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仿佛看到了新世界的大門
神裂火織其實並不笨，只是有些事情不太懂。
再次遇到御坂美琴並虛心求教，就能讓她學會以前沒能學到的知識。
雖然都是些基礎知識。
「這些東西上小學就能知道，難道你都沒有上過學嗎？」
御坂美琴對此是覺得奇怪的。
而面對這樣的問題，神裂火織並沒有回答。
只是保持沉默。
御坂美琴盯著她看了幾眼，知道她不願意多說，就沒有繼續追問。
當然學習還是要繼續。
上午在書店裡、中午一起吃飯、下午還去了圖書館。
一直在說、一直在學，都沒有停止。
直到傍晚時分。
想起來今晚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神裂火織才戀戀不捨地結束自己的學習之旅。
今天的學習，她有很大的收穫。
也是突然意識到：魔法側跟科學側，或許不應該是對立的。
雖然超能力跟魔法存在某種衝突性。
離開圖書館。
道別的時候，還是忍不住詢問。
「如果你發現、有人在某些事情上欺騙了你，你會怎麼做？」
「那得看具體是怎麼回事兒。」
御坂美琴心裡是有答案的，所以不需要思考，直接就能回答：「如果很嚴重的話，那就直接把對方捶死。」
「如果打不過、捶不死呢？」
「如果是我實在沒辦法應對的，那就找舅舅來幫忙。」
這個答案同樣不需要思考。
有什麼事情自己解決，自己解決不了的再找舅舅。
這就是她的想法。
看著若有所思的神裂火織：「難道你沒有能夠依靠的人嗎？」
「……沒有。」
絕大多數的情況下，神裂火織只能靠自己。
少數情況下，還能依靠下同伴。
但是話實說，以她在魔法上的造詣，也沒幾個同伴能幫她的忙。
而對待這樣的情況，御坂美琴同樣還有說法。
「靠自己也好，努力提升自己的等級，就算不靠別人，靠自己的能力同樣能夠解決許多問題。」
如果自己解決不了又無法依靠別人……
那就躺平等死吧。
神裂火織依舊是若有所悟的樣子。
又繼續問道：「如果已經提升到極限、很難再獲得提升了呢？」
「到極限了？」
御坂美琴打量著神裂火織。
然後點點頭：「極限確實存在的呢，最近我也覺得自己的能力達到極限了。」
「那你是……」
「所以我準備不做能力者了！」
「？！」
神裂火織眉毛一挑，好像很是驚訝。
茶發少女卻沒有跟她多說。
「總之今天就到這裡了，再見。」
擺擺手，轉身回宿舍。
今天又不能跟秦夜吃晚飯，都是那個黃泉川愛穗的錯！
「……」
神裂火織看著她的背影。
然後低下頭，凝眉思索。
許久之後，眉頭逐漸舒展開來，睜大眼睛，仿佛看到了新世界的大門。
……
將木山春生相關的資料移交出去，後面的事情就不用多管了。
反正就是定罪坐牢之類的。
一通忙活，還加班到九點鐘，警備員們都累得不行，工作結束後就紛紛離開。
秦夜、黃泉川愛穗他們是最後離開的。
今晚不是先泡澡。
忙了那麼久，連晚飯都沒有吃。
所以先去吃點東西。
還是那個夜宵攤、還是一男三女四個顧客。
「乾杯！」
氣氛還是很熱烈。
但今晚喝的不是酒，而是普通的飲料。
這可真是難得一見。
主要是等會兒還要去泡澡，要是喝了酒再去，那可有點不太妙。
當然這個不用多說。
秦夜就是瞄著月詠小萌：「小萌老師怎麼這麼晚還出來？」
「有什麼關係嘛。」
月詠小萌可不覺得晚。
不如說這個時間，夜生活才剛剛開始呢。
「最近幾天你們都不陪我，我自己一個人可是無聊得很，難得今晚能夠一起吃喝玩樂，就不要在意那麼多了。」
「就是就是，不要在意那麼多。」
黃泉川愛穗就沒管那麼多。
摟著鐵裝綴里的肩膀，舉起手中的杯子：「前輩可是教過的，今朝有酒今朝醉，只要開心就行了，乾杯！」
雖然今晚喝的不是酒，但意思就是這個意思。
總之乾杯就行了。
……
在夜宵攤那裡吃飽喝足後才去泡澡。
泡完澡出來也不急著走，被她們仨拉著喝了「武藏野牛奶」，還被拉著去體驗這裡的按摩椅等等。
時間逐漸來到半夜，她們卻好像一點都不累。
黃泉川愛穗甚至還有心思逗弄鐵裝綴里，看起來像是在調戲良家少女。
秦夜看看她們，無奈地搖搖頭。
躺在按摩椅上面，感覺也不是那麼的舒服。
旁邊的月詠小萌倒是挺享受。
看了幾眼，又收回視線。
說到按摩的話，倒是想起來之前給麥野沉利按摩。
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
那姑娘的身體摸起來，手感還真是不錯呢。
不知道自家外甥女摸起來會怎樣。
小時候摸著倒是軟軟的，滑嫩滑嫩的，洗澡的時候將沐浴乳抹到身上……
「咳咳咳~」
算了，不要多想。
有些事情光是想想就覺得很不妙。
「唉~」
輕嘆口氣。
放下手抬起頭看向天花板，思考著那些有的沒的的事情。
就這樣安靜了一會兒。
突然就聽到身旁的月詠小萌在說話。
還以為是在跟他說的。
但轉頭一看，發現蘿莉教師正在打電話，說著關於「記憶」之類的事情。
這個話題……
反正最後總結起來只有一句話。
「也就是說，無論怎樣堆積知識，大腦被記憶撐爆的這種情況，在醫學理論上來說是絕對不可能的。」
說完還想要繼續解釋。
但對方好像掛斷了電話，「餵」了幾聲也沒有回應。
只能選擇結束。
等她放下手機後，秦夜才開口詢問：「誰呀？」
「上條醬，問我關於大腦會不會被記憶撐爆的事情。」
「……把他抓起來補課吧。」
「我覺得也是。」
月詠小萌很認同地點點頭。
一個高中生，居然會問出這種問題，著實有些不應該。
但補不補課先不說。
放下手機的月詠小萌好像有點感慨：「十二點快到了，又是一天過去了呢。」
「是呢。」
秦夜繼續享受不太舒服的按摩。
也是長嘆口氣的樣子：「真是歲月不饒人呢。」
「秦夜老師，你還沒到感慨這個的年齡吧。」
「小萌老師，難道你就到了嗎？」
「……當然沒到呢。」
年齡的問題有點敏感，所以沒有多說。
月詠小萌挺享受按摩椅的。
「秦夜老師你啊，總是有點暮氣沉沉的，真的不像是年輕人呢。」
「年輕的是我的身體，跟我的心態有什麼關係？」
「要像我這樣嘛，年輕的身體裝著年輕的心靈。」
「您老貴庚？」
「……你會找不到女朋友的。」
「哈哈哈~」
這句話好像經常能聽到呢。
都有誰說過來著？
因為不在意，這會兒好像不能準確地想起來了。
當然這也沒有關係。
就算沒有女朋友，他也已經有未婚妻了。
還有四個準備給他「為奴為仆」的少女。
可能就是因為什麼都有、什麼都不缺，所以才會變成這種毫無進取心的、坐吃等死的模樣吧。
世界就是這樣的不公平呢。
再次遇到御坂美琴並虛心求教，就能讓她學會以前沒能學到的知識。
雖然都是些基礎知識。
「這些東西上小學就能知道，難道你都沒有上過學嗎？」
御坂美琴對此是覺得奇怪的。
而面對這樣的問題，神裂火織並沒有回答。
只是保持沉默。
御坂美琴盯著她看了幾眼，知道她不願意多說，就沒有繼續追問。
當然學習還是要繼續。
上午在書店裡、中午一起吃飯、下午還去了圖書館。
一直在說、一直在學，都沒有停止。
直到傍晚時分。
想起來今晚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神裂火織才戀戀不捨地結束自己的學習之旅。
今天的學習，她有很大的收穫。
也是突然意識到：魔法側跟科學側，或許不應該是對立的。
雖然超能力跟魔法存在某種衝突性。
離開圖書館。
道別的時候，還是忍不住詢問。
「如果你發現、有人在某些事情上欺騙了你，你會怎麼做？」
「那得看具體是怎麼回事兒。」
御坂美琴心裡是有答案的，所以不需要思考，直接就能回答：「如果很嚴重的話，那就直接把對方捶死。」
「如果打不過、捶不死呢？」
「如果是我實在沒辦法應對的，那就找舅舅來幫忙。」
這個答案同樣不需要思考。
有什麼事情自己解決，自己解決不了的再找舅舅。
這就是她的想法。
看著若有所思的神裂火織：「難道你沒有能夠依靠的人嗎？」
「……沒有。」
絕大多數的情況下，神裂火織只能靠自己。
少數情況下，還能依靠下同伴。
但是話實說，以她在魔法上的造詣，也沒幾個同伴能幫她的忙。
而對待這樣的情況，御坂美琴同樣還有說法。
「靠自己也好，努力提升自己的等級，就算不靠別人，靠自己的能力同樣能夠解決許多問題。」
如果自己解決不了又無法依靠別人……
那就躺平等死吧。
神裂火織依舊是若有所悟的樣子。
又繼續問道：「如果已經提升到極限、很難再獲得提升了呢？」
「到極限了？」
御坂美琴打量著神裂火織。
然後點點頭：「極限確實存在的呢，最近我也覺得自己的能力達到極限了。」
「那你是……」
「所以我準備不做能力者了！」
「？！」
神裂火織眉毛一挑，好像很是驚訝。
茶發少女卻沒有跟她多說。
「總之今天就到這裡了，再見。」
擺擺手，轉身回宿舍。
今天又不能跟秦夜吃晚飯，都是那個黃泉川愛穗的錯！
「……」
神裂火織看著她的背影。
然後低下頭，凝眉思索。
許久之後，眉頭逐漸舒展開來，睜大眼睛，仿佛看到了新世界的大門。
……
將木山春生相關的資料移交出去，後面的事情就不用多管了。
反正就是定罪坐牢之類的。
一通忙活，還加班到九點鐘，警備員們都累得不行，工作結束後就紛紛離開。
秦夜、黃泉川愛穗他們是最後離開的。
今晚不是先泡澡。
忙了那麼久，連晚飯都沒有吃。
所以先去吃點東西。
還是那個夜宵攤、還是一男三女四個顧客。
「乾杯！」
氣氛還是很熱烈。
但今晚喝的不是酒，而是普通的飲料。
這可真是難得一見。
主要是等會兒還要去泡澡，要是喝了酒再去，那可有點不太妙。
當然這個不用多說。
秦夜就是瞄著月詠小萌：「小萌老師怎麼這麼晚還出來？」
「有什麼關係嘛。」
月詠小萌可不覺得晚。
不如說這個時間，夜生活才剛剛開始呢。
「最近幾天你們都不陪我，我自己一個人可是無聊得很，難得今晚能夠一起吃喝玩樂，就不要在意那麼多了。」
「就是就是，不要在意那麼多。」
黃泉川愛穗就沒管那麼多。
摟著鐵裝綴里的肩膀，舉起手中的杯子：「前輩可是教過的，今朝有酒今朝醉，只要開心就行了，乾杯！」
雖然今晚喝的不是酒，但意思就是這個意思。
總之乾杯就行了。
……
在夜宵攤那裡吃飽喝足後才去泡澡。
泡完澡出來也不急著走，被她們仨拉著喝了「武藏野牛奶」，還被拉著去體驗這裡的按摩椅等等。
時間逐漸來到半夜，她們卻好像一點都不累。
黃泉川愛穗甚至還有心思逗弄鐵裝綴里，看起來像是在調戲良家少女。
秦夜看看她們，無奈地搖搖頭。
躺在按摩椅上面，感覺也不是那麼的舒服。
旁邊的月詠小萌倒是挺享受。
看了幾眼，又收回視線。
說到按摩的話，倒是想起來之前給麥野沉利按摩。
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
那姑娘的身體摸起來，手感還真是不錯呢。
不知道自家外甥女摸起來會怎樣。
小時候摸著倒是軟軟的，滑嫩滑嫩的，洗澡的時候將沐浴乳抹到身上……
「咳咳咳~」
算了，不要多想。
有些事情光是想想就覺得很不妙。
「唉~」
輕嘆口氣。
放下手抬起頭看向天花板，思考著那些有的沒的的事情。
就這樣安靜了一會兒。
突然就聽到身旁的月詠小萌在說話。
還以為是在跟他說的。
但轉頭一看，發現蘿莉教師正在打電話，說著關於「記憶」之類的事情。
這個話題……
反正最後總結起來只有一句話。
「也就是說，無論怎樣堆積知識，大腦被記憶撐爆的這種情況，在醫學理論上來說是絕對不可能的。」
說完還想要繼續解釋。
但對方好像掛斷了電話，「餵」了幾聲也沒有回應。
只能選擇結束。
等她放下手機後，秦夜才開口詢問：「誰呀？」
「上條醬，問我關於大腦會不會被記憶撐爆的事情。」
「……把他抓起來補課吧。」
「我覺得也是。」
月詠小萌很認同地點點頭。
一個高中生，居然會問出這種問題，著實有些不應該。
但補不補課先不說。
放下手機的月詠小萌好像有點感慨：「十二點快到了，又是一天過去了呢。」
「是呢。」
秦夜繼續享受不太舒服的按摩。
也是長嘆口氣的樣子：「真是歲月不饒人呢。」
「秦夜老師，你還沒到感慨這個的年齡吧。」
「小萌老師，難道你就到了嗎？」
「……當然沒到呢。」
年齡的問題有點敏感，所以沒有多說。
月詠小萌挺享受按摩椅的。
「秦夜老師你啊，總是有點暮氣沉沉的，真的不像是年輕人呢。」
「年輕的是我的身體，跟我的心態有什麼關係？」
「要像我這樣嘛，年輕的身體裝著年輕的心靈。」
「您老貴庚？」
「……你會找不到女朋友的。」
「哈哈哈~」
這句話好像經常能聽到呢。
都有誰說過來著？
因為不在意，這會兒好像不能準確地想起來了。
當然這也沒有關係。
就算沒有女朋友，他也已經有未婚妻了。
還有四個準備給他「為奴為仆」的少女。
可能就是因為什麼都有、什麼都不缺，所以才會變成這種毫無進取心的、坐吃等死的模樣吧。
世界就是這樣的不公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