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7章 達成一致
「那剩下的兩千億盧布該如何分配呢？米哈尹爾議長有什麼好的建議嗎？」
庫德林試探地問道。
2004年度的開支預算原本定的是兩點五萬億，現在王業建議給提高到三萬億整。
等於是多出來五千億盧布。
並且王業還給出了建議，其中三千億，一半給內務部門，一半給安全局，理由是安全形勢嚴峻。
這一點庫德林無法反駁，他也很清楚，這多出來的五千億肯定不是那麼好拿的，估計是米哈尹爾議長和某些部門的人商討過了，要給他們增加預算。
但又不好從政府部門已經擬定好的預算計劃中去調整，因為你無論去減少哪個部門的預算開支，都會面臨一連串的問題！
畢竟這個開支預算可不是隨便寫的，而是經過充分考量過的結果。
那最好的辦法就是額外增加一筆資金，這樣大家皆大歡喜！
王業笑著搖搖頭道：「剩下兩千億盧布你們去規劃就好了，不過我建議側重投向高等教育，大學裡的老師生活都不容易啊。那可是培養人才的地方，如果連老師們都無法安心教學，也無法留下優秀學生，國家的未來就及及可危了。」
這一點，王業確實深有感觸。
從他過來留學，也接觸過不少大學老師了。
就連阿潔莉娜當初也是友大的預科班老師呢，所以對於老師們的收入，他也是了解的。
莫斯科這邊的大學老師們，月薪從三四百美刀到七八百美刀不等，平均下來也就是五百美刀吧。
聽起來好像還不錯，畢竟那時還是2000年左右呢。
但問題是，莫斯科可是國際大都市，生活成本非常高的！
所以大學老師們的那點工資，壓根就不夠看啊。
要知道，就算是普通的中國留學生，剛學一兩年俄語，去大市場那邊當個兼職翻譯打個工，一個月還能拿最低五百美刀，最高一兩千都有呢。
相比之下，大學老師的工資確實太少了！
老師那麼低的工資，整天還要為生活發愁，怎麼會有心思好好教學呢。
那相應地，教育質量將會下降，而大學生們將來也會更傾向於去歐美發達國家留學，國內因為留不下精英人才，所以科技行業很難發展……
這就形成了惡性循環，長遠來說，對國家的危害很大的。
所以，王業特意囑咐，要把資金傾向於高等教育方面，多給各大學撥點款！
庫德林連連點頭，表示自己記下了，回去後一定和同事們好好討論，看這部分剩下的錢做如何分配。
…………
對於米哈尹爾這位年輕的副議長，雖然這次是兩人第一次直接打交道，但庫德林已經深有感觸，為什麼人家從政以來，會上升那麼快！
做事情確實是八面玲瓏左右逢源啊！
很明顯，對於明年的財政開支預算，米哈尹爾是有他的想法的。
安全局和內務部門不知道通過什麼關係打通了米哈尹爾的門路，想要增加預算。
換了別人，或許會把庫德林喊過來，商量消減別的部門的預算，增加安全局和內務部門預算。
但這就會產生兩個問題，一是庫德林不會輕易同意，二是消減哪些部門預算也是個大問題！
畢竟財政支出預算可不是一兩個人就能定下來的，就庫德林送過來的這一份報告，在政府那邊已經討論過無數遍了！
那也是通過不停的商討、妥協、利益交換後的產物……
要是杜馬這邊隨便一句話就能進行修改，那也太過兒戲了。
顯然，米哈尹爾也是知道這一點，所以他另闢蹊徑，不去動任何部門的蛋糕，直接給增加了一大筆預算！
而且，多給出的這一筆預算中，他還只「拿」走一部分，特意留了很大一塊蛋糕給到政府部門那邊，讓他們直接去分配！
這也太……
只能說庫德林非常感動！
不過最後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這五千億多出來的支出預算，從那裡來？
真的要進行負債嗎，這樣的話，可能在杜馬大會上會出現不同意見。
畢竟米哈尹爾只是第三派系黨魁，只是杜馬副議長，在杜馬遠遠不能一手遮天！
所以，庫德林就委婉地問出了這個問題。
要是這個問題解決不了，那他們兩個討論的這些東西，完全沒有任何意義！
…………
王業微微一笑，根本不慌。
他既然敢一下子增加五千億盧布的預算，那當然就有信心。
「這個問題，我們可以先分析一下，到底由哪些人或者部門，能夠決定這個開支預算能不能通過。
首先，是你們政府部門。
增加五千億預算，你們應該不會有人反對吧？」
庫德林立刻點頭道：「是的，我們肯定不會反對！」
開玩笑，多追加預算，那就等於多給一大筆錢讓他們去「花」，他們當然不會反對了。
王業繼續說道：「然後就是杜馬這邊了對吧。」
這種財政預算，按流程來說的話，確實就是政府方面提交預算方案，杜馬這邊審核通過，然後交由政府方面去執行，十分簡單。
中間涉及到的部門並不多。
理論上來說，只要政府方面沒有意見，杜馬這邊也能通過的話，那這份方案就立刻生效可以執行了。
所以，庫德林繼續點頭說是。
王業又分析道：
「杜馬這邊，無非就是幾大派系能不能達成一致，或者說能不能爭取到多數人的支持。
你看，我增加的預算中，三千億是給到紹一古和科羅科利的部門了，你認為第一派系會反對嗎？
同理，這個新的修改建議是我提出的，那第三派系會反對嗎/
只要我們兩個派系能達成一致，那這預算方案還會通不過嗎？」
被他這連續幾問之後，庫德林恍然大悟，確實有道理啊！
那紹一古和科羅科利可都是第一派系的中堅力量！
現在米哈尹爾給他們部門增加預算，那等於是給第一派系好處，到時第一派系不但不會反對，反而會拼命支持吧。
而米哈尹爾又是第三派系黨魁，在派系內影響力極大，派系成員不可能在這件事情上和他唱反調。
那就等於是第一派系和第三派系聯手推動這份新的開支預算方案，怎麼可能會通不過！
…………
等到庫德林高高興興地告辭而去，王業直接去了格雷茲洛夫的辦公室。
他還要搞定第一派系呢。
不然的話，新的支出預算還真的很難在杜馬獲得通過。
到了格雷茲洛夫辦公室，王業把事情詳細地講了一遍。
最後語氣誠懇地說道：「我們的財政預算太低了，這和我們國家的國際地位不符！必須要提高開支預算，否則各個機構都很難正常運行了。」
格雷茲洛夫深有同感地點點頭，嘆氣道：「誰說不是呢。可惜我們的收入太低了，冒然增加這麼多開支預算，會不會……」
「不會！我有足夠的把握，明年財政收入會有一個大幅度的提升！政府方面對收入預估太保守了，他們可能並不太清楚國際能源市場的趨勢。根據我的預估，明年全球能源價格都會飆升，包括原油、天然氣等，還有各種金屬！所以我們的財政收入會比預期中的更高！」
王業堅定地說道。
看他這麼肯定，格雷茲洛夫當然不會懷疑，畢竟在能源領域，王業可是真正的專家！
控股尤科斯今天，還入股了俄氣工業集團，這兩家公司，基本能代表全俄能源行業了……
再加上王業以往的表現，已經足以證明他的眼光和能力，格雷茲洛夫不會傻到在這個問題上去懷疑王業的判斷。
他高興地說道：「既然米沙你有把握，那我還說什麼呢，肯定會支持你的！畢竟增加了財政預算，對大家都有好處嘛。」
確實，紹一古的安全局和科羅科利的內務部門，那可是克宮的「鐵桿」支持者！
也是第一派系的勢力範圍。
增加的財政預算中，他們第一派系吃下了最大一塊蛋糕！
雖然格雷茲洛夫也知道，王業和紹一古、科羅科利走得很近，關係很好。
但這並沒有什麼關係，說到底，這筆錢也不是給紹一古和科羅科利自己的，最後依然是要用在安全局和內務部上面。
…………
獲得了格雷茲洛夫的支持後，王業就輕鬆多了。
他自己就是經濟委員會主任，在審核政府財政預算方面就有很大的話語權。
現在又有杜馬第一大派系的支持，那他和格雷茲洛夫聯手，在杜馬這邊是什麼人或者派系可以挑戰他們的。
政府那邊當然也不會提出什麼異議，這件事基本就算定下來了！
所以，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後，王業分別給紹一古和科羅科利打了個電話，告訴了他們這個好消息。
兩人早就眼巴巴地等著王業這邊的通知呢，得知一切順利後，高興不已。
不約而同地都提議晚上聚一下，請王業吃個飯表示感謝。
這也是人脈關係維護的一部分，王業當然也不會拒絕。
聚餐的地點，依然是老地方，圖蘭朵餐廳……
…………
晚上下班後，王業先把羅西亞娜送回家，然後才囑咐車隊開往圖蘭朵餐廳。
在下車前，羅西亞娜還特意提醒王業，不要喝太多酒。
兩人在一起這麼久，羅西亞娜總算發現了王業最大一個「缺點」！
那就是酒量不行……
王業笑著答應下來，他本身也不愛喝酒，就算是和紹一古、科羅科利聚會時，他最多也就是喝點紅酒，不會去喝伏特加什麼的。
以他現在的身份地位，自己不願意喝的情況下，當然也沒有人敢逼他喝酒！
來到圖蘭朵餐廳後，服務生早就等候在門口了。
他可是這家飯店的老顧客了，也是「vvvv……ip」客戶！
隨著王業身份地位的上升，圖蘭朵這邊上到老闆下到服務生，沒有一個人不認識他。
更是以王業經常過來吃飯為榮！
王業常訂的那個包間，甚至被單獨留了出來，不再對外開放。
哪怕是王業不來吃飯的時候，就算空著，不允許別的顧客進入……
當然，王業也沒有讓圖蘭朵吃虧，他不光自己經常來吃飯，就連尤科斯集團的商務接待之類的都放在這裡。
扯遠了，在服務生殷勤的帶領下，王業來到熟悉的包間。
紹一古和科羅科利已經提前到了，兩人正一邊抽菸一邊喝茶聊天，等著他呢。
看到王業進來，兩人連忙起身，笑著迎了上來。
「哈哈，我們的大功臣來了，趕快坐下休息一下，辛苦了。」科羅科利爽朗地笑道。
紹一古也在一邊說道：「雖然我們兩人遠不如你有錢，但今晚這頓飯我們兩個請了，米沙你隨便點，就算把我一年工資都吃進去我都不帶皺眉頭的！」
當然，他們這也是在開玩笑。
雖然紹一古工資確實不高，王業真要點幾道硬菜的話，說不定還真的要紹一古一年工資。
但畢竟紹一古、科羅科利都坐到這麼高位置了，怎麼可能還只拿死工資呢……
不過他也沒亂說，他們兩人的身家財富，比起王業來，那確實距離有點太遠了！
王業笑著和兩人打了招呼，坐下後摸出煙盒，也點上一根，和兩人交談起來。
把和庫德林、格雷茲洛夫談話內容大致講了一遍，笑著問道：「一千五百億盧布，夠你們用的了嗎？不過不夠也沒辦法了，再高就很難辦了。」
紹一古和科羅科利大喜，連聲說夠了夠了。
也是，在原本的支出預算中，兩人的部門也只有三五千億盧布不等，現在一下子增加了一千五百億！
那明年手頭可就寬裕多了！
再說不夠，那就顯得太貪婪了……
…………
就在他們談笑風生時，格雷茲洛夫正在克宮，和普定一起共進晚餐呢。
他們兩個討論的話題，也是和王業以及明年財政預算有關！
聽格雷茲洛夫把白天和王業談的事情說過之後，普定有點詫異地挑了挑眉頭，「米沙對明年的財政收入這麼有信心？他確定能源價格會繼續上漲嗎？」
庫德林試探地問道。
2004年度的開支預算原本定的是兩點五萬億，現在王業建議給提高到三萬億整。
等於是多出來五千億盧布。
並且王業還給出了建議，其中三千億，一半給內務部門，一半給安全局，理由是安全形勢嚴峻。
這一點庫德林無法反駁，他也很清楚，這多出來的五千億肯定不是那麼好拿的，估計是米哈尹爾議長和某些部門的人商討過了，要給他們增加預算。
但又不好從政府部門已經擬定好的預算計劃中去調整，因為你無論去減少哪個部門的預算開支，都會面臨一連串的問題！
畢竟這個開支預算可不是隨便寫的，而是經過充分考量過的結果。
那最好的辦法就是額外增加一筆資金，這樣大家皆大歡喜！
王業笑著搖搖頭道：「剩下兩千億盧布你們去規劃就好了，不過我建議側重投向高等教育，大學裡的老師生活都不容易啊。那可是培養人才的地方，如果連老師們都無法安心教學，也無法留下優秀學生，國家的未來就及及可危了。」
這一點，王業確實深有感觸。
從他過來留學，也接觸過不少大學老師了。
就連阿潔莉娜當初也是友大的預科班老師呢，所以對於老師們的收入，他也是了解的。
莫斯科這邊的大學老師們，月薪從三四百美刀到七八百美刀不等，平均下來也就是五百美刀吧。
聽起來好像還不錯，畢竟那時還是2000年左右呢。
但問題是，莫斯科可是國際大都市，生活成本非常高的！
所以大學老師們的那點工資，壓根就不夠看啊。
要知道，就算是普通的中國留學生，剛學一兩年俄語，去大市場那邊當個兼職翻譯打個工，一個月還能拿最低五百美刀，最高一兩千都有呢。
相比之下，大學老師的工資確實太少了！
老師那麼低的工資，整天還要為生活發愁，怎麼會有心思好好教學呢。
那相應地，教育質量將會下降，而大學生們將來也會更傾向於去歐美發達國家留學，國內因為留不下精英人才，所以科技行業很難發展……
這就形成了惡性循環，長遠來說，對國家的危害很大的。
所以，王業特意囑咐，要把資金傾向於高等教育方面，多給各大學撥點款！
庫德林連連點頭，表示自己記下了，回去後一定和同事們好好討論，看這部分剩下的錢做如何分配。
…………
對於米哈尹爾這位年輕的副議長，雖然這次是兩人第一次直接打交道，但庫德林已經深有感觸，為什麼人家從政以來，會上升那麼快！
做事情確實是八面玲瓏左右逢源啊！
很明顯，對於明年的財政開支預算，米哈尹爾是有他的想法的。
安全局和內務部門不知道通過什麼關係打通了米哈尹爾的門路，想要增加預算。
換了別人，或許會把庫德林喊過來，商量消減別的部門的預算，增加安全局和內務部門預算。
但這就會產生兩個問題，一是庫德林不會輕易同意，二是消減哪些部門預算也是個大問題！
畢竟財政支出預算可不是一兩個人就能定下來的，就庫德林送過來的這一份報告，在政府那邊已經討論過無數遍了！
那也是通過不停的商討、妥協、利益交換後的產物……
要是杜馬這邊隨便一句話就能進行修改，那也太過兒戲了。
顯然，米哈尹爾也是知道這一點，所以他另闢蹊徑，不去動任何部門的蛋糕，直接給增加了一大筆預算！
而且，多給出的這一筆預算中，他還只「拿」走一部分，特意留了很大一塊蛋糕給到政府部門那邊，讓他們直接去分配！
這也太……
只能說庫德林非常感動！
不過最後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這五千億多出來的支出預算，從那裡來？
真的要進行負債嗎，這樣的話，可能在杜馬大會上會出現不同意見。
畢竟米哈尹爾只是第三派系黨魁，只是杜馬副議長，在杜馬遠遠不能一手遮天！
所以，庫德林就委婉地問出了這個問題。
要是這個問題解決不了，那他們兩個討論的這些東西，完全沒有任何意義！
…………
王業微微一笑，根本不慌。
他既然敢一下子增加五千億盧布的預算，那當然就有信心。
「這個問題，我們可以先分析一下，到底由哪些人或者部門，能夠決定這個開支預算能不能通過。
首先，是你們政府部門。
增加五千億預算，你們應該不會有人反對吧？」
庫德林立刻點頭道：「是的，我們肯定不會反對！」
開玩笑，多追加預算，那就等於多給一大筆錢讓他們去「花」，他們當然不會反對了。
王業繼續說道：「然後就是杜馬這邊了對吧。」
這種財政預算，按流程來說的話，確實就是政府方面提交預算方案，杜馬這邊審核通過，然後交由政府方面去執行，十分簡單。
中間涉及到的部門並不多。
理論上來說，只要政府方面沒有意見，杜馬這邊也能通過的話，那這份方案就立刻生效可以執行了。
所以，庫德林繼續點頭說是。
王業又分析道：
「杜馬這邊，無非就是幾大派系能不能達成一致，或者說能不能爭取到多數人的支持。
你看，我增加的預算中，三千億是給到紹一古和科羅科利的部門了，你認為第一派系會反對嗎？
同理，這個新的修改建議是我提出的，那第三派系會反對嗎/
只要我們兩個派系能達成一致，那這預算方案還會通不過嗎？」
被他這連續幾問之後，庫德林恍然大悟，確實有道理啊！
那紹一古和科羅科利可都是第一派系的中堅力量！
現在米哈尹爾給他們部門增加預算，那等於是給第一派系好處，到時第一派系不但不會反對，反而會拼命支持吧。
而米哈尹爾又是第三派系黨魁，在派系內影響力極大，派系成員不可能在這件事情上和他唱反調。
那就等於是第一派系和第三派系聯手推動這份新的開支預算方案，怎麼可能會通不過！
…………
等到庫德林高高興興地告辭而去，王業直接去了格雷茲洛夫的辦公室。
他還要搞定第一派系呢。
不然的話，新的支出預算還真的很難在杜馬獲得通過。
到了格雷茲洛夫辦公室，王業把事情詳細地講了一遍。
最後語氣誠懇地說道：「我們的財政預算太低了，這和我們國家的國際地位不符！必須要提高開支預算，否則各個機構都很難正常運行了。」
格雷茲洛夫深有同感地點點頭，嘆氣道：「誰說不是呢。可惜我們的收入太低了，冒然增加這麼多開支預算，會不會……」
「不會！我有足夠的把握，明年財政收入會有一個大幅度的提升！政府方面對收入預估太保守了，他們可能並不太清楚國際能源市場的趨勢。根據我的預估，明年全球能源價格都會飆升，包括原油、天然氣等，還有各種金屬！所以我們的財政收入會比預期中的更高！」
王業堅定地說道。
看他這麼肯定，格雷茲洛夫當然不會懷疑，畢竟在能源領域，王業可是真正的專家！
控股尤科斯今天，還入股了俄氣工業集團，這兩家公司，基本能代表全俄能源行業了……
再加上王業以往的表現，已經足以證明他的眼光和能力，格雷茲洛夫不會傻到在這個問題上去懷疑王業的判斷。
他高興地說道：「既然米沙你有把握，那我還說什麼呢，肯定會支持你的！畢竟增加了財政預算，對大家都有好處嘛。」
確實，紹一古的安全局和科羅科利的內務部門，那可是克宮的「鐵桿」支持者！
也是第一派系的勢力範圍。
增加的財政預算中，他們第一派系吃下了最大一塊蛋糕！
雖然格雷茲洛夫也知道，王業和紹一古、科羅科利走得很近，關係很好。
但這並沒有什麼關係，說到底，這筆錢也不是給紹一古和科羅科利自己的，最後依然是要用在安全局和內務部上面。
…………
獲得了格雷茲洛夫的支持後，王業就輕鬆多了。
他自己就是經濟委員會主任，在審核政府財政預算方面就有很大的話語權。
現在又有杜馬第一大派系的支持，那他和格雷茲洛夫聯手，在杜馬這邊是什麼人或者派系可以挑戰他們的。
政府那邊當然也不會提出什麼異議，這件事基本就算定下來了！
所以，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後，王業分別給紹一古和科羅科利打了個電話，告訴了他們這個好消息。
兩人早就眼巴巴地等著王業這邊的通知呢，得知一切順利後，高興不已。
不約而同地都提議晚上聚一下，請王業吃個飯表示感謝。
這也是人脈關係維護的一部分，王業當然也不會拒絕。
聚餐的地點，依然是老地方，圖蘭朵餐廳……
…………
晚上下班後，王業先把羅西亞娜送回家，然後才囑咐車隊開往圖蘭朵餐廳。
在下車前，羅西亞娜還特意提醒王業，不要喝太多酒。
兩人在一起這麼久，羅西亞娜總算發現了王業最大一個「缺點」！
那就是酒量不行……
王業笑著答應下來，他本身也不愛喝酒，就算是和紹一古、科羅科利聚會時，他最多也就是喝點紅酒，不會去喝伏特加什麼的。
以他現在的身份地位，自己不願意喝的情況下，當然也沒有人敢逼他喝酒！
來到圖蘭朵餐廳後，服務生早就等候在門口了。
他可是這家飯店的老顧客了，也是「vvvv……ip」客戶！
隨著王業身份地位的上升，圖蘭朵這邊上到老闆下到服務生，沒有一個人不認識他。
更是以王業經常過來吃飯為榮！
王業常訂的那個包間，甚至被單獨留了出來，不再對外開放。
哪怕是王業不來吃飯的時候，就算空著，不允許別的顧客進入……
當然，王業也沒有讓圖蘭朵吃虧，他不光自己經常來吃飯，就連尤科斯集團的商務接待之類的都放在這裡。
扯遠了，在服務生殷勤的帶領下，王業來到熟悉的包間。
紹一古和科羅科利已經提前到了，兩人正一邊抽菸一邊喝茶聊天，等著他呢。
看到王業進來，兩人連忙起身，笑著迎了上來。
「哈哈，我們的大功臣來了，趕快坐下休息一下，辛苦了。」科羅科利爽朗地笑道。
紹一古也在一邊說道：「雖然我們兩人遠不如你有錢，但今晚這頓飯我們兩個請了，米沙你隨便點，就算把我一年工資都吃進去我都不帶皺眉頭的！」
當然，他們這也是在開玩笑。
雖然紹一古工資確實不高，王業真要點幾道硬菜的話，說不定還真的要紹一古一年工資。
但畢竟紹一古、科羅科利都坐到這麼高位置了，怎麼可能還只拿死工資呢……
不過他也沒亂說，他們兩人的身家財富，比起王業來，那確實距離有點太遠了！
王業笑著和兩人打了招呼，坐下後摸出煙盒，也點上一根，和兩人交談起來。
把和庫德林、格雷茲洛夫談話內容大致講了一遍，笑著問道：「一千五百億盧布，夠你們用的了嗎？不過不夠也沒辦法了，再高就很難辦了。」
紹一古和科羅科利大喜，連聲說夠了夠了。
也是，在原本的支出預算中，兩人的部門也只有三五千億盧布不等，現在一下子增加了一千五百億！
那明年手頭可就寬裕多了！
再說不夠，那就顯得太貪婪了……
…………
就在他們談笑風生時，格雷茲洛夫正在克宮，和普定一起共進晚餐呢。
他們兩個討論的話題，也是和王業以及明年財政預算有關！
聽格雷茲洛夫把白天和王業談的事情說過之後，普定有點詫異地挑了挑眉頭，「米沙對明年的財政收入這麼有信心？他確定能源價格會繼續上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