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今晚攻打雁門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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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雁門關外!

  山凹中!

  攣鞮冒頓慢慢烤著肉,一刀又一刀的削著羊肉。

  一片又一片的剔出來。

  但就是不吃。

  一盤剃滿,然後賞給了手下。

  手下將士,無不感激。

  太子親自剃肉,賞賜最美味的羊肉。

  這是何等的重視與禮遇。

  本來鐵血著稱的冒頓最會控制人心。

  當初為了訓練手下士兵,將之變成只聽自己一人命令的軍隊。

  於是想了一個損招。

  那就是製造了一種響箭,訓練他的部下。

  矛盾下令說:「凡是我的響箭所射的目標,如果誰不跟著我全力去射擊它,就斬首。」

  開始,冒頓射獵鳥獸,有人不射響箭所射的目標,冒頓就把他們殺了。

  不久,冒頓以響箭射擊自己的愛馬,左右之人有不敢射擊的,冒頓立即殺了他們。

  過了些日子,冒頓又用響箭射擊自己的心愛的妻子,左右之人有感到恐懼的,不敢射擊,冒頓又把他們殺了。

  又過了些日子,冒頓出去打獵,用響箭射擊單于的馬,左右之人都跟著射。

  這個時候,冒頓手下,全是只聽他一人命令的忠實犬牙。

  所以經過冒頓殘酷考驗的手下們,頭一次吃到冒頓親手剔下來的羊肉。

  別提多感動。

  這便是日後一代梟雄籠絡人心,控制部族的手段。

  軟硬兼施。

  「太子,雁門關內的秦人沒有派出信使,更沒有派兵出來查探!」

  手下布魯回來向冒頓匯報導。

  冒頓剔肉的刀放了下來。

  手中動作稍停,接著放在了火上烤。

  「將馬邑城的信使放過去,我到要看看這守雁門的將領急還是不急!」

  「是太子!」

  自有手下去安排。

  冒頓將刀烤紅,然後刺向了未剔好的羊肉中。

  發出呲呲之聲,羊身上的油脂開始滴下來,落進了火堆中。

  「蒙恬,大秦主將,你才是我的對手!」

  信使放進了雁門關中。

  關中沒有任何動靜。

  布魯又回來向冒頓匯報。

  明顯有一些情緒。

  「太子,這秦人竟然還是一點動靜沒有,他們不會是不想支援馬邑了吧!」

  冒頓抬頭看了一眼布魯。

  布魯立即識趣的閉嘴。

  冒頓的手段大家都知道。

  就在這時,又有匈奴信使過來。

  「太子,單于差人來問,為何我們還不攻雁門關!」

  請令的時候冒頓還說突襲雁門關。

  結果到了雁門關,冒頓卻不進攻了。

  這就有點反常,不對勁了。

  冒頓不慌不忙道:「回信單于,就說我們很快會攻下雁門關了。」

  其它人一臉懵逼。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這都沒打,怎麼就快攻下雁門關了。

  明顯是睜著眼睛說瞎話。

  「怎麼,需要我說兩次!」

  冒頓明顯語氣不一樣了。

  眾人皆是打了一個冷顫。

  誰要是不尊冒頓的命令,可是會直接被射殺的。

  於是手下立即去回單于頭曼的信使。

  突然冒頓將手中的刀給甩插在了地上。

  然後拍拍手站起來。

  目望著雁門關道:「今晚攻打雁門關!」

  晚上打?

  這又是為何?

  騎兵攻關隘,本來就不方便,沒有條件。

  現在還要晚上打。

  這怎麼可能打得下來。

  眾人想不明白冒頓的打算。

  只能領命去安排。

  沒有人知道冒頓在想什麼,更沒有人知道他想做什麼。

  入夜之後。

  冒頓派出二千人進攻雁門關。

  這到是有點出乎守城將士的意料。

  倉促應對,雖然很快穩住了匈奴人的攻勢,但是自己的傷亡也不小。

  匈奴人是馬背上的部族,善於騎射。

  晚上視線不好,所以匈奴人很容易突近過來。

  射出來的弓箭,還是給了城上守軍的秦軍人有一些威脅。

  「將軍,匈奴人退了!」

  匈奴人來得快,去得也快。

  人數不多。

  而且攻城的舉動有一些奇怪。

  簡直是讓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哼,匈奴人小計爾,不必多理會!」

  蒙恬交代道:「按正常的情況,巡視警戒城頭便行了。」

  天快亮的時候,匈奴人又小股部隊來偷襲了一次城池。

  被打退後,消失不見了蹤影。

  天亮後。

  關城北邊還是看不到一個匈奴人影。

  城外空寂無比。

  「將軍,匈奴人這唱的是哪一齣戲,怎麼晚上來偷襲騷擾,白天反而藏起來。」副將不解,向蒙恬請教。

  蒙恬停下步伐,握劍面朝著北面關城外。

  板正的臉上,微微一笑:「匈奴主將的意圖有二。

  要麼誘軍出城,然後城外與我軍作戰。

  要麼故意阻撓我們出城支援馬邑,好讓其大軍主力全心全意的猛攻馬邑!」

  額。

  眾人還是沒弄懂。

  這話,跟沒說一個樣。

  什麼時候蒙大將軍也玩起了套路,說話含糊不清了。

  蒙恬接著說道:

  「還有第三種,有人看得出來,我大秦識破其大軍南下,並且也有後手擊敗其主力,所以……他在演戲!」

  演戲!

  還可以這樣!

  誰這麼大膽子。

  這種事也敢演?

  腦子有毛病吧。

  深為匈奴大將,竟然將戰事當兒戲。

  搞不懂。

  迷得很。

  蒙恬凝視著關城外,眸光漸漸內斂。

  「希望,不會是第三種,不然……一個難纏的對手就要出現了!」

  蒙恬隱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草原或許要迎來巨變,草原也將會出現中原一樣的情況。

  草原的始皇陛下,恐怕也在悄悄蟄伏。

  歷史永遠是這樣驚人的相識。

  又同樣的會眷顧每一個部族。

  南方的農耕有大秦,有始皇這樣的千古一帝。

  北方的遊牧,草原部族,也同時出現了冒頓這樣的梟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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