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珍愛生命,遠離賭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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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物:向長風

  狀態:殺氣滔天,獸血沸騰

  武功:七步拳(十層圓滿)人蓮步(七層圓滿)刀痴訣(五層圓滿)百甲刀法(六層圓滿)一意孤行(第二層,共四層)忘返鳳(六層圓滿)

  聲望:凶名震江湖(你囂張跋扈,目中無人,膽大包天,殺伐果斷,神秘陰險,江湖中人忌憚你,想殺你永訣禍患)

  內功:33級。

  ……

  向長風看了眼自己的狀態。

  超出預期。

  且戰且修,嘴裡不停咀嚼內功丹,內功等級飛速突破,不知不覺已經33級。

  來虎鼻城之前,向長風還在30年之下。

  眼看著馬上34級。

  苦修熟練度還有一些,四部刀法中,三部全部圓滿。

  只剩一意孤行。

  這部刀法有些特殊,用血祭,可加深感悟。

  最好,用比自己更強的武者的血。

  一意孤行。

  視死如歸。

  不死不休。

  不惜……同歸於盡。

  刀痴訣還有一個痴,還有一絲理智。

  一意孤行則化身刀魔,每一刀的目標,都是同歸於盡。

  ……

  【每個人心裡都有目標,懦弱的人放棄目標,勇敢的人咽下目標,你是意志堅韌的教主。】

  【獎勵:苦修熟練度50天。】

  ……

  西澤國下一個武者上場。

  「西澤國沒有更強的武者了嗎?你還不如之前那兩個!」

  向長風盯著胖胖的對手,冷冷問道。

  「你連戰三場,已經強弩之末,隨便一個孩童都能來斬了你……不必裝腔作勢。」

  胖武者臉上肉太多,眼睛成了一條縫,但能看出其輕蔑。

  嗖!

  嗡!

  向長風懶得廢話。

  身形動,刀芒從天而降。

  那股一往無前的氣勢,直接讓胖武者膽寒。

  他感覺,自己不是面對一柄刀。

  是一支戰無不勝的可怕軍隊。

  難怪,連鹿式蠱都會敗。

  刀法!

  居然又改了。

  不是刀痴訣。

  不是忘返鳳。

  更不是百甲刀法。

  他為什麼可以精通這麼多刀法。

  為什麼!

  武者狼狽閃避,一顆心震驚到裂開。

  上場前,國師分析過三部刀法的弱點,還總結出一些應對方式。

  現在計劃全盤被打亂。

  還有,你明明已經苦戰三場,為什麼內功還是那樣雄厚。

  還有這柄刀,居然沒有絲毫裂痕,反而更加晶瑩,似乎是血液滋潤了它。

  這根本就不符合常理。

  轟!

  轟!

  轟!

  猩紅刀芒在擂台肆虐。

  堅不可摧的特製地板溝壑縱橫,滿是裂縫。

  向長風殺瘋了。

  ……

  繼鳩橫火、鹿式蠱、羚冬蘭後的第四人,西澤國又一個一流高手……殞命。

  「下一個!」

  向長風猶如索命使者,歪頭看向西澤國坐席。

  ……

  【西澤國不富裕,少他一個,能多節省十人口糧,你是節約糧食的教主。】

  【獎勵:苦修熟練度80天。】

  ……

  西澤國下一個武者登場。

  他內心有恐懼。

  但又覺得自己會贏,自己是那個幸運兒。

  他不相信,向長風的內功可以源源不斷。

  他是人。

  不是魔神。

  ……

  戰!

  西澤國武者……死!

  戰!

  下一個……死!

  再戰!

  下一個……依然是死!

  ……

  終於,西澤國34歲以下,超過30年內功的一流高手,全部殞命。

  西澤國坐席的空地,擺著一排無頭屍體,觸目驚心。

  「蠍先生,您……要不,去斬了這魔頭吧。」

  小王爺欲哭無淚。

  「對方只是個17歲少年,所有比他大的武者,皆要出戰。如果事事懦弱退卻,那王宮是養了一群飯桶嗎?」

  「如果戰死,就怪自己無能,不配吃王宮的飯。」

  「我蠍客標,會替你們復仇。」

  蠍客標依然面無表情。

  「蠍先生,您明明能輕鬆斬殺向長風,何必再讓西澤武者白白送死,我們打不過的。」

  有個年輕武者急忙說道。

  他不久前打敗過六大派親傳,又被葉傲蘇打敗。

  原以為事情結束了。

  可半路殺出來個向長風。

  現在又讓自己對付向長風,這我怎麼能敢?

  那可是向長風啊。

  魔頭。

  他可不是葉傲蘇那種謙謙君子,點到即止。

  「蠍先生,真的需要您出手了。」

  小王爺唉聲嘆氣。

  「雪山每年拿走西澤國三成賦稅,遇到事情,就要逃避嗎?」

  國師咬牙切齒。

  「想贏,就上擂台。」

  「想輸,就直接認輸。」

  「還是那句話,雪山是西澤絕境時最後的劍,不是隨意驅使的奴隸!至於王國榮辱,與我無關。」

  蠍客標油鹽不進。

  「蠍客標,你雪山就是藉此機會,要削弱王宮的根基,別以為我不知道。」

  國師氣得頭疼。

  「不敢賭,就認輸!」

  蠍客標根本不屑生氣。

  「你……上擂台。我就不信,他向長風能一直無敵,為了西澤國的榮耀,你們用命去給我耗他!」

  國師下令。

  「國師,大不了就認輸,為什麼要白白犧牲我們!」

  一個年輕武者反駁,他忍無可忍。

  「你們吃王宮俸祿,如果當逃兵,那就殺你們全家……」

  國師面無表情。

  「小王爺……」

  年輕武者又看向小王爺,滿臉求助。

  一口棺材而已,輸就輸了,為個死人,到底還要犧牲多少活人?

  毫無意義,何必送命。

  不理智啊。

  「不去,就是死罪,株連親眷。」

  小王爺也沉著臉道。

  他們根本不清楚棺材的重要。

  祭天就祭天吧。

  這是雪山的意思,哪怕父親在這裡,也得被迫接受。

  一群青年面面相覷,各個面如死灰。

  為什麼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我們來神州,不是揚威立萬的嗎?

  不是一場鍍金之旅嗎?

  為什麼突然就成了送命的敢死隊。

  我前途無量,怎麼可以死在這裡,我還有榮華富貴沒有享受。

  ……

  擂台。

  向長風等來了自己的對手。

  有點弱。

  但這群人,都是未來西澤國禍害神州的底蘊。

  天賦越強,潛力越大,越是後患無窮,越是該殺。

  殺!

  一個接著一個。

  之前那些意氣風發,打敗過六大派傳人的天驕,排著隊上台送人頭。

  這一刻,天地似乎都失去了聲音。

  六大派弟子瑟瑟發抖,甚至不敢直視向長風。

  這是自己的同齡人?

  ……

  葉傲蘇整個人都在顫抖。

  他完全無法接受向長風的殺伐之心。

  這就是個魔頭。

  根本沒有憐憫和人性可言。

  「師傅,西澤國為什麼不認輸,人命就不如一口棺材嗎?這群人是都瘋了嗎?」

  葉傲蘇看著蘇扁易。

  「嗯,他們都瘋了。」

  「雖然不知道棺材對向長風來說,意味著什麼,但他們都瘋了。」

  「你見過真正的賭徒嗎?」

  「隨著銀子漸輸漸少,他們會越來越瘋,賭注反而比之前更大,更瘋,更血腥,全無理智可言。」

  「其實從第一個年輕強者被殺開始,小王爺就已經陷進向長風的圈套里,越陷越深,直至現在身不由己。他輸不起了,棺材是否重要還重要嗎?這麼多高手因他而死,他得負責,回去就是滔天大罪,他只有背水一戰,拿回苦光閣武學,才能絕殺。」

  「賭徒眼裡,沒有岔路,沒有回頭路,只有懸崖,和一座海市蜃樓般的金山。」

  「輸,一無所有,萬劫不復。」

  「生命和死亡,在賭徒的思維里沒有概念,更何況是別人的生命。」

  蘇扁易寒著臉道。

  「賭徒……好可怕!」

  葉傲蘇捏著拳頭。

  「所以……珍愛生命,遠離賭徒。」

  ……

  求推薦票,求月票……下周三就會決定能不能有曝光位,一定要有追讀數據,否則就悲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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