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二:我把你家給偷了(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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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嗚嗚嗚!」

  「組織終於派人來營救我了!」

  掛在對方的身上。

  卞可可緊緊抱著面前這道高大的身影,絲毫不估計現在的穿著打扮,扭動著身體,將臉都埋了進去。

  兩條纖細白嫩的小腿緊緊夾在對方腰腹位置,雙手環抱著,兩隻穿著踩腳襪的白嫩腳丫現在正因為興奮而張開。

  終於...

  在經歷了十多次木板的鞭打,遭遇各種各樣情況的羞辱之後,救世組織,終於派來了組員來營救自己!

  果然,隊長那個老女人還沒有放棄她!

  在經歷了難以想像的折磨之後,卞可可終於感受到,組織的力量是有多麼的溫暖。

  擦拭掉眼角因為感動而流出的兩粒眼淚,卞可可開口詢問:「你的代號是什麼。」

  帶著小丑面具的男人愣了很久,才緩緩出來一句:「你可以稱呼我為小丑先生。」

  卞可可看了看他臉上掛著的面具,點點頭:「小丑先生,那隻烏賊,以及那名神經病你都處理掉了嗎?」

  李言現在沒有太多的心思去思考這道問題的答案。

  也許是因為女僕裝的質量問題。

  那面料並沒有自己想像當中那麼勻稱,而是顯得極為纖薄,對方柔軟的身體此時緊緊挨靠著自己,那平平無奇的身材,卻也能感受到些許的突兀。

  這確實是一項犯難的問題。

  好在冰霜的意志在此時發揮了他的作用,李言腦中的雜念摒棄掉,搖搖頭:「並沒有...」

  聽他這麼說。

  卞可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估計...是用了某種調虎離山的手段吧。

  不過這也正常,烏賊還好說,只是那從精神病院走出來的少女...未免太過神秘了些。

  想要對付她...以及那名動不動就用木板打人的青年,還是需要仔細商議一番後再來決定。

  「那趕緊離開這吧...」

  卞可可開口道:「除去那名神經病以外,還有一個青年男子也擁有著非常可怕的戰力。」

  「基地當中足足十名病菌培育體,被他一拳一個全部給弄成了一灘碎肉,具體的事情等回去之後再來商量。」

  聽到這話,李言一把將掛在自己身上的卞可可給提了起來。

  看這樣子...

  她似乎是真的是把自己當成了組織當中的成員啊。

  他沉思著開口:「那傢伙現在在哪裡?」

  話音落地。

  被吊在半空中的卞可可愣了一下,一雙喪失的高光的清澈雙眼流露出幾分不可置信的神色:「你要幹嘛?」

  「別想著和那傢伙干架,趁著現在那神經病走了,趕緊把我帶回去!」

  卞可可說著,像是忽然想到些什麼:「實在不行,你先把我放下去,然後再留在這找他單挑,怎麼樣?」

  李言搖了搖頭:「不行,我得時刻在你身邊保證你的安全。」

  面具上的簡筆畫露出了一個非常堅定的眼神。

  卞可可傻了。

  這傢伙是不是多少有點毛病?

  作為那場戰鬥的親歷者。

  她非常清晰的看見,那個怪人是如何一隻手把自己舉起來,另外一隻手對付那些從隧道當中竄出來的病菌實驗體。

  整整十個實驗體。

  為了研究和收集材料,她為此花費的時間有足足半年之久,本應該在不斷實驗完善的過程當中被當成大殺器拋出去,但是沒有想到...

  就這樣,淪為了別人的沙袋!

  響起這件事情,卞可可心中還縈繞著淡淡的憂傷,因為待會,自己回去之後極其有可能會挨一頓打。

  不對...

  話扯遠了。

  現在的主要關注點應該是該弄清楚面前這傢伙的腦迴路才對!

  卞可可現在很想問下,這傢伙是怎麼混進來救世組織的,但礙於現在的情況...

  「你能把我放下來嗎?」

  她睜大眼睛,努力裝作一幅祈求的姿態,但很可惜遭到了李言的無情拒絕。

  「不可以。」

  「為什麼?」

  卞可可有些繃不住了,不解的開口詢問。

  李言正經道:「不可以就是不可以,不需要問這麼多的廢話。」

  聽到這句話。

  卞可可一怔,緊接著,委屈的淚水差點就奪眶而出。

  不放...

  什麼事情也不說...

  就坐在這裡乾等著找死?

  她有些繃不住了,眼神變得狠厲,二話不說,立馬張大嘴咬向將她拎起來的手臂。

  在這時...

  小丑先生像是早就察覺到了一般,在其出口的瞬間,立馬伸出手,緊緊捏著她的下顎。

  嘶..

  疼疼疼!

  感受到對方手指傳來的巨大力道,卞可可連聲哀嚎,兩隻白嫩的腳丫不停地朝著對方蹬過去,但卻被緊緊攥住。

  還是一樣的熊啊...

  看到這,李言忍不住嘆息一聲,放棄了打算一直偽裝下去的意思。

  他握著對方的腳,直接將其倒吊著,然後從倉庫當中拿出了木板,二話沒說就揮舞了下去。

  「啪!」

  只聽得一聲響動。

  白嫩的腳丫輕輕一顫,晶瑩的肌膚上浮現出淡淡的紅印,足趾蜷縮在一起。

  此時,正被吊著的卞可可身子陡然一顫。

  這熟悉的木板,這熟悉的力道...

  眼眶當中剛剛消退下去淚珠瞬間又涌了上來,奪眶而出,掛在臉頰上。

  二話不說。

  直接嚶嚶嚶的抽泣了起來。

  她現在明白了。

  為什麼這個小丑腦迴路會如此奇怪,令人費解。

  原因就在於...

  這傢伙根本就不是組織上的成員!

  而是那怪人假扮的!

  回想起自己先前趴在對方時候激動的心情。

  卞可可整個人仿佛失去了高光般,無論經受了怎樣的懲罰,只是一個勁的抽泣,瞳孔中透露著絕望。

  肉體上的疼痛,她已經經歷過了一遍。

  現在...

  則是傳說當中精神上的折磨。

  這種現象也被稱之為...社會性死亡。

  按照計劃當中來講,這個時候,應該是自己踩在對方的頭上,讓他回答數學題目才對,現在...

  卻演變為這種情況。

  抽泣聲漸漸停止。

  看著面前哭紅了鼻子,身上透露著濃濃幽怨情緒的蘿莉鍊金術士,李言將臉上的面具給摘了下來,忍不住嘆息了一聲。

  「社會套路深...這還只是開始而已,以後,你要經歷的事情還會更多。」

  看著自己已經變得通紅的腳丫。

  卞可可強忍住眼淚,點了點頭。

  確實...

  離開了實驗室之後,她才知道,原來社會是這麼的複雜。

  為什麼...

  這傢伙的套路能這麼多!

  實力強勁也就算了,還偏偏要用這種把戲,讓她陷入肉體和精神的雙重折磨。

  作為一個每天醉心於鍊金學問的小女孩,她接受了許多這個年齡段不該經歷的事情,但卻依然無法釋懷現在所發生的情況。

  這比研究實驗體實在是要簡單的太多。

  不行...

  作為救世組織當中年齡最小,也是最為核心的成員,自己還有著極為光明的前途!

  怎麼可能就因為這種事情而感受到絕望!

  在經過一番心靈雞湯的疏導之後,她成功找回到了狀態。

  自己一定能夠等到隊友來救自己!

  看到對方瞳孔當中殘存燃燒著的鬥志...

  李言搖搖頭,忍不住嘆息了一聲。

  竟然還沒有放棄離開這裡的希望...

  還真是有些頑強啊。

  不過這樣也好。

  有一句老話說得好,希望越大,當希望破滅時,所存留的失望也越大。

  想到這,李言將那面具攥在手中,開口詢問:「知道這面具是怎麼來的麼?」

  聽到這話,卞可可開口回應:「從我組織成員身上弄到的?」

  當弄清楚對方身份的時候。

  她便已經隱約猜到了某種結果。

  自己那名過來營救她的組織隊友,應該遭受到了面前這怪人的襲擊,估計也是凶多吉少,但這並沒有關係。

  她還有著其他的隊友!

  有了這一次的經驗,想必,隊長那老女人應該也會察覺到某些不對勁,從而全力展開支援行動!

  到時候,卞可可就不相信,這麼多的隊友,怎麼可能會救不下自己?!

  等!

  只要還活著,就一定存留有希望!

  眼見著對方瞳孔中的象徵著自由的火焰燃燒的越發旺盛。

  李言忍不住在心中嘆息了一聲。

  腦補...確實是一個極為強悍的能力。

  只不過很可惜,這火焰燒得越發茂盛,到時候被自己這盆涼水澆下來時,就會更加的絕望。

  沉思片刻,

  李言深呼一口氣,然後從倉庫當中,將染血的「兔子」面具給拿了出來。

  「這個...你應該知道吧?」

  當那面具出現的一瞬。

  卞可可的瞳孔瞬間收縮了下,她指著那面具,想要問些什麼,卻不知從何開口。

  李言慚愧的低下了頭:「很抱歉,告訴你一個不幸的消息...」

  「這位,也是救世小組當中的其中成員之一,不知道你是否認識她。」

  他撥弄著那張面具,嘴角露出了一個頗為核善的笑容:「在弄掉你的隊友之前...我跟著他,還來到了你們那所謂的研究基地當中。」

  「地方看上去確實不錯,但可惜的是,裡面的大多數設備在戰鬥過程當中已經被損毀,不過你也用不著心疼,因為你大概率已經回不去了...」

  「在弄掉小丑之後,當時基地的中就只有她一個人,我也就順手把她也給解決了。」

  「換句淺顯易懂的話來說...」

  「我已經把你的家給偷了,別再妄想組織派人再來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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