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不會吧。」
親生女兒莉莉絲被秦夜放逐掉，已經完全感應不到對方的存在，就像完全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一樣。
婭蕾絲塔死死地盯著秦夜。
秦夜毫不退讓地跟她對視著，順便握緊拳頭，敢動手就直接捶。
能捶死最好。
但婭蕾絲塔到底是沒有動手。
就面前的兩個地境修道者，她都沒有把握對付，更別說還有那些隨時過來支援的地境修道者。
閉上眼睛，深呼吸調整自己的狀態。
再次睜開眼睛，已經變得平靜下來。
「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如何？」
秦夜輕哼一聲，沒有說話。
旁邊的小姑娘代替他點點頭，表示事情到此結束，雙方都不再追究。
當然秦夜也不用再欠婭蕾絲塔的人情。
各自氣勢內斂。
婭蕾絲塔跟愛華斯縮回到沒有門窗的大樓裡面。
秦夜做了次深呼吸。
然後看向身邊的小姑娘開口詢問道：「姑姑，你沒事變這么小幹嘛？」
「不變成這樣怎麼在嫂子懷裡撒嬌呢？」
小姑娘反問一句。
接著嘆口氣，像是很無奈的樣子：「咱家嫂子喜歡養女兒來著，整天抱著那些小姑娘；你小子就是遺傳了這點，所以才是蘿莉控的吧。」
「……我不是。」
總之先否認自己是蘿莉控。
眼神里又帶上些幽怨：「姑姑你在這裡這麼久，也不幫忙照顧下咱的外甥女。」
「你的外甥女又不是我的外甥女。」
「名義上來說，那是咱家的親戚。」
「那也只是名義上而已，當初你在那裡借住，咱家也是有付出的，某種意義上來說就是單純的利益交換。」
「……人情總還是要有的。」
「有啊，你不就跟她們關係好嗎？而且你來這裡都一年多了，自己都不說調查調查關心關心，能怪得了誰？」
「……」
「要充分發揮自己的主觀能動性啊，不要老是那麼被動的樣子。」
姑姑搖搖頭拍拍他的肩膀。
轉身又消失不見，想來是回家跟秦夜母親撒嬌去了。
她們的關係很好。
畢竟小時候家就住在隔壁，雖然稍大些的時候搬走了，但長大後又再次重逢，怎麼著也算半個青梅竹馬……
等等等等，這麼一想，情況好像有點不對勁。
自家姑姑說的「要把隔壁姑娘娶回家」、到底指的是哪個隔壁姑娘？
「……不會吧。」
不可能的，沒道理的。
總之還是不要再想了。
看看沒有門窗的大樓，又伸手把布束砥信從亞空間裡拖出來。
「？？？」
少女滿臉茫然。
看看身邊的秦夜，下意識地低頭看著下面陷入黑暗的學園都市。
漂浮在空中，讓她有些腿軟。
秦夜懶得管她的感受。
「你來指征，指一個殺一個。」
「……」
這是要殺實驗的相關人員？
全部都要殺掉？
大大小小上百個研究機構，還有各種協同的組織，怕不是要血流成河。
說實話，布束砥信不想指征。
有些人雖然參與實驗，但那是因為工作，罪不至死。
秦夜看出了她的想法。
「只說你覺得該殺的人就可以了，畢竟我也不是那種嗜殺的人。」
「……我明白了。」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那就沒有多少心理負擔了。
……
廢棄城區。
這裡已經徹底變成廢墟，一片殘垣斷壁。
御坂美琴覺得很累。
但尚有餘力。
喘息著朝一個坑走過去。
level5的第一位、所謂的「一方通行」，此時就躺在坑裡面，身體傷痕累累，仿佛破破爛爛的。
但他還有氣兒，只是出氣多、進氣少。
能力發動，鐵砂匯聚。
將鐵砂之劍對準一方通行的腦袋。
只需要輕輕扎進去，超能力者的第一位，就能宣告死亡了。
要殺了他嗎？
御坂美琴的手微微顫抖。
不是害怕，只是太累了。
一方通行很厲害。
如果沒有修道，單純的只是個level5的話，她還真不是他的對手。
同為level5，卻仿佛不在同一個等級上。
但現在他只是她的手下敗將。
「……呼~」
最後還是散去了鐵砂之劍。
經過戰鬥的發泄，憤怒已經消散了很多，冷靜下來後就不太想殺人。
只是轉身步履蹣跚地離開。
走出沒多遠，差點軟倒在地。
還是發現戰鬥結束從而走進來的第9000號扶住她的身體。
「姐姐大人……」
「呼~呼~」
御坂美琴喘息著。
看看扶著自己的、跟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少女。
沉思了一會兒。
最後選擇依靠她，幾乎全身的重量壓在這個少女的身上。
「我們走吧。」
「……是。」
第9000號看看坑裡奄奄一息的人。
卻也沒有多想，扶著御坂美琴，不急不緩地離開現場。
一方通行緩緩睜開眼。
看看像是互相依靠的兩個少女的背影。
很快又兩眼一閉陷入昏迷。
躲在大樓里的婭蕾絲塔也是鬆口氣，一方通行對於她來說，還有點剩餘價值沒有壓榨乾淨呢，暫時還不能死。
雖說御坂美琴真要動手的話，她也沒有辦法阻攔就是了。
秦夜那裡還在盯著她呢。
……
學園都市這裡很快就恢復平靜。
但那些個魔法師們，就對這邊多了些關注。
紛紛猜測著到底是誰招惹到那些修道者了，居然能引起那麼多地境修道者釋放自身的氣勢威壓。
順便「鄙視」一下修道者的團結。
每次都是這樣。
看著像是只招惹到一個修道者。
但只要情況稍有不對，一大幫修道者就冒出來了。
想要跟他們單挑……
壓根就不可能的。
當然這麼多年過去了，魔法師們早就已經習慣。
所以關注的還是那個問題。
「到底是誰招惹到那些地境修道者了？」
……
說殺就殺。
就算躲起來的，同樣找出來殺掉。
比如那個木原幻生。
沒有任何廢話，直接捶死。
雖然抓起來狠狠地折磨好像更解氣，但果然還是直接清掃乾淨，眼不見心不煩比較好。
亞雷斯塔那裡也有行動。
總體來說，像是在配合秦夜，直接安排人來收尾的。
秦夜暫時懶得管。
在布束砥信的指征下，前前後後幹掉了百多個人。
再問她就說沒有了。
事到如今，到底有沒有已經不是那麼重要。
秦夜把她扔下後就離開了。
「……呼~」
直到這個時候，布束砥信才鬆口氣。
還以為自己也要被殺死呢。
畢竟她也是這個實驗的主要人員之一，甚至很久以前就開始參與各種實驗，包括量產型能力者計劃之類的。
但她只是個製造設備的，負責給妹妹們灌輸知識而已。
老實說，這個算不上是罪惡。
而且她還想要阻止實驗，並且已經付諸於行動。
所以秦夜不殺她。
「……So，還是回學校去吧。」
實驗肯定要結束了，她也沒有別的事情需要做。
還是回學校繼續讀書吧。
婭蕾絲塔死死地盯著秦夜。
秦夜毫不退讓地跟她對視著，順便握緊拳頭，敢動手就直接捶。
能捶死最好。
但婭蕾絲塔到底是沒有動手。
就面前的兩個地境修道者，她都沒有把握對付，更別說還有那些隨時過來支援的地境修道者。
閉上眼睛，深呼吸調整自己的狀態。
再次睜開眼睛，已經變得平靜下來。
「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如何？」
秦夜輕哼一聲，沒有說話。
旁邊的小姑娘代替他點點頭，表示事情到此結束，雙方都不再追究。
當然秦夜也不用再欠婭蕾絲塔的人情。
各自氣勢內斂。
婭蕾絲塔跟愛華斯縮回到沒有門窗的大樓裡面。
秦夜做了次深呼吸。
然後看向身邊的小姑娘開口詢問道：「姑姑，你沒事變這么小幹嘛？」
「不變成這樣怎麼在嫂子懷裡撒嬌呢？」
小姑娘反問一句。
接著嘆口氣，像是很無奈的樣子：「咱家嫂子喜歡養女兒來著，整天抱著那些小姑娘；你小子就是遺傳了這點，所以才是蘿莉控的吧。」
「……我不是。」
總之先否認自己是蘿莉控。
眼神里又帶上些幽怨：「姑姑你在這裡這麼久，也不幫忙照顧下咱的外甥女。」
「你的外甥女又不是我的外甥女。」
「名義上來說，那是咱家的親戚。」
「那也只是名義上而已，當初你在那裡借住，咱家也是有付出的，某種意義上來說就是單純的利益交換。」
「……人情總還是要有的。」
「有啊，你不就跟她們關係好嗎？而且你來這裡都一年多了，自己都不說調查調查關心關心，能怪得了誰？」
「……」
「要充分發揮自己的主觀能動性啊，不要老是那麼被動的樣子。」
姑姑搖搖頭拍拍他的肩膀。
轉身又消失不見，想來是回家跟秦夜母親撒嬌去了。
她們的關係很好。
畢竟小時候家就住在隔壁，雖然稍大些的時候搬走了，但長大後又再次重逢，怎麼著也算半個青梅竹馬……
等等等等，這麼一想，情況好像有點不對勁。
自家姑姑說的「要把隔壁姑娘娶回家」、到底指的是哪個隔壁姑娘？
「……不會吧。」
不可能的，沒道理的。
總之還是不要再想了。
看看沒有門窗的大樓，又伸手把布束砥信從亞空間裡拖出來。
「？？？」
少女滿臉茫然。
看看身邊的秦夜，下意識地低頭看著下面陷入黑暗的學園都市。
漂浮在空中，讓她有些腿軟。
秦夜懶得管她的感受。
「你來指征，指一個殺一個。」
「……」
這是要殺實驗的相關人員？
全部都要殺掉？
大大小小上百個研究機構，還有各種協同的組織，怕不是要血流成河。
說實話，布束砥信不想指征。
有些人雖然參與實驗，但那是因為工作，罪不至死。
秦夜看出了她的想法。
「只說你覺得該殺的人就可以了，畢竟我也不是那種嗜殺的人。」
「……我明白了。」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那就沒有多少心理負擔了。
……
廢棄城區。
這裡已經徹底變成廢墟，一片殘垣斷壁。
御坂美琴覺得很累。
但尚有餘力。
喘息著朝一個坑走過去。
level5的第一位、所謂的「一方通行」，此時就躺在坑裡面，身體傷痕累累，仿佛破破爛爛的。
但他還有氣兒，只是出氣多、進氣少。
能力發動，鐵砂匯聚。
將鐵砂之劍對準一方通行的腦袋。
只需要輕輕扎進去，超能力者的第一位，就能宣告死亡了。
要殺了他嗎？
御坂美琴的手微微顫抖。
不是害怕，只是太累了。
一方通行很厲害。
如果沒有修道，單純的只是個level5的話，她還真不是他的對手。
同為level5，卻仿佛不在同一個等級上。
但現在他只是她的手下敗將。
「……呼~」
最後還是散去了鐵砂之劍。
經過戰鬥的發泄，憤怒已經消散了很多，冷靜下來後就不太想殺人。
只是轉身步履蹣跚地離開。
走出沒多遠，差點軟倒在地。
還是發現戰鬥結束從而走進來的第9000號扶住她的身體。
「姐姐大人……」
「呼~呼~」
御坂美琴喘息著。
看看扶著自己的、跟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少女。
沉思了一會兒。
最後選擇依靠她，幾乎全身的重量壓在這個少女的身上。
「我們走吧。」
「……是。」
第9000號看看坑裡奄奄一息的人。
卻也沒有多想，扶著御坂美琴，不急不緩地離開現場。
一方通行緩緩睜開眼。
看看像是互相依靠的兩個少女的背影。
很快又兩眼一閉陷入昏迷。
躲在大樓里的婭蕾絲塔也是鬆口氣，一方通行對於她來說，還有點剩餘價值沒有壓榨乾淨呢，暫時還不能死。
雖說御坂美琴真要動手的話，她也沒有辦法阻攔就是了。
秦夜那裡還在盯著她呢。
……
學園都市這裡很快就恢復平靜。
但那些個魔法師們，就對這邊多了些關注。
紛紛猜測著到底是誰招惹到那些修道者了，居然能引起那麼多地境修道者釋放自身的氣勢威壓。
順便「鄙視」一下修道者的團結。
每次都是這樣。
看著像是只招惹到一個修道者。
但只要情況稍有不對，一大幫修道者就冒出來了。
想要跟他們單挑……
壓根就不可能的。
當然這麼多年過去了，魔法師們早就已經習慣。
所以關注的還是那個問題。
「到底是誰招惹到那些地境修道者了？」
……
說殺就殺。
就算躲起來的，同樣找出來殺掉。
比如那個木原幻生。
沒有任何廢話，直接捶死。
雖然抓起來狠狠地折磨好像更解氣，但果然還是直接清掃乾淨，眼不見心不煩比較好。
亞雷斯塔那裡也有行動。
總體來說，像是在配合秦夜，直接安排人來收尾的。
秦夜暫時懶得管。
在布束砥信的指征下，前前後後幹掉了百多個人。
再問她就說沒有了。
事到如今，到底有沒有已經不是那麼重要。
秦夜把她扔下後就離開了。
「……呼~」
直到這個時候，布束砥信才鬆口氣。
還以為自己也要被殺死呢。
畢竟她也是這個實驗的主要人員之一，甚至很久以前就開始參與各種實驗，包括量產型能力者計劃之類的。
但她只是個製造設備的，負責給妹妹們灌輸知識而已。
老實說，這個算不上是罪惡。
而且她還想要阻止實驗，並且已經付諸於行動。
所以秦夜不殺她。
「……So，還是回學校去吧。」
實驗肯定要結束了，她也沒有別的事情需要做。
還是回學校繼續讀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