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5章 我乃崑崙,是個法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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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眨眼之間,鬼舞辻無慘已經逃的沒影了。

  山林之間異常安靜。

  只有炭治郎在地面上抱著重傷昏迷的彌豆子,他在低聲抽泣。

  「我做錯了什麼?」

  「為什麼?」

  「為什麼死的不是我呢?」

  炭治郎竭盡全力保護的家人,到頭來卻什麼也沒有守護。

  是彌豆子的聲音讓炭治郎清醒過來了。

  彌豆子在痛苦的呻吟,似乎身體內被什麼東西入侵了,有一種看不見的火焰燃燒著彌豆子的身軀。

  「對,彌豆子還活著。必須趕快送她去看醫生啊。」

  炭治郎抹去眼角的淚水,立刻將彌豆子放進背簍中,站起來準備下山。

  卻見一個穿著法師衣裳的壯漢帶著斗笠從天而降。

  準確來說,是從一株高大的樹木頂上飛躍而下。

  「無量天尊。」

  焦祚面容慈悲,看起來悲天憫人。讓人一見就頓生好感。特別是對雌性生物,殺傷力簡直就是暴擊。

  炭治郎呆在當場,一時間仿佛被焦祚的出場怔住了。

  想起來了。

  炭治郎想起來,白天就是這個法師買了他家的炭。

  他怎麼會到山上來?他和那個殺人狂是一夥的?

  「炭治郎。看來,我來晚了。」焦祚悲傷的口吻讓炭治郎打消了疑慮。

  炭治郎聽起來似乎對方早就猜到了這種情況。

  焦祚眼神帶著歉意,語言溫和而充滿磁性,「炭治郎,白天我已推算出來你必有血光之災。可是實在沒想到,竟然是你全家遭難。」

  「這都是我的錯。如果我早點察覺的話,就不會讓你面對這樣的悲劇了。」

  說到這裡,焦祚自責的沉默了。

  炭治郎愣住了。

  原來對方真的是一位法師?而且是那種能掐會算的法師?

  撲通。

  炭治郎跪在地上。

  「法師大人。求求你救救我妹妹。」

  「我妹妹還活著。她受傷了!」

  炭治郎下意識的認為,像法師大人這種神通廣大的人肯定能幫自己。

  焦祚也蹲下來,拉起炭治郎的手,帶著歉意的笑著:「我絕對會幫你的。先讓我看看你妹妹的傷。」

  炭治郎喜出望外,立刻將彌豆子交給焦祚。

  不出所料。

  彌豆子身體內已經在剛剛和鬼舞辻無慘的接觸中滲透了鬼王的鮮血。

  此刻,鬼舞辻無慘的血液正在改造彌豆子的身體。

  一旦完成,彌豆子就會變成一隻吃人的鬼。

  不過。

  此時的焦祚嘴角隱晦的一勾,露出玩味的笑容。

  然後他從自己指尖擠出一滴鮮血,滲透進入彌豆子的身體。

  究極生物的血液和鬼王的鮮血,到底哪個更強一些呢?

  焦祚特別好奇。

  雖然知道自己肯定比鬼舞辻無慘強大,但是在改造人類身體的技術上,鬼舞辻無慘肯定比焦祚高明得多。

  不妨讓彌豆子這個試驗品來當做棋盤,讓兩種血液競爭一下。

  至於兩種血液有可能直接殺死彌豆子的這種情況。焦祚並不擔心。

  因為。

  彌豆子死了,跟焦祚有什麼關係?

  這筆帳肯定算到鬼舞辻無慘的頭上啊,焦祚現在的身份是一位好心的大師大人啊。

  現在焦祚大法師可是名正言順的在對彌豆子進行治療啊。

  治療的話,有個萬一,弄死了彌豆子,怎麼能說是法師的錯呢?肯定是罪魁禍首背鍋。

  而我jozo,只是無辜的好心人而已。

  不過彌豆子運氣不錯。

  很明顯,焦祚的血液壓住了鬼舞辻無慘的血,然後將後者慢慢吞噬。

  這個結果的現象就是彌豆子的臉色逐漸紅潤起來,身上的傷口也開始恢復起來。

  見到這種情況焦祚和炭治郎都笑了起來。

  「法師大人!您的方法有用!有用了!我妹妹好起來了!」

  「太好了!」炭治郎喜極而泣。抱著彌豆子幾乎哭成了淚人。

  焦祚善意的看著兩個孩子。心中很是感動。

  「炭治郎,如今你妹妹應該沒事了。我也要離開了。」

  「法師大人,敢問高姓大名?我不知如何感謝你啊。」

  「吼吼。我叫jo……崑崙。」

  「jo崑崙法師嗎?」

  「好高明的法號啊。您一定就是大家說的那種遊行天下的豪傑啊。」

  「多謝誇獎。對了。灶門少年,我要提醒你一句,儘早離開這裡。那個殺死你家人的傢伙還沒死呢。」

  焦祚看似無心的一句話,讓炭治郎渾身一抖,隨即怒火中燒!

  「沒死?!!」

  炭治郎又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不可能啊?我剛剛看到他好像被炸藥炸死了。可能是他身上攜帶著火藥吧?大師大人來的遲,您可能沒有親眼看到,我是親自看了他的腦袋,然後看著他死在爆炸中的。」

  焦祚深吸一口氣。

  「炭治郎。其實,殺你家人的那個傢伙,是一隻鬼!」

  炭治郎瞳孔一縮。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焦祚,似乎想要弄清楚前因後果。

  上鉤了。小主角。

  隨即焦祚眼神迷濛仿佛回憶起來了很久很久以前的事。

  表情很到位,就算是大嚶帝國皇家表演學院的天才也不過如此。

  「炭治郎。其實,我一直在追殺那個你口中的殺人狂。」

  「那個殺人狂不是人類,他被你們成為鬼,而這種鬼,這就和我的門派崑崙山有關係了。」

  「這故事要從我的老家說起,我的故鄉在遙遠的天朝上國……」

  「很久很久以前,崑崙山上有一種煉丹方法……」

  ……

  焦祚將當初和煉獄杏壽郎瞎幾把胡說的東西原封原樣的搬出來說給炭治郎聽。

  炭治郎聽得目瞪口呆,當場石化。

  身為一個從小在山裡長大的孩子,哪裡聽過這種比童話故事刺激一百倍的吹牛皮?

  在炭治郎的心中,焦祚的形象被無限拔高。

  這就是一位遠離故鄉,心中懷抱著除暴安良,降妖伏魔的大法師形象啊。

  白天的時候,自己居然還懷疑這位大法師勾搭鎮子上的風流寡婦,自己怎麼能這樣污衊如此偉岸的大法師?

  大法師一定是給那位美婦人進行驅魔儀式了。都是自己心裡不純潔想歪了!

  就像那些看話本劇的人整天胡思亂想。炭治郎啊炭治郎,你內心污濁。

  「崑崙法師大人,您說的那個鬼舞辻無慘真的真的厲害嗎?竟然自爆成了幾千片都死不了?這種鬼,豈不是無敵了嗎!」

  「沒錯。在正常情況下,鬼舞辻無慘就是無敵的。」焦祚肯定的說道。

  炭治郎抱著彌豆子的手又緊了緊。

  太危險了。仇人竟然是這種無敵的存在。

  這個世界上居然真的有這麼可怕的鬼。

  而且這種鬼還可以不斷製造同類。那人類還怎麼活下去啊?

  想到這裡,炭治郎目光變得堅定起來。

  「法師大人,我,想拜您為師!我想要學習殺死鬼的方法!」

  「哦?聽了鬼舞辻無慘的恐怖,居然還想要對付它嗎?」

  「是的!法師大人!我想要保護彌豆子,就必須學習能夠對付鬼舞辻無慘的力量。」

  焦祚一拍炭治郎的腦門,搖頭道:「你,差的遠呢。遠遠不夠我收徒弟的天賦。」

  「你就像是三流的蝌蚪不能做一流的青蛙一樣啊!」

  頓時,炭治郎萎靡了。是啊,自己這種燒炭為生的窮人家孩子,有什麼資格當法師大人的徒弟呢?

  而且,蝌蚪和青蛙,還有什麼級別的差別嗎?一流?三流?什麼奇怪的比喻啊?

  「不過。」焦祚又說了一句話,讓炭治郎的心情如同過山車一樣起起伏伏。

  「我可以教你一種最基礎的呼吸方法。讓你勉強保護自己。」

  「這是我能夠給你的最低級的力量,就像是黑木耳生長的爛木頭一樣沒用的氣功。」

  「它叫波紋氣功。一種強身健體的氣功,沒什麼威力,只能養生。你好自為之。」

  說完,焦祚用小拇指直接戳進了炭治郎的橫膈肌。

  突然之間,炭治郎仿佛呼吸停止了,然後血液與氧氣中出現了一種驚人的力量。

  這就是波紋。

  此後,焦祚將基本的波紋呼吸方法告訴了炭治郎。

  「灶門少年。切記。法不傳六耳,我門功法若是外傳。我見一個殺一個,見百人,殺一百個!」

  炭治郎恭恭敬敬的土下座磕頭,「法師大人放心!就是劈了我的頭,我也不會講給其他人聽的。」

  焦祚捏著沉睡的彌豆子的下巴,看著這個瓷娃娃一樣的孩子。

  焦祚舔了舔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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