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被人羞辱的質子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謝竹君帶人趕到府門口時,大皇子府來的管事正背著手站在那裡看著手下侍衛責打守門的太監。

  小太監被打的慘叫連連,腿上全都是血。

  謝竹君過來時小太監扯著嗓子叫起來:「殿下救命啊,殿下!」

  謝竹君神色不悅,喝了聲:「住手!」

  侍衛們停了手,但是卻沒有放人的意思,站在那裡用眼看大皇子府來的管事。

  「殿下府里的奴才太不知禮數,所以老奴才讓人教訓教訓他們。」管事皮笑肉不笑的向著謝竹君拱了拱手。

  雖然他嘴上自稱是「老奴」,可實際上他的做派比謝竹君還大。

  「大殿下今天府里設宴,專程來請殿下過府,可這些奴才卻偷懶,沒有告訴殿下,這樣下去還得了?所以大殿下特意派了老奴過來為你撐腰。」

  一席話聽得謝竹君恨不能一腳把眼前這個老傢伙踢出去。

  「大殿下請柬之事我已知曉,不關這些下人的事。」謝竹君正色道,「實在是我今天身子不適所以便沒有赴約。」

  管事嘿嘿笑了兩聲:「質子殿下心善,老奴知道您這是想替他們開脫,做奴才就要有做奴才的樣子,這裡是南越國,不是月支國,今天老奴要讓他們知道知道什麼是這裡的規矩。」

  管事向著幾個侍衛使了個眼色,「繼續打,這些奴才,不打是不會長記性的。」

  謝竹君身邊跟著的這些人都是從月支國來的,每一個人對謝竹君來說都很重要,每折損一個人就意味著他的身邊要缺少一個幫手,一個助力。

  侍衛無視了謝竹君的憤怒,揮起板子噼里啪啦的一會將兩名小太監打的昏死過去。

  謝竹君敢怒不敢言。

  別看對方只是個管事,但他是代表著大皇子。

  他在南越國只是一個質子,管事嘴上說著要調他的奴才,其實就是在羞辱他。

  月支國在南越國的眼中,就是個奴才。

  漸漸的,小太監的慘叫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則是單調的板子聲。

  謝竹君的嘴裡儘是血味。

  「好了。」終於,大皇子府的管事開了口,「人死了嗎?」

  一名侍衛俯身探了探小太監的口鼻。

  「就剩最後一口氣了。」

  管事得意的揚了揚眉,「真是不經打,像這樣的奴才早就應該把他們處理掉。」說著他又向著謝竹君拱了拱手,「大殿下說了,質子殿下身邊連個得力的服侍都沒有,等過些日子他會送來一批人,也省得質子殿下身邊沒有人使喚。」

  「替我回去多謝大皇子殿下。」謝竹君心頭淌血,面上卻要道謝。

  「對了,今天宴席間沒有見到你,大殿下相當不悅,趕明兒質子殿下去趟大皇子府,當面跟我們殿下謝個罪才好。」

  「一定的。」謝竹君拱手低頭,一副順從的模樣。

  管事哈哈大笑,「那老奴便回去了。」說完他帶著手下侍衛,耀武揚威的離開質子府。

  大門關上,謝竹君身子晃了晃。

  「殿下!」心腹侍從上前攙扶。

  謝竹君揮開他的手,吩咐眾人:「去看看,他們兩個怎麼樣了。」

  「恐怕是不行了。」有人帶著哭腔回道,「只有出氣沒有進氣了。」

  謝竹君咬著牙,被咬破的嘴唇透出血來。

  「抬下去,等明天送出城,丟在亂葬崗!」

  「殿下!」

  下面一片哭聲。

  這些人都是來自月支國,謝竹君怎麼可能不向著他們。

  可是現在他們的人死了卻不敢厚葬,只能丟在亂葬崗,為的是讓大皇子見了高興,順心。

  謝竹君一字一頓,「這不就是他們想要看到的嗎,若是厚葬了,下一個便是你們中的某一個。」

  眾人唏噓,哽噎不已。

  心腹侍從擔憂道:「大皇子如果真的送人來了怎麼辦?」

  謝竹君眼底染上血絲,「收著。」

  「可是……殿下的安危……」

  「不然還能怎麼辦,只要我還活著,這樣的事就不會停止。」謝竹君聲音微抖。

  除非他死了,不然這樣的日子永遠都不可能到頭。

  絕望的氣氛不斷蔓延。

  謝竹君站在那裡看著手下把渾身是血的兩個小太監裹在了蓆子里,準備拖下去。

  就在這時,府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敲門聲音不大,卻聽得眾人心裡直哆嗦。

  又是誰來了?

  剛才是大皇子來興師為罪,這次又是誰,只怕是又有人要死了吧。

  下人們一個個心驚膽戰的,就連謝竹君也白了臉。

  門房的小太監硬著頭皮去應門。

  謝竹君索性站在那裡沒走。

  不管是誰來了,他都要撐下去,就算府里只剩下他一個人,他也要撐下去。

  「殿下,福郡王世子來訪。」門房的小太監稟道。

  「誰?」謝竹君以為自己聽錯了。

  「福郡王世子。」

  慕朝雨來做什麼?天都這麼晚了……

  「有請。」謝竹君吩咐下去。

  厚重的府門打開,一輛不起眼的馬車駛了進來。

  趕車的是小舍兒。

  他今天見過謝竹君一面,所以馬上認出他來。

  他靈敏的跳下車,向著謝竹君施了一禮,然後跑到車後放下木凳,挑了車簾扶慕朝雨下車。

  車簾掀起的剎那,謝竹君瞥見車廂里還躺著個人,只不過車簾放下的很快,他沒有看清。

  慕朝雨下了車並沒有馬上過來跟他說話,而是等著小舍兒從車上搬下來一架輪椅,然後扶著他坐了上去。

  眾人面面相覷。

  福郡王世子的性子果然是古怪的很,明明聽說他的身體已經恢復了,外出訪客卻仍帶著輪椅。

  這是有多不想走路啊。

  只有謝竹君心中瞭然。

  今天他看到慕朝雨的時候,他還病的起不來床,才半天功夫他怎麼可能恢復的好,只怕就連走路都費勁,這會也是強撐著到他這裡來的。

  「世子。」謝竹君先過來嚮慕朝雨打招呼。

  在慕朝雨的跟前,他是誠心實意的行禮,對方兩次救了他的性命,這個人情他銘記在心。

  慕朝雨指了指馬車,低聲道:「小鳩還在車上睡著,讓你的人都安靜些,不要吵醒了她。」

  謝竹君驚訝不已。

  既然鳩羽姑娘睡了,慕朝雨怎麼把她也帶來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