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迷惘的少年
靜靜的看著大蛇丸戲耍著第七班，並在佐助身上留下了咒印後離開。
我愛羅笑了笑，轉身吩咐道：「戲看完了，剛好有人向這面來了，走吧。去完成目標，好回去休息。」
掃了眼撲街了的第七班，手鞠和勘九郎點了點頭，一語不發的跟在了我愛羅的身後。
「咦？」
看著攔在了自己等人身前的少年，我愛羅有些驚疑的上下打量了一番，面前的日向寧次。
「沒想到你竟然有膽量獨自出現在我的面前，那麼將你身上所帶的捲軸交出來吧。」
沉默著掏出了懷中的捲軸，毫不在意的扔向了我愛羅，眼眶邊泛著青筋的寧次，一語不發的擺開了攻擊的架勢。
隨手一撥就將扔來的捲軸丟向了身後的二人，看著眼前的少年，我愛羅搖了搖頭。
「這就是你想證明自己的方式？看來你還是不明白束縛了自己的到底是什麼？」
回答我愛羅的確是少年毫不留情的猛攻。
從容的漫步在日向寧次的拳腳之間，我愛羅用始終保持著平穩的話語說道：「迷茫麼？覺得自己無法抗拒籠中鳥麼？真是可悲呢，可惜了這雙眼睛呢。」
說著，我愛羅伸出兩根手指，緩慢卻又從容的伸向了日向寧次的眼眶。
然而那在日向寧次眼中無比緩慢的動作，卻因為我愛羅那神出鬼沒，穿插在自己的拳腳攻擊盲處的身法。給他帶來了一種無比壓抑的折磨，就仿佛無法額上那無法抗拒的籠中鳥般的絕望。
就在我愛羅的手指即將戳入他的雙眸時，一直沉默的少年終於不甘的怒吼道：「我不甘心！」
隨著他的一聲怒吼，他終於用出了只有日向宗家才修習了的秘術，回天！
那快速包裹著全身的氣流，隨著他的旋轉無差別的防禦了自己的全身。也讓戳向他雙眸的手指，終於停了下來。
但是哪怕他旋轉的多麼迅捷，我愛羅的身影始終就在他的身前，那幾乎觸著他眼眸的兩根指頭依舊保持在了他的眼前。
「擁有求死之心的人，為何還要懼怕被奪取雙眼？死在我的手中不是你面對我的的願望嗎？」
不禁不慢的語氣，迴蕩在少年的耳畔，也讓他那原本充滿了憤晦的心逐漸平靜。
「是啊，自己衝到這個怪物面前，不是早已經下定決心了嗎？為何還要在乎這雙眼睛呢？
早在那場酒宴中，自己已經輸的一塌糊塗。自己引以為傲的實力，敵不過這怪物隨意的一瞥。就是那份面對強者的心態，都輸在了自己根本瞧不上眼的雛田身上。
自己來到這個少年面前，所求的不就是希望在他這樣強者的手中，用死亡來掙脫籠中鳥的束縛嗎？為什麼要退縮呢？自己始終還是不甘心，死在籠中鳥的詛咒之下嗎？」
而一直偷窺著這少年心思的我愛羅不由笑了笑。原本戳向日向寧次的雙指，猛然化為了一根手指點向了他的額頭。
隨著他的指尖在寧次的眉心輕輕一點，少年只感覺重錘襲腦。號稱完美防禦的回天隨之被斷，他自己也仰倒飛了出去。
「看來你不想用生命，來衝破額上的束縛了呢。那麼我幫你打碎你自以為的束縛了，告訴我現在的你又有什麼追求了呢？」
扶著地，緩緩直起身的少年，搖了搖有些昏沉的腦袋。伸手摸向了額頭。
一聲碎裂的輕響，原本額上的木葉頭標，已然斷成了兩半跌落了下來。而那原本遮蔽的額頭上，原本的籠中鳥印記卻已經當然無存。
「我的眼睛……盲區消失了？」
手指摩挲著那讓他無比痛恨的額頭，曾今細細的刻痕已經沒了蹤影。毫無盲區的視野，更讓他相信籠中鳥已經被擊破的事實。
日向寧次澀聲開口問道：「為什麼？」
「我突然有個有趣的想法，少年你知道宇智波鼬嗎？」
我愛羅勾著嘴角，輕描淡寫的訴說著讓日向寧次有些發寒的話語。
「我想看看解除了束縛的你，有沒有屠殺自己族人成就自己的氣量呢？亦或者是依舊服從你所謂的命運，再一次刻上咒印呢？」
「我……我為什麼要那麼做？」
原本無比期望打破的咒印消失了，但日向寧次的心卻變得更加茫然。
「瞧！你一直覺得自己擁有所謂的反抗之心，可是現在的你所謂的反抗，卻只接受死亡才能突破束縛的可笑想法嗎？」
我愛羅毫不客氣的嘲笑，打破了少年心中僅存的驕傲。而後又好像惡魔低語一般，輕聲說道：「你需要一個目標是嗎？那好，去殺戮你的族人，奪取他們的雙目，以那些眼睛就可以造就一個美麗的武器，也可以讓你進化出神明的雙目。也許，那雙眼睛能幫你看清自己的道路呢？」
隨著我愛羅的低語，寧次的腦海中閃過了一幅劈開大地的巨型眼球的畫面，還有如何破去籠中鳥毀壞白眼的方法，最後一切定格於一雙閃著湛藍光彩的雙眸，漠然注視著他的內心。
「轉生眼嗎？」
當他從這一幅幅畫面中驚醒後，我愛羅三人早已經失去了蹤跡。
而幽森的密林里，大蛇丸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我愛羅的身邊。沒有在意手鞠二人壓抑著仇恨的目光，他低沉的笑著說道：「那個少年，就是我愛羅君期望產生神明之眼的目標嗎？」
「不！我並不看好他。」
我愛羅搖了搖頭，否定了大蛇丸的猜測。
「那所謂的籠中鳥早已經刻進了他的心裡，一個擁有自我毀滅傾向的迷茫少年罷了。」
而後看著身邊的大蛇丸，語氣有些鄭重的說道：「比起他來，君麻呂才是我看好的目標。哪怕他只是追求成為你轉生的備胎，但追求完美的執念，比起寧次所爆發的潛力更讓我期待。」
大蛇丸挑了挑眉，不經意的試探道：「看來我愛羅君對於我的麾下，很是關注吶！」
我愛羅轉頭看著身邊的毒蛇，伸出了一隻手一邊緩緩握緊，一邊自信的笑著說道：「因為忍界的命運就握在我的手中！」
我愛羅笑了笑，轉身吩咐道：「戲看完了，剛好有人向這面來了，走吧。去完成目標，好回去休息。」
掃了眼撲街了的第七班，手鞠和勘九郎點了點頭，一語不發的跟在了我愛羅的身後。
「咦？」
看著攔在了自己等人身前的少年，我愛羅有些驚疑的上下打量了一番，面前的日向寧次。
「沒想到你竟然有膽量獨自出現在我的面前，那麼將你身上所帶的捲軸交出來吧。」
沉默著掏出了懷中的捲軸，毫不在意的扔向了我愛羅，眼眶邊泛著青筋的寧次，一語不發的擺開了攻擊的架勢。
隨手一撥就將扔來的捲軸丟向了身後的二人，看著眼前的少年，我愛羅搖了搖頭。
「這就是你想證明自己的方式？看來你還是不明白束縛了自己的到底是什麼？」
回答我愛羅的確是少年毫不留情的猛攻。
從容的漫步在日向寧次的拳腳之間，我愛羅用始終保持著平穩的話語說道：「迷茫麼？覺得自己無法抗拒籠中鳥麼？真是可悲呢，可惜了這雙眼睛呢。」
說著，我愛羅伸出兩根手指，緩慢卻又從容的伸向了日向寧次的眼眶。
然而那在日向寧次眼中無比緩慢的動作，卻因為我愛羅那神出鬼沒，穿插在自己的拳腳攻擊盲處的身法。給他帶來了一種無比壓抑的折磨，就仿佛無法額上那無法抗拒的籠中鳥般的絕望。
就在我愛羅的手指即將戳入他的雙眸時，一直沉默的少年終於不甘的怒吼道：「我不甘心！」
隨著他的一聲怒吼，他終於用出了只有日向宗家才修習了的秘術，回天！
那快速包裹著全身的氣流，隨著他的旋轉無差別的防禦了自己的全身。也讓戳向他雙眸的手指，終於停了下來。
但是哪怕他旋轉的多麼迅捷，我愛羅的身影始終就在他的身前，那幾乎觸著他眼眸的兩根指頭依舊保持在了他的眼前。
「擁有求死之心的人，為何還要懼怕被奪取雙眼？死在我的手中不是你面對我的的願望嗎？」
不禁不慢的語氣，迴蕩在少年的耳畔，也讓他那原本充滿了憤晦的心逐漸平靜。
「是啊，自己衝到這個怪物面前，不是早已經下定決心了嗎？為何還要在乎這雙眼睛呢？
早在那場酒宴中，自己已經輸的一塌糊塗。自己引以為傲的實力，敵不過這怪物隨意的一瞥。就是那份面對強者的心態，都輸在了自己根本瞧不上眼的雛田身上。
自己來到這個少年面前，所求的不就是希望在他這樣強者的手中，用死亡來掙脫籠中鳥的束縛嗎？為什麼要退縮呢？自己始終還是不甘心，死在籠中鳥的詛咒之下嗎？」
而一直偷窺著這少年心思的我愛羅不由笑了笑。原本戳向日向寧次的雙指，猛然化為了一根手指點向了他的額頭。
隨著他的指尖在寧次的眉心輕輕一點，少年只感覺重錘襲腦。號稱完美防禦的回天隨之被斷，他自己也仰倒飛了出去。
「看來你不想用生命，來衝破額上的束縛了呢。那麼我幫你打碎你自以為的束縛了，告訴我現在的你又有什麼追求了呢？」
扶著地，緩緩直起身的少年，搖了搖有些昏沉的腦袋。伸手摸向了額頭。
一聲碎裂的輕響，原本額上的木葉頭標，已然斷成了兩半跌落了下來。而那原本遮蔽的額頭上，原本的籠中鳥印記卻已經當然無存。
「我的眼睛……盲區消失了？」
手指摩挲著那讓他無比痛恨的額頭，曾今細細的刻痕已經沒了蹤影。毫無盲區的視野，更讓他相信籠中鳥已經被擊破的事實。
日向寧次澀聲開口問道：「為什麼？」
「我突然有個有趣的想法，少年你知道宇智波鼬嗎？」
我愛羅勾著嘴角，輕描淡寫的訴說著讓日向寧次有些發寒的話語。
「我想看看解除了束縛的你，有沒有屠殺自己族人成就自己的氣量呢？亦或者是依舊服從你所謂的命運，再一次刻上咒印呢？」
「我……我為什麼要那麼做？」
原本無比期望打破的咒印消失了，但日向寧次的心卻變得更加茫然。
「瞧！你一直覺得自己擁有所謂的反抗之心，可是現在的你所謂的反抗，卻只接受死亡才能突破束縛的可笑想法嗎？」
我愛羅毫不客氣的嘲笑，打破了少年心中僅存的驕傲。而後又好像惡魔低語一般，輕聲說道：「你需要一個目標是嗎？那好，去殺戮你的族人，奪取他們的雙目，以那些眼睛就可以造就一個美麗的武器，也可以讓你進化出神明的雙目。也許，那雙眼睛能幫你看清自己的道路呢？」
隨著我愛羅的低語，寧次的腦海中閃過了一幅劈開大地的巨型眼球的畫面，還有如何破去籠中鳥毀壞白眼的方法，最後一切定格於一雙閃著湛藍光彩的雙眸，漠然注視著他的內心。
「轉生眼嗎？」
當他從這一幅幅畫面中驚醒後，我愛羅三人早已經失去了蹤跡。
而幽森的密林里，大蛇丸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我愛羅的身邊。沒有在意手鞠二人壓抑著仇恨的目光，他低沉的笑著說道：「那個少年，就是我愛羅君期望產生神明之眼的目標嗎？」
「不！我並不看好他。」
我愛羅搖了搖頭，否定了大蛇丸的猜測。
「那所謂的籠中鳥早已經刻進了他的心裡，一個擁有自我毀滅傾向的迷茫少年罷了。」
而後看著身邊的大蛇丸，語氣有些鄭重的說道：「比起他來，君麻呂才是我看好的目標。哪怕他只是追求成為你轉生的備胎，但追求完美的執念，比起寧次所爆發的潛力更讓我期待。」
大蛇丸挑了挑眉，不經意的試探道：「看來我愛羅君對於我的麾下，很是關注吶！」
我愛羅轉頭看著身邊的毒蛇，伸出了一隻手一邊緩緩握緊，一邊自信的笑著說道：「因為忍界的命運就握在我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