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三章 訶梨帝母
「沒錯，就是佛教的護法神，訶梨帝母。」
「佛經上說，有一個羅剎魔女，生育了五百個孩子，被稱為九子鬼母或者鬼子母神。」
「其原本是專食人子的鬼神，後來佛祖將九子鬼母的一個小孩藏了起來，鬼母為之心急如焚，當她像瘋了一般找尋愛子的下落時，佛祖這才抱著孩子出現在她的面前，並對她說，失去自己的小孩會讓她感到如此心痛，而鬼母吃了那麼多的小孩，那些喪子的父母又作何感想呢？九子鬼母聽了佛祖的開示，遂為之大徹大悟，從此投入佛祖座下，成為佛教的護法神。」
芭珠給的是佛經上的說法。而這個說法除了讓曹瑋和阿龍這些人嗤之以鼻之外，並不會有太多的感觸。
他們是現代人，並且一個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一個是新教徒。
兩人都不會買佛祖的帳，所以對這麼一通佛教故事的感想他們也和普通的信徒不同。虔誠信徒可能從這裡面看到佛祖的慈悲和智慧。可這落在他們眼裡，就是典型的狗拿耗子，多管閒事了。
拐賣、殺害兒童，擱在今天槍斃個幾十回不過分吧。別說這個訶梨帝母是什麼五百個孩子的母親，殺人償命本就天經地義。孩子多也不能成為她枉顧律法的理由。
性子如此之惡劣，幾乎已經是到了不殺不足以平民憤的地步。結果佛祖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要給她脫罪？這算是什麼。
從律法的角度上來說，這叫做逃逸，罪加一等。而幫著逃逸的，也應該負起刑事責任。別說什麼佛祖有特權，擱在今天，也就是逮不到他。真要是能逮到他，你看你能不能在法院被告席上看到這一位？
只當這是個笑話，曹瑋和阿龍都沒有把這所謂的佛經說放在心上。他們更在意的是現實，也就是那個大祭司的手段是怎麼和這個訶梨帝母扯上了關係的。
而對此，芭珠是這麼說的。
「傳說當年老祖宗曾經得到過佛陀的親傳說法，獲得了訶梨帝母的庇護，從而有了能驅使羅剎鬼子的能力。」
「而老祖宗死後，他把這本事流傳了下來，以至於每一代大祭司都可以如他那般，驅使羅剎鬼子為自己所用。」
「不過這羅剎鬼子不是憑空召來的，而是以魔法祭煉出來的。每一代大祭司都會尋找不滿十二歲的慘死嬰孩，在老祖宗的靈前以鮮血祭煉，進而將這嬰孩的屍骨祭煉成兇惡無比的羅剎鬼子。」
「羅剎鬼子一旦煉成，能飛空無形，遁入陰影。力大無窮，生撕虎豹。最好生啖血肉，每每馭使都要飽餐才肯返還。這是大祭司最厲害的手段，常人根本無法對付這樣的怪物。好在，羅剎鬼子也不是無窮無盡...」
「這東西祭煉不易，三年一小祭，十年一大祭。從老祖宗至今，好像也不過才祭煉了十來個。但這東西越是祭煉長久就越是厲害，我想不到當年老祖宗傳下來的那幾個羅剎鬼子到今天能厲害到什麼地步，但想來...」
「交給我就是了，這東西我可不怕！」
曹瑋信誓旦旦。對他來說什麼羅剎鬼子，吹得再響那也是陰邪鬼類，天生就要被他的純陽真炁克制。他自然無懼於此。
而也是親眼見識過曹瑋的手段。雖然不明白他到底是因為什麼可以如此克制這些鬼物，甚至比高純度的聖水還要針對，但這總歸是件好事。畢竟阿龍可不想跟十幾個那樣的鬼東西放對。這讓他略顯安心，然後扭頭就是問道。
「就只有這些了，你的那個大祭司就沒有什麼別的手段了？」
「下咒、降災、施毒...剩下的應該也就是這些尋常的手段。至於其他的，或許有，但是我沒有見過...」
芭珠仔細的想了想，到底還是搖了搖頭。
而聽到這，阿龍也是忍不住在心裡長出了一口氣。
這個大祭司的手段雖然棘手，但好歹是沒有棘手到他們沒法應付的地步。
畢竟有曹瑋和陳靜儀這兩個強力外援在，局勢再惡劣也應該不會惡劣到哪去。在這一點上，他倒是對曹瑋他們抱有不小的信心。
「那麼，你知道那些孩子的情況如何，還有他們現在被關在哪嗎？」
「那些孩子？他們現在應該就在老祖宗的寺廟裡。大祭司手底下的巫師在照料他們，頂多也就是給他們服食一些安神的藥物，倒也不會去傷害他們。畢竟它們的身份是祭品...對於那些大祭司手底下的走狗來說，這些祭品都是供奉給老祖宗的，他們可不敢有絲毫的不敬。」
「那也就是說，我們要救那些孩子，就必須要殺到那個寺廟裡？」
抬頭看了一眼遠處的村寨。曹瑋不得不承認的是，這個寨子的位置選擇的實在是巧妙。
想要上山，還非要走圍樓後的那條山路不可，不然就只能從懸崖上攀附。先不說這樣做的風險，寨子裡的人又不傻，怎麼可能沒有防備這一手。一旦被人發現，找些石頭從頭頂上一扔，當場就是個叫天不應，叫地不靈的局面。曹瑋可不想冒這樣的風險。
「有什麼辦法能偷偷摸進去嗎？」
「沒辦法...整個寨子都是為了保護老祖宗的寺廟修建的。除了這一條山路之外，沒有第二條路能夠上去。想要神不知鬼不覺，你們只能等到晚上，全村人一起參加老祖宗祭祀的時候偷偷混進去。這樣，或許你們才能有機會救下那些孩子...」
「嗯？」
芭珠的說法讓曹瑋忍不住的把眉頭一挑。
「趁著你們祭祀的時候溜進去？那麼只要我們一救人，豈不是就要被你們整個寨子的人給團團包圍住了？你這是個什麼居心？把我們當猴耍？」
「這是最好的辦法。到時候你們中只要有人能夠拖住大祭司，不讓他發號施令。那麼剩下的人拿我當人質，就應該可以讓族人們投鼠忌器。畢竟我阿爹還是村長，他雖然重病不起了，但往日裡的威信還在。只要大祭司不發聲，沒人敢不顧我的死活。」
「你會那麼好心，給我們當人質？」
「只要你們向我保證一件事情，我願意配合你們當這個人質！」
芭珠的語氣斬釘截鐵，倒也不像是開玩笑的模樣。而聽到這，曹瑋和阿龍對視一眼的，倒也是達成了一個共識。
「哦，你要我們答應你什麼事情？你先說來聽聽！」
「我要你們殺了大祭司，徹底斷絕掉大祭司這一脈在毒龍寨的傳承...」
這個理由有些出人意料，但仔細想想，卻也是在情理之中。只是讓曹瑋沒有想到的是，芭珠居然能有這樣的一個魄力。
這是豁出去了？但為什麼？一個女流家家的，這思想覺悟是不是也太高了一些？
曹瑋並不懷疑世間會缺少那種敢於拋頭顱、灑熱血，只為貫徹真理和正義的英雄人物。但他懷疑的是，眼前的芭珠到底是不是這樣的一個人物！
要說哪有這麼巧，他們隨便抓一個人就能有這樣的思想高度？這玩意可不是什麼與生俱來的天賦。
這需要的是閱歷以及知識層面的拓展，是一種信念上的灌輸和個人思想上的領悟。而她就是想學，這窮鄉僻壤，深山老林的，也沒有地方能教她不是？所以曹瑋寧願相信，她是另有所圖。
讓一個人做好犧牲的覺悟，不容易。可讓人因為自身利害去進行取捨，這卻很簡單。
相比較芭珠有一個極高的思想覺悟，曹瑋寧願相信她提出這個要求是因為裡面有什麼特別的利益牽扯。而他也覺得，自己這夥人有必要弄清楚她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被人利用還不算什麼，可要是被人利用完了還要一腳踢出去送死，那也就未免太愚蠢了不是？為此，他直接開口。
「為什麼？我們想要對付那個大祭司是因為我們想要救人。可你居然想要殺他？怎麼，你和他有仇？」
「我懷疑他害了我阿爹，我阿爹身體那麼好，沒有理由突然就這麼重病不起了。還有就是，大祭司一直在打我的主意。我阿爹活著的時候他不敢，但如果我阿爹不在了，他一定會想方設法的得到我！」
「我生是黑龍哥的人，死是黑龍哥的鬼。無論如何，我都是不會讓他得逞的。他想要用手段得到我，我就要用你們這些外鄉人要了他的命！」
曹瑋仔細一想，這才對嘛。
到底是生活在這種深山老林里的女人，天性里就不乏狠勁。不過這倒也符合曹瑋對他們這種人的認知，真要是她始終都表現的跟一個小白羊一樣，那曹瑋才會覺得奇怪呢。
這樣的環境，哪有可能造就出這樣的性格。她又不是什麼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千金大小姐，怎麼可能會那麼的天真？
這樣正好，也剛好是打掉了一些曹瑋心中的懷疑。
而也是環顧四周，看了眼其他人臉上的神色。確認了沒有什麼疑問之後，曹瑋當即就對著芭珠做起了保證。
「我們可以答應你。雖然你們這的人不歸我們管，但既然遇到了，我們也的確是沒有理由放過這麼一個十惡不赦的傢伙。這一點我們可以向你保證，他死定了。」
「好了，承諾我也給了。現在你可以告訴我們，你打算怎麼幫我們了吧。」
「跟我來！」
「佛經上說，有一個羅剎魔女，生育了五百個孩子，被稱為九子鬼母或者鬼子母神。」
「其原本是專食人子的鬼神，後來佛祖將九子鬼母的一個小孩藏了起來，鬼母為之心急如焚，當她像瘋了一般找尋愛子的下落時，佛祖這才抱著孩子出現在她的面前，並對她說，失去自己的小孩會讓她感到如此心痛，而鬼母吃了那麼多的小孩，那些喪子的父母又作何感想呢？九子鬼母聽了佛祖的開示，遂為之大徹大悟，從此投入佛祖座下，成為佛教的護法神。」
芭珠給的是佛經上的說法。而這個說法除了讓曹瑋和阿龍這些人嗤之以鼻之外，並不會有太多的感觸。
他們是現代人，並且一個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一個是新教徒。
兩人都不會買佛祖的帳，所以對這麼一通佛教故事的感想他們也和普通的信徒不同。虔誠信徒可能從這裡面看到佛祖的慈悲和智慧。可這落在他們眼裡，就是典型的狗拿耗子，多管閒事了。
拐賣、殺害兒童，擱在今天槍斃個幾十回不過分吧。別說這個訶梨帝母是什麼五百個孩子的母親，殺人償命本就天經地義。孩子多也不能成為她枉顧律法的理由。
性子如此之惡劣，幾乎已經是到了不殺不足以平民憤的地步。結果佛祖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要給她脫罪？這算是什麼。
從律法的角度上來說，這叫做逃逸，罪加一等。而幫著逃逸的，也應該負起刑事責任。別說什麼佛祖有特權，擱在今天，也就是逮不到他。真要是能逮到他，你看你能不能在法院被告席上看到這一位？
只當這是個笑話，曹瑋和阿龍都沒有把這所謂的佛經說放在心上。他們更在意的是現實，也就是那個大祭司的手段是怎麼和這個訶梨帝母扯上了關係的。
而對此，芭珠是這麼說的。
「傳說當年老祖宗曾經得到過佛陀的親傳說法，獲得了訶梨帝母的庇護，從而有了能驅使羅剎鬼子的能力。」
「而老祖宗死後，他把這本事流傳了下來，以至於每一代大祭司都可以如他那般，驅使羅剎鬼子為自己所用。」
「不過這羅剎鬼子不是憑空召來的，而是以魔法祭煉出來的。每一代大祭司都會尋找不滿十二歲的慘死嬰孩，在老祖宗的靈前以鮮血祭煉，進而將這嬰孩的屍骨祭煉成兇惡無比的羅剎鬼子。」
「羅剎鬼子一旦煉成，能飛空無形，遁入陰影。力大無窮，生撕虎豹。最好生啖血肉，每每馭使都要飽餐才肯返還。這是大祭司最厲害的手段，常人根本無法對付這樣的怪物。好在，羅剎鬼子也不是無窮無盡...」
「這東西祭煉不易，三年一小祭，十年一大祭。從老祖宗至今，好像也不過才祭煉了十來個。但這東西越是祭煉長久就越是厲害，我想不到當年老祖宗傳下來的那幾個羅剎鬼子到今天能厲害到什麼地步，但想來...」
「交給我就是了，這東西我可不怕！」
曹瑋信誓旦旦。對他來說什麼羅剎鬼子，吹得再響那也是陰邪鬼類，天生就要被他的純陽真炁克制。他自然無懼於此。
而也是親眼見識過曹瑋的手段。雖然不明白他到底是因為什麼可以如此克制這些鬼物，甚至比高純度的聖水還要針對，但這總歸是件好事。畢竟阿龍可不想跟十幾個那樣的鬼東西放對。這讓他略顯安心，然後扭頭就是問道。
「就只有這些了，你的那個大祭司就沒有什麼別的手段了？」
「下咒、降災、施毒...剩下的應該也就是這些尋常的手段。至於其他的，或許有，但是我沒有見過...」
芭珠仔細的想了想，到底還是搖了搖頭。
而聽到這，阿龍也是忍不住在心裡長出了一口氣。
這個大祭司的手段雖然棘手，但好歹是沒有棘手到他們沒法應付的地步。
畢竟有曹瑋和陳靜儀這兩個強力外援在，局勢再惡劣也應該不會惡劣到哪去。在這一點上，他倒是對曹瑋他們抱有不小的信心。
「那麼，你知道那些孩子的情況如何，還有他們現在被關在哪嗎？」
「那些孩子？他們現在應該就在老祖宗的寺廟裡。大祭司手底下的巫師在照料他們，頂多也就是給他們服食一些安神的藥物，倒也不會去傷害他們。畢竟它們的身份是祭品...對於那些大祭司手底下的走狗來說，這些祭品都是供奉給老祖宗的，他們可不敢有絲毫的不敬。」
「那也就是說，我們要救那些孩子，就必須要殺到那個寺廟裡？」
抬頭看了一眼遠處的村寨。曹瑋不得不承認的是，這個寨子的位置選擇的實在是巧妙。
想要上山，還非要走圍樓後的那條山路不可，不然就只能從懸崖上攀附。先不說這樣做的風險，寨子裡的人又不傻，怎麼可能沒有防備這一手。一旦被人發現，找些石頭從頭頂上一扔，當場就是個叫天不應，叫地不靈的局面。曹瑋可不想冒這樣的風險。
「有什麼辦法能偷偷摸進去嗎？」
「沒辦法...整個寨子都是為了保護老祖宗的寺廟修建的。除了這一條山路之外，沒有第二條路能夠上去。想要神不知鬼不覺，你們只能等到晚上，全村人一起參加老祖宗祭祀的時候偷偷混進去。這樣，或許你們才能有機會救下那些孩子...」
「嗯？」
芭珠的說法讓曹瑋忍不住的把眉頭一挑。
「趁著你們祭祀的時候溜進去？那麼只要我們一救人，豈不是就要被你們整個寨子的人給團團包圍住了？你這是個什麼居心？把我們當猴耍？」
「這是最好的辦法。到時候你們中只要有人能夠拖住大祭司，不讓他發號施令。那麼剩下的人拿我當人質，就應該可以讓族人們投鼠忌器。畢竟我阿爹還是村長，他雖然重病不起了，但往日裡的威信還在。只要大祭司不發聲，沒人敢不顧我的死活。」
「你會那麼好心，給我們當人質？」
「只要你們向我保證一件事情，我願意配合你們當這個人質！」
芭珠的語氣斬釘截鐵，倒也不像是開玩笑的模樣。而聽到這，曹瑋和阿龍對視一眼的，倒也是達成了一個共識。
「哦，你要我們答應你什麼事情？你先說來聽聽！」
「我要你們殺了大祭司，徹底斷絕掉大祭司這一脈在毒龍寨的傳承...」
這個理由有些出人意料，但仔細想想，卻也是在情理之中。只是讓曹瑋沒有想到的是，芭珠居然能有這樣的一個魄力。
這是豁出去了？但為什麼？一個女流家家的，這思想覺悟是不是也太高了一些？
曹瑋並不懷疑世間會缺少那種敢於拋頭顱、灑熱血，只為貫徹真理和正義的英雄人物。但他懷疑的是，眼前的芭珠到底是不是這樣的一個人物！
要說哪有這麼巧，他們隨便抓一個人就能有這樣的思想高度？這玩意可不是什麼與生俱來的天賦。
這需要的是閱歷以及知識層面的拓展，是一種信念上的灌輸和個人思想上的領悟。而她就是想學，這窮鄉僻壤，深山老林的，也沒有地方能教她不是？所以曹瑋寧願相信，她是另有所圖。
讓一個人做好犧牲的覺悟，不容易。可讓人因為自身利害去進行取捨，這卻很簡單。
相比較芭珠有一個極高的思想覺悟，曹瑋寧願相信她提出這個要求是因為裡面有什麼特別的利益牽扯。而他也覺得，自己這夥人有必要弄清楚她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被人利用還不算什麼，可要是被人利用完了還要一腳踢出去送死，那也就未免太愚蠢了不是？為此，他直接開口。
「為什麼？我們想要對付那個大祭司是因為我們想要救人。可你居然想要殺他？怎麼，你和他有仇？」
「我懷疑他害了我阿爹，我阿爹身體那麼好，沒有理由突然就這麼重病不起了。還有就是，大祭司一直在打我的主意。我阿爹活著的時候他不敢，但如果我阿爹不在了，他一定會想方設法的得到我！」
「我生是黑龍哥的人，死是黑龍哥的鬼。無論如何，我都是不會讓他得逞的。他想要用手段得到我，我就要用你們這些外鄉人要了他的命！」
曹瑋仔細一想，這才對嘛。
到底是生活在這種深山老林里的女人，天性里就不乏狠勁。不過這倒也符合曹瑋對他們這種人的認知，真要是她始終都表現的跟一個小白羊一樣，那曹瑋才會覺得奇怪呢。
這樣的環境，哪有可能造就出這樣的性格。她又不是什麼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千金大小姐，怎麼可能會那麼的天真？
這樣正好，也剛好是打掉了一些曹瑋心中的懷疑。
而也是環顧四周，看了眼其他人臉上的神色。確認了沒有什麼疑問之後，曹瑋當即就對著芭珠做起了保證。
「我們可以答應你。雖然你們這的人不歸我們管，但既然遇到了，我們也的確是沒有理由放過這麼一個十惡不赦的傢伙。這一點我們可以向你保證，他死定了。」
「好了，承諾我也給了。現在你可以告訴我們，你打算怎麼幫我們了吧。」
「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