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苦盡甘來,越過越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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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福兒的臉轟的一下爆紅。

  她推搡著梁二,道:「不行,你走,讓赤槿來。」

  梁二抱著她,一本正經道:「娘子,別任性。」

  柳福兒無語。

  她一個坐月子的產婦,身上一身的汗臭,他卻非要爬上來湊熱鬧,到底是誰任性啊。

  梁二施展彈指神通,將燈滅了,脫了外衫,就那麼躺在床邊。

  感覺到他探過來的手臂,柳福兒道:「我已經有些天沒洗澡了。」

  梁二呵笑,又往跟前湊了湊,還臭不要臉的道:「沒事,我洗了,娘子聞聞,香不香。」

  柳福兒閉上眼,懶得理他。

  梁二把胳膊塞到柳福兒腦後,小心的環住她。

  淡淡的男子氣息夾雜著澡豆的味道環繞過來,柳福兒心底微微一嘆,微微調整個舒服的姿勢,很快睡了過去。

  聽到柳福兒淺淺悠長的呼吸,梁二長長的吐了口氣。

  這幾天,因著柳福兒日夜昏睡,他不敢碰她。

  雖然她由頭至尾都沒說再一句離開的話,但梁二卻從來都沒踏實過。

  直到此時,他抱著她軟軟的身體,感覺她的氣息、溫度,他的心才有片刻的安寧。

  梁二一直保持著一個姿勢一動不動。

  待到天色微明,柳福兒輕輕的挪了下。

  梁二立刻驚醒,問:「要去淨房?」

  柳福兒抿著嘴,忍了又忍才面色泛紅的點頭。

  梁二見她羞赧,不由覺得可愛極了。

  他親她一口,才跳下床。

  柳福兒拉著被子道:「你去叫赤槿來。」

  梁二道:「她們都還睡著呢。」

  他掀開被子,像抱孩子似的抱柳福兒去淨房。

  解決完人生大事,梁二很是淡定的抱著她回到床上。

  才一得了自由,柳福兒就把頭悶在被子裡,只覺得自己平生的臉皮都已經在剛才碎成渣渣。

  梁二投了個帕子,又覺得有些涼,便躺回床上,擱在肚皮上暖和著。

  柳福兒悶得透不過氣,便掀開一點被子。

  見他正仰面晾肚皮,便問他,「你在作甚?」

  梁二摸摸帕子,覺得溫熱了,便側過身去被子裡捉柳福兒的手。

  柳福兒老實的被梁二拾掇乾淨,等他擱了帕子,她道:「你不覺得夫妻之間應該保留一點私密空間嗎?」

  梁二問她,「你我是夫妻,要什麼私密。」

  他問:「莫非你有什麼事瞞著我?」

  柳福兒瞪他。

  梁二亦瞪著眼看她。

  柳福兒不敵,敗下陣來。

  她轉過頭,再不理他。

  梁二摸摸鼻子,湊到柳福兒跟前,道:「娘子,早前你不是說兩夫妻要坦誠嗎?」

  柳福兒嗯了聲。

  梁二又靠近一點,道:「那你是不是有事情沒告訴我。」

  「什麼,」柳福兒轉過臉。

  梁二道:「比如那個,你為啥跑來淮南?」

  還離徐四這麼近。

  「因為這兒氣候宜人,坐月子也不會那麼辛苦。」

  「這樣,」梁二恍然,想了想,又道:「要說不熱,這季節不是中原更好?」

  也能距離他更近。

  柳福兒看他,總覺得他話裡有話,便道:「你到底想問什麼?」

  梁二道:「赤槿說你是來尋故人的。」

  他聲音微軟,小意睨她。

  柳福兒挑眉,道:「所以你覺得我是來尋徐四的?」

  梁二見柳福兒面色不善,求生欲霎時爆棚。

  他趕忙搖頭,並正色道:「那決不可能。」

  他道:「你若來尋他,一早就過來了,又怎會繞了那麼大一圈。」

  柳福兒滿意了,問:「那你到底想說什麼?」

  梁二頹然,「我就是想說,你下次不要一聲不吭就跑了,」他道:「起碼跑的時候也帶上我,我能跑腿會打獵,起碼能照顧你起居,不讓你餓肚子。」

  「好,」柳福兒聽他絮叨自己有多能幹,覺得他真是被自己折騰怕了,便拉著他的手道。

  「真的?」

  梁二真的是很沒有安全感。

  柳福兒點頭,道:「我保證。」

  梁二這才舒了口氣。

  屋外漸漸有了走動聲響。

  梁二從床邊起來,仔細的掩好帳幔,才穿好衣裳出門。

  赤槿正端著熱水過來,見他起身,便屈膝一禮,往裡面去。

  梁二攔下她,摸了摸水溫,不由撓了撓頭。

  似乎早前自己估算的溫度有些涼了。

  他趕緊去尋包娘子,將自己的擔心說了。

  包娘子聽完,道;「娘子正是體虛之時,寒邪也最容易在此時入體,好在帕子也不是多涼,司馬以後多加注意就是。」

  梁二趕忙點頭,又坐月子需要的注意事項。

  待到晚上時,梁二自告奮勇的要給柳福兒擦身,被柳福兒十分堅決的拒絕之後,又不甘心的提出按摩。

  眼瞧他十分努力想要表現的姿態,柳福兒只好滿足。

  梁二的手很熱,按壓的力道也很到位。

  柳福兒被他按得很是舒坦,酸脹難受的感覺頃刻間飛走。

  沒多會兒,她便沉沉睡去。

  梁二幫她把衣裳拉好,又把被子緊緊壓好,才舒緩長時間使力的手指。

  如此幾天之後,包娘子見成效不錯,便又教了套手法。

  這一次是腹部,為得是讓柳福兒儘早排出惡露。

  體驗梁二新手法的柳福兒都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某天包娘子來扶脈,柳福兒忍不住抱怨:「這種事你怎麼也教給他?」

  「不好嗎?」

  包娘子一臉淡定,「我看你們也挺樂在其中的。」

  柳福兒的臉一下子紅了。

  包娘子收回手,道:「恢復的不錯,過兩天就可以在屋裡活動了。」

  她收拾脈枕。

  柳福兒道:「康兒那邊怎麼樣?」

  「還不錯,」包娘子道:「小郎君胃口不錯,這才幾天,身子骨已經硬朗不少。」

  柳福兒笑了起來。

  康兒的變化她也是看在眼裡的,但不這麼問上一問,她就是不能放心。

  包娘子輕拍她手腕,道:「放心,有我在,還有個揚州名醫再側,小郎君定會沒事。」

  柳福兒點頭。

  待到包娘子出門,柳福兒長吐了口氣。

  曾經她以為自己已經邁不過去那關,現而今一切都已過去。

  以後,她的日子定會越來越順。

  柳福兒閉上眼,沒多會兒便睡去。

  因著有親人愛人的陪伴,即便漂泊異鄉,她亦安然無比。

  但此時,同樣漂泊則的馬郡守一家卻很不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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