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 閒人馬大沙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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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拍完照片後,眾人的興奮感也隨著旅途的繼續漸漸的削弱。

  主要聯邦西部太荒涼了,一路過去景色都沒怎麼變過。

  景色雖然單調,但是沒有一個人肯進車裡。

  畢竟車裡那個情況,堪比二戰時代潛艇的水兵生活艙。

  雖然馬沙他們還沒有混到需要三個人睡一個床鋪的地步,但也差不多了。

  主要密爾克噸喜歡睡床底,人狗頭人的習性就喜歡狹窄的地方,原本他是打算窩在戰車的管道里,結果矮人說你小心被蒸氣給烤熟,好歹把他嚇住了。

  剩下的八個人,要分六個床鋪,這樣正好倆人值夜班。

  其實現在馬沙坐在車頂上,覺得沒準可以在車頂上打個地鋪。

  只要別躺在散熱口上,應該還挺舒服的。

  馬沙一行就這麼坐在坦克上,看著周圍的荒漠,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終於蘇蘇受不了了,大聲喊:「我要去玩!好無聊!你們說話我又聽不懂!」

  小白立刻幫腔:「對啊對啊,我們又聽不懂!現在在坦克上,又不能去玩!我們都翻了好幾次花繩了!你看,我把弗朗索瓦鐵塔都造出來了!」

  小白說著向眾人展示她用花繩弄的弗朗索瓦鐵塔。

  馬沙看到那精巧的花繩藝術品,直感嘆:「你是不是有個師傅叫野比大雄?」

  ——而且他打槍宇宙規則級的准,還有個會送他一顆流星做生日禮物的女朋友。

  小白盯著馬沙:「野比大熊?什麼鬼?雖然複姓看著都很怪,但是也沒有姓野比的吧?那是什麼玩意?野逼的方言版本?」

  小白一連串的問號攻勢,馬沙只能為自己突然玩梗找補:「不不,這個這個……對了,這是我在夢裡見過的人物,他來自一個叫日本的國家。」

  小白歪頭:「沒聽過的國家,是哪裡的小部落嗎?」

  ——確實。

  「喂喂!」吉穆立一邊磕花生一邊對馬沙說,「你們別自己用震旦語聊天啊,這麼大一群人,都被你放在一邊了。」

  安德里亞:「交流問題得想辦法解決啊,現在只有我和馬沙同時懂震旦語和英格里斯語,今後小白髮現了什麼緊急情況跑回來通報,找不到我和馬沙,那就要誤大事了。

  「我們這趟旅程,誤事可能就沒命了。」

  「說的是。」莉法點頭道,「懂精靈語的也只有我一個,萬一有逃出來的別動隊成員,完全無法傳遞情報……」

  馬沙指著自己:「我也略懂精靈語。」

  其實馬沙記得自己說過精靈語,但是顯然莉法不記得了。

  莉法大驚:「你居然懂精靈語?」

  馬沙點頭:「我懂啊……」

  他這才反應過來,剛剛莉法那句是精靈語。

  莉法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馬沙:「這……」

  吉穆立哈哈大笑起來:「這太棒了!利用邏輯推論猜測她的下一句話,然後給出回應!實際上全程沒有說一句精靈語!

  「哈哈哈,精靈總是自視甚高,覺得自己智商高於其他物種,和龍類比肩!結果現在被他們看不起的人類玩弄了!!」

  馬沙愣了一下,因為他真的聽懂了。

  莉法一瞬間的錯愕之後惱羞成怒,對馬沙大喊:「你居然耍我!」

  吉穆立:「她反擊了,快,夥伴!用你的聰明才智再戲耍她一次!」

  馬沙覺得最快安撫莉法的辦法,就是直接說精靈語:「我真的懂精靈語。」

  莉法來回看著馬沙和吉穆立:「所以,到底是誰在戲耍我?」

  矮人明顯是真的不懂精靈語,現在還在幸災樂禍:「看看!我們的隊長一句話就讓精靈找不著北了!戲耍精靈如探囊取物,太棒了。」

  蒂亞娜:「那啥,我怎麼覺得他們是真的在用精靈語對話?」

  「怎麼可能,一個住在荒野上的震旦移民,去哪兒學精靈語?震旦的國子監學生會精靈語,我信,被人賣到聯邦來的豬仔中有會精靈語的,我不信,絕對不信!」

  馬沙:「可我真的……」

  突然,馬沙意識到壞事了。

  吉穆立說得對啊,一個住在聯邦國西部荒野上的震旦移民,窮得叮噹響,也不受周圍人待見,他會說英格里斯語尚且可以解釋,會說別的人類語言也能想辦法找補一下,會說精靈語就太過分了。

  理論上講,馬沙能碰到的精靈,應該只有被人販子賣進**的精靈*女,難不成跟大家解釋說,自己是跟精靈*女學的精靈語嗎?

  有誰去了那種地方,是真的去學外語的?

  莉法也一副發現了問題的樣子,用異樣的目光上下打量馬沙。

  這時候格溫多琳插嘴道:「其實精靈語不是最過分的,他會說魔鬼語。而且之前戰鬥的時候,我喊出了那個惡魔的真名,我感覺他也聽懂了。」

  眾人一起看著馬沙。

  吉穆立代表大家說:「好吧,我來總結一下,我們的隊長,會說精靈語、魔鬼語可能還會惡魔語,他只有十八歲,毛都沒長齊……」

  馬沙:「齊了齊了!十八歲還沒齊就過分了!」

  「什麼?人類十八歲就可以齊了嗎?好吧,我對短命種的生長發育節奏不是很熟悉。」吉穆立聳了聳肩,「不要在意這種細節,關鍵的問題是是十八年!你要怎麼用十八年的時間學那麼多語言?」

  馬沙當機立斷,放棄表演,他說:「我是天才,就這麼簡單。」

  下一刻,眾人安靜了。

  安德里亞似笑非笑的看著馬沙,一副有話說的樣子。

  馬沙:「你有什麼想說的就直說吧。」

  「沒什麼,我也覺得你是個天才,但是就這麼直接說出來,不太好吧?白瑞德跟我說過我爸爸的一個朋友查霖傑,他就是整天一副牛逼轟轟『我是天才』的態度,結果被整個皇家科學院討厭。」

  馬沙:「那他事實上是個天才嗎?」

  「是啊。」安德里亞點頭,「所以儘管大家很討厭他,但還是不得不頒給他三次皇家科學院年度嘉獎,他還有女王親自授的勳章呢。你知道授勳的時候他怎麼說嗎?他說女王陛下您一直沒有結婚,一定是在等我。」

  馬沙:「怎麼辦,我對這個傢伙很有好感。」

  安德里亞兩手一攤:「那等我們幹掉德金,再去找他唄。」

  馬沙點頭,忽然注意到吉穆立一臉壞笑,於是又問:「你又怎麼了?」

  「我看出來,這種混合著自豪和責備的態度,小子,她把你當自己人啦,以我的經驗,把你當做自己人就是有戲。」

  安德里亞:「沒戲!別多想!」

  儘管馬沙母胎單身到現在,但是這回他也看出來,這是傲嬌了。妹妹啊,傲嬌退環境啦,現在流行的是女的打直球男的打拉扯的極限曖昧流懂不懂?

  吉穆立繼續說:「雖然你直接一句我是天才,我們也不好說什麼,畢竟天才確實不講道理。活得越久越明白這個道理。但是你用這個來解釋,說實話,我們有點不信服。

  「別的不說,就算是天才,你要怎麼學魔鬼語?你生活的環境裡能找得到會說魔鬼語的人嗎?」

  其他人一起點頭。

  小白和蘇蘇完全不知道他們在討論什麼,看大家點頭也跟著一起點,小白還點的特別用力。

  馬沙知道自己非得給個解釋不可了。

  好在這是個奇幻世界,這要是個科學世界那真就解釋不清了。

  「我是個旅法師,到了這個時代之後發現法力全失,並且變成了嬰兒,我是從另一個位面和震旦很相似的國度來的,我的人種本來就和震旦人很像。

  「在我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馬戴肯收留了我,他以為我是其他震旦人遺棄的孩子。他向親兒子一樣把我養大,我很感激他,把他當做第二父親。

  「畢竟我在原來的世界還有生父。

  「他被德金殺了,我自然要為他復仇。」

  其實這裡說謊了,馬沙莫名其妙被扔過來,莫名其妙遇到了滅門,甚至連基本的親情感情都沒有建立。

  他之所以要去找德金算帳,不光是為了馬戴肯一家,也是為了那麼多遭到德金大軍屠戮的震旦同胞。

  吉穆立用力點頭:「原來是這樣。看來你遭遇了時空亂流,費勁力量才保住一條命。」

  莉法:「你為什麼接受得這麼快?」

  「我們矮人和你們精靈不一樣啊,我們信奉實用主義,他這個說法現在可以解釋目前他身上的一切怪現象。所以我暫時採信。」吉穆立回答。

  馬沙點頭,這時候突然看到安德里亞的表情,就問:「你有啥想說?」

  「你……就是那個,在穿越時空之前,有沒有戀人?」安德里亞一臉糾結的問,「那個,別誤會,我就是覺得你就這麼失蹤了……她很可憐。」

  馬沙:「說來慚愧,我沉溺魔法研究,還沒有戀人。」

  我那是沉溺魔法研究才母胎單身的嗎?我是沒人愛啊!

  安德里亞:「這樣啊,那還好。我是說,沒有眼巴巴等你回來的可憐女孩,還好!」

  吉穆立:「喂,精靈,要不今晚夜班你和隊長換換?」

  「不行,」莉法斷然拒絕,「不是說好了隊長不參與輪班,要保證他任何時候都能醒來嗎?」

  「你這人怎麼不會看氣氛呢……」

  「好啦好啦。」安德里亞自己說,「就這樣,我和莉**班正好。莉法眼睛好,還能夜視,她值夜班天經地義。」

  馬沙心想我還有天上飛的烏鴉幫你們,不用擔心。

  這時候格溫多琳說:「所以,你曾經和魔鬼交易過,學習魔法是嗎?」

  「沒有,我是為了研究魔鬼的魔法才學習的魔鬼語。」馬沙回答,心裡嘟囔其實我是開掛噠。

  格溫多琳若有所思的說:「難怪你整天念叨魅魔聖武士,看來你見過她?」

  「對,我見過。」馬沙隨口胡說,反正吹牛不上稅。

  格溫多琳:「所以,你取回法力之後,打算帶著我們一起到各個位面去旅行嗎?」

  ——啊這……

  馬沙努力不看格溫多琳的胸肌,心想能帶我當然想帶啊。

  格溫多琳繼續:「你原來的夥伴呢?」

  「這是我第一次穿越,我是說,旅行。」馬沙如實相告。

  確實是第一次,保真的。

  格溫多琳盯著馬沙看了幾秒點頭:「嗯,懂了。等這次冒險結束之後,我們再訂立一個新的契約吧。」

  馬沙逐漸掌握了和魔鬼交流的心得,不需要扯那些有的沒的,就告訴她「你付出什麼然後能得到啥」,她覺得值就會跟你契約,然後會在契約文字上坑人。

  這麼一想,魔鬼比惡魔好多了。

  這時候一直在天上飛警戒的雪莉落下來:「我法力快用完了,換個警戒的吧。」

  蒂亞娜:「我來,讓我的直升機警戒,你休息好了給我打發光信號。」

  雪莉:「是打摩斯碼嗎?好的,我知道了。」

  在準備出發的那段時間,雪莉專門學習了燈光信號,因為她認為自己作為會被自由行動祝福完克的弱雞,想要在冒險隊裡發揮作用,就只能活用飛行能力了。

  其實馬沙倒覺得沒必要這麼在意,畢竟隊伍里還有蘇蘇這種完全的吉祥物呢,再廢物能有蘇蘇廢物嗎?

  雪莉最起碼在擊殺托馬斯·阿爾瓦的魔像的時候,給了馬沙巨大的幫助,用DOTA2來說,她至少是個三號位。

  雪莉在坦克上坐下,好奇的問馬沙:「在討論什麼?」

  「在說我的身世。我其實是個旅法師,但是在穿越位面的時候遇到了事故,變成了嬰兒。」

  「啊?變成嬰兒我可以接受,為什麼是震旦……哦不,我沒有看不起鎮震旦的意思,我是說,這種族是什麼決定的?」

  馬沙正要解釋,吉穆立很熱心的出來幫他解釋了:「他原本那個種族,就和震旦人很像。」

  馬沙也漸漸看懂吉穆立了,這個傢伙可能比較好為人師。

  他可能喜歡表現得像個萬事通。

  好在他的知識面確實挺廣的,就是有些細節可能經不起推敲。

  雪莉:「這樣啊,所以我們一直跟著個失去法力的旅法師?那尊者也是因為這個才關注他的對不對?」

  ——草,還有尊者的事情。

  吉穆立:「什麼尊者?」

  「你不知道嗎?他被一位隱藏在沃堡的尊者關注,我剛剛在天上飛的時候,還看見尊者的烏鴉呢。」

  ——你看不見才有問題,因為我命令烏鴉跟上來了。

  吉穆立大笑:「所以我們是跟著一位暫時失去法力的旅法師去打一個剛成神的傢伙?還有一位尊者跟著來?哈哈哈,我本來以為這次是九死一生了,現在看來我攤上個好差事啊。」

  ——不不不,別這樣,尊者沒來,而我也只是從沒有魔法的世界穿越過來的普通人。

  這時候,一直在旁聽的蒂亞娜似乎終於想起來自己應該去空中警戒,於是啟動了發動機。

  引擎轟鳴的同時,旋翼掀起狂風。

  本來躺在坦克上曬太陽睡覺的海薇思忽然驚醒:「怎麼回事?突然大風?敵人?」

  「冷靜,只是直升機。」馬沙說。

  蒂亞娜的直升機旱地拔蔥一樣衝上天,大風也隨之消失。

  海薇思嘆了口氣,再次躺到裝甲上:「我繼續睡。」

  馬沙看著懶洋洋的海薇思:「你不是遊俠嗎?這種時候不應該遊俠在前面引路?」

  「你們坐著坦克耶!而且我作為遊俠,專精的地形是城市街頭,你看看這周圍有城市嗎?」

  馬沙咋舌:「絕了,我們的遊俠專精城市地形,我們的德魯伊只會變鯊魚,我們這隊伍還能不能行了?」

  吉穆立:「沒事啊,只要你在旅程中逐漸恢復你的法力,德金什麼的根本不夠看。」

  馬沙只能點頭稱是。

  這時候他發現,他的標籤多了一條,新的標籤這麼寫的:你的隊員現在更加信賴你了。

  只是更加信賴,卻沒有如同安德里亞那樣給出效果。

  仔細想想自己和安德里亞這麼久了,一起經歷了白瑞德的犧牲,然後各種九死一生的冒險過來,羈絆深很正常。

  別的人大部分剛剛入隊,一起經歷的生死場面也就守城的那場大戰,沒羈絆也正常。

  還有小白這個愣頭青,仔細想想各種驚險場面的時候,小白基本負責拉胯,屬於拉胯指定位置。

  只要和大家經歷更多,一定會建立起仿佛安德里亞那樣的「有效果」的羈絆。

  馬沙這樣想著,忽然發現自己想這些的時候一直盯著安德里亞看,他真的只是隨便看了個方向,只是恰好安德里亞在視線上。

  然而旁人看到就不這麼想了。

  吉穆立:「我感覺我們好多餘啊,要不大家一起下生活區玩幾盤昆特牌?」

  馬沙一聽昆特牌來勁了:「什麼?有昆特牌?這個世界也有嗎?我告訴你,在我那個世界,沒有人能用昆特牌擊敗我!」

  括弧:在單機遊戲中。

  到了昆特牌的網遊里,馬沙也是被各種氪佬吊起來打。

  吉穆立:「你玩個屁昆特牌!在上面陪人家去!」

  安德里亞:「不了,我應該睡覺去,晚上值班呢。」

  說著她還打了個呵欠,但是這個呵欠看著就很刻意。

  莉法看安德里亞進去了,也跟了上去。

  吉穆立嘆氣:「哎,我想給人行方便,但是別人不領情啊。」

  戰車轟隆隆的前進,馬沙雙手叉腰站在戰車上,想著未來的事情。這時候他忽然發現,密爾克噸人不見了。

  他忙問吉穆立:「狗頭人呢?」

  「我剛剛還看見他在床底下呢。」吉穆立看了看周圍,「算了,狗頭人喜歡呆在狹窄的地方,而且他們不喜歡光。」

  吉穆立這話看得出來,他確實說的是傳統龍與地下城的狗頭人,只有魔獸世界裡的狗頭人才整天頭頂蠟燭。

  吉穆立繼續說:「我們按照現在的速度一直南下,大概三天後就能看見海了。按照我們矮人的地圖,海邊應該有個人類港口。但是很少矮人會實際跑到離山脈這麼遠的地方來,具體的情況你應該問問長耳的傢伙。」

  他扭頭看了看艙門:「但是長耳朵下去睡覺了,要不你晚上她來上夜班的時候問吧。」

  話音剛落,莉法的尖叫從艙門裡傳來,隨後精靈披頭散髮的出現了,對著馬沙嚷嚷:「那個狗頭人!拿了我的胸針!」

  「拜託,人家是龍的親族,所以會收集閃亮的東西……我是不是說過這話了?」

  「你說過了。」馬沙轉向莉法,「密爾克噸呢,讓他來,我問問他怎麼回事。」

  莉法像拎個泰迪一樣,把身上只有裝甲光潔如新的密爾克噸拎出艙門,放在裝甲上。

  密爾克噸:「我看到胸針放在台子上,附近有水,很危險……」

  「我在洗臉,所以把首飾拿下來放在洗臉台上!」莉法嚷嚷著,「他真的是聖武士嗎?該不會聖武士只是兼職,他還兼盜賊吧?」

  矮人:「別傻了長耳,聖武士是這個世界上最傻逼的鐵罐頭,他們才不會兼職盜賊這種需要靈活變通和世故的職業呢。」

  密爾克噸:「斯斯我只是在從水的威力、威力下下,保護脆弱的閃閃斯斯。我沒想據為己有,隊長說過了,不能把別人的東西據為己有,我準備待會還給你。」

  馬沙看著吉穆立。

  吉穆立立刻解說起來:「狗頭人厭水,極度厭水那種,所以他們認為水是一切的原罪,他真的只是想防止你的珠寶在水裡溶化。」

  馬沙:「莉法,你還有珠寶啊?也不知道誰跟我說自己身無分文。」

  「這是我母親留給我的遺物!」

  吉穆立:「啊,精靈很長壽,很少死,所以遺物對精靈非常重要,非常非常重要。」

  馬沙有種感覺,其實吉穆立真正的職位是旁白,他這完全是旁白在乾的活啊。

  不過旁白一般是白鬍子老頭的活兒,吉穆立可能只有鬍子的數量符合旁白這個職位的要求。

  密爾克噸:「我不知道,斯斯對不起……」

  莉法嘆了口氣:「好吧……既然我已經拿回了胸針,那就沒事了。真是的,我居然和一個狗頭人置氣而不是一箭射死,我的導師和朋友們知道了肯定異常的驚訝。」

  馬沙:「以後沒準你可以成為精靈中最了解狗頭人的專家。」

  莉法翻了翻白眼,回艙內了。

  馬沙注意到密爾克噸好像被太陽曬得很難受,便說:「你也可以回去了,以後記得對我們大多數人來說,水是好東西,生命之源。」

  「斯斯……真的沒有騙我嗎?」密爾克噸忐忑的問。

  馬沙:「你的裝甲那麼光潔如新,不也是用水來刷洗的?」

  「不,我是用沙子擦洗的。」密爾克噸回答。

  馬沙扶額,他穿越前搞燒烤,都會用沙子來擦洗一下燒烤叉,這個好像是他們那個地方的習慣。

  沒想到不光燒烤叉,鎧甲也能這樣啊。

  馬沙:「有空你就試試看水洗,相信你會喜歡的。」

  密爾克噸一臉抗拒。

  馬沙突然心生一計:「對了,你們狗頭人不是嚮往變成巨龍嗎?巨龍們可是很喜歡洗澡的。」

  密爾克噸大驚:「真的嗎?你認識巨龍?」

  馬沙拍拍胸脯:「我當然認識。」

  吉穆立:「他是個旅法師,只是遇到事故了留在我們這裡了。旅法師肯定認識巨龍。」

  ——吉穆立啊吉穆立,你也是一把胡說八道的好手啊。

  密爾克噸抿著嘴:「好吧,我試試看……」

  他轉身鑽進艙門。馬沙對著他的背影喊:「記得別再拿莉法的東西了!」

  「斯斯,知道了!」

  馬沙嘆了口氣,他確定了,自己這個位置不是小隊指揮官,而是居委會大媽,閒人馬大姐。

  他現在挺矛盾的,一方面希望德金的爪牙趕快來襲,這樣才能和隊員建立羈絆,讓整個旅行變得更像探險隊而不是馬戲團;另一方面,他又怕戰鬥減員,雖然是仿佛馬戲團一樣的沒正經的隊伍,但死了誰他都不好受。

  尤其是妹子們。

  考慮到車上只有馬沙自己、吉穆立和密爾克噸三個雄性,基本等於減員誰馬沙都難受。

  帶著這樣矛盾的心情,馬沙看著南邊的曠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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