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鯨落，沒有了
南極洲邊緣海域，一艘科考船正在前行。
科考船上最吸引人的設備就是那艘最新型號的無人深潛器。
這是海斗二號無人深潛器。
世界上最神秘的地方莫過於北極和南極這兩個極點附近的海洋底部。
只是在最近幾年才開始被人們慢慢的開始了解。
其中，海斗二號功不可沒。
它能持續在幾千米深的海水裡持續探測觀察，這才揭開了南極深海的一絲神秘的面紗。
徐開成抬頭看天，天空一片陰霾。
他們航行了一天，已經靠近了目的地。
這裡的海底並不太深，大約只有數百米到一千米的深度。
天上到處都是沙子一樣的雪花，這些雪花不是從天而降的，而是從地面被風吹到天空，再落下來的。
所以，根本沒有雪花的溫柔，只有沙子的粗糲和堅硬。
「特麼的，風太大了。我們要快點，要不然很可能會被海水給冰凍住。」艦長發著牢騷，「這種天氣，就不要放海斗二號了吧？」
徐開成打個冷噤：「不行啊，我們的任務就是觀察海底的生物情況，那能就這麼放棄呢。準備，開始放出深潛器。」
艦長嘆口氣，返身進了科考船裡面，拿起話筒說道：「注意了，準備放深潛器。小馬，注意洋面，要是冰層太厚了，我們就要挪挪窩。」
海斗二號深潛器放進了冰冷的海水裡，馬達啟動，深潛器開始前進。
科考人員都圍在監視器前觀察著海斗二號傳回來的畫面。
南極深海里雖然冰冷，但是海洋生物卻並不稀少，反而是十分的豐富。
尤其是南極磷蝦，數量十分龐大，也是南極遠洋捕撈船最主要的捕撈對象。
只是現在這個季節，那些遠洋船也基本都要準備回去了。
「船長，上頭到底要我們觀察什麼啊，也不說清楚。」小馬嘀咕著說道。
船長翻翻白眼：「問我幹什麼，問你們站長。」
徐開成拍了小馬的頭一下：「就你話多。注意觀察，尤其是注意觀察海底生物。這就是我們的任務。」
小馬摸摸頭：「要不，我們去海底熱泉吧，那裡的生物種類最多了。」
徐開成搖搖頭：「不，三個月前，我們不是發現了一個鯨落嗎？去那裡看看。」
「好咧，反正都不遠。」小馬在操縱軟體上輸入一個坐標。
這就是鯨落所在的位置。
當初發現這個鯨落的時候，大家興奮了好久。
要知道，鯨落在海底能獨立形成一個完成的小型生態系統。
對於海洋生物的研究十分有意義。
但是鯨落很難發現。
這幾年來，整個九州國也就發現了兩個鯨落而已。
而還存在的鯨落，就只有南極深海的這一個而已。
因為，鯨落最多可以維持兩年的時間而已。
不過好在這個鯨落才形成沒多久，預估最少能持續到今年下半年。
這也是南極科考船今年一個最重大的發現之一。
時間過去了兩三個小時，小馬忽然站了起來，神情緊張的盯著屏幕。
「怎麼啦？」徐開成也有種不安的感覺。
「沒了。」小馬指著屏幕上的海底世界，驚恐的說道，「沒了，都沒了。」
……
國都一處隱蔽的休養中心。
懷澤國正在護工的陪同下曬著太陽。
旁邊幾個老夥計正在下棋，一群人吵吵鬧鬧爭論不休。
「不許悔棋。」
「誰悔棋了，我剛才不小心碰到了，不算。」
「你就是悔棋了。」
「我沒有。」
「老懷，你來評評理。」一邊的老人不甘心的向懷澤國老人求救。
懷澤國睜開了眼睛，微微的搖頭：「你們這群老傢伙啊，還有心思下棋。」
「怎麼啦？」有人奇怪的問道。
他們已經功成身退，下棋不是最好的消遣方法嗎？
懷澤國抬頭看天：「你們就沒有察覺出什麼異樣來？」
一個戴著厚皮帽的老人一拍手：「你說的是正月初一全國緊急代理人大會的事？」
另外一個頭髮花白的老者撇撇嘴：「關我們什麼事？我們最年輕的都八十了。再大的事，輪得到我們嗎？」
懷澤國卻抬頭看天：「不一定。這次的事太大了，我們這幫老傢伙，估計也沒法坐得穩了。」
懷澤國是三十年前的全國代理人大會副會長，也是九州國富裕繁盛的奠基人之一。
真正的德高望重，真正的國家脊樑。
現在年紀大了，本是頤養天年的時候，卻依舊時刻關注著國家的動向。
其他的老人也都抬頭看天，只是誰都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意思。
「鳥？」
「什麼鳥，是無人機。」
「你們什麼眼神，是直升機。」一個眼睛最好的老人猛地站了起來，「看來，真的有事了。」
大家也都明白了。
這裡是國家功臣們的療養地。
也是禁區。
能出現在這裡的直升機，那就意味著非同尋常的事情發生了。
蕭山和方俊友從直升機下走了下來。
兩個人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恍如做夢。
要知道，這裡隨隨便便的一位老人，都是人們的偶像。
以蕭山和方俊友的身份，要是沒有星空蠻獸這回事，根本不可能見到這些人中的任何一個。
現在，他們竟然站在了這群老者的中間。
而這群老者竟然都眼巴巴的盯著他，一個個神情激動的樣子，恨不得現在就要把他們兩個人的肚子裡的話都給掏出來。
「懷老，我是全民總動員指揮部特別顧問蕭山，這位是全民總動員指揮部的民事小組組長方俊友。」蕭山心情激盪，見到這群傳說中的人物，沒法不緊張。
九州國能躋身世界第一經濟強國，離不開這些老人們的貢獻。
他們現在功成身退，但是卻依舊值得人們的敬仰。
「遇到麻煩了？」旁邊有人插話道。
方俊友點點頭。
蕭山深吸一口氣，對著懷澤國老人的目光看過去，沉聲說道：「廉頗老矣，尚能飯否？」
這句話頓時讓原本還帶著微笑的老人們忽然安靜了下來。
剛才的竊竊私語一下子平息了。
廉頗老矣，尚能飯否！
這句話是什麼含義，誰都很清楚。
這是邀請98歲的懷老重新出山的意思啊。
科考船上最吸引人的設備就是那艘最新型號的無人深潛器。
這是海斗二號無人深潛器。
世界上最神秘的地方莫過於北極和南極這兩個極點附近的海洋底部。
只是在最近幾年才開始被人們慢慢的開始了解。
其中，海斗二號功不可沒。
它能持續在幾千米深的海水裡持續探測觀察，這才揭開了南極深海的一絲神秘的面紗。
徐開成抬頭看天，天空一片陰霾。
他們航行了一天，已經靠近了目的地。
這裡的海底並不太深，大約只有數百米到一千米的深度。
天上到處都是沙子一樣的雪花，這些雪花不是從天而降的，而是從地面被風吹到天空，再落下來的。
所以，根本沒有雪花的溫柔，只有沙子的粗糲和堅硬。
「特麼的，風太大了。我們要快點，要不然很可能會被海水給冰凍住。」艦長發著牢騷，「這種天氣，就不要放海斗二號了吧？」
徐開成打個冷噤：「不行啊，我們的任務就是觀察海底的生物情況，那能就這麼放棄呢。準備，開始放出深潛器。」
艦長嘆口氣，返身進了科考船裡面，拿起話筒說道：「注意了，準備放深潛器。小馬，注意洋面，要是冰層太厚了，我們就要挪挪窩。」
海斗二號深潛器放進了冰冷的海水裡，馬達啟動，深潛器開始前進。
科考人員都圍在監視器前觀察著海斗二號傳回來的畫面。
南極深海里雖然冰冷，但是海洋生物卻並不稀少，反而是十分的豐富。
尤其是南極磷蝦，數量十分龐大，也是南極遠洋捕撈船最主要的捕撈對象。
只是現在這個季節，那些遠洋船也基本都要準備回去了。
「船長，上頭到底要我們觀察什麼啊，也不說清楚。」小馬嘀咕著說道。
船長翻翻白眼：「問我幹什麼，問你們站長。」
徐開成拍了小馬的頭一下：「就你話多。注意觀察，尤其是注意觀察海底生物。這就是我們的任務。」
小馬摸摸頭：「要不，我們去海底熱泉吧，那裡的生物種類最多了。」
徐開成搖搖頭：「不，三個月前，我們不是發現了一個鯨落嗎？去那裡看看。」
「好咧，反正都不遠。」小馬在操縱軟體上輸入一個坐標。
這就是鯨落所在的位置。
當初發現這個鯨落的時候，大家興奮了好久。
要知道，鯨落在海底能獨立形成一個完成的小型生態系統。
對於海洋生物的研究十分有意義。
但是鯨落很難發現。
這幾年來，整個九州國也就發現了兩個鯨落而已。
而還存在的鯨落，就只有南極深海的這一個而已。
因為，鯨落最多可以維持兩年的時間而已。
不過好在這個鯨落才形成沒多久，預估最少能持續到今年下半年。
這也是南極科考船今年一個最重大的發現之一。
時間過去了兩三個小時，小馬忽然站了起來，神情緊張的盯著屏幕。
「怎麼啦？」徐開成也有種不安的感覺。
「沒了。」小馬指著屏幕上的海底世界，驚恐的說道，「沒了，都沒了。」
……
國都一處隱蔽的休養中心。
懷澤國正在護工的陪同下曬著太陽。
旁邊幾個老夥計正在下棋，一群人吵吵鬧鬧爭論不休。
「不許悔棋。」
「誰悔棋了，我剛才不小心碰到了，不算。」
「你就是悔棋了。」
「我沒有。」
「老懷，你來評評理。」一邊的老人不甘心的向懷澤國老人求救。
懷澤國睜開了眼睛，微微的搖頭：「你們這群老傢伙啊，還有心思下棋。」
「怎麼啦？」有人奇怪的問道。
他們已經功成身退，下棋不是最好的消遣方法嗎？
懷澤國抬頭看天：「你們就沒有察覺出什麼異樣來？」
一個戴著厚皮帽的老人一拍手：「你說的是正月初一全國緊急代理人大會的事？」
另外一個頭髮花白的老者撇撇嘴：「關我們什麼事？我們最年輕的都八十了。再大的事，輪得到我們嗎？」
懷澤國卻抬頭看天：「不一定。這次的事太大了，我們這幫老傢伙，估計也沒法坐得穩了。」
懷澤國是三十年前的全國代理人大會副會長，也是九州國富裕繁盛的奠基人之一。
真正的德高望重，真正的國家脊樑。
現在年紀大了，本是頤養天年的時候，卻依舊時刻關注著國家的動向。
其他的老人也都抬頭看天，只是誰都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意思。
「鳥？」
「什麼鳥，是無人機。」
「你們什麼眼神，是直升機。」一個眼睛最好的老人猛地站了起來，「看來，真的有事了。」
大家也都明白了。
這裡是國家功臣們的療養地。
也是禁區。
能出現在這裡的直升機，那就意味著非同尋常的事情發生了。
蕭山和方俊友從直升機下走了下來。
兩個人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恍如做夢。
要知道，這裡隨隨便便的一位老人，都是人們的偶像。
以蕭山和方俊友的身份，要是沒有星空蠻獸這回事，根本不可能見到這些人中的任何一個。
現在，他們竟然站在了這群老者的中間。
而這群老者竟然都眼巴巴的盯著他，一個個神情激動的樣子，恨不得現在就要把他們兩個人的肚子裡的話都給掏出來。
「懷老，我是全民總動員指揮部特別顧問蕭山，這位是全民總動員指揮部的民事小組組長方俊友。」蕭山心情激盪，見到這群傳說中的人物，沒法不緊張。
九州國能躋身世界第一經濟強國，離不開這些老人們的貢獻。
他們現在功成身退，但是卻依舊值得人們的敬仰。
「遇到麻煩了？」旁邊有人插話道。
方俊友點點頭。
蕭山深吸一口氣，對著懷澤國老人的目光看過去，沉聲說道：「廉頗老矣，尚能飯否？」
這句話頓時讓原本還帶著微笑的老人們忽然安靜了下來。
剛才的竊竊私語一下子平息了。
廉頗老矣，尚能飯否！
這句話是什麼含義，誰都很清楚。
這是邀請98歲的懷老重新出山的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