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是走流程還是？
石原淳和大西沙織兩人，乘上電車來到了新宿區，最終駐足於新宿購物街。
這讓他有了不詳的預感，花錢請他過來不會是因為缺個苦力吧。
放假時在做什麼，有沒有空，可以來拎包嗎？
這份預感也在十五分鐘後化為了現實，出現在他面前所謂大西沙織的朋友...其實就是水瀨祈。
怕不是來報上次他發『下次一定』的仇的。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一路小跑過來的水瀨祈小聲說了一句，接著面帶微笑的看向石原淳：「saori，這位不會就是你所謂的家庭教師吧。」
「對啊對啊，前輩他學習很厲害的，是學校的第一名呢。」
水瀨祈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點點頭：「原來是這樣啊。」
大西沙織並沒有看到兩人的目光交匯，只是好奇的問道：「inori你是起來晚了嗎？」
「當然沒有，你以為每個人都像你一樣嗎？」水瀨祈不滿的看著她，「我從早上開始就一直在忙著收租，剛處理完所有的租客就打車過來了。」
「收，收租？」
石原淳瞪大眼睛，原來我們根本就不是一路人的嗎？
「是啊，這不是剛好月底了，有一部分租客該交租了，還有一些租客準備退房的。」說起這個，水瀨祈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苦惱，「最近房客越來越少，我那棟公寓已經空下將近三分之二的房間了。」
原來你有一整棟公寓的嗎？
大西沙織小跑到一旁的自動販賣機前，買了飲料遞給兩人：「那些空著的房間你打算怎麼處理？」
「等晚上抽時間規劃一個租房的活動，降低一些房租應該能吸引不少人過來。」
石原淳順著她的目光看向手機屏幕上的招租信息，很快找到了沒什麼人住的原因。
地段倒是挺好，距離市中心也沒多遠，但租價明顯偏高了。
他這兩天對於這一塊的房價問題頗有心得，畢竟他也不想一直住那種不大點的房間，這體驗還不如他之前當碼農的時候。
本來這種大城市的生活壓力就夠大了，普通人哪住得起這麼貴的地方。
「對了對了，saori你要不要和阿姨搬到我這邊啊，租金可以給你們打折。」水瀨祈仿佛找到了拉新租客的方法，雙眼放光的盯著她。
「哈？我幹嘛要放著家裡的房子不住，花錢搬到你那。」
水瀨祈歪了歪頭：「因為...便宜？」
「如果免費的話我可以考慮一下。」
「那還是算了，石原君呢，有考慮過換一個地方住嗎？」
石原淳拉開綠茶罐子上的拉環，緩緩喝了一口：「要說換地方的話還真的考慮過，但一直沒有合適的房子。」
水瀨祈熟練的打開手機計算器，噼里啪啦的往下按：「早說嘛，搬來我的公寓，可以給你打...我算一下，九五折怎麼樣？」
「還是算了，我需要那種性價比高一些的。」
「你是再說我的公寓性價比不行嗎？」水瀨祈微微上前一步，眯起眼睛。
石原淳拿出手機，點開銀行卡餘額：「只是我的預算沒那麼多而已。」
這真是個悲傷的故事。
結合之前大西沙織的話，水瀨祈瞬間腦補出一名校園學霸，放棄學業早出晚歸成為打工戰神，只為了追逐夢想的畫面。
想到這裡，她面色不由得柔和了幾分：「石原君你如果經濟比較拮据的話，房租也可以換成另一種方式支付。」
「肉償嗎？」石原淳下意識的應道。
「你每天都在想什麼東西啊。」水瀨祈皺起眉，「當然是補習了，你不是在給saori當家庭教師嗎？你也可以通過給我補習抵消房租。」
「等等，你還是學生？」
石原淳重新打量起面前的少女，這精緻的妝容，外加上超越時代的穿衣搭配，怎麼看都不像是學生吧。
水瀨祈面露驚異：「我長得不像學生嗎？」
「那倒沒有，主要是以前看過你當偶像的演唱會，很難將你和學生聯繫到一起。」石原淳解釋道。
這波叫先入為主。
「......請把那段記憶忘掉。」水瀨祈雙手合十，「剛剛補習抵消房租的提議你覺得怎麼樣？」
「可以，但時薪怎麼算？」
「還要算時薪的？補習費用不是直接抵消房租了嗎？」水瀨祈本來就是臨時起意，哪裡能想到那麼多。
「直接抵消？」
還有這種好事？石原淳並不認為補習一個月能賺到將近二十萬，抵消之後明顯是他占了大便宜。
「不行嗎？」水瀨祈懶得在這種小錢上斤斤計較，直接揮了揮手，「或者差的補習費月底補給你也可以。」
「不，我沒那個意思，如果可以抵消的話再好不過了。」
「那就是了，先逛街吧，下午我帶你去看房子，你可以挑一間合適的房間。」
白嫖了一個住處後，石原淳拎包格外積極，就差把水瀨祈供起來了。
這可是一個月給他十幾萬的財神爺。
臨近中午，石原淳接到了來自於養成所的電話，和大西沙織二人打了招呼後，坐電車直奔AXL ZERO。
教室里的學員們正在上課，石原淳也沒著急，趴在走廊的窗戶上吹風，四月底的天氣剛剛好，不冷不熱，讓人有待下去的欲望。
正站在講台上教學的黑崎瞳餘光看到了門口的背影，開口示意下面的學員自由練習，自己則是走了出去。
「石原君你今天怎麼沒來上課？」
「...我不是通過試音了嗎，還要上課的？」石原淳這兩天光惦記著退的學費了，哪裡還記得這一茬。
「如果你不要後面試音機會的話，不來也是可以的。」
「我覺得寶貴的時間還是要用在準備面試上。」石原淳確信的點著頭，路人角色多那麼一個兩個並不重要，錢到手才是真的。
「你說的也對。」黑崎瞳輕笑了下，「前幾天讓你考慮的事情怎麼樣了？」
「關於事務所的面試嗎？」
「嗯，如果你選擇AXL ONE事務所的話，我們養成所有內推的名額，你只需要直接進行最後一輪的面試就夠了，同時還有二十萬円的激勵金。」
「如果我選擇其他事務所呢？」
「那就要通過三輪面試了。」黑崎瞳攤了攤手，「我們養成所可沒神通廣大到業界所有事務所都有人脈。」
意料之中，和他之前在家想的差不多。
沒有任何猶豫，石原淳微笑道：「我選擇參加AXL ONE事務所的面試。」
簡單模式和困難模式，傻子都知道選容易的。
就一輪面試沒有理由通不過吧，到時候直接卷著學費跑路改行就行了。
黑崎瞳一幅『我就知道』的表情，從包里取出一張面試單：「把這個填好，五月一號上午十點，去事務所面試。」
石原淳鄭重的將單子摺疊兩下，裝入口袋中。
這不是一張普通的單子，在他這裡，它的價值等同於七十萬的支票。
這讓他有了不詳的預感，花錢請他過來不會是因為缺個苦力吧。
放假時在做什麼，有沒有空，可以來拎包嗎？
這份預感也在十五分鐘後化為了現實，出現在他面前所謂大西沙織的朋友...其實就是水瀨祈。
怕不是來報上次他發『下次一定』的仇的。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一路小跑過來的水瀨祈小聲說了一句，接著面帶微笑的看向石原淳：「saori，這位不會就是你所謂的家庭教師吧。」
「對啊對啊，前輩他學習很厲害的，是學校的第一名呢。」
水瀨祈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點點頭：「原來是這樣啊。」
大西沙織並沒有看到兩人的目光交匯，只是好奇的問道：「inori你是起來晚了嗎？」
「當然沒有，你以為每個人都像你一樣嗎？」水瀨祈不滿的看著她，「我從早上開始就一直在忙著收租，剛處理完所有的租客就打車過來了。」
「收，收租？」
石原淳瞪大眼睛，原來我們根本就不是一路人的嗎？
「是啊，這不是剛好月底了，有一部分租客該交租了，還有一些租客準備退房的。」說起這個，水瀨祈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苦惱，「最近房客越來越少，我那棟公寓已經空下將近三分之二的房間了。」
原來你有一整棟公寓的嗎？
大西沙織小跑到一旁的自動販賣機前，買了飲料遞給兩人：「那些空著的房間你打算怎麼處理？」
「等晚上抽時間規劃一個租房的活動，降低一些房租應該能吸引不少人過來。」
石原淳順著她的目光看向手機屏幕上的招租信息，很快找到了沒什麼人住的原因。
地段倒是挺好，距離市中心也沒多遠，但租價明顯偏高了。
他這兩天對於這一塊的房價問題頗有心得，畢竟他也不想一直住那種不大點的房間，這體驗還不如他之前當碼農的時候。
本來這種大城市的生活壓力就夠大了，普通人哪住得起這麼貴的地方。
「對了對了，saori你要不要和阿姨搬到我這邊啊，租金可以給你們打折。」水瀨祈仿佛找到了拉新租客的方法，雙眼放光的盯著她。
「哈？我幹嘛要放著家裡的房子不住，花錢搬到你那。」
水瀨祈歪了歪頭：「因為...便宜？」
「如果免費的話我可以考慮一下。」
「那還是算了，石原君呢，有考慮過換一個地方住嗎？」
石原淳拉開綠茶罐子上的拉環，緩緩喝了一口：「要說換地方的話還真的考慮過，但一直沒有合適的房子。」
水瀨祈熟練的打開手機計算器，噼里啪啦的往下按：「早說嘛，搬來我的公寓，可以給你打...我算一下，九五折怎麼樣？」
「還是算了，我需要那種性價比高一些的。」
「你是再說我的公寓性價比不行嗎？」水瀨祈微微上前一步，眯起眼睛。
石原淳拿出手機，點開銀行卡餘額：「只是我的預算沒那麼多而已。」
這真是個悲傷的故事。
結合之前大西沙織的話，水瀨祈瞬間腦補出一名校園學霸，放棄學業早出晚歸成為打工戰神，只為了追逐夢想的畫面。
想到這裡，她面色不由得柔和了幾分：「石原君你如果經濟比較拮据的話，房租也可以換成另一種方式支付。」
「肉償嗎？」石原淳下意識的應道。
「你每天都在想什麼東西啊。」水瀨祈皺起眉，「當然是補習了，你不是在給saori當家庭教師嗎？你也可以通過給我補習抵消房租。」
「等等，你還是學生？」
石原淳重新打量起面前的少女，這精緻的妝容，外加上超越時代的穿衣搭配，怎麼看都不像是學生吧。
水瀨祈面露驚異：「我長得不像學生嗎？」
「那倒沒有，主要是以前看過你當偶像的演唱會，很難將你和學生聯繫到一起。」石原淳解釋道。
這波叫先入為主。
「......請把那段記憶忘掉。」水瀨祈雙手合十，「剛剛補習抵消房租的提議你覺得怎麼樣？」
「可以，但時薪怎麼算？」
「還要算時薪的？補習費用不是直接抵消房租了嗎？」水瀨祈本來就是臨時起意，哪裡能想到那麼多。
「直接抵消？」
還有這種好事？石原淳並不認為補習一個月能賺到將近二十萬，抵消之後明顯是他占了大便宜。
「不行嗎？」水瀨祈懶得在這種小錢上斤斤計較，直接揮了揮手，「或者差的補習費月底補給你也可以。」
「不，我沒那個意思，如果可以抵消的話再好不過了。」
「那就是了，先逛街吧，下午我帶你去看房子，你可以挑一間合適的房間。」
白嫖了一個住處後，石原淳拎包格外積極，就差把水瀨祈供起來了。
這可是一個月給他十幾萬的財神爺。
臨近中午，石原淳接到了來自於養成所的電話，和大西沙織二人打了招呼後，坐電車直奔AXL ZERO。
教室里的學員們正在上課，石原淳也沒著急，趴在走廊的窗戶上吹風，四月底的天氣剛剛好，不冷不熱，讓人有待下去的欲望。
正站在講台上教學的黑崎瞳餘光看到了門口的背影，開口示意下面的學員自由練習，自己則是走了出去。
「石原君你今天怎麼沒來上課？」
「...我不是通過試音了嗎，還要上課的？」石原淳這兩天光惦記著退的學費了，哪裡還記得這一茬。
「如果你不要後面試音機會的話，不來也是可以的。」
「我覺得寶貴的時間還是要用在準備面試上。」石原淳確信的點著頭，路人角色多那麼一個兩個並不重要，錢到手才是真的。
「你說的也對。」黑崎瞳輕笑了下，「前幾天讓你考慮的事情怎麼樣了？」
「關於事務所的面試嗎？」
「嗯，如果你選擇AXL ONE事務所的話，我們養成所有內推的名額，你只需要直接進行最後一輪的面試就夠了，同時還有二十萬円的激勵金。」
「如果我選擇其他事務所呢？」
「那就要通過三輪面試了。」黑崎瞳攤了攤手，「我們養成所可沒神通廣大到業界所有事務所都有人脈。」
意料之中，和他之前在家想的差不多。
沒有任何猶豫，石原淳微笑道：「我選擇參加AXL ONE事務所的面試。」
簡單模式和困難模式，傻子都知道選容易的。
就一輪面試沒有理由通不過吧，到時候直接卷著學費跑路改行就行了。
黑崎瞳一幅『我就知道』的表情，從包里取出一張面試單：「把這個填好，五月一號上午十點，去事務所面試。」
石原淳鄭重的將單子摺疊兩下，裝入口袋中。
這不是一張普通的單子，在他這裡，它的價值等同於七十萬的支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