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老周台打發達台啊
「大哥，究竟你是面試官還是我是面試官啊？」
「你是，你是啦。」
「那請你先把你的姿態擺正，接著再把你嘴巴里的口香糖吐出來。」
「啊？有哪條規定面試不能嚼口香糖？不嚼口香糖我會緊張的哎。」
劉備放下翹起的二郎腿，腰正背直的端正坐好，隨後將嘴裡的口香糖用餐廳紙包好，丟進垃圾桶。
「嗯，接下來我們聊一聊你...學歷上的事吧。」
「沒錯，你看的沒錯，我就是米國馬公管理學院的高材生。」
劉備不等車文駒說完，挺直的脊樑又更直了，中氣十足，只是那說話時無處安放的小眼睛出賣了他，不停地向兩邊跑偏，不敢只是面前的靚仔面試官。
「......麻煩下回把劇本背熟練點。」
「什麼？」
半響，車文駒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雙手用力將劉備的簡歷似得稀巴爛。
「你幹什麼？這份簡歷二百塊錢的哎！」劉備慌了，他連忙撿起碎片，抬起頭看著車文駒，一臉心疼模樣。
「沒什麼，你被錄用了，實習助理編導，薪資暫定兩千五一個月，明天正式上班。」
車文駒一臉黑線，起身準備離開，忽然想到了什麼，轉頭說道：「對了，你要好好謝謝你叔叔劉堅。」
劉備先是驚喜，隨即哭喪，早知道是熟人，二百塊錢的『簡歷』就不花了，現在撕碎了白白浪費二百塊錢，那可是他最後的生活費！
「劉堅？對了，我還有個有錢的叔叔呢，去他家蹭兩個月的飯先，還把住宿也給包了哎。」
劉備經車文駒提醒想到了自家叔叔，一拍大腿，一臉興奮。
門外。
周大財『偶然』路過，問道：「這個高材生怎麼樣？」
車文駒豎起拇指，回復道：「還可以，最重要的是肯吃苦，自降薪酬兩千五，簡直超發。」
「兩千五啊？」周大財一臉的驚喜，隨即拍了拍車文駒的肩膀繼續道：「這次你招攬人才有功，我升你做副經理。」
「不是吧，這才是我第一天上班唉？」
「我用人才從來都不拘一格的，我一眼就看出你是個大才啊。對了，你是第一天上班就升經理，我怕底下的人不服，就不給你漲工資了。等你做出成績，我再給你一起漲啊！」
「......那總助理編導怎麼辦啊？」
「兼任啊，就像我一樣，台長兼董事咯。」
「.......」
告別周大財，行走在電視台的走廊上。
車文駒越想越不對，總感覺自己被周大財吭了。
果然十一點例會的時候，得到了證實。
「副經理被發達台挖走了，早上人都沒進來，直接丟了辭職信在電視台門口就走了哎。」
「副經理一去就給對方拍火了好多年的《神奇大俠傳》呢。」
「就是啊，聽說副經理早就和......」
「我就說...」
車文駒剛一進會議室門，就聽見其他中高層小聲的交談，瞬間醍醐貫腦、恍然大悟。
「咳咳，公司是你們討論這些的地方嗎？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他郭英達（副經理）要走啊，是他的損失，不是我們老周台的損失！」
「現在大家歡迎我們新的副經理車文駒先生，車文駒先生可是崑崙大學的高材生，同時在學校時還是學生會主席。是我特意請回來當副經理的高級人才，大家歡迎！」
啪啪啪！
「好帥。」
「就是啊！」
「......」
周大財率先鼓掌，底下員工鼓得希希散散，但總算是在一些女員工的別有用心下，撐起了點門面，沒算是開場就拉倒！
車文駒滿懷期待看著他的周大財，面無表情的坐上了他身側副經理的位置。
「哈哈好！」周大財大笑一聲，站起身又繼續道：「既然發達台要拍《神奇大俠傳》，那我們也翻拍大火的武俠小說《少林小伙子》。」
車文駒聽到此心生預兆，右眼竟止不住的抖動了起來。
「哈哈，經過我和新副經理的策劃討論，我們這部《少林小伙子》將由副經理車文駒先生親自監製，全權指導，完全負責，大家表示支持。」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這回掌聲十分激烈，更多的不是有劇對抗的興奮，而是幸災樂禍，惡意滿滿。
車文駒的聽到自己名字時，心裡就已經『咯噔』一聲，此時再聽到掌聲，整個人都蒙批了。
...........
..........
會議結束，周大財率先朝門外走去，車文駒緊隨其後，緊緊地跟著他，跟了一路，直接跟到了總經理辦公室。
「大佬，你還要跟多久啊？」周大財累的氣喘吁吁，倒在辦公室的靠椅上。
「你坑我！」
「當時情況危急，我也唔辦法啦，頂多多給你點預算，電視劇不錯的話，升經理啦。」
「漲工資？」
「這必須的啦！」
「漲多少？」
「經理，一萬六。」
「成交。」
「......這麼爽快的嗎？」
周大財看著爽快答應的車文駒，忽然有一種給多了的感覺，他叫住轉身準備離去的車文駒，奇怪道：「你就不問問這部戲有多少錢的預算嗎？」
車文駒一愣，「多少？」
「發達台的《神奇大俠傳》一集八千，我老周台沒那麼富裕，只能給你一集八百塊的預算啊。」
「一集八百塊還想拍電視劇？連劇組吃飯都不夠啊！」車文駒雖然不懂吃飯，但現在港島的消費水準他還是懂點的，一天一個群演至少都要八十塊了，還得包吃才行，更別提燈光攝影啊什麼一大堆的了。
「那我加點，一集一千五。很多了已經，我以前拍片都用不到這麼多啊！」
「老周，時代變了，以前一個人生活消費水.......」
「再給你加三百，愛干就干，不愛干...也得干。」
周大財實在受不了車文駒的念經，直接曝出了底價。
「好，不過台里的資源我要隨叫隨到！」
車文駒思索了一下，覺得也不算低了，當即點頭。
「隨便你用，只要不加預算就行。」
老周回的也很爽快，其實只要不涉足錢的事，他都會答應的很爽快。
「那我走了。」
「對了，還有一件事忘了和你說。「
「什麼事情啊？」
「我有臥底在發達台，跟我說他們的《神奇英雄傳》定檔在10月10日，我們能不能也定檔那天啊？」周大財這話說的十分沒有底氣，眼神到處亂飄，聲音越來越小。
「是不是快沒GG接了？」
車文駒只一眼，就道破了周大財的心思。
「嗯。」
電台、電視台不管什麼時候都還是很吃GG的，沒有GG為其回血、賺錢，就很容易會倒閉。
發達台一直壓著老周台，幾乎全港島的老闆都跑到他們那去了。只剩那麼幾個不溫不火的小商家，讓老周台勉強維持，但近日發達台監製頻頻接觸老周台剩下來的GG商，準備趕盡殺絕。
這讓老周慌了，不得已在今天會議上大放厥詞，說要幹掉發達台精心準備的電視劇《神奇大俠傳》。
因為再不放狠話，以後可能就沒得放了，再不決鬥，以後就沒得決鬥了！
車文駒笑了，反問：「有獎金嗎？」
「沒有會怎樣？」
周大財看著車文駒臉上精緻的笑容，吞咽了下口水，神色有些慌了。
那精緻的笑是笑嗎？
不，那是刀，一把割他大動脈，讓他大出血的刀子啊！
「那沒轍了，等著倒閉吧。」
車文駒扭頭就走，開玩笑嘛這不是。獎金都沒有，粗糙簡陋的小製作想斗過人家精心製作的大製作？
「有，有獎金！」
周大財聽到車文駒的回話，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幸好他急忙抓住了桌面，爬起來連褲腿上的灰都來不及擦，連忙喊住了半邊身子已經出了門的車文駒。
「怎麼說？」車文駒倒退回來，關上門問道。
「三個月的薪水，外加一個月的休假。」
車文駒信心十足，齜牙笑道：「你放心吧。」
周大財看著車文駒明晃晃的牙齒，心裡有了一絲憧憬。但更多的還是害怕，老周台打發達台屬於打架從沒贏過的人要干世界拳王，心裡七上八下不可避免！
「你是，你是啦。」
「那請你先把你的姿態擺正，接著再把你嘴巴里的口香糖吐出來。」
「啊？有哪條規定面試不能嚼口香糖？不嚼口香糖我會緊張的哎。」
劉備放下翹起的二郎腿，腰正背直的端正坐好，隨後將嘴裡的口香糖用餐廳紙包好，丟進垃圾桶。
「嗯，接下來我們聊一聊你...學歷上的事吧。」
「沒錯，你看的沒錯，我就是米國馬公管理學院的高材生。」
劉備不等車文駒說完，挺直的脊樑又更直了，中氣十足，只是那說話時無處安放的小眼睛出賣了他，不停地向兩邊跑偏，不敢只是面前的靚仔面試官。
「......麻煩下回把劇本背熟練點。」
「什麼？」
半響，車文駒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雙手用力將劉備的簡歷似得稀巴爛。
「你幹什麼？這份簡歷二百塊錢的哎！」劉備慌了，他連忙撿起碎片，抬起頭看著車文駒，一臉心疼模樣。
「沒什麼，你被錄用了，實習助理編導，薪資暫定兩千五一個月，明天正式上班。」
車文駒一臉黑線，起身準備離開，忽然想到了什麼，轉頭說道：「對了，你要好好謝謝你叔叔劉堅。」
劉備先是驚喜，隨即哭喪，早知道是熟人，二百塊錢的『簡歷』就不花了，現在撕碎了白白浪費二百塊錢，那可是他最後的生活費！
「劉堅？對了，我還有個有錢的叔叔呢，去他家蹭兩個月的飯先，還把住宿也給包了哎。」
劉備經車文駒提醒想到了自家叔叔，一拍大腿，一臉興奮。
門外。
周大財『偶然』路過，問道：「這個高材生怎麼樣？」
車文駒豎起拇指，回復道：「還可以，最重要的是肯吃苦，自降薪酬兩千五，簡直超發。」
「兩千五啊？」周大財一臉的驚喜，隨即拍了拍車文駒的肩膀繼續道：「這次你招攬人才有功，我升你做副經理。」
「不是吧，這才是我第一天上班唉？」
「我用人才從來都不拘一格的，我一眼就看出你是個大才啊。對了，你是第一天上班就升經理，我怕底下的人不服，就不給你漲工資了。等你做出成績，我再給你一起漲啊！」
「......那總助理編導怎麼辦啊？」
「兼任啊，就像我一樣，台長兼董事咯。」
「.......」
告別周大財，行走在電視台的走廊上。
車文駒越想越不對，總感覺自己被周大財吭了。
果然十一點例會的時候，得到了證實。
「副經理被發達台挖走了，早上人都沒進來，直接丟了辭職信在電視台門口就走了哎。」
「副經理一去就給對方拍火了好多年的《神奇大俠傳》呢。」
「就是啊，聽說副經理早就和......」
「我就說...」
車文駒剛一進會議室門，就聽見其他中高層小聲的交談，瞬間醍醐貫腦、恍然大悟。
「咳咳，公司是你們討論這些的地方嗎？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他郭英達（副經理）要走啊，是他的損失，不是我們老周台的損失！」
「現在大家歡迎我們新的副經理車文駒先生，車文駒先生可是崑崙大學的高材生，同時在學校時還是學生會主席。是我特意請回來當副經理的高級人才，大家歡迎！」
啪啪啪！
「好帥。」
「就是啊！」
「......」
周大財率先鼓掌，底下員工鼓得希希散散，但總算是在一些女員工的別有用心下，撐起了點門面，沒算是開場就拉倒！
車文駒滿懷期待看著他的周大財，面無表情的坐上了他身側副經理的位置。
「哈哈好！」周大財大笑一聲，站起身又繼續道：「既然發達台要拍《神奇大俠傳》，那我們也翻拍大火的武俠小說《少林小伙子》。」
車文駒聽到此心生預兆，右眼竟止不住的抖動了起來。
「哈哈，經過我和新副經理的策劃討論，我們這部《少林小伙子》將由副經理車文駒先生親自監製，全權指導，完全負責，大家表示支持。」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這回掌聲十分激烈，更多的不是有劇對抗的興奮，而是幸災樂禍，惡意滿滿。
車文駒的聽到自己名字時，心裡就已經『咯噔』一聲，此時再聽到掌聲，整個人都蒙批了。
...........
..........
會議結束，周大財率先朝門外走去，車文駒緊隨其後，緊緊地跟著他，跟了一路，直接跟到了總經理辦公室。
「大佬，你還要跟多久啊？」周大財累的氣喘吁吁，倒在辦公室的靠椅上。
「你坑我！」
「當時情況危急，我也唔辦法啦，頂多多給你點預算，電視劇不錯的話，升經理啦。」
「漲工資？」
「這必須的啦！」
「漲多少？」
「經理，一萬六。」
「成交。」
「......這麼爽快的嗎？」
周大財看著爽快答應的車文駒，忽然有一種給多了的感覺，他叫住轉身準備離去的車文駒，奇怪道：「你就不問問這部戲有多少錢的預算嗎？」
車文駒一愣，「多少？」
「發達台的《神奇大俠傳》一集八千，我老周台沒那麼富裕，只能給你一集八百塊的預算啊。」
「一集八百塊還想拍電視劇？連劇組吃飯都不夠啊！」車文駒雖然不懂吃飯，但現在港島的消費水準他還是懂點的，一天一個群演至少都要八十塊了，還得包吃才行，更別提燈光攝影啊什麼一大堆的了。
「那我加點，一集一千五。很多了已經，我以前拍片都用不到這麼多啊！」
「老周，時代變了，以前一個人生活消費水.......」
「再給你加三百，愛干就干，不愛干...也得干。」
周大財實在受不了車文駒的念經，直接曝出了底價。
「好，不過台里的資源我要隨叫隨到！」
車文駒思索了一下，覺得也不算低了，當即點頭。
「隨便你用，只要不加預算就行。」
老周回的也很爽快，其實只要不涉足錢的事，他都會答應的很爽快。
「那我走了。」
「對了，還有一件事忘了和你說。「
「什麼事情啊？」
「我有臥底在發達台，跟我說他們的《神奇英雄傳》定檔在10月10日，我們能不能也定檔那天啊？」周大財這話說的十分沒有底氣，眼神到處亂飄，聲音越來越小。
「是不是快沒GG接了？」
車文駒只一眼，就道破了周大財的心思。
「嗯。」
電台、電視台不管什麼時候都還是很吃GG的，沒有GG為其回血、賺錢，就很容易會倒閉。
發達台一直壓著老周台，幾乎全港島的老闆都跑到他們那去了。只剩那麼幾個不溫不火的小商家，讓老周台勉強維持，但近日發達台監製頻頻接觸老周台剩下來的GG商，準備趕盡殺絕。
這讓老周慌了，不得已在今天會議上大放厥詞，說要幹掉發達台精心準備的電視劇《神奇大俠傳》。
因為再不放狠話，以後可能就沒得放了，再不決鬥，以後就沒得決鬥了！
車文駒笑了，反問：「有獎金嗎？」
「沒有會怎樣？」
周大財看著車文駒臉上精緻的笑容，吞咽了下口水，神色有些慌了。
那精緻的笑是笑嗎？
不，那是刀，一把割他大動脈，讓他大出血的刀子啊！
「那沒轍了，等著倒閉吧。」
車文駒扭頭就走，開玩笑嘛這不是。獎金都沒有，粗糙簡陋的小製作想斗過人家精心製作的大製作？
「有，有獎金！」
周大財聽到車文駒的回話，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幸好他急忙抓住了桌面，爬起來連褲腿上的灰都來不及擦，連忙喊住了半邊身子已經出了門的車文駒。
「怎麼說？」車文駒倒退回來，關上門問道。
「三個月的薪水，外加一個月的休假。」
車文駒信心十足，齜牙笑道：「你放心吧。」
周大財看著車文駒明晃晃的牙齒，心裡有了一絲憧憬。但更多的還是害怕，老周台打發達台屬於打架從沒贏過的人要干世界拳王，心裡七上八下不可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