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妙玉:喜歡麼?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深夜,睢州與鹿邑縣交界處的一座山林深處,燈火照耀,喊殺聲不斷。

  兵器相接的聲音,此起彼伏,在山間叮叮噹噹迴蕩,傳得很遠。

  不一會兒功夫,喊殺聲消失,兵器相接之聲慢慢稀疏起來,很快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一股濃濃的血腥氣息被山風帶到很遠的地方。

  山下的農夫聞到之後,都驚疑不定,忐忑不安,卻沒有一個人出來查探,個個都臥在房中,裝作深睡,不去理會閒事兒。

  村東一角,上了歲數的村正終究不放心,遲疑了好一會,才在一個後生的陪伴下,抹黑起來,站在黃角樹下,遠遠的看著半山腰上的那團明亮的火光。

  「叔,那到底是怎麼回事?」等沒聲響傳來後,後生終於忍不住問道。

  村正將深邃的目光收回,嘆了口氣道:「鷹嘴崖的那伙強盜沒了!」

  「啊?不會吧?那可是五六百號人,怎麼可能說沒就沒啊?」後生驚詫道。

  村正冷笑一聲,道:「多行不義必自斃,人多,人再多能官府多?如今在睢州地面上,誰不知道咱們的知州大人是個狠顏色的?」

  此時兩人都沒有睡意,後生將村正扶到邊上青條石上坐下,好奇道:「叔,給俺說說,咱們知州大人到底怎麼個狠法?」

  村正笑了笑,說:「有一說一,咱們知州大人狠是狠,卻只對為非作歹的壞人狠,對咱們老百姓還是實實在在的愛護有家的。」

  「最近這段時間以來,睢州地界上到處都在嚴厲打擊各種作奸犯科、違法亂紀的行為。」

  「要說咱們河南之地也算是民風彪悍了,可最近睢州的民風卻突然為之一變,爭鬥之事少了許多,一些平時愛逞威風,好勇鬥狠的地痞紛紛被關了起來。」

  「這還不說,傳聞睢州境內以及周邊的山賊也都遭了殃,只要是有進入睢州意圖的犯罪團伙,都成了被剿滅的對象。」

  「先前我聽了後,以為只是別人說笑,今兒算是知道了,這哪能是說笑的?你聞聞氣味兒,是不是血腥味兒?這說明是動格的了!」

  後生聽後拍手叫好,轉念一想,他疑惑道:「叔,你咋就知道這血腥味兒不是山賊的,而是差役的呢?」

  「呵呵,睢州巡捕營在河南地界上是出了名的。」村正笑了笑,說:

  「傳聞睢州有五百極為精銳的巡捕營,那裡面的人是從五十多萬人中挑出三千之數加以訓練,又從那三千人中精挑細選出來的,那是個個都能飛檐走壁,勇冠三軍的有志壯士,極為不凡!」

  「有這些人在,別說區區五六百個毛賊,就算是來個萬兒八千的,也都是有來無回、全軍覆沒的下場!」

  ……

  山寨,火把搖曳,照耀著殘肢斷臂和遍地的屍體,血水在地上如水般流淌,慢慢凝固。

  揮灑在牆上的血跡慢慢發黑,斑斑點點,顯得格外陰森。

  王保興神色嚴肅的站在寨門前,看著山寨內來回穿梭的衙役,心裡不知道在想什麼。

  突然,冉世剛從裡面跑來,向王保興拱手道:「頭兒,找到鹽巴和金銀財寶了!」

  王保興精神一震,深邃的眸子中閃過一道精光,沉聲問道:「在什麼地方?」

  「金銀就藏在大堂主位下方的密室當中,鹽巴在後山的一個山洞中。」冉世剛回道。

  王保興鬆了口氣,點頭道:「那就好,只要找到鹽巴和金銀,我在大人那兒就好交差了。」

  「吩咐兄弟們加把勁兒,一半的人負責將財物搬出來登記造冊,一半的人負責掩埋屍體。」

  冉世剛聞言後,卻並有動作,而是遲疑道:「頭兒,所有山賊我們都已全部誅殺,卻任然有一個漏網之魚,而且……還是個大人物!」

  「大人物?什麼大人物?」王保興皺眉道。

  冉世剛嘆了口氣,道:「頭兒,還是你自己去看吧!」

  兩人來到大堂,就見一個四十來歲的作員外打扮的人被五花大綁扔在地上。

  王保興進來,一看到那人的樣子,就目瞪口呆,震驚當場!

  「許……許大……人……」王保興結結巴巴道。

  然後他看向冉世剛,意思是我沒認錯?

  冉世剛一臉苦笑,還是點了點頭。

  回過神來,王保興深吸一口氣,呢喃道:「這下麻煩了!」

  地上的人名叫許寶國,是周王府長史,如今的周王是太上皇的親弟弟,在河南地界上有仁心仁聞的良好聲譽。

  如果是別人,王保興還不會認識,但前不久許寶國曾代表周王府來過睢州,為抗洪賑災捐獻錢糧物資,他和冉世剛曾私下裡陪同周潤澤見過許寶國,所以他一眼就認了來了。

  眼下皇太后萬壽就要到了,整個陳周朝都以穩為主。

  周王府的長史和私鹽販子勾結在一起,這事兒要是鬧出去,不知道要起多大的風波。

  王保興考慮了一會兒後,還是覺得這事兒太大,他不敢私自做主,便出了門來,叫人拿了筆墨,寫了一份簡信,讓人飛鴿送走。

  飛鴿騰空而起,直竄雲霄,幾個撲騰,又直直掉落在一家宅院裡。

  ……

  後院兒,臥室里,周潤澤微笑著拉著妙玉左看右看。

  打扮正常的妙玉,比穿著百衲衣好看多了。

  她凝脂般的雪膚之下,隱隱透出一層胭脂之色,雙睫微垂,一股女兒羞態,嬌艷無比。

  周潤澤暗贊一聲,笑嘻嘻道:「等久了吧?今兒是什麼日子,這幅打扮,是還俗了麼?」

  「不許笑話我!」妙玉眉眼如絲,微微一笑,媚態橫生,艷麗無匹。

  周潤澤嘿嘿笑道:「倒不是笑話你,而是覺得你這樣打扮……」

  「怎麼了?」見他說話留半截,妙玉眨了眨眼,忍不住問道。

  周潤澤伸頭在妙玉耳旁嘀咕道:「更有女人兒味兒了!」

  妙玉雙頰緋紅,潔白的牙齒輕咬著嘴唇,想了想,她小聲問道:「喜歡麼?」

  「喜歡,當然喜歡!」周潤澤聞著她身上的體香,連連點頭,然後又說:「要是你再打扮的妖艷一些,我就更喜歡了!」

  越是冰清玉潔的女人,私下裡越是放蕩,就越讓人喜歡!

  妙玉瞄了他一眼,低著頭,臉蛋通紅道:「我……好為難……」

  「怎麼為難了?不就是我一個人看麼?」周潤澤柔聲說道。

  妙玉點了點頭,聲若蚊蠅道:「你就會捉弄人,一直就喜歡捉弄人。」

  周潤澤出手,嘿嘿一笑,道:「不喜歡我捉弄?」

  妙玉整個人一僵,抬起頭來,看著周潤澤,含情脈脈道:「老爺……」

  「你還沒回話呢!」周潤澤咬了一口她的小嘴兒,微笑道。

  妙玉輕閉雙眼,嘆了口氣,卻一動不動,任他胡來。

  過了一會兒,她緊鎖著眉頭,面露痛苦之色,嘴唇輕顫,再次睜開眼,嬌聲道:「老爺,你就是壞!」

  說完,整個就沒了力氣,軟癱在周潤澤的懷裡……

  ……

  周潤澤看了一眼懷中的妙玉,輕聲說道:「叫襲人進來伺候吧,你那些丫鬟太拘謹了些!」

  妙玉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她們也不差吧,只是跟我久了,太愛乾淨罷了!」

  頓了頓,她道:「要不還是我來伺候吧,總讓襲人幫忙怪不好意思的。」

  周潤澤含笑問道:「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她是我丫鬟,伺候我不是應該的麼?」

  「你當然好意思啊,可我……還是覺得有些難為情的。」妙玉遲疑道。

  想了想,她說:「可能是我的習慣怪異吧,打小就不太喜歡別人接觸我的身子。」

  周潤澤呵呵一笑,也不再難為她,頷首道:「也好,今兒就把你當丫鬟使喚一回,看看你成色如何,如果你做不好,今後就讓襲人來伺候。」

  妙玉甜甜一笑,道:「放心吧老爺,我一定會仔細著的。」

  剛要起身,突然動作一滯,她皺眉道:「每次都這樣,等下嗷,我先自個收拾了再來伺候你。」

  扯過來一塊白布,見周潤澤正愣愣的看著她,妙玉展顏笑道:「老爺又要看啊?不大好看呢!」

  周潤澤呵呵一笑,說:「我想看,你快收拾吧!」

  妙玉哦了一聲,然後窸窸窣窣忙了起來,不時還抬頭看一眼周潤澤,給他一個笑容。

  「老爺,好看嗎?是不是很醜?」妙玉咬著嘴唇,抬頭看著周潤澤,忐忑問道。

  周潤澤嘖嘖兩聲,讚嘆道:「不,一點兒也不醜,好看極了!」

  妙玉聞言,鬆了口氣,嘻嘻一笑,道:「就怕老爺嫌棄呢,嘻嘻,老爺別急嗷,等下就好。」

  這時,就聽外面襲人敲了敲門,道:「老爺,外邊兒大貴傳話,說是有飛信來了,要奴婢拿來嗎?」

  周潤澤回道:「拿進來吧!」

  說完,又回頭跟妙玉道:「還是讓襲人來伺候吧,你這摸索著時間太長了。」

  「嘻嘻,我就怕不乾淨,習慣了!」妙玉笑著回道。

  周潤澤知道妙玉有嚴重的潔癖,也不怪她,不一會兒,襲人進來,將信筒交給他。

  周潤澤拿了信一看,沉吟片刻,抬頭跟襲人道:「打水來伺候吧!」

  「奴婢馬上就去!」襲人笑了笑,連忙轉身取水去了。

  很快,周潤澤在襲人伺候下起來,取了筆墨,在一張紙條上落筆寫了個字:殺!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