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受歡迎？沒有吧。」
當時年少無知，被木原幻生帶到某個研究所裡面。
親眼看到那些肌肉萎縮症的患者，在那裡艱難地進行著康健治療，然後被告知她的能力可能會對他們有用。
基於想要幫助他們的心意，被忽悠得捐獻了自己的DNA信息。
轉眼間已經過去多年。
關於肌肉萎縮症這方面的治療，沒聽說過有什麼新的進展。
甚至那之後就沒有人跟她提起過DNA的事情。
畢竟是剛來到學園都市不久的事情，說實話連她自己都差不多忘記了，還是最近才想起來的這個。
也不能說是忘記了，只能說是沒有在意。
但現在不在意不行。
木原幻生那個老傢伙騙了那麼多人，甚至連他的孫女兒都騙。
鬼知道是不是騙取她的DNA做什麼奇怪的實驗。
當初捐獻DNA的時候，布束砥信也是在場的。
這個只比她大幾歲的少女，那時候也只是個小學生，但她是生物學精神醫學領域的天才少女。
所以現在想想就更加奇怪。
精神醫學領域的，當初為何會在那裡出現？
「DNA……」
布束砥信當然知道。
因為從開始直到前幾天，她都有參與。
不管是以前的「量產型能力者計劃」、還是正在進行的「絕對能力者進化計劃」，她都是其中的一員。
而且還是主力研究員之一，也是「學習裝置」的主要設計者。
當然現在不是了。
因為她想要阻止那個實驗。
阻止正在進行的「絕對能力者進化計劃」。
實驗的主要場所，已經從室內變成室外。
在那些沒有人的地方，比如說普通學生不怎麼敢走的巷子裡面、郊區等。
但也不是僅限於此。
有時候就算大街上人來人往，也會使用狙擊槍之類的遠程攻擊、或者是使用那些不會引起別人注意的手段，來進行這個實驗。
說是實驗，其實就是「妹妹們」單方面被殺。
根據樹形圖設計者的計算，第一位的「一方通行」要在不同場景下殺死兩萬個御坂美琴的複製人，就有可能晉升為level6（絕對能力者）。
那可是「學園都市」的夢想、是絕大多數研究員的夢想。
為了實現這個夢想，他們什麼都能做得出來。
國際社會不允許的複製人他們會做、大規模地殺死複製人他們會做，如果有必要的話，大規模地殺死普通學生這樣的事情，可能他們都會做得出來。
有些「職業」做著做著，是很容易喪失人性的。
研究員就是其中一種。
在某些研究員的眼裡，小白鼠是實驗用的消耗品，人類同樣能夠是消耗品。
都是碳基生物，能有多少區別呢？
以前的布束砥信也覺得沒有區別。
不過是些複製人而已，只要有足夠的資金和材料，按下按鈕就能夠批量生產。
就連她們擁有的「知識」，也是用學習裝置灌輸進去的。
這樣的生物，真的算是「人」嗎？
想法的改變是那天從某個妹妹的嘴裡聽到「這個世界，是如此的耀眼」這句話。
結合雙方的經歷等等，竟讓她產生羞愧感。
不配當人的，或許是自己。
幡然醒悟？迷途知返？
怎麼樣都好。
反正她要阻止這個實驗。
但這裡面牽扯很廣，學園都市很多機構、還有中高層的很多人，都有參與其中。
單憑她一個人的力量，實在是太渺小了。
實話實說，她已經做好死亡的心理準備。
只是不能把御坂美琴牽扯進來。
就算她是level5，面對學園都市的黑暗，同樣是無能為力。
沒必要讓她知道。
雖然她不說，御坂美琴也可能通過其他的途徑獲知這件事情。
但至少現在先不讓她知道吧。
「有沒有被用來做其他的事情，我並不知道，都過去那麼多年了，有幾個人會關注好幾年前的事情呢？」
「不知道？」
「Yes，不知道。」
「是嗎？」
御坂美琴皺著眉頭，用審視的眼神盯著這個少女。
不管是眼神還是表情，布束砥信都沒有任何變化，仿佛問心無愧般。
看不出是不是在撒謊。
姑且就相信她說的是實話吧。
沒有再管這個，而是打量著空蕩蕩的房間。
「所以說，你怎麼會跑到這種地方來的？」
「只是做點社會實驗而已。」
「社會實驗？」
「我等會兒就要離開了，你也趕緊走吧。」
「……哦。」
御坂美琴對她還是有所懷疑。
但這點懷疑還不足以讓她採取某些手段來「逼供」，所以這件事情暫時就到此為止。
……
離開廢棄的房屋，天色早已經暗了下來。
御坂美琴抬頭看看天。
然後掏出手機，搜索了一下「樋口製藥」。
既然無法從布束砥信這裡得到有價值的情報，那就只能親自到研究所那邊看看了。
「樋口製藥·第七藥學研究所。」
念叨了一句。
隨即收起手機，單獨前往。
研究所里的各種資料，一般都是單獨存儲，相應的計算機是不會聯網的，通過黑客的手段很難獲取。
像之前MAR的資料被初春飾利拿到，純粹是他們自己作死。
所以現在需要到現場去才行。
如今天已經黑了，屬於下班時間。
雖然說研究員加班是常事，甚至可能會經常熬夜通宵。
但樋口製藥的第七藥學研究所，目前好像處於「停擺」的狀態，不要說晚上了，就算是白天也沒有幾個人在那裡。
這種情況，最適合跑進去偷看某些資料了。
……
外甥女發了信息，說今晚不回家吃飯。
所以巡邏結束後，跟佐天淚子分開的秦夜就回了支部，然後跟著黃泉川愛穗、鐵裝綴里去泡澡。
還見到了月詠小萌。
這個大眾澡堂可沒有混浴，泡澡的時候沒辦法交流。
交流都是在夜宵攤這裡進行的。
秦夜問了一下姬神秋沙的情況。
「姬神醬還住在我那裡哦，宿舍還沒有安排好呢。」
「那可真是辛苦你了。」
「沒事沒事，我經常這樣。」
月詠小萌經常把學生帶回自己家裡，給她們提供住宿的地方，順便當她們的人生導師，所以沒覺得有什麼問題。
而跟她說著話的秦夜，卻突然發現黃泉川愛穗一直在看著自己。
那眼神該怎麼說呢……
總之就很微妙。
搞得他就覺得很奇怪。
「黃泉川老師，你老看著我幹嘛？」
「你小子上午跟小學生在一起，下午跟國中生在一起；怎麼就那麼受歡迎呢？」
「……受歡迎？沒有吧。」
秦夜並不覺得自己有受歡迎。
雖然確實跟很多小姑娘認識，但這裡面有著各種各樣的原因。
而不管是什麼樣的原因，都跟「受歡迎」沒有任何關係。
哪有小姑娘會喜歡一個大叔的。
就算是Item的那四個少女，秦夜也沒覺得是喜歡，而是在維持某種奇怪的、特殊的關係而已。
黃泉川愛穗不了解其中的事情，所以沒有多說。
只是看看月詠小萌又看看秦夜。
「話說起來，你明明是蘿莉控，怎麼就沒見你對小萌出手呢？」
「我不是蘿莉控。」
秦夜說了一句。
然後看著身邊的月詠小萌。
「小萌老師是蘿莉嗎？明明年齡比我們都要大。」
「……」
月詠小萌握緊拳頭。
有時候真的想要用小拳拳把這個秦夜老師給捶死啊！
親眼看到那些肌肉萎縮症的患者，在那裡艱難地進行著康健治療，然後被告知她的能力可能會對他們有用。
基於想要幫助他們的心意，被忽悠得捐獻了自己的DNA信息。
轉眼間已經過去多年。
關於肌肉萎縮症這方面的治療，沒聽說過有什麼新的進展。
甚至那之後就沒有人跟她提起過DNA的事情。
畢竟是剛來到學園都市不久的事情，說實話連她自己都差不多忘記了，還是最近才想起來的這個。
也不能說是忘記了，只能說是沒有在意。
但現在不在意不行。
木原幻生那個老傢伙騙了那麼多人，甚至連他的孫女兒都騙。
鬼知道是不是騙取她的DNA做什麼奇怪的實驗。
當初捐獻DNA的時候，布束砥信也是在場的。
這個只比她大幾歲的少女，那時候也只是個小學生，但她是生物學精神醫學領域的天才少女。
所以現在想想就更加奇怪。
精神醫學領域的，當初為何會在那裡出現？
「DNA……」
布束砥信當然知道。
因為從開始直到前幾天，她都有參與。
不管是以前的「量產型能力者計劃」、還是正在進行的「絕對能力者進化計劃」，她都是其中的一員。
而且還是主力研究員之一，也是「學習裝置」的主要設計者。
當然現在不是了。
因為她想要阻止那個實驗。
阻止正在進行的「絕對能力者進化計劃」。
實驗的主要場所，已經從室內變成室外。
在那些沒有人的地方，比如說普通學生不怎麼敢走的巷子裡面、郊區等。
但也不是僅限於此。
有時候就算大街上人來人往，也會使用狙擊槍之類的遠程攻擊、或者是使用那些不會引起別人注意的手段，來進行這個實驗。
說是實驗，其實就是「妹妹們」單方面被殺。
根據樹形圖設計者的計算，第一位的「一方通行」要在不同場景下殺死兩萬個御坂美琴的複製人，就有可能晉升為level6（絕對能力者）。
那可是「學園都市」的夢想、是絕大多數研究員的夢想。
為了實現這個夢想，他們什麼都能做得出來。
國際社會不允許的複製人他們會做、大規模地殺死複製人他們會做，如果有必要的話，大規模地殺死普通學生這樣的事情，可能他們都會做得出來。
有些「職業」做著做著，是很容易喪失人性的。
研究員就是其中一種。
在某些研究員的眼裡，小白鼠是實驗用的消耗品，人類同樣能夠是消耗品。
都是碳基生物，能有多少區別呢？
以前的布束砥信也覺得沒有區別。
不過是些複製人而已，只要有足夠的資金和材料，按下按鈕就能夠批量生產。
就連她們擁有的「知識」，也是用學習裝置灌輸進去的。
這樣的生物，真的算是「人」嗎？
想法的改變是那天從某個妹妹的嘴裡聽到「這個世界，是如此的耀眼」這句話。
結合雙方的經歷等等，竟讓她產生羞愧感。
不配當人的，或許是自己。
幡然醒悟？迷途知返？
怎麼樣都好。
反正她要阻止這個實驗。
但這裡面牽扯很廣，學園都市很多機構、還有中高層的很多人，都有參與其中。
單憑她一個人的力量，實在是太渺小了。
實話實說，她已經做好死亡的心理準備。
只是不能把御坂美琴牽扯進來。
就算她是level5，面對學園都市的黑暗，同樣是無能為力。
沒必要讓她知道。
雖然她不說，御坂美琴也可能通過其他的途徑獲知這件事情。
但至少現在先不讓她知道吧。
「有沒有被用來做其他的事情，我並不知道，都過去那麼多年了，有幾個人會關注好幾年前的事情呢？」
「不知道？」
「Yes，不知道。」
「是嗎？」
御坂美琴皺著眉頭，用審視的眼神盯著這個少女。
不管是眼神還是表情，布束砥信都沒有任何變化，仿佛問心無愧般。
看不出是不是在撒謊。
姑且就相信她說的是實話吧。
沒有再管這個，而是打量著空蕩蕩的房間。
「所以說，你怎麼會跑到這種地方來的？」
「只是做點社會實驗而已。」
「社會實驗？」
「我等會兒就要離開了，你也趕緊走吧。」
「……哦。」
御坂美琴對她還是有所懷疑。
但這點懷疑還不足以讓她採取某些手段來「逼供」，所以這件事情暫時就到此為止。
……
離開廢棄的房屋，天色早已經暗了下來。
御坂美琴抬頭看看天。
然後掏出手機，搜索了一下「樋口製藥」。
既然無法從布束砥信這裡得到有價值的情報，那就只能親自到研究所那邊看看了。
「樋口製藥·第七藥學研究所。」
念叨了一句。
隨即收起手機，單獨前往。
研究所里的各種資料，一般都是單獨存儲，相應的計算機是不會聯網的，通過黑客的手段很難獲取。
像之前MAR的資料被初春飾利拿到，純粹是他們自己作死。
所以現在需要到現場去才行。
如今天已經黑了，屬於下班時間。
雖然說研究員加班是常事，甚至可能會經常熬夜通宵。
但樋口製藥的第七藥學研究所，目前好像處於「停擺」的狀態，不要說晚上了，就算是白天也沒有幾個人在那裡。
這種情況，最適合跑進去偷看某些資料了。
……
外甥女發了信息，說今晚不回家吃飯。
所以巡邏結束後，跟佐天淚子分開的秦夜就回了支部，然後跟著黃泉川愛穗、鐵裝綴里去泡澡。
還見到了月詠小萌。
這個大眾澡堂可沒有混浴，泡澡的時候沒辦法交流。
交流都是在夜宵攤這裡進行的。
秦夜問了一下姬神秋沙的情況。
「姬神醬還住在我那裡哦，宿舍還沒有安排好呢。」
「那可真是辛苦你了。」
「沒事沒事，我經常這樣。」
月詠小萌經常把學生帶回自己家裡，給她們提供住宿的地方，順便當她們的人生導師，所以沒覺得有什麼問題。
而跟她說著話的秦夜，卻突然發現黃泉川愛穗一直在看著自己。
那眼神該怎麼說呢……
總之就很微妙。
搞得他就覺得很奇怪。
「黃泉川老師，你老看著我幹嘛？」
「你小子上午跟小學生在一起，下午跟國中生在一起；怎麼就那麼受歡迎呢？」
「……受歡迎？沒有吧。」
秦夜並不覺得自己有受歡迎。
雖然確實跟很多小姑娘認識，但這裡面有著各種各樣的原因。
而不管是什麼樣的原因，都跟「受歡迎」沒有任何關係。
哪有小姑娘會喜歡一個大叔的。
就算是Item的那四個少女，秦夜也沒覺得是喜歡，而是在維持某種奇怪的、特殊的關係而已。
黃泉川愛穗不了解其中的事情，所以沒有多說。
只是看看月詠小萌又看看秦夜。
「話說起來，你明明是蘿莉控，怎麼就沒見你對小萌出手呢？」
「我不是蘿莉控。」
秦夜說了一句。
然後看著身邊的月詠小萌。
「小萌老師是蘿莉嗎？明明年齡比我們都要大。」
「……」
月詠小萌握緊拳頭。
有時候真的想要用小拳拳把這個秦夜老師給捶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