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先幹掉文哥冷靜一下！
幾杯酒下肚，高寧不免多了幾分好奇。
「剛才那人罵罵咧咧的，說你賣魚丸什麼的，怎麼？不在街上混了？」
「嗨，還不是我大佬！」
烏蠅滿臉無奈：「他總覺得我整天無所事事，只會惹是生非，讓我安分守己做做小生意。
所以才弄了個魚丸攤給我，誰知第一天擺出來就有人找麻煩……」
阿潤目光古怪的打量著他：「你穿這身賣魚丸？」
「嫂子也覺得不搭吧？」烏蠅對著自己比劃了下，帶著幾分驕傲：「我也是這麼覺得。我可是做大事的人啊，怎麼能去賣魚丸？
可我大佬太固執，非讓我聽他的，我也沒辦法！」
阿潤翻翻白眼。
高寧也覺得好笑。
烏蠅這身雖然已經破破爛爛的了，但還是能看出是身西裝。
穿著正裝去賣魚丸，裝攤販貴公子麼？這麼裝不被人砍才怪！
「寧哥！」
烏蠅嘆氣：「其實我是混旺角的，那天跟著馬尾只是幫忙，想掙點外快而已，沒其他意思哈，就是沒想到……」
說到這，他忽然想起了什麼，問道：「我聽大佬說，馬尾哥消失了，你……」
「古惑仔跑路而已！」高寧淡然自然，拿過啤酒給他倒了杯：「太正常了！」
「我也是這麼說的。」
烏蠅哥聳聳肩，雙手端著杯子，道：「可我大佬卻古里古怪，還警告我不要再靠近缽蘭街。也不知道搞什麼鬼！
對了，店裡還有麻煩麼？」
「沒！」高寧攤手，表情有些無奈：「好幾天了，也都沒人來，準備好的保護費都不知道給誰呢！十萬塊呢！」
阿潤看了眼高寧，嘴角輕抿。
沒想到小寧哥還有這樣一面。
烏蠅撓撓頭，這話他都不知道應該怎麼接了。
想了想，他才道：
「總之，寧哥還是小心點比較好。馬尾無所謂，他老爸馬王卻是和聯勝串爆的頭馬，輩分比豬哥還高一頭。」
「豬哥？」
高寧琢磨著，覺得名字有些熟悉。
阿潤小聲提醒道：「就是經常找達叔麻煩的那個混蛋。」
「哦！」高寧點頭。
這麼一說，他倒是想起來了。
賭聖中獨眼龍大軍的二重身，不過這傢伙比大軍可菜多了，連點可比性都沒有。
高寧舉杯：「多謝提醒，我會留神的！」
「嘶——！」
烏蠅剛要說什麼，忽然嘴角一抽，倒吸一口涼氣。
他看了下身上的傷口，道：「寧哥，不能跟你多聊了，我得趕緊去處理一下傷口。要不然就真撲街了！」
他脫下外套脫系在胸口處，勉強算是包紮，隨後從口袋裡掏出一摞鈔票，也沒數直接扔在桌子上。
「夥計！」
他喊了聲，指指鈔票，道：「寧哥，我走先！這是我號碼，有事扣我啊，沒二話！」
言罷，他便捂著胸口離開。
阿潤看著烏蠅離去的背影，意外道：「這傢伙倒是挺重義氣的嘛！」
「所以才混成這個樣子！」高寧搖頭：「算了，不說他！剛才被攪了性質，要不要再去補一場？」
阿潤看看手錶：「不啦，都已經十一點多了，再不回去我媽該著急了！」
「那我送你回去？」
「嗯！」
兩人起身，阿潤挽著高寧的胳膊向外走去。
夥計這時才走過來，抓起鈔票數了數，眉頭一皺抬手便要喊，旁邊一個夥計卻攔了下來。
「阿成，數目不夠啊！」
「算啦，看他那副衰樣就知道沒多少錢，就當江湖救急吧。先招呼其他客人要緊！」
「可老闆……」
「就是老闆的意思！」
「好吧！」
夥計聳肩，轉身忙去了。
……
驅車回到缽蘭街的時候，已經鄰近午夜。
車子停在阿潤家樓道口，兩人四目相對，誰也沒說話。
好一會兒，阿潤才道：「我要上去了！」
「嗯！」高寧點頭。
「明天晚上記得來吃飯，千萬別忘了！」
「放心，方姨難得做大餐，天上下刀子也要去啊！」
「就為大餐麼？」阿潤皺皺小鼻子。
「也為『大餐』啊！」高寧嘴角微翹，意有所指。
阿潤秒懂，面色微紅：「哼！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她推門要下車，高寧忽然拉住她手：「吃完飯，我們去逛街好不好？」
阿潤眼波流轉：「你想幹嘛？」
「不幹嘛啊，逛街嘛！」高寧故作無辜：「只是想買套情侶裝什麼。等再看電影的時候穿上，一定吸引眼球！」
「誰要跟你穿情侶裝啦！討厭！」阿潤橫了他一眼，口中卻道：「明天沒時間啦，要上夜校的，之後要陪小小去看拳賽。後天啦！」
「也好！」高寧笑得像偷到雞的黃鼠狼：「到時候我來接你！」
阿潤定定的看了高寧一會，忽然偷襲般的親他一下，然後飛也似的逃掉了，：「還有啊，我要看《午夜屠夫》！」
「行，我提前去定午夜場！」
他摸摸臉，覺得心跳在慢慢加快。
竟有一種控制不住的衝動湧出來，他忙一腳油門下去，車子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片刻後，十三妹從樓洞裡走了出來，沒好氣道：「別躲啦，已經走了！」
「我知道！」
阿潤聲音從裡面傳出來，悶悶的，似乎做些變調。
「誒呀，出來吧！」
十三妹一臉好笑的將她從拉出來，看她遍布紅暈的臉龐，道：「有沒有這麼誇張啊？一次約會就動心了？」
「誰動心了，別瞎說！」
阿潤拍了拍臉蛋，深呼吸了幾次，總算緩解了下來。
「還不承認？看你臉紅的！」十三妹調笑：「我們從小一起長大，還不知道你麼？平時演戲你在行，一到關鍵時刻就不行啦。
小寧哥果然不同哈！」
「呼呼——還說我呢！」
阿潤長出一口氣，「換成可樂，你今晚都不一定回來！」
「哇，你嘴巴好毒啊，這種實話也往外說？」十三妹詳怒撲過去。
「誰叫你說我？」
「就是不能說！」
「我偏要說……啊啊，小妹殺人啦，媽媽，快救命啊！」
「不要跑……」
兩女笑鬧著衝上樓。
……
另一邊，高寧開出兩條街外，將車子緩緩停靠在路邊。
他點燃一根煙，推門下車。
左右看了看，從一處堆積雜物的角落裡取出個大大的袋子，裡面裝了七八個拳頭大小的東西。
裡面還有一張卡片，上面用報紙裁剪字體拼湊出一句話：C4啊！小心點！
高寧並未在意，身形一閃，手裡的東西便離奇消失。
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一道白煙。
他那顆有些躁動的心才算平復了下來。
「年輕！還是太年輕了！一下來到幾十年前沒有女拳和各種主義荼毒過的時代，差點迷失了自己。要反省，要反省啊。
好不容易跳出樊籠，怎麼能為一棵樹放棄整片森林呢。就算是顆很美，很饞人也不行啊！」
高寧吐出一道長長的白煙，煙霧散開，隱約間竟看到了阿潤的笑臉。
啪！
高寧一巴掌拍在腦門上：「說什麼呢，阿潤很好啊，年輕漂亮合眼緣，性格不錯也聰明，重要的是明顯對我有好感。
兩人在一起最要的是開心啊，想那麼多幹嘛？」
「不對不對，這樣太虧了吧，港綜港綜啊，美女大把，就這樣陷進去太傻啦。」
「不行不行，阿潤是無辜的……」
高寧腦子分成兩個派系大吵一下，誰也說不服誰。
折騰了半晌，高寧一砸手心，道：「算了，還是先幹掉文哥冷靜一下吧！要樹還是森林的問題，以後再說！」
「嗯，就這麼辦！」
文哥若是知道自己能死得這麼有意義，想來也會很欣慰吧。
打定主意後，高寧扔掉菸頭，驅車離開。
……
凌晨一點，高寧換了身背包客的裝扮，沿著山路溜達著上山。
「站住！」
剛進入別墅區，距離11號最少還有幾百米距離的時候，便有兩個穿西裝的男人走了出來。
這兩人一樣裝扮，此起彼伏的打著哈氣，像幾天沒睡覺了似的。
一人皺著眉看了下高寧，抬了抬下巴：
「幹什麼的啊？」
「看日出啊！」
高寧對自己比劃了下，道：「這身裝扮還能是幹嘛？」
男子不耐煩道：「哪那麼多廢話，滾蛋！這裡不讓進！」
高寧道：「不讓進？這什麼時候成私人地盤了？你們是誰？」
「你管呢？不讓進就是不讓進，趕緊滾哈，再廢話扁你！」
男子指著高寧，眉頭立了起來。
高寧不屑的笑了：「你知道我是誰，你就敢這麼說話，信不信我叫人把你牙都掰下來？」
「嘿，有點意思。正犯困呢，遇到個不怕死的，好，今晚我們就拿你解解悶！」
說著兩人便一起撲了過來，揮拳便要打。
高寧退後一步，一擊毒龍出洞，左右開弓，電棍快如閃電的懟在兩人腰間。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一陣電光閃過，兩人抽搐著倒地。
高寧將武器收好，道：「果然安排了崗哨，可惜沒當回事，人數太少，沒啥用處！」
高寧一步邁出，地上兩人便消失了。
【捕獲E級罪犯史叔慶】【囚犯編號：56】……
【捕獲E級罪犯欒明】【囚犯編號：57】……
【檢測到可提取能力：開鎖技巧，巧手。】
……
高寧嘴角微微抽搐。
這水準就別當打手啦，合夥做小偷也有前途得多吧。
【提取】
【典獄長：高寧】
【已提取能力：絕對槍感、初級精準，近身格鬥、強悍心臟，優秀髮質，深度睡眠，我是臥底，地下軍火庫。開鎖技巧，巧手。】
【金錢：51472港幣】
【強制勞動報酬：13521港幣/天】
【提示：能力插槽已滿，新提取能力將替換舊有能力。】
【提示：同系統能力有一定概率可融合。】
……
「剛才那人罵罵咧咧的，說你賣魚丸什麼的，怎麼？不在街上混了？」
「嗨，還不是我大佬！」
烏蠅滿臉無奈：「他總覺得我整天無所事事，只會惹是生非，讓我安分守己做做小生意。
所以才弄了個魚丸攤給我，誰知第一天擺出來就有人找麻煩……」
阿潤目光古怪的打量著他：「你穿這身賣魚丸？」
「嫂子也覺得不搭吧？」烏蠅對著自己比劃了下，帶著幾分驕傲：「我也是這麼覺得。我可是做大事的人啊，怎麼能去賣魚丸？
可我大佬太固執，非讓我聽他的，我也沒辦法！」
阿潤翻翻白眼。
高寧也覺得好笑。
烏蠅這身雖然已經破破爛爛的了，但還是能看出是身西裝。
穿著正裝去賣魚丸，裝攤販貴公子麼？這麼裝不被人砍才怪！
「寧哥！」
烏蠅嘆氣：「其實我是混旺角的，那天跟著馬尾只是幫忙，想掙點外快而已，沒其他意思哈，就是沒想到……」
說到這，他忽然想起了什麼，問道：「我聽大佬說，馬尾哥消失了，你……」
「古惑仔跑路而已！」高寧淡然自然，拿過啤酒給他倒了杯：「太正常了！」
「我也是這麼說的。」
烏蠅哥聳聳肩，雙手端著杯子，道：「可我大佬卻古里古怪，還警告我不要再靠近缽蘭街。也不知道搞什麼鬼！
對了，店裡還有麻煩麼？」
「沒！」高寧攤手，表情有些無奈：「好幾天了，也都沒人來，準備好的保護費都不知道給誰呢！十萬塊呢！」
阿潤看了眼高寧，嘴角輕抿。
沒想到小寧哥還有這樣一面。
烏蠅撓撓頭，這話他都不知道應該怎麼接了。
想了想，他才道：
「總之，寧哥還是小心點比較好。馬尾無所謂，他老爸馬王卻是和聯勝串爆的頭馬，輩分比豬哥還高一頭。」
「豬哥？」
高寧琢磨著，覺得名字有些熟悉。
阿潤小聲提醒道：「就是經常找達叔麻煩的那個混蛋。」
「哦！」高寧點頭。
這麼一說，他倒是想起來了。
賭聖中獨眼龍大軍的二重身，不過這傢伙比大軍可菜多了，連點可比性都沒有。
高寧舉杯：「多謝提醒，我會留神的！」
「嘶——！」
烏蠅剛要說什麼，忽然嘴角一抽，倒吸一口涼氣。
他看了下身上的傷口，道：「寧哥，不能跟你多聊了，我得趕緊去處理一下傷口。要不然就真撲街了！」
他脫下外套脫系在胸口處，勉強算是包紮，隨後從口袋裡掏出一摞鈔票，也沒數直接扔在桌子上。
「夥計！」
他喊了聲，指指鈔票，道：「寧哥，我走先！這是我號碼，有事扣我啊，沒二話！」
言罷，他便捂著胸口離開。
阿潤看著烏蠅離去的背影，意外道：「這傢伙倒是挺重義氣的嘛！」
「所以才混成這個樣子！」高寧搖頭：「算了，不說他！剛才被攪了性質，要不要再去補一場？」
阿潤看看手錶：「不啦，都已經十一點多了，再不回去我媽該著急了！」
「那我送你回去？」
「嗯！」
兩人起身，阿潤挽著高寧的胳膊向外走去。
夥計這時才走過來，抓起鈔票數了數，眉頭一皺抬手便要喊，旁邊一個夥計卻攔了下來。
「阿成，數目不夠啊！」
「算啦，看他那副衰樣就知道沒多少錢，就當江湖救急吧。先招呼其他客人要緊！」
「可老闆……」
「就是老闆的意思！」
「好吧！」
夥計聳肩，轉身忙去了。
……
驅車回到缽蘭街的時候，已經鄰近午夜。
車子停在阿潤家樓道口，兩人四目相對，誰也沒說話。
好一會兒，阿潤才道：「我要上去了！」
「嗯！」高寧點頭。
「明天晚上記得來吃飯，千萬別忘了！」
「放心，方姨難得做大餐，天上下刀子也要去啊！」
「就為大餐麼？」阿潤皺皺小鼻子。
「也為『大餐』啊！」高寧嘴角微翹，意有所指。
阿潤秒懂，面色微紅：「哼！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她推門要下車，高寧忽然拉住她手：「吃完飯，我們去逛街好不好？」
阿潤眼波流轉：「你想幹嘛？」
「不幹嘛啊，逛街嘛！」高寧故作無辜：「只是想買套情侶裝什麼。等再看電影的時候穿上，一定吸引眼球！」
「誰要跟你穿情侶裝啦！討厭！」阿潤橫了他一眼，口中卻道：「明天沒時間啦，要上夜校的，之後要陪小小去看拳賽。後天啦！」
「也好！」高寧笑得像偷到雞的黃鼠狼：「到時候我來接你！」
阿潤定定的看了高寧一會，忽然偷襲般的親他一下，然後飛也似的逃掉了，：「還有啊，我要看《午夜屠夫》！」
「行，我提前去定午夜場！」
他摸摸臉，覺得心跳在慢慢加快。
竟有一種控制不住的衝動湧出來，他忙一腳油門下去，車子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片刻後，十三妹從樓洞裡走了出來，沒好氣道：「別躲啦，已經走了！」
「我知道！」
阿潤聲音從裡面傳出來，悶悶的，似乎做些變調。
「誒呀，出來吧！」
十三妹一臉好笑的將她從拉出來，看她遍布紅暈的臉龐，道：「有沒有這麼誇張啊？一次約會就動心了？」
「誰動心了，別瞎說！」
阿潤拍了拍臉蛋，深呼吸了幾次，總算緩解了下來。
「還不承認？看你臉紅的！」十三妹調笑：「我們從小一起長大，還不知道你麼？平時演戲你在行，一到關鍵時刻就不行啦。
小寧哥果然不同哈！」
「呼呼——還說我呢！」
阿潤長出一口氣，「換成可樂，你今晚都不一定回來！」
「哇，你嘴巴好毒啊，這種實話也往外說？」十三妹詳怒撲過去。
「誰叫你說我？」
「就是不能說！」
「我偏要說……啊啊，小妹殺人啦，媽媽，快救命啊！」
「不要跑……」
兩女笑鬧著衝上樓。
……
另一邊，高寧開出兩條街外，將車子緩緩停靠在路邊。
他點燃一根煙，推門下車。
左右看了看，從一處堆積雜物的角落裡取出個大大的袋子，裡面裝了七八個拳頭大小的東西。
裡面還有一張卡片，上面用報紙裁剪字體拼湊出一句話：C4啊！小心點！
高寧並未在意，身形一閃，手裡的東西便離奇消失。
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一道白煙。
他那顆有些躁動的心才算平復了下來。
「年輕！還是太年輕了！一下來到幾十年前沒有女拳和各種主義荼毒過的時代，差點迷失了自己。要反省，要反省啊。
好不容易跳出樊籠，怎麼能為一棵樹放棄整片森林呢。就算是顆很美，很饞人也不行啊！」
高寧吐出一道長長的白煙，煙霧散開，隱約間竟看到了阿潤的笑臉。
啪！
高寧一巴掌拍在腦門上：「說什麼呢，阿潤很好啊，年輕漂亮合眼緣，性格不錯也聰明，重要的是明顯對我有好感。
兩人在一起最要的是開心啊，想那麼多幹嘛？」
「不對不對，這樣太虧了吧，港綜港綜啊，美女大把，就這樣陷進去太傻啦。」
「不行不行，阿潤是無辜的……」
高寧腦子分成兩個派系大吵一下，誰也說不服誰。
折騰了半晌，高寧一砸手心，道：「算了，還是先幹掉文哥冷靜一下吧！要樹還是森林的問題，以後再說！」
「嗯，就這麼辦！」
文哥若是知道自己能死得這麼有意義，想來也會很欣慰吧。
打定主意後，高寧扔掉菸頭，驅車離開。
……
凌晨一點，高寧換了身背包客的裝扮，沿著山路溜達著上山。
「站住！」
剛進入別墅區，距離11號最少還有幾百米距離的時候，便有兩個穿西裝的男人走了出來。
這兩人一樣裝扮，此起彼伏的打著哈氣，像幾天沒睡覺了似的。
一人皺著眉看了下高寧，抬了抬下巴：
「幹什麼的啊？」
「看日出啊！」
高寧對自己比劃了下，道：「這身裝扮還能是幹嘛？」
男子不耐煩道：「哪那麼多廢話，滾蛋！這裡不讓進！」
高寧道：「不讓進？這什麼時候成私人地盤了？你們是誰？」
「你管呢？不讓進就是不讓進，趕緊滾哈，再廢話扁你！」
男子指著高寧，眉頭立了起來。
高寧不屑的笑了：「你知道我是誰，你就敢這麼說話，信不信我叫人把你牙都掰下來？」
「嘿，有點意思。正犯困呢，遇到個不怕死的，好，今晚我們就拿你解解悶！」
說著兩人便一起撲了過來，揮拳便要打。
高寧退後一步，一擊毒龍出洞，左右開弓，電棍快如閃電的懟在兩人腰間。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一陣電光閃過，兩人抽搐著倒地。
高寧將武器收好，道：「果然安排了崗哨，可惜沒當回事，人數太少，沒啥用處！」
高寧一步邁出，地上兩人便消失了。
【捕獲E級罪犯史叔慶】【囚犯編號：56】……
【捕獲E級罪犯欒明】【囚犯編號：57】……
【檢測到可提取能力：開鎖技巧，巧手。】
……
高寧嘴角微微抽搐。
這水準就別當打手啦，合夥做小偷也有前途得多吧。
【提取】
【典獄長：高寧】
【已提取能力：絕對槍感、初級精準，近身格鬥、強悍心臟，優秀髮質，深度睡眠，我是臥底，地下軍火庫。開鎖技巧，巧手。】
【金錢：51472港幣】
【強制勞動報酬：13521港幣/天】
【提示：能力插槽已滿，新提取能力將替換舊有能力。】
【提示：同系統能力有一定概率可融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