿了口水，勉力一笑，先是說了聲謝謝，接著解釋道：「小問題，就快好了。」
「注意點！現在正是換季，天氣多變。」夏遠微微點頭關心了句，這才坐了回去，繼而說道：「悅聽最近怎麼樣了？」看慕小清還站著，就指了指辦公桌前的那張會客椅道：「坐下說！」
慕小清點點頭，把水杯放在了辦公桌上，坐下後道：「北美辦事處已經建立了，同時趙總還同華納簽約下百分之三十的數位音樂版權，加上之前，一共已經拿下了華納唱片全球百分之七十的數位音樂版權授權，同時，辦事處那邊，丁總還在積極和時代等唱片公司洽談，另外悅聽盛海分公司趙總也籌備的差不多了。
國內的數位音樂版權幾乎80%都在我們手裡，而藤訓公司那邊也持有15%。
影視劇方面，我們分別投資了電視劇《仙劍奇俠傳一》、《天下第一》等六部，另外《超級女聲》的線上GG製作也完成三分之一，悅聽第一季度的的GG也已經投入巿場……」
慕小清成長很快，這份公司運營報告，她完全是信手拈來，思維沒有停頓一下，可見對公司的運營情況的了解程度。
或許真是因為有了更親密的關係，在慕小清匯報的時候，夏遠不由把目光落在了她玲瓏有致的身材上。
這個女人現在的穿著打扮越來越成熟了，往日的黑長直也變成了披肩捲髮，隨意披散在肩頭，露出一張帶著嬰兒肥的瓜子臉，柳眉，鳳眼。可能因為感冒的原因，臉蛋微微泛紅，透著一股子嫵媚。
穿著一件霧霾藍的高領毛衣，衣服上一點花式它色都沒有，就是一水的藍色，外面是一件U領的草綠色小衫，同樣是乾淨利落，上面沒有任何點綴，一水兒的草綠。外面的草綠與裡面的霧霾藍搭配起來，互相映襯，顯得她這個人既成熟穩重，又充滿年輕活力。
下身一條黑色的瘦身直通牛仔褲，褲料材質一看就很好，似乎是自己上次給她買的那條。從上到下，她只穿著三件簡約卻不簡單的小衣服，卻將她的女性風姿襯托得活靈活現，令人賞心悅目。
慕小清匯報完後，見夏遠遲遲不說話，繼而看了過去，發現夏遠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不曾移動，不由有幾分羞澀，面對夏遠，她始終有種天然的就低他一等的感覺。
夏遠絲毫沒有被人發覺的的覺悟，沉吟片刻，咳嗽一聲道：「投資影視劇？」
「嗯！雖然這幾部影視劇的拍攝已經快完工了，但對於我們的注資他們還是相當歡迎的，而且在線上宣傳方面還得仰仗我們，另外我還做主拿下了這幾部影視的線上版權。」
夏遠讚許道：「你做的很好，雖然以現在的技術來說在網絡上看看影視劇還很勉強，但公司發展不能只看現在……」夏遠淺談兩句終於提到了微博。
「微博這邊怎麼樣了？」
「內測已經進入第二階段了，4月準時上線。」聽到夏遠問到微博，慕小清也有些忐忑了，她也知道搶先推出藤訓微博，雖然她目前只負責悅聽音樂，微博是悅聽音樂母公司悅聽科技在負責，但也免不了緊張。
「藤迅那邊呢？」夏遠眼神不變，繼續問道。
「自從QQ社區改版為QQ空間後，QQ空和QQ已經緊密聯繫在一起，而且QQ空間也內置了很多小遊戲，用戶活躍度同比增長了13%。藤迅微博方面，近半個月的註冊量為3581.8萬次，日均訪問量在853萬次，日活躍用戶大概在30萬左右。」
夏遠煩躁地揉了揉額頭，靠在椅子上，想了想道：「這麼說藤迅目前發展還不錯咯？」
「是的！」幕小清看了他一眼，又不知想著什麼。
夏遠搖搖頭甩開腦海里的煩惱，起身走到茶几前單手給自己倒了杯水，雖說出院了，但短時間還是還要注意點。
幕小清也站了起來，夏遠肩膀有些怪異的動作她看在眼裡卻沒說什麼，或許她已經知道了夏遠受傷的事。
喝完水，夏遠又道：「這段時間如何？還習慣管理公司嗎？」
「還好，要學習的地方有很多。」
夏遠點點頭道：「藤迅那邊暫時不用管他，先把我們自己的產品做好，同時微博的宣傳預熱也可以開始了，你們的方案我看過了，還可以，不過可以再激進些，這是個信息爆炸的時代，有足夠的熱點才能引爆話題，吸引目光……」
正說著話，桌上的電話響了。
「媽！怎麼了？」
聽到夏遠的話，幕小清忍不住豎起了小耳朵和注意力。
「你們明天要過來？沒必要吧，我上午才過來了呢！」夏遠剛舒緩的眉頭又皺了起來，又嘀咕了句，「屁股都還沒坐熱。」
「……」
「我爸也要過來？」夏遠抬手示意幕小清坐下，繼而說道：「新廠那邊他不管了嗎？」新廠金立電子成立後，老夏同志暫時還負責手機電池業務，相關任命早就傳達下去了。
「……」
「好吧好吧，我恭候太后大駕！」夏遠無奈搖頭。
「……」
掛了電話，夏遠嘆了口氣，不過他也理解父母的心思，他們擔心自己的情況也是正常的。不過老夏同志又來湊什麼熱鬧呢？夏遠不由把目光轉向幕小清，難道……
幕小清見他目光略微怪異地看著自己，不免緊張，「阿姨她們要過來嗎？」
「嗯，」夏遠點頭，既然他沒有避開幕小清接電話，那麼就說明了他的態度。
「挺好的，叔叔阿姨他們是關心你！」
夏遠也知道這個道理，但頭疼是免不了。
「對了，剛才沒問，微博那事怎麼樣了？查到什麼線索沒有？」
幕小清皺眉搖頭道：「這方面我不是很清楚。」
「你有什麼想法？」
聽到夏遠這麼說，慕小清愣了愣，卻又覺得該有這麼一問，沉默許久。
夏遠也不打擾她的思考，繼續埋頭處理這半個月來堆積的文件。
良久，慕小清才抬起頭，「我想公司內部大概是出問題。」
「你是這麼認為的嗎？」夏遠抬起頭，目光古井不波，以至於慕小清無從得知他的真實想法。
不過慕小清還是點頭確認道：「恩，藤訓微博上線的當天我就看，也和趙總談過，藤訓微博和我們的微博基本差不多一樣的，李總還說……」李總就是李洋，悅聽科技技術部負責人。
夏遠挑了挑眉，「他說什麼？」
「李總說藤訓微博的核心代碼和我們幾乎一致。」
「這樣嗎……」夏遠點點頭，沒再說話。
等到慕小清離開辦公室後，夏遠走到落地窗前，微眯著眼睛看著樓下街上的行人，不知道在想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