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大戲開場,好熱鬧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一場交談不歡而散。

  徐四嚴令全軍原地待命,任何人敢離營,便軍法處置。

  這話一出,本打算帶人偷襲的徐九頓時氣得不成。

  奈何徐四是主帥,他便是再生氣,也一點辦法都沒有。

  兩天之後,黃家軍出城。

  遙望黃家軍徹底遠離,徐四才命哨探入城探察。

  片刻,哨探回稟,黃家軍確已全部離開,東西城門也都已打開。

  徐九躍躍欲試,跳出來要率先開路。

  徐四答應,並交代道:「萬事小心。」

  又讓郭都尉隨行,並囑託他照顧徐九。

  郭都尉領命,與徐四帶三千人馬去南門,同圍守東西兩城的兵士同時入內。

  柳福兒趁機提出告辭。

  徐四有些驚訝,道:「這麼快就走?江陵城,你不進去看看?」

  柳福兒笑著搖頭,道:「以後有得是機會。」

  「也罷,」徐四知她不願跟徐九打照面,便道:「我派人送你回去。」

  柳福兒擺手,道:「不必,你手書一封,我幫你帶去襄州。」

  徐四當即手書一封。

  柳福兒拿過,笑眯眯道:「四郎,你莫忘了你的承諾呦!」

  她笑著轉身,闊步而去。

  徐四遙望她遠去,微挑眉頭。

  總覺得她話裡有話。

  出了林子,柳福兒三人沿著官道往回折返。

  身後長長的隊列浩蕩往城中進發。

  待到來到治所關卡江城,她將徐四手書拿與守城兵士。

  兵士看了眼上面的蠟封,忙去回稟。

  沒多會兒,郡守帶著呼啦啦一群人,快步過來。

  看到柳福兒,他笑吟吟迎來。

  「某來晚了,還請見諒。」

  柳福兒掃到他袍腳的草梗,也笑了。

  「郡守親力親為,倒是讓某欽佩。」

  郡守順著柳福兒的視線看到那根草梗,他呵呵的笑道:「見笑了。」

  他抬手請柳福兒去府衙。

  柳福兒道:「具體的,四郎君應該都已經講明,還請郡守多多幫忙,助城中百姓渡了難關。」

  「幫倒是能幫,」郡守道:「只是我這裡餘糧有限,若要供養全城人,怕是有心無力。」

  「這樣,」柳福兒道:「那郡守能提供多少?」

  「八百石,」郡守思忖片刻道。

  「也行,」柳福兒細算了下,如果緊著些,倒也不至於讓百姓餓肚子。

  「那我這就去準備,」郡守往外走。

  柳福兒呵呵一笑。

  解決了正事,她出了府衙。

  重槿快步過來道:「仲六去尋夫人和八郎君了,我已經與他說好,咱們去酒樓等他。」

  柳福兒一聽,頓時歸心似箭。

  思忖片刻,她還是決定忍下。

  她道:「你與仲六講,這裡我不方便過去,明日我會出城,咱們城外再見。」

  重槿點頭,不著痕跡的混入來往不斷的人群。

  柳福兒信步轉了一圈,便回到府衙。

  郡守已經迴轉,見她過來,便道:「我正安排裝船,明早便能出發。」

  「多謝了,」柳福兒含笑點頭,道:「郡守大義,四郎君和大郎君定會銘記於心。」

  郡守忙趁機表了忠心。

  柳福兒客套幾句,便去了官驛。

  一覺天亮,她來到阜頭。

  此時糧食已經盡數入倉,隨著掌舵人的一聲吆喝,船緩緩駛離。

  柳福兒立在船頭,拱了與郡守作別。

  待到過了關卡,她藉口尚有事要辦,就近下船,又吩咐掌舵人直奔江陵便可。

  掌舵人是親眼見了她與郡守笑語晏晏,聽到吩咐便老實的依照行事。

  柳福兒等到貨船走遠,才順著小路繞去了城門口。

  靜等了小半個時辰,有車緩緩行來。

  柳福兒眯眼望去,見是仲六趕車,她頓時露出一絲笑意。

  上了車,柳福兒迫不及待的撩了車簾。

  看裡面坐著的是司空八郎,不由一愣。

  司空八郎笑道:「阿娘說車上太熱,康兒禁不得折騰,已經趁著晚上,坐船去下面的集上。」

  柳福兒一想也是,便笑道:「還是阿娘想得周全。」

  司空八郎給她倒了杯溫溫的酸梅汁,道:「二郎傳信跟我借人。」

  柳福兒挑眉。

  司空八郎道:「還有給你的,」他強調:「你的我可沒看。」

  柳福兒彎唇一笑,道:「那你應該知道我讓他幹嘛去了?」

  司空八郎點頭,道:「護衛說,二郎整天黑著臉操練,完全是校場練兵的架勢。」

  「我琢磨著,這滿天下跟你有仇的就那麼幾個,你又刻意挑得徐四憂心,還舍了康兒,跟他來江陵,」司空八郎點頭,道:「我一猜,你就是打那兒的主意。」

  「義兄聰慧,小妹佩服,」柳福兒一笑。

  司空八郎呵呵的笑,忽的醒悟過來。

  他虎著臉道:「又打岔,我若猜不到,你就不打算告訴我了是不?」

  「怎麼會!」

  柳福兒道:「我一早就跟二郎說,若有需要就跟你提,這不就是想要你知道的意思嘛。」

  司空八郎圓滿了,重又笑呵呵的。

  忽的他往前湊了湊,八卦道:「跟你說件事。」

  柳福兒將車窗勾到窗邊的銀鉤上,轉眼看他。

  司空八郎道:「你離開以後,梁家可熱鬧了。」

  柳福兒挑眉。

  雖然她不愛八卦,但事關梁家,她還是關心的。

  司空八郎手肘支桌,悠哉的道:「我不是跟你說過二郎請封節度使幫你請功嗎?」

  柳福兒點頭。

  他道:「聖使回去之後,也不知說了什麼,唐皇賜給梁大個妾。」

  柳福兒眨巴眨巴眼,道:「就這事?」

  司空八郎一樂,道:「還不止呢。」

  「聽說梁大甚是君子,動也沒動那個娘子,結果唐氏聽說,受不了了,鬧去帝都,給梁大好一個沒臉。然後梁大一怒,」司空八郎竊笑道:「那妾室就有孕了。」

  「這麼快?」

  柳福兒驚訝。

  司空八郎撇嘴,道:「不快了。你月子都出來了,還不行人家添丁?」

  「那唐氏呢?」

  柳福兒可不會以為唐氏會那麼忍了。

  司空八郎搖頭,道:「這個暫時還沒打聽出來。」

  柳福兒轉眼看司空八郎,道:「你該不會是在梁大跟前安插眼線了吧?」

  司空八郎搖頭,道:「這事帝都的世家誰人不知?我故交遍天下,還用安插什麼眼線?」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