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閨房夜話
四春當中，賈元春最是矜持。
別看她平時穩重大方，但一旦涉及到閨房之樂，她就放不開了，總是扭扭捏捏不像話，沒少被周潤澤批評。
說來也奇怪，她們四姐妹以賈迎春膽子最小，性格最柔弱，反而在這方面顧慮的比較少，不管怎麼來她都從不推辭。
臥室中，幾個火盆中燃燒著一點菸味也沒有的獸金炭，將房裡烤的熱烘烘的，這是御供的柴炭，燃燒時還有淡淡的松枝清氣。
賈元春靠在周潤澤懷中，頭髮早已散開，臉頰緋紅，皺眉不語。
周潤澤低頭看著她，心裡暗笑，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
這丫頭白日裡總是一幅大姐大模樣，這會兒倒是露出了一絲小女兒姿態。
「嘶……你輕點兒！」突然，賈元春吸了口氣，閉著眼，小聲嘀咕道。
周潤澤嘿嘿直笑，柔聲道：「今兒你壞了老爺的好事兒，莫怪老爺懲罰你啊！」
賈元春抬頭看了他一眼，緊皺著眉頭說：「奴家覺得老爺總是愛捉弄奴家。」
她雙眼春波蕩漾，氣息有些急促，心裡有些著急，周潤澤卻遲遲不付之行動，讓她無語。
周潤澤笑著說：「誰叫你剛才將你三個妹妹趕出去的，老爺今兒可不高興。」
「奴家可沒見著老爺不高興，反倒覺得老爺挺興奮的。」賈元春咬著唇，翻了個白眼說。
「嘿嘿，你倒是有眼力勁兒。」周潤澤微笑道。
賈元春這會兒早就說不出話來了，只得趴在他懷裡默然不語，不時顫慄片刻。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長長的呼了口氣，央求道：「老爺，奴家錯了，你饒了奴家吧！下回奴家不攆她們走了！」
周潤澤親了她一口，柔聲問道：「可還好？」
賈元春嗯了聲，小聲道：「說不上好，也說不上不好，老爺，奴家不大喜歡這樣。」
周潤澤笑了笑，說：「看出來了，可老爺喜歡，怎麼辦？」
賈元春嘆了口氣道：「老爺喜歡，奴家還能說什麼？你要玩就玩唄。」
不一會兒，賈元春突然輕吟一聲，抱著周潤澤的脖子一動不動。
周潤澤將手拿出來，輕輕聞了聞，在她耳旁小聲道：「好香……」
賈元春羞澀的臉通紅，咬著牙，媚眼如絲道：「就會捉弄奴家。」
周潤澤嘿嘿直笑，問道：「我有些奇怪，你這麼矜持的人，怎麼也學迎春她們穿這種褲子了？」
「老爺……你莫問好不好……羞死人了！」賈元春在他懷裡打滾兒撒嬌道。
周潤澤雙眼放光，微笑道：「不羞，一點兒也不羞，老爺可愛得緊啊！」
賈元春聞言，抬頭看著他，問：「老爺可真喜歡？莫不是在取笑奴家？」
周潤澤對著她的小嘴兒咬了幾口，小聲道：「真沒取笑你，我是真的喜歡！」
賈元春低頭沉吟片刻，突然在他耳旁細語道：「老爺喜歡，今後奴家就經常穿這樣的，好不好？」
「自然是好極了！」周潤澤深吸一口氣，興致昂然回道，「元春，我……」
賈元春嗯了聲，和他一同歪倒下去。
……
周潤澤看了一眼伺候自己的抱琴，見她滿臉通紅，神態緊張，跟賈元春笑著說：「這丫頭一直沒開臉，就一直這麼羞澀下去，你真不捨得給我啊？」
賈元春在他懷裡，口乾舌燥，舔了舔嘴唇，雙眼亮晶晶，回道：「不是奴家捨不得，奴家是為了她好，奴家跟她姐妹一場，可不想害她。」
周潤澤點點頭，不再強求，轉移話題道：「如今你管著工坊，比起在家修習琴棋書畫，哪個更有意思一些？」
賈元春含笑道：「奴家喜歡管工坊，不但管著幾千號人，還有大把的銀子捉在手裡，心底踏實。」
「至於琴棋書畫嘛，奴家現在只當作業餘愛好，平時休閒時能和姐妹們頑鬧就差不多了。」
周潤澤笑著說：「你跟探春倒是差不多，她也是說更喜歡管事，不太想守在家裡。」
賈元春點頭道：「探春妹妹打小就有大志向，比奴家強多了，奴家是從小被老太太培養了為賈家賺體面的，所以就被送到了宮中，其實從心裡講，奴家倒是喜歡平常人家過普普通通的生活多一點。」
「至於迎春妹妹嘛，她倒是喜歡守在家裡，整個人的心思都在老爺身上，惜春妹妹以前向佛之心較重，如今有幸跟了老爺，倒是跟妙玉妹妹性格相投了。」
等抱琴伺候完退出去後，蓋好被子，賈元的身子格外柔軟，周潤澤抱著格外舒服。
他微笑道：「說的對，你們四姐妹雖都出身賈府，從小生活環境也都差不多，性格卻各有千秋，如今你們倒是有緣，全都到我家來了。」
賈元春白了他一眼，哼了聲道：「哼，賈府的女兒全都便宜你了，真不知道賈府走的什麼運，竟稀里糊塗全將女兒一個個往你家裡送。」
周潤澤嘿嘿笑道：「你可別以為到我家吃虧了，你相不相信，要是沒有我的話，你們賈家的女兒今後的命運應該都不會太好。」
賈元春沉吟一會兒後，頷首道：「這話倒是沒錯，賈家不管有沒有衰落，賈家的女兒們肯定都不會好過。」
她嘆了口氣道：「說來你不信，當初奴家在宮中的時候，時刻提心弔膽，戰戰兢兢過日子，並且奴家還有一種預感，就是今後奴家如若有幸封妃，估計下場也會比較慘，所以奴家在宮一直活得比較壓抑和悲觀。」
周潤澤笑問道：「那現在呢？」
「現在嘛，雖然工坊管理起來也不輕鬆，但奴家卻過得充實，而且對未來充滿了希望，比起在宮中生活高興千萬倍。」賈元春展顏笑道。
「當然了，最讓奴家高興的是能和老爺長相廝守，奴家心裡說不出來的踏實和幸福，希望今後的日子就這麼一直下去。」
「奴家也不期望老爺做多大官，抑或是讓今後的孩子有多大的出息，奴家就希望今後能安安穩穩過下去，那才真正是一種妙不可言的生活。」
周潤澤呵呵笑道：「安安穩穩的日子誰不想過？但這天下能過安穩日子的有多少？」
別看她平時穩重大方，但一旦涉及到閨房之樂，她就放不開了，總是扭扭捏捏不像話，沒少被周潤澤批評。
說來也奇怪，她們四姐妹以賈迎春膽子最小，性格最柔弱，反而在這方面顧慮的比較少，不管怎麼來她都從不推辭。
臥室中，幾個火盆中燃燒著一點菸味也沒有的獸金炭，將房裡烤的熱烘烘的，這是御供的柴炭，燃燒時還有淡淡的松枝清氣。
賈元春靠在周潤澤懷中，頭髮早已散開，臉頰緋紅，皺眉不語。
周潤澤低頭看著她，心裡暗笑，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
這丫頭白日裡總是一幅大姐大模樣，這會兒倒是露出了一絲小女兒姿態。
「嘶……你輕點兒！」突然，賈元春吸了口氣，閉著眼，小聲嘀咕道。
周潤澤嘿嘿直笑，柔聲道：「今兒你壞了老爺的好事兒，莫怪老爺懲罰你啊！」
賈元春抬頭看了他一眼，緊皺著眉頭說：「奴家覺得老爺總是愛捉弄奴家。」
她雙眼春波蕩漾，氣息有些急促，心裡有些著急，周潤澤卻遲遲不付之行動，讓她無語。
周潤澤笑著說：「誰叫你剛才將你三個妹妹趕出去的，老爺今兒可不高興。」
「奴家可沒見著老爺不高興，反倒覺得老爺挺興奮的。」賈元春咬著唇，翻了個白眼說。
「嘿嘿，你倒是有眼力勁兒。」周潤澤微笑道。
賈元春這會兒早就說不出話來了，只得趴在他懷裡默然不語，不時顫慄片刻。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長長的呼了口氣，央求道：「老爺，奴家錯了，你饒了奴家吧！下回奴家不攆她們走了！」
周潤澤親了她一口，柔聲問道：「可還好？」
賈元春嗯了聲，小聲道：「說不上好，也說不上不好，老爺，奴家不大喜歡這樣。」
周潤澤笑了笑，說：「看出來了，可老爺喜歡，怎麼辦？」
賈元春嘆了口氣道：「老爺喜歡，奴家還能說什麼？你要玩就玩唄。」
不一會兒，賈元春突然輕吟一聲，抱著周潤澤的脖子一動不動。
周潤澤將手拿出來，輕輕聞了聞，在她耳旁小聲道：「好香……」
賈元春羞澀的臉通紅，咬著牙，媚眼如絲道：「就會捉弄奴家。」
周潤澤嘿嘿直笑，問道：「我有些奇怪，你這麼矜持的人，怎麼也學迎春她們穿這種褲子了？」
「老爺……你莫問好不好……羞死人了！」賈元春在他懷裡打滾兒撒嬌道。
周潤澤雙眼放光，微笑道：「不羞，一點兒也不羞，老爺可愛得緊啊！」
賈元春聞言，抬頭看著他，問：「老爺可真喜歡？莫不是在取笑奴家？」
周潤澤對著她的小嘴兒咬了幾口，小聲道：「真沒取笑你，我是真的喜歡！」
賈元春低頭沉吟片刻，突然在他耳旁細語道：「老爺喜歡，今後奴家就經常穿這樣的，好不好？」
「自然是好極了！」周潤澤深吸一口氣，興致昂然回道，「元春，我……」
賈元春嗯了聲，和他一同歪倒下去。
……
周潤澤看了一眼伺候自己的抱琴，見她滿臉通紅，神態緊張，跟賈元春笑著說：「這丫頭一直沒開臉，就一直這麼羞澀下去，你真不捨得給我啊？」
賈元春在他懷裡，口乾舌燥，舔了舔嘴唇，雙眼亮晶晶，回道：「不是奴家捨不得，奴家是為了她好，奴家跟她姐妹一場，可不想害她。」
周潤澤點點頭，不再強求，轉移話題道：「如今你管著工坊，比起在家修習琴棋書畫，哪個更有意思一些？」
賈元春含笑道：「奴家喜歡管工坊，不但管著幾千號人，還有大把的銀子捉在手裡，心底踏實。」
「至於琴棋書畫嘛，奴家現在只當作業餘愛好，平時休閒時能和姐妹們頑鬧就差不多了。」
周潤澤笑著說：「你跟探春倒是差不多，她也是說更喜歡管事，不太想守在家裡。」
賈元春點頭道：「探春妹妹打小就有大志向，比奴家強多了，奴家是從小被老太太培養了為賈家賺體面的，所以就被送到了宮中，其實從心裡講，奴家倒是喜歡平常人家過普普通通的生活多一點。」
「至於迎春妹妹嘛，她倒是喜歡守在家裡，整個人的心思都在老爺身上，惜春妹妹以前向佛之心較重，如今有幸跟了老爺，倒是跟妙玉妹妹性格相投了。」
等抱琴伺候完退出去後，蓋好被子，賈元的身子格外柔軟，周潤澤抱著格外舒服。
他微笑道：「說的對，你們四姐妹雖都出身賈府，從小生活環境也都差不多，性格卻各有千秋，如今你們倒是有緣，全都到我家來了。」
賈元春白了他一眼，哼了聲道：「哼，賈府的女兒全都便宜你了，真不知道賈府走的什麼運，竟稀里糊塗全將女兒一個個往你家裡送。」
周潤澤嘿嘿笑道：「你可別以為到我家吃虧了，你相不相信，要是沒有我的話，你們賈家的女兒今後的命運應該都不會太好。」
賈元春沉吟一會兒後，頷首道：「這話倒是沒錯，賈家不管有沒有衰落，賈家的女兒們肯定都不會好過。」
她嘆了口氣道：「說來你不信，當初奴家在宮中的時候，時刻提心弔膽，戰戰兢兢過日子，並且奴家還有一種預感，就是今後奴家如若有幸封妃，估計下場也會比較慘，所以奴家在宮一直活得比較壓抑和悲觀。」
周潤澤笑問道：「那現在呢？」
「現在嘛，雖然工坊管理起來也不輕鬆，但奴家卻過得充實，而且對未來充滿了希望，比起在宮中生活高興千萬倍。」賈元春展顏笑道。
「當然了，最讓奴家高興的是能和老爺長相廝守，奴家心裡說不出來的踏實和幸福，希望今後的日子就這麼一直下去。」
「奴家也不期望老爺做多大官，抑或是讓今後的孩子有多大的出息，奴家就希望今後能安安穩穩過下去，那才真正是一種妙不可言的生活。」
周潤澤呵呵笑道：「安安穩穩的日子誰不想過？但這天下能過安穩日子的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