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吹寄制理
秦夜跟姬神秋沙在外面，好像聊得挺高興的樣子。
黃泉川愛穗走到辦公室門口，探出腦袋瞄了幾眼，又收回視線，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來，微微皺眉、認真思考。
順便詢問旁邊的月詠小萌：「小萌老師，你覺得該怎麼辦才好？」
「……什麼怎麼辦？」
「秦夜老師；總覺得他遲早會跟學生搞在一起的，得想個辦法，阻止他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才行啊。」
「……什麼是正確？什麼是錯誤？」
「？？？」
黃泉川愛穗被月詠小萌的反問搞得有點茫然。
轉過頭，看著自己這個好友：「你怎麼了？沒事吧？正確跟錯誤、那不是顯而易見的嗎？」
跟學生搞在一起，就是錯的。
不管有什麼理由、不管有什麼說法，反正就是錯的。
你要問為什麼是錯的……
因為社會的主流意識認為這是錯的。
大家都認為是錯的、所以就是錯的。
至於少部分人覺得沒有問題……
那也只是少部分而已。
眾所周知，「多數」就是「正義」。
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人可以否定百分之零點一的人，百分之五十點一的人也可以否定百分之四十九點九的人。
以前的月詠小萌，也是這樣認為的。
現在她的想法有所改變。
不認為秦夜是錯的、也不認為秦夜是對的。
「確實、確實。」
只是點點頭，表示認同黃泉川愛穗的話。
然後捧起自己的杯子，喝口熱茶後，像是無所謂地說道：「但是能有什麼辦法呢，還是順其自然吧。」
「……說這句話的你，跟秦夜那小子還真是挺像的呢。」
「誒？是嗎？」
「總感覺你慢慢地被他同化了呢。」
「怎麼可能啦。」
「……」
……
兩個教師的討論，最終也沒有結果。
而且按照秦夜的性格來看，越是不讓他做的事情，恐怕他就越是要做。
冒然阻止是不行的。
「話又說回來，那小子的性格，也就這點最明顯了。」
除此之外，就沒有什麼明顯的特徵。
沒有引人注目的優點、也沒有一目了然的缺點。
很普通、很平凡。
如果是敵人的話，面對這樣的秦夜，還真有種無從下手的感覺。
所以他是故意表現成這樣的嗎？
黃泉川愛穗思考這種可能性。
突然就接到警備員那邊的發來的情報，說是有身份不明的人員從外面潛入學園都市、好像還來到第七學區了。
「……嘖~，真是不讓人消停呢。」
就覺得挺不爽的。
但目前好像沒有發生特別的情況，其他同僚就能處理這種工作，有沒有她幫忙都一樣。
所以還是等教師的工作結束後、再開始警備員的工作吧。
……
雖然是開學的第一天，但秦夜也被安排有課程。
巧得很，正是月詠小萌帶的班級。
拿著教材走進班裡面，慣例性地跟學生們互相問好。
然後也沒有講課，就是站在講台上面。
視線在學生們臉上掃過。
到姬神秋沙那裡略微停頓一下，然後繼續掃視；最終放到吹寄制理的臉上。
長得挺可愛的少女。
但就是這個少女，居然跟校長提意見了。
沒想到啊、沒想到。
眉清目秀的她居然也會打小報告了。
「餵、班長。」
「是。」
秦夜是想叫吹寄制理的。
但應聲而起的並不是這個姑娘，而是別號「藍發耳環」的少年。
搞得秦夜都有點發愣：「我叫班長呢，你湊什麼熱鬧？」
「……秦夜老師，我就是班長。」
「誒？是嗎？」
秦夜還真不知道。
看看藍發耳環，又看向吹寄制理：「我還以為吹寄同學是班長呢，畢竟你長得就像是個班長的樣子嘛。」
「……」
吹寄制理很想要吐槽。
但對著老師吐槽好像不太好，硬生生地忍下來了。
藍發耳環則是有點無奈：「秦夜老師，您都教我們班一個學期了，好歹也要把班裡的人事安排弄清楚吧？」
「沒你事兒，坐下。」
秦夜朝藍發耳環擺擺手。
然後也沒再管他，而是看著吹寄制理：「班長同學，你喜歡歷史嗎？」
「……老師，我不是班長。」
「哦。」
秦夜點點頭，表示知道。
又接著說道：「回答問題吧，班長同學。」
「……喜歡。」
到底是真喜歡還是假喜歡……
這個問題的答案，只有少女自己知道。
只是當著歷史老師的面，當然是要回答「喜歡」的。
這就是所謂的「情商」。
但這位秦夜老師怎麼突然問這個？
難道自己跟校長反映情況的事情，已經被秦夜老師知道了嗎？
校長先生應該會保密的吧？！
吹寄制理心裡有點忐忑，生怕秦夜會給她穿小鞋。
但秦夜只是提起其他的問題：「班長同學想要當風紀委員、維護學校、維護學園都市的風氣嗎？」
「……我當不了風紀委員。」
「我沒問你當不當得了，我是問你想不想當。」
「……是有過這種想法。」
很多學生都有過這種想法。
但當風紀委員的要求太高，要麼能力等級達到level3以上、要麼就有一技之長、而且還得品學兼優。
吹寄制理算得上是品學兼優的學生。
然而能力沒有level3、也沒有特別擅長的技能。
所以她當不了。
秦夜沒管這些東西，只是繼續詢問著：「那麼、當你看到老師跟學生稍微親密點的時候，會不會選擇通報警備員？」
「……？！」
少女有瞬間的發愣，而後眉毛微挑。
跟秦夜對視兩眼，又迅速移開視線，假裝正襟危坐的樣子。
吞吞口水。
而後給出答案：「當然。」
「很好。」
秦夜再次滿意地點點頭。
卻沒有繼續這方面的話題，而是捧起自己的教科書。
「開始今天的課程吧。」
說完拿起筆，轉身在黑板上寫著什麼。
卻又微微轉頭，用眼角的餘光瞄著吹寄制理。
這個少女，很可疑啊！
……
新學期第一節歷史課的最開始，秦夜的表現就讓學生們有點摸不著頭腦。
而吹寄制理總感覺自己被秦夜盯上了。
但秦夜只是問了些好像沒有什麼意義的問題，之後的講課也改變了照本宣科的做法，給他們說了很多課本上沒有的知識。
看起來好像挺正常的。
但是……
「總感覺有點不對勁呢。」
下課後坐在自己位置上的吹寄制理，皺著眉頭思考跟秦夜有關的事情。
而轉學生姬神秋沙，就在這時候走到她的身邊。
「那個、班長同學。」
「？？？」
吹寄制理茫然地抬起頭。
看到是姬神秋沙後，就笑著解釋道：「姬神同學，我不是班長。」
「我懂了，班長同學。」
「……你有什麼事情嗎？」
「是的。」
姬神秋沙點點頭。
像是期待地看著她：「我們能交個朋友嗎？」
「……當然了。」
吹寄制理依舊是滿臉爽朗的笑容。
幫助轉學生更快地融入班集體，她覺得是很有意義的，所以很樂意這樣做。
然而姬神秋沙的目的並不單純。
秦夜對這個「班長」的態度好像有點奇怪，所以她要接近吹寄制理，看看這個同學到底是怎麼個情況。
黃泉川愛穗走到辦公室門口，探出腦袋瞄了幾眼，又收回視線，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來，微微皺眉、認真思考。
順便詢問旁邊的月詠小萌：「小萌老師，你覺得該怎麼辦才好？」
「……什麼怎麼辦？」
「秦夜老師；總覺得他遲早會跟學生搞在一起的，得想個辦法，阻止他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才行啊。」
「……什麼是正確？什麼是錯誤？」
「？？？」
黃泉川愛穗被月詠小萌的反問搞得有點茫然。
轉過頭，看著自己這個好友：「你怎麼了？沒事吧？正確跟錯誤、那不是顯而易見的嗎？」
跟學生搞在一起，就是錯的。
不管有什麼理由、不管有什麼說法，反正就是錯的。
你要問為什麼是錯的……
因為社會的主流意識認為這是錯的。
大家都認為是錯的、所以就是錯的。
至於少部分人覺得沒有問題……
那也只是少部分而已。
眾所周知，「多數」就是「正義」。
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人可以否定百分之零點一的人，百分之五十點一的人也可以否定百分之四十九點九的人。
以前的月詠小萌，也是這樣認為的。
現在她的想法有所改變。
不認為秦夜是錯的、也不認為秦夜是對的。
「確實、確實。」
只是點點頭，表示認同黃泉川愛穗的話。
然後捧起自己的杯子，喝口熱茶後，像是無所謂地說道：「但是能有什麼辦法呢，還是順其自然吧。」
「……說這句話的你，跟秦夜那小子還真是挺像的呢。」
「誒？是嗎？」
「總感覺你慢慢地被他同化了呢。」
「怎麼可能啦。」
「……」
……
兩個教師的討論，最終也沒有結果。
而且按照秦夜的性格來看，越是不讓他做的事情，恐怕他就越是要做。
冒然阻止是不行的。
「話又說回來，那小子的性格，也就這點最明顯了。」
除此之外，就沒有什麼明顯的特徵。
沒有引人注目的優點、也沒有一目了然的缺點。
很普通、很平凡。
如果是敵人的話，面對這樣的秦夜，還真有種無從下手的感覺。
所以他是故意表現成這樣的嗎？
黃泉川愛穗思考這種可能性。
突然就接到警備員那邊的發來的情報，說是有身份不明的人員從外面潛入學園都市、好像還來到第七學區了。
「……嘖~，真是不讓人消停呢。」
就覺得挺不爽的。
但目前好像沒有發生特別的情況，其他同僚就能處理這種工作，有沒有她幫忙都一樣。
所以還是等教師的工作結束後、再開始警備員的工作吧。
……
雖然是開學的第一天，但秦夜也被安排有課程。
巧得很，正是月詠小萌帶的班級。
拿著教材走進班裡面，慣例性地跟學生們互相問好。
然後也沒有講課，就是站在講台上面。
視線在學生們臉上掃過。
到姬神秋沙那裡略微停頓一下，然後繼續掃視；最終放到吹寄制理的臉上。
長得挺可愛的少女。
但就是這個少女，居然跟校長提意見了。
沒想到啊、沒想到。
眉清目秀的她居然也會打小報告了。
「餵、班長。」
「是。」
秦夜是想叫吹寄制理的。
但應聲而起的並不是這個姑娘，而是別號「藍發耳環」的少年。
搞得秦夜都有點發愣：「我叫班長呢，你湊什麼熱鬧？」
「……秦夜老師，我就是班長。」
「誒？是嗎？」
秦夜還真不知道。
看看藍發耳環，又看向吹寄制理：「我還以為吹寄同學是班長呢，畢竟你長得就像是個班長的樣子嘛。」
「……」
吹寄制理很想要吐槽。
但對著老師吐槽好像不太好，硬生生地忍下來了。
藍發耳環則是有點無奈：「秦夜老師，您都教我們班一個學期了，好歹也要把班裡的人事安排弄清楚吧？」
「沒你事兒，坐下。」
秦夜朝藍發耳環擺擺手。
然後也沒再管他，而是看著吹寄制理：「班長同學，你喜歡歷史嗎？」
「……老師，我不是班長。」
「哦。」
秦夜點點頭，表示知道。
又接著說道：「回答問題吧，班長同學。」
「……喜歡。」
到底是真喜歡還是假喜歡……
這個問題的答案，只有少女自己知道。
只是當著歷史老師的面，當然是要回答「喜歡」的。
這就是所謂的「情商」。
但這位秦夜老師怎麼突然問這個？
難道自己跟校長反映情況的事情，已經被秦夜老師知道了嗎？
校長先生應該會保密的吧？！
吹寄制理心裡有點忐忑，生怕秦夜會給她穿小鞋。
但秦夜只是提起其他的問題：「班長同學想要當風紀委員、維護學校、維護學園都市的風氣嗎？」
「……我當不了風紀委員。」
「我沒問你當不當得了，我是問你想不想當。」
「……是有過這種想法。」
很多學生都有過這種想法。
但當風紀委員的要求太高，要麼能力等級達到level3以上、要麼就有一技之長、而且還得品學兼優。
吹寄制理算得上是品學兼優的學生。
然而能力沒有level3、也沒有特別擅長的技能。
所以她當不了。
秦夜沒管這些東西，只是繼續詢問著：「那麼、當你看到老師跟學生稍微親密點的時候，會不會選擇通報警備員？」
「……？！」
少女有瞬間的發愣，而後眉毛微挑。
跟秦夜對視兩眼，又迅速移開視線，假裝正襟危坐的樣子。
吞吞口水。
而後給出答案：「當然。」
「很好。」
秦夜再次滿意地點點頭。
卻沒有繼續這方面的話題，而是捧起自己的教科書。
「開始今天的課程吧。」
說完拿起筆，轉身在黑板上寫著什麼。
卻又微微轉頭，用眼角的餘光瞄著吹寄制理。
這個少女，很可疑啊！
……
新學期第一節歷史課的最開始，秦夜的表現就讓學生們有點摸不著頭腦。
而吹寄制理總感覺自己被秦夜盯上了。
但秦夜只是問了些好像沒有什麼意義的問題，之後的講課也改變了照本宣科的做法，給他們說了很多課本上沒有的知識。
看起來好像挺正常的。
但是……
「總感覺有點不對勁呢。」
下課後坐在自己位置上的吹寄制理，皺著眉頭思考跟秦夜有關的事情。
而轉學生姬神秋沙，就在這時候走到她的身邊。
「那個、班長同學。」
「？？？」
吹寄制理茫然地抬起頭。
看到是姬神秋沙後，就笑著解釋道：「姬神同學，我不是班長。」
「我懂了，班長同學。」
「……你有什麼事情嗎？」
「是的。」
姬神秋沙點點頭。
像是期待地看著她：「我們能交個朋友嗎？」
「……當然了。」
吹寄制理依舊是滿臉爽朗的笑容。
幫助轉學生更快地融入班集體，她覺得是很有意義的，所以很樂意這樣做。
然而姬神秋沙的目的並不單純。
秦夜對這個「班長」的態度好像有點奇怪，所以她要接近吹寄制理，看看這個同學到底是怎麼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