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洛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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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生的風景。」

  「親像大海的風涌。」

  「有時猛有時平。」

  「親愛朋友你著小心。」

  .......

  .......

  「一杯酒兩角銀,三不五時嘛來湊陣,若要講博感情,我是世界第一等。」

  凌晨兩點半的街道,傳來了一陣陣的歌聲。

  漸行漸遠間,路燈下斜射出三道長長的影子。

  湊近些,看見是三個肩搭著肩行走的路人。

  這三人正是車文駒、車文杰和車親仁。

  今天車文杰喜升經理,請客去西餐廳吃飯,吃完飯又覺得不過癮,車文杰、車文駒又各扣了二三個好朋友唱卡拉OK。

  卡拉OK里又是一頓好喝,幾個人喝的是酩酊大醉,一直搞到剛剛才想起來明天三人明天都要上班,於是趕緊結束回家睡覺。

  結果因為太晚了,沒有巴士可以搭乘,三人只能甩著腿往家裡趕。幾個站的路程,實在不算很近,三人又忍不住寂寞,大街上飆起了歌,這才有上面一幕。

  「三個酒鬼?真有意思。哼哼哼...」一個正在吃著路邊攤的華人中年便衣清了清嗓子,拍腿附和唱道:「是緣分是註定,好漢剖腹來相見!」

  車文杰聽見歌聲,醉眼迷離的轉頭,看著與自己長得有七八分相像的便衣,蘭花指一豎,蠢笑道:「哦呦,唱的不錯哦,兄弟!」

  車文駒也是七八分醉了,還以為唱歌的是老哥,當即大聲附和的唱道:「唔驚風唔驚涌,有情有義好兄弟!」

  聽到歌聲,便衣先是一愣,隨即豎起拇指,稱讚道:「你們也不錯哦!」

  「那當然了,這可是我老弟啊!」車文杰聞言非常自豪,他轉過頭,摸了下老弟的頭髮,眼神顯得頗為溺愛,「老弟,別人很認可你哎!」

  車親仁挺著胸膛,大聲說道:「那當然了,你老弟,還...還有你,都很可以的。有你們兩個這麼優秀的兒子啊,是唔這輩子的驕傲啊!」

  「老哥別鬧,髮型會亂!」

  車文駒抱怨一句,又是一個趔趄。

  三人的步伐頓時又是一亂,歪歪扭扭,但幸在沒倒,又磕磕絆絆的又是走出了老遠,逐漸消失在了便衣的眼前。

  「真好。」

  便衣感嘆一句,又是低下頭,大口吃麵。

  「是啊!」

  正在忙碌的店老闆見此,也是頗為羨慕的贊同。

  「老闆,來碗雲吞麵,多加蔥和香菜!」

  陰暗中,一個走路都顫顫巍巍的大胖子走到中了年便衣的面前坐下,低下頭,小聲報告道:「洛哥,人找好了。」

  『洛哥』吃麵的動作一頓,接著又是吃了一口麵條,才抬起頭微微笑道:「肥仔你辦事我放心。但這回的點子有點邪門,你沒有虧待兄弟們吧?」

  「事成不成不說,只要去了,就是一萬塊。事要成了,參與進來的都脫軍裝,進便衣。」

  「一人三萬。另外,出了事的兄弟,家人孩子以後我雷洛包了。」

  「洛哥,只是一個顛雄,不值的!」

  「這個人可不簡單,我曾經在雲來茶樓看到過,一個人打幾十個,西瓜刀和鐵棍打在他身上,跟撓痒痒似得,沒有一點痕跡。「『洛哥』說著從口袋裡掏出兩根煙,一根遞給大胖子,一根自己叼在嘴上。

  「來,洛哥,我來給你點上。」大胖子接過煙,掏出火機,識趣的先給對面的大佬點上,在給自己點上,然後拍著大腿,憤聲道:「刀棍不入又怎麼樣?有本事刀槍不入啊,洛哥,這一回我專門給那十幾個人啊...」

  『洛哥』伸出手指,低聲制止道:「你知我知就行了,這種事不要聲張。」

  適時。

  「老闆,你的面來了!~」

  「我懂得,我懂的。嘿嘿嘿~吃麵,吃麵!」

  大胖子裝模作樣的扇了自己兩耳光,然後開始『嗦嗦嗦』的吃麵。

  『洛哥』的眉頭緊皺著,總感覺這次的事情不會很順利,但又找不到頭緒,不管是時機、準備明明都已經很充分了。

  難道說,茅山童子功真的能擋住子彈?

  『洛哥』搖了搖頭,從小生活在科學中的他,還真不信會有那種邪門的事情。

  算命的說過,他雷洛是孤星地煞,百無禁忌,諸邪迴避!

  顛雄這段時間突然崛起,橫行霸道,肆意妄為,還不配合他的管教,這已經嚴重干擾到他當年所立下的規矩了!

  就算是有,他雷洛也要勝天半子,幹掉顛雄!

  『洛哥』搖了搖頭,將複雜的心思打散,目向遠方呆望,企圖讓心中事情都隨晚風吹走。

  嗵!

  一團大傢伙從一輛大貨車上掉了下來,在地上連滾幾圈,正好落在趕回家的車家父子三人的身前。

  車文駒雖然是車家父子中是年齡最小的,但反應卻是最靈敏、也是最快的。在車文杰和車親仁還沒搞清楚情況的時候,他就已經有了反應,率先沖了出去。

  「我靠?什麼東西竟然大晚上的搞偷襲!」

  車文駒怪叫一聲,對著那個大傢伙就是一腳。

  噗通!

  大傢伙足球似得被一腳踢飛,在地上翻滾了十來米才堪堪停下來!

  「我丟,什麼東西,竟然硬邦邦的!」

  踢完之後,車文駒就不淡定了,捂著腳掌在地上亂蹦亂跳!

  「沒準是塊石頭啊,就你亂踢!」車親仁有一些心疼,上前脫下車文駒的鞋子襪子,看見腳趾頭只是略微紅腫,才放下心。

  他放下車文駒的臭腳丫,又沒好氣的拍了車文駒兩下,「小問題,回家擦點跌打酒就好了,搞得大驚小怪的!」

  「啊?文杰,你在那邊杵著幹什麼啊?當電線桿子啊?時間已經不早了,還不快點回家?」車親仁看著跑過去觀察『一大團』的車文杰,又是一陣沒好氣。

  「老老老...」

  「姥姥什麼姥姥?你姥姥在你六歲那年就已經去世了。」

  「老老...爹,這...這玩意像不像是...」

  「像是什麼啊?你大驚小怪的,要知道你現在可是經理級的任務了,做事情不要要要....要...」

  「要什麼啊,老哥老爹?」

  剛穿好襪子和鞋子的車文駒一臉興奮的跑了過去!

  車親仁和車文杰同時制止道:「不要過來啊!混小子!!」

  「不會大晚上是哪個大佬在處理屍體吧?正好我還沒見過呢?必須要嘗嘗鮮!」

  酒勁上頭,人哪裡是那麼好勸的啊!

  也倒是『天涼好個秋,好言難勸這該死的鬼』啊!

  車文駒上前,入眼的類似於古代官服或是今朝戲服的衣服,主體呈藍褐色,上面繡著五花八門,各種各樣的衣服,頭頂著避雷針官帽。再下的,就因為睡袋的原因看不清楚了,倒是能看出這是一個成年男子,雖然個子實在不高。

  一張黃褐色的符紙貼在其額頭上,符紙上的圖案龍蛇行走,龍飛鳳舞,頗具神味,可惜車文駒不認識。

  符紙擋住,看不清楚這男子的面貌,倒是脖子手腕等一些皮膚露在外面,黑青色的,微弱的路燈下瞧得不是很清楚,但車文駒判定應該就是這個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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