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我心中的武俠是什麼時候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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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騎群速度極快,也就一夜時間,向長風就已經抵達苟魯城。

  城主府。

  由於三大家族禍害,城主府被火燒了一半,目前一片狼籍。

  城內雖然還有守軍,但也都是些烏合之眾,真正的精銳早已經前往其他城鎮上任,其實……苟魯城也沒有什麼所謂精銳。

  「城主大人,不好啦,不好啦……獸群攻城,獸群要攻城……咱們快逃命……」

  守軍統領上氣不接下氣,一口氣衝進城主府。

  「慌慌張張,成何體統……」

  城主推開被子裡的兩個美人走出門,滿臉不滿的坐起來,黑眼圈很重。

  這幾天他夠糟心了。

  原以為趁著混亂,能再搜刮點好處。

  可誰知道,三大家族內亂,該死的江湖草莽胡亂殺人,人心惶惶,手下指揮不動,沒辦法去收刮民脂民膏。

  眼看新城主就要過來,他沒有空缺候補,以後就是個閒人了。

  雖然還算個官,但沒有實權,只能吃點俸祿。

  這點銀子夠個屁。

  「獸群……一眼看不到頭的獸群殺來了……城主大人快逃命吧。」

  統領慌忙拍打著門。

  這段時間開始混亂,統領對城主都已經不如之前客氣。

  「什麼……」

  城主上衣都沒穿,就推開門跑出來。

  嘶!

  抬頭一看,天空中是密密麻麻的烏鴉和禿鷲,還有一批白色大鳥。

  地面也在隆隆作響。

  到底發生了什麼?

  難道真的是獸群攻城?

  這可怎麼辦?

  統領透過門縫,悄悄看了眼城主臥房。

  兩個美人睡眼朦朧,看上去是征戰了一夜,楚楚可憐,統領心痛的厲害。

  其中一個美人看到統領,嘟著嘴滿臉不開心,仿佛在說:看什麼看,沒有人家付出和征戰,你能當上統領嘛?

  統領心痛到不能呼吸。

  「城主……魔教教主來了……」

  這時候,師爺急匆匆跑來。

  「魔教教主?」

  城主愣了一下。

  魔教不是要和六大派開戰嗎?這時候來苟魯城幹什麼?

  城主原本還盼著向長風早點死呢!

  「不知道,天上的飛禽,還有地上的猛獸,全是魔教教主的坐騎……根據眼線匯報,這次魔教是傾巢而出。」

  師爺話落,下意識看向城主的臥房。

  好心痛。

  我的心肝,昨天你又被糟蹋了。

  這是你被糟蹋的第 514 次,我心裡記著呢。

  我以後一定不會辜負你。

  等這個城主灰溜溜滾蛋後,咱們就走,咱們再找一個城主去投靠。

  「承光教向長風,有請城主一見!」

  城主內心還在迷茫,突然,一道聲音已經在天空中迴蕩開來。

  向長風腳踏禿鷲,正矗立在長空。

  ……

  「原來中州也有貧窮地方啊。」

  初星澤言站在向長風身旁,小臉全是感慨。

  她離開叢山國之前,以為中州是天神仙國,到處是不夜城,家家都有酒池肉林。可除了京都等幾個特大城池外,百姓日子似乎也平平常常,但不至於被餓死。

  可這一趟跟隨向長風來苟魯城,她居然發現街上有不少被餓死的屍體。

  清晨時分,街上蜷縮著不少人,很明顯他們是居無定所的乞丐。

  看到這裡,初星澤花又想到了自己的國家。

  因為缺乏糧食,每年都有人食用毒果子而死。

  「天災無情!」

  一旁的向志著嘆了口氣。

  但他也只是感慨一句,畢竟常年行走江湖,早就習慣了路邊野鬼。

  「不是天災,是人禍!」

  「城南的富人區,可一片欣欣向榮。」

  向長風視線看向城南。

  莊園遍地,街道錯落有致,甚至每一顆樹都經過精心打理,顯得精緻而有格調,和另一邊滿地泥濘截然不同。

  一街之隔,涇渭分明。

  「是啊,那邊好美!」

  初星澤花也忍不住感嘆。

  似乎有一隻看不見的無形大手,將南城和其他地方隔離開來,仿佛空氣都不再互相流通。

  「越是貧窮的地方,往往最容易建造出最奢華的莊園……人命不值錢嘛!」

  向長風冷笑。

  同樣一個花匠,在京都你需要銀兩才能僱傭。

  而在苟魯城這種地方,可能一個饅頭就夠了。

  封建時代交通閉塞,想離開故土生活,簡直難於登天,路途遙遠不說,沿途還有土匪截道,大部分的百姓,一輩子最遠可能只去過隔壁村。

  ……

  「換官服……!」

  城主急忙去換官服。

  面對江湖草莽,他得把朝廷命官的威嚴拿出來。

  他換衣服的空隙,守軍統領一記後撤步,就立於床榻前,他著急摸了一把被褥里的水蛇。

  熱乎乎!

  暖洋洋的。

  呸!

  怎麼還有一根黑色毛髮。

  噁心。

  誰的,真噁心。

  讓人作嘔。

  另一個美人幽怨的嘟著嘴,仿佛在埋怨師爺不過來。

  統領見城主還未出來,又閃電般把手伸進去。

  這一次,他摸錯了……

  我故意的。

  嘿嘿嘿……老師爺也是個行家。

  「原來是向教主!」

  城主換好衣服,率領一群人,滿臉嚴肅的走出來。

  啪!

  房間門被關上,裡面兩個美人滿臉不開心。

  「哼,道貌岸然,昨天非要扮演一頭驢,還讓我用鞭子打驢。」

  「別提了,驢舌頭真扎人。」

  ……

  向長風一行人從天而降,城主背著雙手,又憤怒,又是嫉妒。

  一群土匪,看到本官不跪也就罷了,眼裡居然都沒有敬畏。

  就該把你們都殺光。

  當他看到初星澤花後,兩顆眼珠子都差點炸開。

  天下居然還有如此美人。

  這才是養驢人嘛。

  可惜,卻不屬於我。

  蒼天不公平。

  「城主……正事要緊!」

  師爺悄悄提醒。

  「向教主,城主令何在?」

  城主繃著臉。

  「令牌在此!」

  向志著上前,把兩枚城主令都拿出來。

  另一個城池更窮,甚至連百姓都沒有多少,其實已經接近荒城,上一個城主病死沒多久,一直都沒派遣來父母官,所以苟魯城城主兼任。

  「令牌無誤,但你還不能住進城主府,我派人去請總督過來,你需要先拜見總督大人。」

  城主重新把令牌丟給向志著,隨後鐵青著臉轉身離開。

  不是凶獸襲擊就好,虛驚一場。

  城主這輩子最討厭小白臉,永遠討厭小白臉。

  其實驗明真偽根本沒必要,但城主就喜歡折騰。

  在城主心裡,這群所謂江湖好漢,都是潛在的罪犯,他打心眼裡就瞧不起。

  「等等!」

  向長風喊住了城主。

  「向教主,找本城主有事嗎?請稱呼城主大人」

  城主皺眉。

  「從今天清晨開始,苟魯城已經沒有城主府,只有向府。」

  「你有半個時辰時間收拾細軟,從現在開始計時!」

  向長風面無表情。

  「什麼……」

  城主一愣。

  他從未見過這麼無禮的人。

  「向志著,半個時辰後,清空向府,所有東西全部焚燒,丫鬟下人全部驅逐……擅闖向府者,以刺客論處,殺無赦!」

  向長風吩咐道。

  「是!」

  向志著點點頭,同時心裡震驚。

  教主是真的霸氣,對待朝廷命官都如此霸道。

  他原以為雙方要客氣幾天,沒想到緩衝時間居然只有半個時辰。

  ……

  【拖延是壞習慣,你是幫人克服拖延症的教主。】

  【獎勵:苦修熟練度120天。】

  ……

  「放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總督沒來苟魯城之前,我絕對不可能離開城主府,你能奈我何?」

  城主直接震怒。

  這輩子都沒有受過這種委屈,氣的頭疼。

  「走!」

  向長風揚長而去。

  ……

  人物:李冬毫

  職位:苟魯城城主

  友善度:-50%(你打碎了他的飯碗,搶走了他魚肉百姓的官位!)

  藏在最深處的話:我去哪買個官呢?

  實力:18 年內功

  ……

  連背景都沒有,難怪會淪落到苟魯城當城主。

  這18年內功,也是吐納內功,毫無戰鬥力。

  對苟魯城百姓來說,遭遇這麼一個狗東西,簡直是雪上加霜。

  向長風搖搖頭。

  「你欺人太甚,簡直目無法紀,你不會有好果子吃!」

  見向長風根本不理自己,城主更是氣到窒息。

  「城主大人,走吧……哎,您不是總督大人的心腹,木已成舟,沒有必要在苟魯城糾纏。」

  師爺嘆了口氣。

  「這個教主給坤業王府立下過大功,他的背景是坤業王爺,囂張也是正常的,忍一時風平浪靜。」

  「更何況,總督大人也是坤業王府的人。」

  統領也說道。

  ……

  承光教臨時在城北安營紮寨。

  這裡以前是乞丐聚集點,勉強也算是丐幫。

  其實所謂丐幫,就是一群乞丐聯合起來,去欺負別人,根本就沒有什麼高手。

  嚮往美好的生活,是人類的本能。

  好不容易在江湖中打出一片天地,誰會閒著沒事跪在路邊要飯?

  我出生入死跟著你征戰,把腦袋都掛在褲腰帶上了,是為了去要飯?

  而且要來的飯,也根本支撐不了強者修行。

  只要有地方住,丐幫就不再是丐幫了。

  丐幫可以說遍地都是,也可以說根本就沒有,天下的乞丐何其之多,如果他們聯合在一起,那他們就不是丐幫……是義軍,可能未來的皇帝就在裡面。

  把乞丐全部驅逐之後,城南就成了承光教的臨時居住地。

  「見過教主!」

  向長風坐在一個乾淨房間裡,景風雷和鐵陸羽走來。

  鐵陸羽現在是八個大舵之首,負責傳達命令。

  「地點都選址好了嗎?」

  向長風問。

  「苟魯城以前是一座要塞,有不少地道,我已經花錢僱人打通,可以當兵器工廠。」

  「古琴居士已經恢復出氣紋圖紙,如果速度足夠快,今天晚上就可以給兵器增加氣紋。」

  景風雷目光閃爍。

  他是越來越佩服小教主。

  弄來大批神念兵器就算了,居然還能找到前朝的氣紋鍛造術,簡直就是奇蹟。

  「鐵陸羽,你那邊整頓好了嗎?」

  向長風又問。

  「稟告教主,現在匯聚在苟魯城的成員,都是承光教忠臣,當然,也難免有漏網之魚,但慢慢能調查出來。」

  鐵陸羽道。

  「人心難測,能聽你號令就夠了……」

  向長風點點頭。

  「教主,城內三大家族的弱點我已經全部打聽清楚,給我半個月時間,我讓三大家族自己離開苟魯城。」

  景風雷又道。

  身為曾經的鎮光使,對付一群魚肉百姓的紈絝,簡直綽綽有餘。

  景風雷之所以需要時間,是想把事情辦完美,畢竟這裡不同於韜光頂,是兩個實打實的城池,要和官府的人打交道。

  「教主,咱們什麼時候反攻韜光頂?教中兄弟已經全部做好準備,隨時可以粉身碎骨!」

  鐵陸羽哐哐砸著胸膛。

  教主被迫離開韜光頂,是整個承光教的恥辱,是他們這群教眾的恥辱。

  以前沒有兵器,是沒辦法,只能任人宰割。

  但現在除了神念兵器外,還有傳說中的氣紋兵器,簡直如虎添翼。

  其實以鐵陸羽的想法,教主根本就沒必要離開韜光頂,完全可以決一死戰。

  當然,教主惜命,這也情有可原。

  教眾很多兄弟暗中不滿教主貪生怕死,鐵陸羽也只能強行鎮壓。

  沒辦法,教主離開韜光頂的決定,真的令人傷心。

  「反攻?或許吧!」

  向長風笑了笑,隨後站起身來。

  「教主,你有心事嗎?」

  景風雷活了這麼大歲數,能看得出來,向長風心裡藏著一些事。

  他外表看起來意氣風發,但內心卻有一種孤獨。

  「景伯,你說……我們江湖中人辛苦修煉武功,到底是為了什麼呢?不僅僅是榮華富貴吧。」

  向長風突然沒頭沒腦的問道。

  「這個問題,我還真沒想過。」

  「我入江湖的原因,是從小被人欺負,我全家都是慫人,我選擇拜師學藝,我不想當慫人。」

  「但後來,我在承光教地位越來越高,也迷失過,目中無人過,最後重傷,又經歷了世間冷暖,現在我只想看著教主平安,看著甄無顏平安……至於反攻韜光頂,或者打敗六大派,我都行,哪怕承光教一敗塗地,最終只能躲在生苟魯城,我也可以。」

  景風雷的話,讓鐵陸羽很震撼。

  您當年可是一個殺神啊。

  果然,人一旦上了歲數,就容易喪失鬥志。

  「鐵陸羽,你心中的江湖是什麼?」

  向長風突然又問道。

  「快意恩仇,忠信禮義!」

  鐵陸羽毫不猶豫。

  忠,我即便是死,也不會辜負承光教。

  信,我說一不二,從不食言。

  禮,我敬畏教主,尊重兄弟。

  義,講義氣,替兄弟出生入死,兩肋插刀。

  「嗯,很好!」

  向長風點點頭。

  「教主,你還是有心事。」

  景風雷總覺得在向長風的肩上,有什麼無形的重擔。

  「呃……或許吧!」

  向長風笑了笑。

  我是一個穿越者。

  但我穿越而來的身份,又是什麼?

  向長風經常思索這個問題。

  系統傍身,自己崛起是遲早的事情。

  但崛起的目標,就僅僅是為了崛起嗎?

  崛起之後呢?

  我又該去追求什麼?

  想了好久好久,向長風就回想起小時候看武俠小說的場景。

  那時候,班裡同學都在幻想自己是哪位大俠。

  經常因為小學生之間的『行俠仗義』,爭個面紅耳赤。

  那幾年,他在路邊撿起一根樹枝,就撿起了屬於男人心中的俠義世界。

  他甚至見義勇為,用樹枝去劍斬瘋狗,企圖救下被追咬的弱者。

  雖然,那個弱者是成年人。

  然而,最後自己打了狂犬疫苗。

  被救的人,卻連個謝謝都沒有留下,就仿佛從世界上蒸發了。

  我心中的武俠是什麼時候死的?

  從狂犬疫苗注射進體內的那個疼痛的傍晚?

  還是後來連老人都不敢扶的瞬間。

  ……

  夜深了!

  向長風已經搬到城主府。

  原城主其實早就搬空了城主府,向長風也樂得清靜。

  景風雷已經派人監視他的退路,準備半路把他的金銀錢財全部劫了。

  這麼多年魚肉百姓,怎麼可以允許他揚長而去。

  向長風睡不著,一個人溜出城主府,在街上溜達。

  路上時不時就有餓死的人。

  有人一家老小擠在牆角,孩子太餓,把樹幹都啃的光禿禿。

  每次路過一具屍體,都惡臭撲鼻。

  「明天清晨,該讓承光教施粥了,學和大人的方法,粥里抓幾把沙子。」

  向長風嘆了口氣。

  哪怕再鐵石心腸的人,也見不得這場景。

  但往往這種地方,惡人也不少。

  「小朋友,來……吃饅頭,別聲張,悄悄的吃……噓……!」

  突然,向長風聽到遠處街道有人竊竊私語。

  玩家?

  向長風能分辨出玩家的聲音。

  而且這聲音很熟悉。

  向長風一個閃爍,已經出現在街道另一邊。

  果然。

  是一個相貌姣好的女玩家。

  她身旁圍著一群小乞丐,乞丐們每人一個饅頭,正在狼吞虎咽。

  向長風站在暗處,喃喃自語:「初雪……果然是你!」

  這個人是他在前世的隊友。

  她是個女騙子。

  最初,騙走了自己幾兩白銀。

  最後不打不相識,一起組隊刷過不少任務,屬於純潔的戰友關係。

  甚至,向長風和初雪還線下面過基。

  她是一個福利機構的志願者。

  她遊戲裡所有的金錢,全部兌換現金,去幫助殘疾人和兒童。

  哪怕在遊戲裡,她都不忍心 npc 受苦,甚至連 npc 都要照顧。

  有人說她有病。

  有聖女病。

  但初雪從不辯解,繼續坑蒙拐騙,根本不管臉皮,只要能搞到錢,什麼都無所謂,完全是一個滾刀肉。

  向長風了解她的身世。

  她是個孤兒,吃百家飯長大。

  她從小就立志,要把吃下的百家飯,以千家飯,萬家飯的形式擴散出去,救更多的人。

  而且初雪並不是那種爛好人。

  她成長在最苦難的環境中,似乎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都是苦難,很輕易分辨出誰真正需要幫助,誰是騙子,並且總能以最恰到好處的方式,幫助到最需要幫助的人。

  就像這幾個小孩。

  每一個都是真正餓了好幾天,再不吃就有可能被餓死的情況。

  初雪的出生點就在苟魯城。

  其實向長風前世的出生點,也在苟魯城。

  向長風沒有內測資格。

  而初雪有。

  但初雪沉迷公益,並沒有認真練武,屬於內測玩家中的調隊成員,否則和自己也組不到一起。

  可惜,這一世你缺了一個普通隊友。

  向長風笑了笑。

  「女騙子在這,掛了她!」

  「狗比騙子,看你有點姿色,想和你遊戲裡結婚,你還騙我錢。」

  「抓到懸崖,丟下去廢號。」

  突然,有一群玩家稀稀拉拉衝過來。

  「都散開!」

  初雪給小乞丐們留下一句話,直接就跑了。

  她突然看到陰影里的向長風。

  「這位兄台,你要老婆不要?如果你要,今天我就是你的新娘,但你得幫我趕走那幾個人。」

  初雪跑到向長風身後,直接施展妙手空空。

  這是她偶然得到的武學。

  ……

  叮!

  提示:當前 npc 身無分文,竊取失敗。

  ……

  我去,連個銅板都沒有嗎?

  穿的衣服質感還不錯,不會是偷來的吧。

  這麼窮的 npc,也是罕見。

  「你們別追了,我還不到 10 級,殺了我有啥用?」

  「這個 npc 是我師傅,他神偷司空摘星的第六代傳人司空摘桃,隱藏高手的。你們如果給我學費,我就勸勸師傅,教你們妙手空空,可以偷錢的哦!」

  初雪躲在向長風身後,正在策劃逃跑路線。

  確實,她不到十級。

  可妙手空空熟練度難漲,掉一次浪費時間啊。

  已經承諾幫一個福利院翻修宿舍樓,施工隊都聯繫好了,可材料臨時漲價。

  缺錢啊。

  「狗屁,老子的目標是加入魔教,學尼瑪的妙手空空。」

  「現在魔教入門難,離火舵更難,好不容易攢了點錢來接入門任務,你給我搞砸了。」

  幾個人罵罵咧咧。

  司空摘尼瑪的桃,那個npc藏在陰暗處,臉都看不清楚,能是高手?

  「我偷錢,是幫你們排雷啊,小哥哥們!」

  「你想想,魔教現在什麼德行?六大派打上韜光頂了,魔教教主居然就跑了。」

  「這種破門派,能有個鬼出息,至於這點錢,你們就當買個教訓不行嗎?」

  初雪一頓專業玩家的分析。

  「我把你血條打空,這次要廢你的號。」

  玩家不依不饒。

  「師傅,這幾個人前幾天勾引師娘,你去殺了他們……我先走一步。」

  ……

  叮!

  提示:當前 npc 身無分文,竊取失敗。

  ……

  臨走前,初雪不死心,又偷了一把。

  結果還是失敗。

  砰!

  然而,初雪沒走兩步,就撞在一堵無形的牆壁上。

  「你們幾個,要加入承光教嗎?我是向長風!」

  向長風用內功堵住初雪去路,隨後淡淡的問這幾個人。

  ……

  叮!

  提示:你偶遇魔教教主向長風,他問你是否要加入魔教?(隱藏任務)

  1,我嚮往光明,效忠教主,粉身碎骨,萬死不辭。

  2,魔教是什麼東西?能吃嗎?

  ……

  「什麼……向長風?這不是那個魔教的小教主?」

  初雪站起來,目瞪口呆。

  ……

  ps:求訂閱,今天一章,有事耽擱了,明天儘量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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