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爺」是什麼意思?福郡王府虧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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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玖跟著漠塵悄然離開小院。

  等到慕朝雨發現小傢伙不見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了。

  「小鳩不是說去後院藥圃了嗎?」慕朝雨看著小舍兒送來的黑布包,眼底透著寒霜。

  小舍兒不知應該怎麼把話接下去。

  小鳩姑娘對他有恩,他自然不會當著慕朝雨的面拆她的台。

  「小鳩姑娘說,您看了這個東西,就不會再怪她了。」

  慕朝雨把黑布包打開,看到裡面的東西時一下子愣住了。

  黑布里包著夜清歡送給他的那面擋煞用的鏡子。

  他把鏡子拿起來,鏡面光潔如初。

  他不可置信的反覆看著鏡子兩面,上次他出宮時身上的噬心咒發作,所以鏡子碎了。

  可是現在鏡子居然完好無損的出現在他的面前。

  「是小鳩給你的?」慕朝雨問。

  「是,小鳩姑娘說她還給您留了個條子。」

  慕朝雨抖了抖黑布,只見裡面掉出來個紙條。

  上面畫著個小人,扎著兩個小辮子,食指中指做出「丫」的手勢。

  「爺?」慕朝雨的腦子裡第一個閃過的就是後院那一藥圃的古怪草藥。

  這個手勢是什麼意思?

  慕朝雨盯著畫傻了眼。

  與此同時,福郡王府。

  漠塵背著余玖輕鬆的躍上屋脊。

  余玖興奮的一顆心都快要跳出來。

  漠塵把她放下來的時候,見她話都說不出來了,還以為她是嚇壞了。

  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漠塵擔憂的問,「你沒事吧?」

  「太刺激了!」余玖眼睛全都是小星星。

  她跟在慕朝雨身邊時,過的都是平靜悠閒的日子,跟著漠塵她才發現,這貨他丫的完全就是個冒險家。

  他的人生根本就是在不斷的追逐極限與冒險。

  難怪以前他每次回來都身負重傷,看來當真是生命不息,死作不止啊。

  黃昏來臨,院子裡逐漸亮起了燈火。

  荊氏的院子裡隱隱傳來低低的說話聲。

  余玖聽得出來,那個聲音是荊氏。

  用手指捅了捅漠塵,漠塵抓住她,咻地一下就從屋頂跳了下去。

  余玖毫無防備,嚇的差點叫出聲來。

  漠塵單手提著余玖,就像走在自家院子裡似的,幾步就到了迴廊底下。

  余玖豎起耳朵,只見屋裡荊氏道:「你說那藥方不會是有問題吧。」

  「不能,那些藥方都是我親手從慕朝雨的書房拿回來的。」回話的人是大少爺慕昭良。

  「那為何制出的藥不得皇上心思?」荊氏犯了愁,「已經超了十日,還是拿不出皇上要的東西這可怎麼辦。」

  慕昭良也陷入了沉默。

  窗外偷聽的余玖卻只想笑。

  那些藥方是沒錯,有問題的不是他們,也不是藥方。

  而是那枚骨戒的力量。

  白巫術的力量用來製藥,當然會藥效奇佳了,只不過現在那枚骨戒已經失去了作用,不知怎麼回事,白巫術的力量居然轉到了她的身上。

  而且慕朝雨也沒有將真的骨戒還回來,荊氏他們得到的是一個贗品而已。

  屋裡荊氏一個勁的抱怨,慕昭良始終保持著沉默。

  「不如……還是把慕朝雨接回來吧。」荊氏悶聲道,「這麼久也沒見他咽氣,應該是挺過來了,以往他也都是這個樣子,病個十天半個月就能挺過來一陣,你去把他接回來,多說些好話,先讓他幫咱們把這關先過了。」

  慕昭良嘟囔著,「母親,我不是沒派人去請,可是卻被小鳩那個黃毛丫頭給趕回來了。」

  「你這個沒用的,她不過是個小丫頭,你派去的都是死人不成,還怕她個丫頭?」荊氏怒道,「慕朝雨是我兒子,我讓他回來,他就得回來!」

  窗外余玖氣的暗暗咬牙。

  現在才想起來慕朝雨是你兒子?早幹什麼去了!

  「來硬的不好吧。」慕昭良悶聲道,「要是鬧大了傳到宮裡頭,怕是皇上會多想。」

  荊氏道是沒考慮到這些,一時間她也沒了主意。

  就在這時,院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漠塵帶著余玖迅速退離迴廊,躲進了一側的樹叢後。

  二少爺慕義走進來,一手托著個藥匣子,腰間懸著的打火鐮在燈火下閃耀著鵝黃色的微光。

  余玖悄悄伸頭看過去。

  「母親,明日再讓大哥進宮去送藥。」慕義的聲音傳出屋子。

  「送什麼藥,咱們制的藥還是跟上次一樣,皇上已經降了罪,咱們父親到現在還沒回來。」慕昭良懊惱道。

  「那也得送。」慕義理直氣壯,「不過這一次你送的藥要換一下,用這些。」

  荊氏和慕昭良湊過來,「這是什麼?」

  慕義微微一笑,將藥匣子打開。

  藥匣子裡裝滿了瓶瓶罐罐。

  「這些都是四弟制的藥。」

  荊氏倒吸了口涼氣,「你去找慕朝雨幫你製藥了?」

  「沒有。」慕義在椅子上坐了,無視了跟前站著的荊氏和他的大哥,「這些藥都是我高價收回來的,都是四弟親制的。」

  荊氏和慕昭良頓時瞭然。

  原來慕義竟然高價回購了慕朝雨以前制的藥。

  「這次大哥進宮送藥,一定沒有問題。」慕義得意道。

  慕昭良臉上帶了喜色,「不錯不錯,這次一定不會有問題。」

  荊氏擔憂的看著那些藥,「老二,你說實話,這些藥你是在哪裡弄到的?」

  慕義挑了挑眉,「母親不必擔心,四弟制的藥在京城本就是高價難求,有要求自然就有人賣,只是價錢貴了些。」

  「這些……花了多少錢?」荊氏小心翼翼的問。

  慕義伸出五指,比了一下。

  荊氏眼睛瞪的老大,「五百兩?」

  慕義哈哈大笑,「母親可真會說笑,五百兩隻能買半個瓶子吧。」

  荊氏眼前一黑,「到底花了多少錢?」

  「五千兩。」

  「什麼!」就連慕昭良都嚇了一跳,「這麼多錢!」

  慕義悠然的坐著,「五千兩能買到這麼全的藥,不貴了,你們要知道,這裡頭不少藥四弟都是送進宮裡去的,還是得了後宮娘娘們的賞,這些藥才能流到市面上,我能收齊已是不易了。」

  「可,可是五千兩,這也太貴了。」荊氏看著那些藥就覺得肉疼,以前她也常看慕朝雨送藥去宮裡,可是卻沒覺著他拿著的那些藥有多珍貴。

  爺就是……舉起剪刀手~~~耶!耶!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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