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官府上門拿人,慶州司馬錢子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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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慶州城客棧。

  慕朝雨讓杏林打了水,用帕子給余玖的臉冷敷。

  魔物羊不知什麼時候鑽進來,圍著余玖不住打轉,有好幾次還把前蹄搭在她的腿上好像是在聞她的臉。

  「你到底要做什麼?」趁著慕朝雨不注意,余玖問。

  「你臉上的味道有些奇怪咩。」魔物羊歪著頭,「有些熟悉……」

  「我臉上的味道?」余玖摸著自己的臉,「我吃過烤肉餡餅,還有……」

  「不是這個咩!」魔物羊打斷她,「我聞到了魔物的氣味。」

  「你是說你的同類?」

  魔物羊再次揚頭在她臉上聞了聞,「本大爺的感覺不會有錯,杏林,你來聞聞看。」

  杏林原本端著水盆進來,聽魔物羊這麼說,於是放下水盆也湊過來。

  一人一羊全都湊到余玖面前,聞……

  「你們在做什麼?」慕朝雨出現在門口,冷冷的看著屋裡這詭異的一幕。

  「呃……我臉上髒了,他們幫我看看。」余玖搪塞著。

  慕朝雨鳳眸冷冷掃過杏林,又看向魔物羊。

  讓杏林看正常人還能理解,可一隻羊又能看出什麼來?

  慕朝雨越是沉默,余玖心裡越是沒底。

  她已經不止一次的有過這樣的感覺了:慕朝雨貌似覺察到了小咩咩的身份與眾不同。

  屋裡眾人沉默著,誰也不敢先開口,就在這時,門外走廊上傳來林易天的聲音。

  「站住,誰也別想過去!」

  緊接著,外面響起一陣兵刃撞擊之音。

  余玖嚇了一跳。

  慕朝雨卻是面不改色,從容轉身想要出門。

  「師父!」余玖急急叫了聲。

  慕朝雨腳步頓了頓,「無事,我出去看看。」

  門外時不時傳來陌生男子的呼喝聲,聽上去就跟打群架似的。

  慕朝雨剛拉開門林易天就進來了。

  「對不住,打擾慕公子了,外面來了官府的人,說什麼要拿您歸案。」

  慕朝雨瞥了眼亂紛紛的走廊。

  林易天的人都守在門口,好在漠塵沒出來,要不然早就動手了。

  「你就是慕公子?」官府的差役走過來,手裡的腰刀亮了亮。

  林易天毫不客氣的把他擋了回去。

  「離我們公子遠些!」

  差役冷笑,「好大的威風,等到了衙門你再威風個試試看?」

  林易天看嚮慕朝雨,有些無奈。

  如果慕朝雨表明身份,事情就簡單的多了,可是表明身份後麻煩恐怕也會更多。

  「你們中哪個說的算?」慕朝雨開口道,「讓他來見我。」

  差役不可置信的瞪著眼睛,「你說什麼?你想見我們的錢司馬大人?你以為你是誰啊!」

  「錢司馬?」慕朝雨似在回憶著什麼,「錢子涵?」

  「呦呵,你還敢叫我們大人的名諱,不想活了!」說著差役上前想要推開林易天,教訓一下眼前這位看似弱不禁風的少年。

  「等一下!」樓梯上突然傳來一聲低喝,差役愣了愣,旋即露出討好的笑臉。

  「是司馬大人啊,不用您出面,小的們很快就能把他拿了。」

  被稱為司馬大人的男子快步走過來,拉開差役。

  「你,你是……」他上下打量著慕朝雨,「世子?」

  林易天暗暗鬆了口氣。

  看來這位不是個糊塗的,總算來了個長眼睛的了。

  「那是以前的事。」慕朝雨神色冷淡。

  既然被人認出來,就沒有再掩飾的必要了,林易天接口道,「這位是福郡王爺。」

  那人倒吸了口涼氣,而後躬身施禮:「錢子涵見過恩人。」

  此言一出,所有人全都愣住了。

  特別是官府來的那些人,一個個手裡握著刀,面面相覷。

  這是怎麼回事,他們的司馬大人怎麼向這個少年行禮,還叫他恩人?

  慕朝雨勾了勾唇角,在外人看來這好似是一個微笑,其實慕朝雨的眼睛裡半點笑意也沒有。

  「談不上恩人,先恭喜錢司馬大人高升了。」

  錢子涵表情尷尬,「這……都是誤會,還請郡王爺不要怪罪。」說罷他再次嚮慕朝雨行禮。

  都說抬手不打笑臉人,對方都這般賠禮了,慕朝雨也沒有再說什麼,回身進了屋,也不理會眾人。

  錢子涵急了,對門外的林易天道,「我還有事想要問郡王爺,能否通融下?」

  林易天又不是傳話的小廝,這事本不歸他管,可是眼下對方是慶州城的司馬,他也要給幾分顏面。

  於是向屋裡通傳。

  可是慕朝雨卻不開門,理也不理外面這些人。

  錢子涵急的不行,卻也沒有法子,又向林易天賠了禮,這才帶人離去。

  臨走前,特意留了十幾個差役守在客棧外。

  余玖順著窗戶往外看,看到那些留守的差役。

  「錢子涵是誰?」她問慕朝雨。

  剛才在屋裡,她聽到了外面的對話。

  「一個不相關的人。」慕朝雨的回答輕描淡寫的。

  余玖苦著臉,她家師父就是這麼從容霸氣,真的是泰山崩於前而不變色,這一點真的是學不來。

  「不相關的人他怎麼會叫你恩人?」

  「以前在京城時,我曾贈藥給他。」

  想必又是被皇上暗中坑了的某位。

  余玖連連嘆息。

  「你偷贈藥給他,那後來呢?」她追問。

  「後來他謊稱家嚴病重要歸鄉,死也要葬在故土,皇帝見狀便恩准了,還給了他個慶州司馬之職。」

  「他父親後來死了嗎?」

  「你說呢?」慕朝雨語氣不屑。

  能得他贈藥,自然是被救活了。

  「看來你確實是他們家的救命恩人了。」余玖道,「可他怎麼會替那個錢老爺出頭呢?」

  「不知道,不過很快我們就能知道了。」慕朝雨慢悠悠放下手裡的書冊,「他去了這麼久,也應該回來了。」

  「誰?」余玖一頭霧水。

  就在這時,後窗發出一陣細微的響動,一道人影敏捷的從外面跳進來,把余玖嚇了一跳。

  「漠塵?」

  漠塵一身黑衣,冷不丁看上去就跟個江洋大盜似的。

  「打聽到了嗎?」慕朝雨問。

  「那還用問,我什麼時候出過差錯?」漠塵嘿嘿笑了兩聲,走到慕朝雨對面坐下,隨手拿起桌上的茶壺,對著壺嘴灌了一整壺的水。

  「那位錢老爺是慶州司馬錢子涵的伯父,雖然他們早就分了家,可是念著骨肉情份,雙方多有走動,錢老爺仗著錢司馬在慶州城為官,從中撈了不少油水,在慶州城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了。」

  沒想到錢老爺與錢子涵還是親戚關係。

  今天就更到這裡啦,明天早上9點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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