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如果我真是獨角獸……」
婭蕾絲塔還是亞雷斯塔的時候，那個長相……
秦夜已經記不清了。
那天晚上之前壓根就沒有見過面；見面的那晚也只是匆匆一瞥，然後亞雷斯塔就變成婭蕾絲塔了。
現在仔細看看……
特娘的，長得居然還挺好看。
可惜是個變態。
一想到她內在是個大叔，秦夜就覺得渾身難受。
連喝酒的心情都被大大削弱了。
婭蕾絲塔可沒有管他心裡的想法，倒杯酒、一口喝光。
「哈~」地吐口氣。
然後酒杯一扔、身體一倒，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這樣就醉了？
扯淡呢！
秦夜是不相信的。
拿起一包零食「啪」地砸到她的臉上。
「喂，別裝醉。」
「……」
婭蕾絲塔毫無動靜。
秦夜微皺著眉盯著她看了幾眼，通過特殊的手法，將氣態氫變成金屬氫，形成一根棍子抓在手裡，捅捅婭蕾絲塔的肚子。
「喂，就一杯酒而已，至於這樣嗎？」
「……」
還是沒有動靜。
這個傢伙，真一杯酒就徹底醉倒了？
總覺得有什麼陰謀。
「喂，愛華斯，這傢伙喝不了酒的嗎？」
「不知道，反正我沒見她喝過。」
隱藏於暗處的愛華斯給出答案。
秦夜盯著婭蕾絲塔又看了幾眼，然後無奈地搖搖頭，下了床伸伸懶腰。
「真是浪費時間。」
這樣嘀咕一句，接著就直接消失不見。
畢竟留在這裡也沒有人陪喝酒。
愛華斯？
他又不是人。
還是去找黃泉川愛穗她們吧。
……
鐵路橋、電車、夜宵攤。
店長大叔、男人、女人、以及蘿莉教師。
這裡的景色，一如既往。
天空上面……
沒有星星、沒有月亮。
光污染嚴重的現代化都市，是很難看到星星的，鄉下倒是能看到一點兒。
今晚不見月亮，或許是害羞地躲起來了。
黃泉川愛穗情緒略顯高漲。
看來是利用婭蕾絲塔這根「棒子」敲了不少竹槓。
不知道她跟警備員的高層達成什麼協議，反正她是不追究之前的事情了。
雖然就算高層不答應，她也沒辦法追究。
畢竟她也沒有什麼背景，更沒有能夠捶爆一切的超能力。
只是跟兩個地境修道者關係比較好而已。
不管怎麼說，今晚她是挺高興的。
喝著酒、聊著天，順便咒罵下那些屍餐素位的高層人員。
說著說著突然抹一下眼角。
「比起那些風紀委員，大部分的警備員真應該覺得羞愧呢。」
她這樣說道。
明明知道應該怎麼做才是對的，但警備員總是會放棄正確的做法，雖說有著各種各樣的原因，但心裡該堅持的正義呢？
「這個世界，總是讓人無奈呢。」
感慨著，又咕嚕咕嚕地往嘴裡灌酒。
突然間覺得，今天好像也沒有什麼值得高興的事情。
秦夜瞄瞄這個姑娘，也沒有說話。
畢竟他也不擅長嘴遁什麼的。
……
最後黃泉川愛穗還是由鐵裝綴里負責背回去了。
月詠小萌也說要回去開導開導結標淡希那姑娘，所以今天沒有讓秦夜跟著回去。
秦夜也沒有在意，繼續吃著喝著。
順便找店長大叔聊天。
前些日子，這個店長大叔說他是獨角獸來著。
拿著豬肘在那裡啃著。
順便瞄著店長：「大叔為什麼覺得我是獨角獸？」
「你不是嗎？」
「我是嗎？」
「坦誠地面對自己的性癖吧，少年。」
「……我都二十六了，還少年呢。」
「男人至死都是少年嘛，哈哈哈哈~。」
「……」
秦夜突然覺得這個店長也挺有趣的。
默默地啃完肘子。
又接著詢問道：「如果我真是獨角獸的話，大叔覺得該怎麼辦才好？」
「不要我覺得，要你自己覺得。」
「我要是知道的話，還用問你嗎？」
「你知道的。」
「不，我真不知道。」
「……你覺得獨角獸如何？」
「按照社會的主流思想來看，應該人道毀滅。」
秦夜喝了口酒，說出這樣的話。
店長又把一碟小菜放到他的面前：「我問的是你覺得，不是問的社會主流思想；核心價值觀還用你說？」
「我的想法……」
秦夜拿著筷子夾起一塊肉，塞進嘴裡細細咀嚼。
吞下去後，輕嘆口氣：「身為普通人類的我，不配有自己的想法啊，只能隨波逐流才能在人類社會生存下去呢。」
「普通人確實是這樣。」
店長大叔先是表示認同。
然後提出反問：「但你是普通的人類嗎？」
「……我還真不是。」
修道者是人類。
就算有天達到道法自然的境界，本質上也依舊是人類。
但同時也不是普通的人類。
店長大叔親自給他倒酒：「我看你就是一直把自己擺在普通人的位置上，所以才會有那麼多煩惱的；實際上很多問題對你來說都不是問題，所以放心大膽地去踐踏人類社會一切的道德跟法律吧。」
「……大叔，你是引誘別人墮落的惡魔嗎？」
「我只是區區一個店長而已。」
「切~。」
秦夜撇撇嘴。
把酒喝完、把菜吃光。
掏出幾張紙幣放到桌面上，起身離開。
「告辭了。」
……
店長不是惡魔。
另一個世界倒是有惡魔，那個名為「月乃瀨·薇奈特·艾普利爾」的少女，就是從地獄來的惡魔。
但她好像並沒有去引誘誰墮落。
珈百璃偶爾會覺得，薇奈特可能是投胎的時候，不小心搞錯了地方。
她更應該當個天使、而不是當個惡魔。
然而無論怎麼說，事實是無法改變的。
天使倒是能夠變成墮天使，惡魔好像沒聽說過有能變成天使的。
其實不管是天使還是惡魔，都沒有多少區別。
原則上來說，都是為「神」服務的。
一個負責光明、一個負責黑暗，一個管理天堂、一個管理地獄。
「……所以『神』既不是正義、也不是邪惡，只是在維持某種秩序而已吧。」
珈百璃突然有這樣的想法。
但並沒有繼續往下想，因為她在寫作業。
學校布置的作業。
今天就是舞天高校開學的日子。
在學校待了大半天，回來後要做各種事情，吃了晚飯後就開始寫作業。
寫著寫著就拉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顆糖。
大白兔奶糖。
這是秦夜給她的。
就只有十幾顆，沒捨得一下子吃完。
比起其他的糖，總感覺這個更好吃，也不知道為什麼。
她還特地去商店尋找這種糖。
但買回來後發現，雖然味道也很不錯，卻總覺得很普通。
只是普通的美味而已。
所以為什麼呢？
珈百璃想不明白。
吃著糖寫完作業，伸伸懶腰，收拾好書本作業本。
突然聽到「救救我」的聲音。
轉頭一看，是放在桌子上的筆記本電腦。
正在播放的畫面……
沒搞錯的話，這就是人間界的遊戲？
「遊戲啊……」
在天界的時候，就沒有什麼遊戲可以玩兒。
硬要說的話，也還是有的。
但比起遊戲，果然還是學習更加重要。
身為本屆最優秀的、甚至是有史以來最優秀的天使之一，珈百璃除了在學習、就是在做好事。
離開書桌，走到矮桌旁坐下來，看著電腦屏幕。
本想要直接關掉的。
但突然間有點好奇：這種遊戲到底是什麼樣的？
「……反正作業也寫完了，時間也還早，不如試著玩玩看吧；書上也說了，要大膽地嘗試一些新的事物。」
說著這句話的珈百璃，將自己的手伸向電腦。
秦夜已經記不清了。
那天晚上之前壓根就沒有見過面；見面的那晚也只是匆匆一瞥，然後亞雷斯塔就變成婭蕾絲塔了。
現在仔細看看……
特娘的，長得居然還挺好看。
可惜是個變態。
一想到她內在是個大叔，秦夜就覺得渾身難受。
連喝酒的心情都被大大削弱了。
婭蕾絲塔可沒有管他心裡的想法，倒杯酒、一口喝光。
「哈~」地吐口氣。
然後酒杯一扔、身體一倒，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這樣就醉了？
扯淡呢！
秦夜是不相信的。
拿起一包零食「啪」地砸到她的臉上。
「喂，別裝醉。」
「……」
婭蕾絲塔毫無動靜。
秦夜微皺著眉盯著她看了幾眼，通過特殊的手法，將氣態氫變成金屬氫，形成一根棍子抓在手裡，捅捅婭蕾絲塔的肚子。
「喂，就一杯酒而已，至於這樣嗎？」
「……」
還是沒有動靜。
這個傢伙，真一杯酒就徹底醉倒了？
總覺得有什麼陰謀。
「喂，愛華斯，這傢伙喝不了酒的嗎？」
「不知道，反正我沒見她喝過。」
隱藏於暗處的愛華斯給出答案。
秦夜盯著婭蕾絲塔又看了幾眼，然後無奈地搖搖頭，下了床伸伸懶腰。
「真是浪費時間。」
這樣嘀咕一句，接著就直接消失不見。
畢竟留在這裡也沒有人陪喝酒。
愛華斯？
他又不是人。
還是去找黃泉川愛穗她們吧。
……
鐵路橋、電車、夜宵攤。
店長大叔、男人、女人、以及蘿莉教師。
這裡的景色，一如既往。
天空上面……
沒有星星、沒有月亮。
光污染嚴重的現代化都市，是很難看到星星的，鄉下倒是能看到一點兒。
今晚不見月亮，或許是害羞地躲起來了。
黃泉川愛穗情緒略顯高漲。
看來是利用婭蕾絲塔這根「棒子」敲了不少竹槓。
不知道她跟警備員的高層達成什麼協議，反正她是不追究之前的事情了。
雖然就算高層不答應，她也沒辦法追究。
畢竟她也沒有什麼背景，更沒有能夠捶爆一切的超能力。
只是跟兩個地境修道者關係比較好而已。
不管怎麼說，今晚她是挺高興的。
喝著酒、聊著天，順便咒罵下那些屍餐素位的高層人員。
說著說著突然抹一下眼角。
「比起那些風紀委員，大部分的警備員真應該覺得羞愧呢。」
她這樣說道。
明明知道應該怎麼做才是對的，但警備員總是會放棄正確的做法，雖說有著各種各樣的原因，但心裡該堅持的正義呢？
「這個世界，總是讓人無奈呢。」
感慨著，又咕嚕咕嚕地往嘴裡灌酒。
突然間覺得，今天好像也沒有什麼值得高興的事情。
秦夜瞄瞄這個姑娘，也沒有說話。
畢竟他也不擅長嘴遁什麼的。
……
最後黃泉川愛穗還是由鐵裝綴里負責背回去了。
月詠小萌也說要回去開導開導結標淡希那姑娘，所以今天沒有讓秦夜跟著回去。
秦夜也沒有在意，繼續吃著喝著。
順便找店長大叔聊天。
前些日子，這個店長大叔說他是獨角獸來著。
拿著豬肘在那裡啃著。
順便瞄著店長：「大叔為什麼覺得我是獨角獸？」
「你不是嗎？」
「我是嗎？」
「坦誠地面對自己的性癖吧，少年。」
「……我都二十六了，還少年呢。」
「男人至死都是少年嘛，哈哈哈哈~。」
「……」
秦夜突然覺得這個店長也挺有趣的。
默默地啃完肘子。
又接著詢問道：「如果我真是獨角獸的話，大叔覺得該怎麼辦才好？」
「不要我覺得，要你自己覺得。」
「我要是知道的話，還用問你嗎？」
「你知道的。」
「不，我真不知道。」
「……你覺得獨角獸如何？」
「按照社會的主流思想來看，應該人道毀滅。」
秦夜喝了口酒，說出這樣的話。
店長又把一碟小菜放到他的面前：「我問的是你覺得，不是問的社會主流思想；核心價值觀還用你說？」
「我的想法……」
秦夜拿著筷子夾起一塊肉，塞進嘴裡細細咀嚼。
吞下去後，輕嘆口氣：「身為普通人類的我，不配有自己的想法啊，只能隨波逐流才能在人類社會生存下去呢。」
「普通人確實是這樣。」
店長大叔先是表示認同。
然後提出反問：「但你是普通的人類嗎？」
「……我還真不是。」
修道者是人類。
就算有天達到道法自然的境界，本質上也依舊是人類。
但同時也不是普通的人類。
店長大叔親自給他倒酒：「我看你就是一直把自己擺在普通人的位置上，所以才會有那麼多煩惱的；實際上很多問題對你來說都不是問題，所以放心大膽地去踐踏人類社會一切的道德跟法律吧。」
「……大叔，你是引誘別人墮落的惡魔嗎？」
「我只是區區一個店長而已。」
「切~。」
秦夜撇撇嘴。
把酒喝完、把菜吃光。
掏出幾張紙幣放到桌面上，起身離開。
「告辭了。」
……
店長不是惡魔。
另一個世界倒是有惡魔，那個名為「月乃瀨·薇奈特·艾普利爾」的少女，就是從地獄來的惡魔。
但她好像並沒有去引誘誰墮落。
珈百璃偶爾會覺得，薇奈特可能是投胎的時候，不小心搞錯了地方。
她更應該當個天使、而不是當個惡魔。
然而無論怎麼說，事實是無法改變的。
天使倒是能夠變成墮天使，惡魔好像沒聽說過有能變成天使的。
其實不管是天使還是惡魔，都沒有多少區別。
原則上來說，都是為「神」服務的。
一個負責光明、一個負責黑暗，一個管理天堂、一個管理地獄。
「……所以『神』既不是正義、也不是邪惡，只是在維持某種秩序而已吧。」
珈百璃突然有這樣的想法。
但並沒有繼續往下想，因為她在寫作業。
學校布置的作業。
今天就是舞天高校開學的日子。
在學校待了大半天，回來後要做各種事情，吃了晚飯後就開始寫作業。
寫著寫著就拉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顆糖。
大白兔奶糖。
這是秦夜給她的。
就只有十幾顆，沒捨得一下子吃完。
比起其他的糖，總感覺這個更好吃，也不知道為什麼。
她還特地去商店尋找這種糖。
但買回來後發現，雖然味道也很不錯，卻總覺得很普通。
只是普通的美味而已。
所以為什麼呢？
珈百璃想不明白。
吃著糖寫完作業，伸伸懶腰，收拾好書本作業本。
突然聽到「救救我」的聲音。
轉頭一看，是放在桌子上的筆記本電腦。
正在播放的畫面……
沒搞錯的話，這就是人間界的遊戲？
「遊戲啊……」
在天界的時候，就沒有什麼遊戲可以玩兒。
硬要說的話，也還是有的。
但比起遊戲，果然還是學習更加重要。
身為本屆最優秀的、甚至是有史以來最優秀的天使之一，珈百璃除了在學習、就是在做好事。
離開書桌，走到矮桌旁坐下來，看著電腦屏幕。
本想要直接關掉的。
但突然間有點好奇：這種遊戲到底是什麼樣的？
「……反正作業也寫完了，時間也還早，不如試著玩玩看吧；書上也說了，要大膽地嘗試一些新的事物。」
說著這句話的珈百璃，將自己的手伸向電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