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章:妹子能有什麼壞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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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要去何處?」

  見嫪毐占完了便宜,拍拍屁股就要抬腳走人。

  離舞微微猶豫了下,還是開口問道。

  「呵呵,」

  嫪毐聞言腳步一頓,隨即轉過身來,輕笑一聲,語帶戲謔道:「怎麼,小舞不捨得我走嗎?」

  「如果你願意,我今夜倒是很願意留宿。」

  離舞聞聽此言,頓時一陣嬌嗔。

  卻聽嫪毐又道:「以後別叫我『大人』了,沒端的生分了許多。」

  離舞美眸可愛的眨了眨,隨即問道:「那叫什麼?」

  嫪毐嘿嘿一笑,不忘嘴上占便宜:「隨你啊,夫君、情郎,都可以。」

  離舞無奈的白了嫪毐一眼,隨即妙目一轉,嬌聲道:「那我就叫大哥好了。」

  「大哥?」

  嫪毐眉頭一皺,見這小丫頭如此嬌俏可愛,隨即搖了搖頭,微笑道:「還是叫愛哥哥吧。」

  離舞微微愣了一下,呢喃道:「愛哥哥?」

  嫪毐微微頷首,強忍笑意道:「對,情情愛愛的愛,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好了,我先走了。」

  離舞嗔道:「大哥還沒說要去哪兒呢?」

  剛剛接吻過後,她明顯的感覺到與嫪毐的關係親密了幾分。

  心意也敞開了不少。

  嫪毐指了指西邊道:「我去找芳予有點兒事兒。」

  離舞聞言,頓時撅起了小嘴,心裡一陣酸溜溜的。

  「哼,還能有什麼事兒,大壞蛋,好色鬼!」

  眼見嫪毐的身影在視線消失,離舞心中暗罵起來。

  兩人經過這次交談,她的心意也算表明了,甚至連那些親密事都做了。

  在她心裡,嫪毐已然是自己的情郎。

  雖然早就見識過情郎辦的那些荒唐事兒,什麼大被同眠,什麼日夜笙歌,簡直荒yin至極,讓人瞠目。

  但此刻再聽說情郎去找別的女人,且明顯是去辦壞事兒了,她心裡還是有些吃味。

  這般柔腸百轉間,心裡便忽然有了去偷偷看一眼的想法。

  這念頭一出,便如一個小火苗一般,瞬間成了她心裡的燎原之火,怎麼也熄滅不了。

  糾結了許久,還是決定悄悄溜過去看看,便隱匿氣息,悄無聲息的走了過去。

  另一邊,嫪毐也的確沒閒著,來到芳予的房間門口,也沒猶豫,便直接推門而入。

  芳予的身體還在修養當中,但連續幾日的休息和藥物滋補,讓她氣色明顯好了許多。

  不過當嫪毐進去的時候,恰巧芳予正在寬衣解帶。

  長裙滑落,被腰間玉帶攔著沒有落下。

  女子如雪一白白嫩消瘦的玉背頓時出現在眼前。

  嫪毐忍不住乾咳了一聲,嘿嘿笑道:「想不到我嫪毐這麼受歡迎,人還未到,芳予姑娘便主動解衣相迎了。」

  「大人~」

  見到嫪毐進來,並直勾勾的看著自己的身子。

  芳予心中一羞,嬌膩的叫了一聲,便要將外裙重新披上。

  不過不等她彎腰,嫪毐已然如鬼魅般出現在她的身後。

  芳予一刻放心猛地跳了一下,感受到光潔的玉背正在被一隻手輕輕撫摸,嬌軀都緊張的有些顫抖。

  人生會有許多痛苦的經歷,但有些疼痛,她再也不想經歷二次。

  嫪毐看著她雪白嬌嫩的玉背上,那道細長的傷口,雖已結痂,但在雪背上還是格外的醒目。

  他的手在旁邊輕輕撫過,隨後柔聲道:「你背上的傷口較深,自己夠不著,要上藥怎麼不找我?」

  感受到嫪毐語中的溫柔,芳予的心莫名安靜下來。

  雪白的削肩微微縮了一下,輕聲道:「一點小事,芳予不敢勞煩大人。」

  嫪毐輕笑一聲,淡淡道:「那次之後,你便成了我的女人。

  你我也便成了最親近的家人,會白首偕老,會相濡以沫,將來還會兒女雙全,幸福百年。

  未來,我們會有大把的時間相處在一起,所以在我面前,你大可不必如此生分。」

  說著,他又輕輕拍了拍芳予的肩膀,輕聲道:「乖,彎腰,趴到玉枕上去。」

  芳予的俏臉唰的紅了一下,頓時腦補出嫪毐跟露霜姐妹倆說這句話時的場面來。

  心裡雖然嬌羞一片,但也不知怎的,還是依言趴到了軟榻上。

  並將小腦袋埋到高枕之上,乖乖的等待著。

  那次的經歷雖然痛苦,但從那次開始,她便知道自己已經從一個少女,變成了他的女人。

  現在回想,連她自己都有些難以相信,這才認識幾日,見了才兩面,自己竟然就這麼輕易的把清白給了對方。

  或許是當時實在走投無路了吧。

  也或許是想在死亡到來前,體驗一次做個普通小女人的感覺吧~

  也可能,是她太渴望在死前,能得到一份嚮往已久的愛了。

  她這般想著,心裡便似忽然有了著落一般,尤其是此刻他的溫柔,讓她漸漸依賴,漸漸迷戀。

  這一刻,她心裡有個聲音告訴她,自己並不後悔。

  嫪毐卻沒想那麼多,只是拿起一旁的玉瓶,打開瓶塞後,一股略帶清香的藥味頓時傳來。

  他走到床邊,先是用綢布蘸酒,在傷口上輕輕擦拭了一邊,然後才將藥粉輕輕地灑在了她的玉背上。

  這是趙姬賜給他的藥,被他轉送給了芳予。

  據說這藥對傷口癒合有神效,不僅癒合的快,還不會留疤。

  猶記得第一次和蜜桃在一起的時候,她縮在自己懷中,玉手輕撫著自己身上遍布的傷疤。

  那滿眼的心疼,似還歷歷在目。

  「上好了,前邊的傷上藥了嗎?」

  芳予乖乖的趴在高枕上,聲音有些緊張:「還、還沒。」

  嫪毐聞言便道:「那正好,我全都幫你上了。」

  芳予依言站了起來,但還是有些扭捏,一張雪白的俏臉早已布滿紅暈,宛若紅透的蘋果一般。

  她的肌膚嬌嫩幼滑,這般紅撲撲的可愛樣子,看起來嬌艷欲滴,煞是好看。

  「不必了大人,前邊的傷口,我,我的自己來就好了。」

  說完,芳予便抬起眼眸,眼中略帶乞求的望著嫪毐。

  到底是只有那麼一次親密,少女本能的羞澀,還是讓她無法坦然的赤身在男子面前。

  但嫪毐似乎並沒有讓她自己來的打算。

  見嫪毐只微笑的看著自己,芳予心中無奈,便知道嫪毐已然打定了主意。

  當即強忍著羞意,隨著玉帶解開,中衣落下,一具雪白的酮體便出現在了嫪毐眼前。

  似冰雪般的肌膚,白嫩細膩,光滑柔軟。

  一道道醒目的傷口又細又長,散落的落在雪白的肌膚上。

  結痂的黑血在欺霜賽雪的肌膚上顯得格外醒目醜陋。

  嫪毐望著眼前修長婀娜的雪白玉體,抬頭與那雙宛若寶石般美麗的紫眸對視了眼。

  心中疑惑沒有美瞳的世界,怎麼這麼多美女的眼睛會是紫色的。

  雖有疑惑,嫪毐卻也並未問出口。

  他回頭看了眼門口的方向,隨即回頭,只如剛才那般,先用酒簡單擦拭一下。

  然後拿起玉瓶,將藥粉輕輕倒在一支小木勺上。

  隨即自上而下,開始替她上藥。

  第一次上這藥時,她身上的傷口已然都清理過,還用酒消了毒。

  如今結了痂,再上藥倒是省事了許多。

  許是不小心下手重了些,當嫪毐正在她胸口撒藥時,芳予忽然身體顫抖了一下。

  「嘶,啊......」

  突然的疼痛還是讓她忍不住呻吟一聲,這聲音嬌媚至極,聽起來極為魅人。

  嫪毐表面平靜,說了聲抱歉後,便繼續開始認真的上藥。

  芳予倒先羞得紅了俏臉。

  強壓下心中旖旎,嫪毐小心翼翼的將藥粉撒在她玉臂、胸口、小腹和大腿處的傷口上。

  他的動作很輕,很柔,目光也很專注。

  明眸清澈迷人。

  少司命一雙紫寶石般的美眸盈盈如水,純淨澄澈。

  她靜靜地望著眼前這個既陌生又親密無比的男子,望著他俊美如玉的面容,漂亮的眼眸,輕柔的溫柔的動作和那專注的眼神。

  不知怎的,那雪白的俏臉上,嬌羞之態緩緩消失。

  一股從未體驗過的暖流,緩緩湧入她的內心深處最柔軟的地方。

  暖流頃刻襲遍她的全身,讓她第一次感受到來自靈魂深處的溫暖。

  這是她從未有過的體驗,從未有過的感覺。

  自小到大,那個地方給她的,從來都是冰冷與漠然,殺戮與死亡。

  她如此看待陰陽家,嫪毐對陰陽家的觀感同樣惡劣。

  在他眼裡,陰陽家看似超脫世外,一心追求天道永生,然其中的血腥與殺戮,冷漠與無情,卻是堪比羅網。

  為了蒼龍七宿,他們同樣會不惜一切代價的去殺戮,去出賣身體色誘。

  陰陽家雖源於道家,但更像是道家走入邪道的分支。

  其中的罪孽與血腥,怕是只有親身體會才會知道。

  嫪毐心裡雖然垂涎陰陽家的美人,但對陰陽家卻是沒有半點好感。

  搜魂術、九宮移魂術、六魂恐咒等等手段,光是顧名思義,就知道絕非善類。

  他自認不是大好人,也不想當什麼人人敬仰、為民請命的大俠。

  但草菅人命、肆意殺戮的門派,註定為世不容,若是有機會,他不介意將之滅掉。

  男的罪大惡極,除了雲中君,當然要通通殺殺殺。

  至於月神、焱妃、大少司命等等這些大大小小的妹子們。

  妹子能有什麼壞心思?

  當然要讓她們幸福。

  話說回來,陰陽家的妹子還真的是水嫩可口。

  動漫一出,不知吸引了多少老色批直呼老婆。

  尤其是少司命小衣,更是冰清玉潔,美顏高冷,惹人憐惜。

  據說手辦娃娃非常好賣。

  嫪毐細心而輕柔的處理著傷口,心裡卻是美滋滋。

  不僅撿到一個美人,還得了個武道高手,簡直賺大了。

  有時候,他自己都佩服自己的桃花緣,一趟太乙之行,將大司命連帶著三個少司命一鍋大雜燴了,這運氣,誰能有?

  至於陰陽家的威脅,連東君他都在打主意,還在乎與對方敵對?

  他巴不得另外三個少司命外加東君一起來找他報仇呢。

  只可惜按照時間線來說,小衣他媽估計都還在玩過家家呢。

  更何況,他有蜜桃太后這麼一個超級無敵又細又白、又直又美、又富又貴的大長腿。

  他已經有了應付的方法。

  上藥期間自然難免會碰到那滑膩雪白的肌膚,其觸感之柔軟與嬌嫩,竟是比嬰兒的肌膚還要柔軟,比錦緞還要光滑。

  「你的萬葉飛花流應該是類似成長型的功法吧?」

  芳予微微愣了一下,紫眸中略帶幾分疑惑。

  「成長型功法?」

  輕柔的聲音,帶著股空靈與疑惑。

  嫪毐抬頭看了她一眼,柔聲道:「就是說,可以通過自己的領悟,不斷成長,達到更高的層次。」

  芳予聞言,微微頷首道:「的確如此,每一代少司命修習的功法都一樣,只有更強大,才能殺死前任,繼承少司命的職位。」

  嫪毐呵呵笑道:「所以,你當初殺死自己的上任的時候,應該就知道自己的命運了吧?」

  嫪毐的話直擊芳予的內心深處,似觸動了她心底某條緊繃的弦。

  後者嬌軀輕顫了下,眸中迅速蓄起了點點淚花。

  她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眸中滿是悲慟,嫪毐望之,亦是不由一嘆。

  他淡淡道:「你大可不必如此。」

  「身在當時境況,我知道你肯定知道的,但也身不由己,她若不死,你就必死無疑。」

  「所以,這並非算你的錯。」

  「要說錯,也是錯在那向來高高在上,自詡凌駕眾生的陰陽家而已。」

  芳予聞聽此言,眼中淚水似再也封印不住,頓時如決堤般滾滾落下。

  一點點晶瑩的淚珠,宛若珍珠,自她雪白的臉頰滑落,又滴在胸前的玉白之上。

  嫪毐被眼前美景吸引,同時也上完了藥,終於站起身來。

  嫪毐低頭望著眼前的梨花帶雨的少女,旋即輕輕抬起她的下巴。

  然後緩緩低頭,將那俏臉上滑落的淚珠吻去。

  隨即俊美的臉上掛著淡淡的迷人的微笑,溫柔的望著她。

  芳予迷濛的紫眸輕輕眨了眨,眼淚終於收住。

  紫眸上淚光仍點點如星,如紫寶石般璀璨而夢幻。

  「我心裡一直有個疑惑,似你這般的優秀的弟子,個個資質極佳,換做其他門派,寶貝還來不及,又豈會讓你們如此自相殘殺?」

  說著,他一手抬著她的下巴,一手輕輕撫摸著那幼滑白嫩的俏臉,笑問道:「你知道嗎?」

  芳予美眸有些失神的望著嫪毐,對方那溫柔的眼神,讓她這個自小極度缺愛的少女,完全無力抵抗。

  她微微搖了搖頭,表示不知。

  嫪毐卻是眸中有著柔光,淡淡道:「或許,我知道。」

  (大家沒事多點點角色的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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