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 好自為之
顧芸外婆家在山沖裡面。
來到距離目的地還有數百米的地方，聽著隱約的哀樂聲，顧周讓文豪把車停了下來。
「顧老闆，我們不開車進去嗎？」
「開進去啊，走路進去多麻煩，有事的話，出來也不好出。你們先把東西準備好，不是讓你們拿包了嗎？把鋼.管放在包裡面。」
顧芸爸媽肯定在，他覺得自己要是進去，她爸媽很可能要過來吵架。
就她爸媽那在村里遠近聞名的臭脾氣，他可不敢保證，她爸媽會因為是葬禮就不來吵。
車緩緩開進，走到一半，就經過了一片用白紙寫了「停車處」的泥地，裡面停了許多單車和摩托車。
小汽車，暫時沒有看到一輛。在白紙旁邊，還站著一個應該是負責安排接待、指引路線的人。
「芸芸，車是不是開不進裡面去？」
「開不進了。」
「行，文豪，你就停在這裡，停在外圍一點，不要停在這裡。」
送葬的前一天，來的親戚朋友是最多的，他可不想自己到時候想出去的時候，車開不出來。
顧周等人下車的時候，非常驚訝的接待人有些小懵，甚至有些不敢靠近。
文豪他們……目前依舊有些混混的「氣質」。加上他們還是開著少見的小轎車來的。
看到顧芸，接待人才走了過來，有些不滿道：「顧……芸？你怎麼才回來，你外婆對你那麼好，送山前一天才回來……」
「舅嗲。」顧芸也不反駁，畢竟，她的確沒回來，哪怕是因為不知道，「我們學校有急事，不能離校，這才趕回來。」
「他們是誰？」
「我是他同學，顧芸，走吧，進去。」顧周沒有多言。
拿著途中買來的棉被、花圈等等，顧周帶著顧芸進了葬禮現場。
進入現場，哭聲沒多少，打.牌的歡笑聲倒是有很多。
顧芸養母一看到顧芸，就想衝過來扇她巴掌。
「你這死.丫頭，捨得回來了！」
顧周一個眼神，文豪走了過去，擋住了她養母，擋在了兩人中間，「別動手動腳！」
養父也沖了上來，對男的，文朗就沒那麼客氣了。
一把捏住手臂，「一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小女孩，你咋好意思的？別動！」
看到這一幕，有不少人圍了上來，身上基本上穿的都是白孝服。
有小年輕喊道：
「做什麼呢！鬆開！」
「你們都是誰啊？父母教訓孩子，天經地義！」
見此，猴子他們想拿東西了，顧周連忙制止，還不至於到這種程度。
也是無奈，這養父養母也是讓人無語，在葬禮現場，居然還鬧。
開口道：「叔叔阿姨們，我們是陪顧芸來祭拜她外婆的，都是她的朋友。
看到有人打她，我們自然要阻擋。難道，顧芸祭拜她外婆的資格都沒有？
顧芸，你進去祭拜一下，看你外婆最後一眼，看完，我們就回去。」
顧芸點了點頭，往靈堂走去。
不過，她的養母還是站在前頭攔著。動手倒是不動手了，就是攔著。
「讓開吧，四妹。」一名站在她養母旁邊的、戴著眼鏡、教師模樣的中年人發話了，
「顧芸不管和你們起了什麼矛盾，她都可以祭拜她外婆，你攔著算什麼，讓旁人看笑話。」
聽這人講話，這應該是顧芸舅舅？而且……再想起來之後所有人的話，顧芸養父母應該是沒將顧芸的事情告訴親戚朋友。
「是啊，堂妹，讓開吧。」某桌正在打台階撲克的牌.席上、也有人忍不住發話了，身上穿的還是郵遞員的衣服，
「顧芸這段時間可是在大媽身體不好的時候、寄來了看病錢、補品……她怎麼也要拜啊……」
聽到這話，顧芸養父母也不好意思擋住了，讓開了道路。
顧芸去跪拜，顧周和其他人止步在外面。
數十分鐘後，顧周帶著已經哭紅眼的顧芸離開了靈堂。
臨走之前，顧周想了想，還是偷偷地和顧芸養父說了一句話。
就說了一句話，「你們要是繼續作下去，以後，等你們老了，就是基本的養老金也別想顧芸給你們，自己想想，好自為之。」
兩人也算把顧芸養大到了十八歲，這期間，她雖然吃了不少苦，卻也是真正的長大了，給點基本的養老金，還是理所應當的。
……
回去的路上，顧周看著依然心事重重、似乎有些不舒服的顧芸，勸慰道：
「芸芸，還在想什麼呢？想送外婆上山？如果想，我們現在就返程。」
「不是，我們這裡，外孫女本來就不能送上山，返回也只能待在家裡。」
「那是怎麼了？」
「沒事的，我應該只是有些暈車。」
「那就開開窗戶吧，自然風舒服一點。」
回到星城的時候，已經到了凌晨兩點多了。
「老公，我今天晚上可不可以在你房間睡啊？」
「當然可以。你先睡吧，我還得打開電腦看看。」
喲，秋鳴編輯這麼快就回郵件了？這是和以前的落葉編輯一樣，一直在等他的郵件或者簡訊？
秋鳴：顧先生客氣了，那都是我應該做的，說起來，我還沒感謝叔叔阿姨包的好幾天飯食呢，那幾天吃的可好了。
刀子：行了，早點休息吧。過段時間，《壞蛋》電影發布會，我們再聊聊。
……
關掉電腦。
回頭看了看，學姐已經將被子踢了，美.腿還放到了芸芸的小.肚.腩上。
「這麼快就睡著了？看樣子，是真累了。」
坐了幾個小時的車，顧周也有些累了。
不過，在看到學姐那可愛的.米老.鼠後，還是偷偷地將她抱.到了浴室。
這，年輕，也有年輕的不好，太容易激動了。
「學弟，你也太壞了！我都睡覺了……」
「繼續裝。」顧周打開浴缸的出水口，抱著她進……「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我們回來的時候就醒了？」
「學弟，芸芸是怎麼了啊？」
「她外婆去世了。」
「那你還……這樣……啊，讓她多休息一會兒嘛。」
「這浴室的隔音效果好的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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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距離目的地還有數百米的地方，聽著隱約的哀樂聲，顧周讓文豪把車停了下來。
「顧老闆，我們不開車進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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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芸爸媽肯定在，他覺得自己要是進去，她爸媽很可能要過來吵架。
就她爸媽那在村里遠近聞名的臭脾氣，他可不敢保證，她爸媽會因為是葬禮就不來吵。
車緩緩開進，走到一半，就經過了一片用白紙寫了「停車處」的泥地，裡面停了許多單車和摩托車。
小汽車，暫時沒有看到一輛。在白紙旁邊，還站著一個應該是負責安排接待、指引路線的人。
「芸芸，車是不是開不進裡面去？」
「開不進了。」
「行，文豪，你就停在這裡，停在外圍一點，不要停在這裡。」
送葬的前一天，來的親戚朋友是最多的，他可不想自己到時候想出去的時候，車開不出來。
顧周等人下車的時候，非常驚訝的接待人有些小懵，甚至有些不敢靠近。
文豪他們……目前依舊有些混混的「氣質」。加上他們還是開著少見的小轎車來的。
看到顧芸，接待人才走了過來，有些不滿道：「顧……芸？你怎麼才回來，你外婆對你那麼好，送山前一天才回來……」
「舅嗲。」顧芸也不反駁，畢竟，她的確沒回來，哪怕是因為不知道，「我們學校有急事，不能離校，這才趕回來。」
「他們是誰？」
「我是他同學，顧芸，走吧，進去。」顧周沒有多言。
拿著途中買來的棉被、花圈等等，顧周帶著顧芸進了葬禮現場。
進入現場，哭聲沒多少，打.牌的歡笑聲倒是有很多。
顧芸養母一看到顧芸，就想衝過來扇她巴掌。
「你這死.丫頭，捨得回來了！」
顧周一個眼神，文豪走了過去，擋住了她養母，擋在了兩人中間，「別動手動腳！」
養父也沖了上來，對男的，文朗就沒那麼客氣了。
一把捏住手臂，「一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小女孩，你咋好意思的？別動！」
看到這一幕，有不少人圍了上來，身上基本上穿的都是白孝服。
有小年輕喊道：
「做什麼呢！鬆開！」
「你們都是誰啊？父母教訓孩子，天經地義！」
見此，猴子他們想拿東西了，顧周連忙制止，還不至於到這種程度。
也是無奈，這養父養母也是讓人無語，在葬禮現場，居然還鬧。
開口道：「叔叔阿姨們，我們是陪顧芸來祭拜她外婆的，都是她的朋友。
看到有人打她，我們自然要阻擋。難道，顧芸祭拜她外婆的資格都沒有？
顧芸，你進去祭拜一下，看你外婆最後一眼，看完，我們就回去。」
顧芸點了點頭，往靈堂走去。
不過，她的養母還是站在前頭攔著。動手倒是不動手了，就是攔著。
「讓開吧，四妹。」一名站在她養母旁邊的、戴著眼鏡、教師模樣的中年人發話了，
「顧芸不管和你們起了什麼矛盾，她都可以祭拜她外婆，你攔著算什麼，讓旁人看笑話。」
聽這人講話，這應該是顧芸舅舅？而且……再想起來之後所有人的話，顧芸養父母應該是沒將顧芸的事情告訴親戚朋友。
「是啊，堂妹，讓開吧。」某桌正在打台階撲克的牌.席上、也有人忍不住發話了，身上穿的還是郵遞員的衣服，
「顧芸這段時間可是在大媽身體不好的時候、寄來了看病錢、補品……她怎麼也要拜啊……」
聽到這話，顧芸養父母也不好意思擋住了，讓開了道路。
顧芸去跪拜，顧周和其他人止步在外面。
數十分鐘後，顧周帶著已經哭紅眼的顧芸離開了靈堂。
臨走之前，顧周想了想，還是偷偷地和顧芸養父說了一句話。
就說了一句話，「你們要是繼續作下去，以後，等你們老了，就是基本的養老金也別想顧芸給你們，自己想想，好自為之。」
兩人也算把顧芸養大到了十八歲，這期間，她雖然吃了不少苦，卻也是真正的長大了，給點基本的養老金，還是理所應當的。
……
回去的路上，顧周看著依然心事重重、似乎有些不舒服的顧芸，勸慰道：
「芸芸，還在想什麼呢？想送外婆上山？如果想，我們現在就返程。」
「不是，我們這裡，外孫女本來就不能送上山，返回也只能待在家裡。」
「那是怎麼了？」
「沒事的，我應該只是有些暈車。」
「那就開開窗戶吧，自然風舒服一點。」
回到星城的時候，已經到了凌晨兩點多了。
「老公，我今天晚上可不可以在你房間睡啊？」
「當然可以。你先睡吧，我還得打開電腦看看。」
喲，秋鳴編輯這麼快就回郵件了？這是和以前的落葉編輯一樣，一直在等他的郵件或者簡訊？
秋鳴：顧先生客氣了，那都是我應該做的，說起來，我還沒感謝叔叔阿姨包的好幾天飯食呢，那幾天吃的可好了。
刀子：行了，早點休息吧。過段時間，《壞蛋》電影發布會，我們再聊聊。
……
關掉電腦。
回頭看了看，學姐已經將被子踢了，美.腿還放到了芸芸的小.肚.腩上。
「這麼快就睡著了？看樣子，是真累了。」
坐了幾個小時的車，顧周也有些累了。
不過，在看到學姐那可愛的.米老.鼠後，還是偷偷地將她抱.到了浴室。
這，年輕，也有年輕的不好，太容易激動了。
「學弟，你也太壞了！我都睡覺了……」
「繼續裝。」顧周打開浴缸的出水口，抱著她進……「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我們回來的時候就醒了？」
「學弟，芸芸是怎麼了啊？」
「她外婆去世了。」
「那你還……這樣……啊，讓她多休息一會兒嘛。」
「這浴室的隔音效果好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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