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哭!使勁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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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一茜飄了,她又覺得自己行了。

  偌大個娛樂圈,哪有其他的女演員能一部戲拿下五十億票房的?

  她在《戰狼2》里可是女主角。

  雖然網上那些人說陳之行才是女主角,但是那幫人沒有任何一個能夠確定陳之行是男的。

  她驗證過,所以她才是當之無愧的娛樂圈女一號。

  於是她又接了個大投資的奇幻題材電影,準備穩固一下自己的地位。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

  陳之行勸不動也不想勸,反正這片子掙錢了,怎麼掙不是掙呢。

  陳之行不失望,但是董誠朋有點失望,他是真覺著陳之行和劉一茜倆人能捆綁在一起。

  簽了一個,另一個不說跟著,也能無償地客串一個角色。

  只不過這回他的如意算盤要打水漂了。

  「沒來啊?」

  「你說誰?」陳之行挑了挑眉毛。

  董誠朋絲毫不覺羞恥,「劉一茜啊。」

  要是沒有這幅不要臉的勁頭,他也不能在這一行混的風生水起。

  「她拍戲去了。」

  「那真是太可惜了,本來我還給她設計了一個角色呢。」董誠朋晃著腦袋:「你對搖滾有多少了解啊?」

  這部片子裡埋了不少的彩蛋,算是對各個時代的搖滾樂隊都致敬了一番。

  陳之行作為主角雖然在表演之中不需要多了解,但是至少在宣傳的時候能蹦出兩句專業名詞來才好。

  古麗娜札是沒指望了,提前四個月給她劇本,現在舉著吉他連怎麼按弦都不會。

  人家韓桐升都60了,進組之前還學了一段時間,不說彈得多牛,至少看起來還有模有樣。

  董誠朋嘆了口氣,哪吒不火是有原因的,那就只能在陳之行身上多下下功夫了。

  「搖滾的歌里有我少數能唱的幾首。」

  「真的?」董誠朋舔著棒棒糖,一臉狐疑之色。

  「《剔剔牙》還是能唱的。」

  「哦,那我知道你什麼水平了。」董誠朋點了點頭,「新修的劇本你看過了吧?」

  「看過了。」

  陳之行點了點頭,角色基本沒什麼大改動,本來他給人的形象就是嘴挺碎的。

  「這部片子你這個角色有些滄桑,所以給你畫的妝容要老氣一點。」

  「沒問題。」

  董誠朋補充道:「也不是你想的那種老,給你染上幾撮白毛,看著像那麼回事就行。」

  見陳之行沒有異議,他便站起身,「那咱們先試試妝拍個定妝照啥的。」

  「走。」

  角色形象一般造型師腦海中都有個定稿,可面對陳之行的腦袋,他就總想著展現一下自己的藝術修養。

  《富春山居圖》里的佟大衛。

  《神鬼八陣圖》里的楊鈞逸。

  《大唐雙龍傳》里的石之軒。

  最後定格成了僅留著一縷白毛的形象。

  「看著好像更年輕了。」

  董誠朋咬著手指頭,心中憤憤不平,人家這個臉是怎麼長的呢?

  「行吧,搖滾人看著都年輕,衣服土點,別有任何花紋就行了。」

  扔掉菸頭,「等會哪吒來了你和她對對戲,你不是跟小姑娘相處都有一手麼?」

  「你別誹謗我啊。」

  ......

  事實證明,相處和相杵是兩碼事。

  陳之行實在搞不明白這小姑娘腦袋裡面是怎麼想的。

  「你這白頭髮是熬夜熬的麼?」

  「不是,是我染的。」陳之行也不知道怎麼回答她這腦洞大開的問題。

  「哦。」古麗娜札點了點頭,幽幽地說了一句:「你品味不太好。」

  你品味好?

  你品味好和張漢談戀愛?

  「呲呲呲。」古麗娜札又拿起那個小噴壺噴了起來。「導演讓咱們來幹什麼啊?」

  陳之行白了她一眼,沒好氣道:「談戀愛唄,還能是怎麼的?難道是能讓咱們熟悉角色準備拍電影麼?」

  「哦。」古麗娜札乾巴巴地點了點頭,「這是我寫的角色小傳。」

  說著,她遞過來一個小本子。

  這動作著實是讓陳之行高看了一眼。

  現在的流量明星竟然還有功夫寫人物小傳?

  這麼看來,哪吒同學還是有著些許可取之處的。

  不過看著看著,陳之行的眉頭鎖的好像能擠死一隻蒼蠅。

  【丁建國這個喜歡程宮這個角色,很可能是因為她缺少父愛。劃掉,程宮這個角色換成陳之行了,那就很有可能丁建國喜歡小動物。

  有人說養貓是希望被人照顧,養狗是希望照顧別人。

  我就喜歡養貓,貓多可愛啊,還不粘人,狗還得天天去遛,隨地大小便還要收拾掉,真麻煩...】

  什麼玩意亂七八糟的,陳之行看著這天真無邪的內容,恨不得一把將本子甩到她臉上。

  「怎麼樣?」古麗娜札身子微微前傾,十分急切地想要得到陳之行的評價。

  「你就寫了這麼多?」

  陳之行翻了翻,這本子也就是個記事本,還沒巴掌大,就這樣她寫了半頁的內容後就開始回憶起自己的養貓生活。

  「是不是有點少了?」

  「不少。」陳之行十分自然地搖了搖頭,「再寫多點你就能當寵物博主了。」

  一把將本子扔掉,不顧古麗娜札的反應,陳之行逐字逐句地開始教學:「首先,要先定好角色的姓名、性別、年齡、生日、學歷...」

  古麗娜札聽得頭都大了,疑惑道:「為什麼還要設置生日這種無關緊要的東西?」

  「為了代入角色。」

  陳之行連多解釋一句的心思都欠奉,只想著做任務一般把這事交代出去。

  「然後是角色的小細節,突出角色性格,通過細節描繪輪廓。」

  「喝酒!」古麗娜札眼睛一亮。

  「對,就是這個方向。」

  陳之行的聲音沒有因為古麗娜札的情緒引起絲毫起伏,不咸不淡地說道:「重要的是補全角色經歷,補充劇情缺失的段落,比如丁建國這個角色和前男友之間的故事,是怎麼發現男友出軌的。」

  「這個你有什麼建議麼?我不太懂。」

  陳之行氣的連連點頭,她這話是什麼意思?她沒經驗?

  笑死了,好像我有經驗似的。

  頓時刺了一句:「我也不知道,你自己去想,結合自身經歷。」

  「是我提出分手的...」

  僅僅七個字,古麗娜札的情緒倒了三番。

  從驚愕到呆滯,從呆滯到後悔,從後悔到悲傷。

  隨即只聽一聲慘嚎,古麗娜札瞬間破防,嗚咽嗚咽地哭了出來。

  「別哭了別哭了,不就是分個手麼。」

  這小姑娘肯定是想起了自己和魚塘塘主那些青蔥歲月。

  嘴上安慰著,陳之行心底卻不斷給她喊著加油。

  哭!使勁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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