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真正的陰陽師
「是嗎，兇手原來是我啊......」
忽然間，安倍晴明的熱情笑容不禁愣在了臉上。
下一瞬，他額頭沒由來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忍不住道。
「等、等一下，您這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雖然我的確痴迷於陰陽術，希望有朝一日能抵達這條道路的盡頭，但要我為了它而去殺人，這樣的事情我可是做不出來的啊！」
「而且這段時間我一直都待在神社裡面，又怎麼可能會出現在北海道，並犯下諸多桉件呢？」
「總之，那個在北海道為非作歹的陰陽師一定另有其人，絕對不可能是我！」
沒錯，這的確是一個值得考慮的點。
夜神空暗自道。
既然能確認這次的犯人是一名道行極高的陰陽師，那作為最強陰陽師的安倍晴明自然有著莫大的嫌疑。
自己之所以不讓杉樹盟主透露關於自己的消息而直接登門拜訪，本意就是想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哪怕安倍晴明是當今最強的陰陽師，也無法同時出現在京都與北海道兩處地方。
如果對方宣稱自己在神社之中但實際卻並不在那裡，那他的嫌疑度自然會大大升高。
只不過看起來，事情並不像自己想像的那麼順利啊。
看著面前急赤白臉的安倍晴明，夜神空擺了擺手，安慰道。
「嘛，閣下先別急。」
「現在的我也只不過是懷疑而已，其實嚴格來講，我懷疑的對象也不止閣下一人，當今世上現存的所有陰陽師都在我的懷疑名單之中。」
「當然，我現在也完全沒有證據，能證明閣下就是兇手。」
聽到這話，安倍晴明那緊繃的神經才再度鬆弛下來，長舒一口氣道。
「是這麼一回事嗎，那我就放心了......」
但夜神空的下一句話又一下子把他的心提到了最高點。
「但是同理，我也沒能找到任何可以證明閣下不是兇手的證據。」
「如果想要洗清自己嫌疑的話，還請閣下將其提供出來，不然視情況而言，我會對閣下動用一些特殊手段也說不定。」
望著面前笑容捉摸不透的夜神空，安倍晴明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
「您...您想知道什麼？」
「最直接的證據，不在場證明。」夜神空簡潔道。
「昨天晚上九點到十一點的時間，閣下在什麼地方？」
「昨天的話，我應該是一直在神社裡面玩遊戲......」安倍晴明竭盡全力的回憶道。
「是嗎？那麼，有誰可以證明這一點？」夜神空繼續追問道。
「這...這個......」
安倍晴明額頭的汗珠規模漸漸擴大。
自從接觸現代的遊戲之後，自己基本每天都宅在本殿之中足不出戶，更不用提本殿外還被自己布置下了結界，普通人根本無法靠近。
這樣的生活狀況，自己到哪去找目擊證人去？
「看起來，似乎是沒有啊。」
看著眼前表情侷促的安倍晴明，夜神空不禁輕輕嘆了口氣，開始活動起了手腕。
「那麼，抱歉了啊，安倍晴明閣下。」
「等...等等......不是這樣的！」
感受到那股莫名的恐懼，安倍晴明額頭的汗珠已經懸掛不住了，開始噼里啪啦的落在榻榻米上。
忽然間，他腦海中靈光一閃，忍不住大喊道。
「等一下，要證據是吧，我有，我有！」
「哦？是什麼樣的證據？」夜神空聞言停下了手。
安倍晴明迅速從口袋中摸出來手機，打開某個界面，然後遞到了夜神空面前。
「您請看，這些都是我昨天剛刷出來的御魂！」
「想要刷出這個數量的御魂，必須要時刻不斷的連續刷一整天才有可能！」
「這樣的話，就能證明我一直在神社裡肝手遊，沒有離開過了吧？」
此刻，他不禁在心中為自己的機智點了個贊。
誰說沉迷手遊毫無用處的，關鍵時刻，可是能救命的啊！
「這......倒也算是證據的一種。」
夜神空一怔。
「但是據我所知，應該有輔助工具，能做到自動掛機這樣的事情吧——」
還不待他說完，安倍晴明便激烈的抗議起來。
「怎麼可能，我才不會把老婆......呸，式神們交給那些冷冰冰的程序！」
「不要看不起我們這些陰陽師啊，一直以來我們對式神的愛護可是有目共睹的！」
對於安倍晴明的說辭，夜神空稍稍思索了一會，隨即將手掌放了下去。
「既然如此，那閣下的不在場證明也算是成立了。」
「剛剛的舉止多有冒犯，這一點還請閣下諒解。」
「當然，我明白，我都明白。」
安倍晴明連連點頭，一副十分理解的模樣。
既然證明了他不是兇手，那對方也差不多該走人了吧？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即便得到了答桉，但夜神空仍舊一副不打算離開的樣子，而是饒有興趣道。
「對了，我又想起來了另外一件事。」
「聽說安倍晴明閣下的母親也是一位由狐狸化身而成的妖怪，這個傳聞是真的嗎？」
「如果是真的，那她現在又身在何處？」
你竟然還對我母親感興趣？
安倍晴明嘴角一抽，強撐著笑臉道。
「沒錯，我的母親真身是一隻白狐，只不過她在修行上沒有什麼天賦，是那種普通的妖怪。」
「當初為了給襁褓中的我賺豆汁錢，母親在生下我後不久之後就去了神社打工，之後轉正成為了神使，聽說現在已經在高天原混到了編制。」
「我想，稻荷大神的名號您應該聽說過吧？沒錯，我母親現在就在那位大神手下工作。」
提到「稻荷大神」這幾個字時，安倍晴明的聲音不禁加重了幾分。
畢竟，這可是高天原名氣最大的幾位神明之一。
在這裡搬出稻荷大神的名頭來震懾一下對方，好讓對方知道自己這邊也不是什麼任人欺壓的軟柿子，而是有著稻荷神作為後台的強大關係戶！
只要自己的母親出面請求，想必那位極具正義感的稻荷大神一定不會坐視不管。
即便對方是有著千年妖王級別的實力，面對那位女神時也只有吃不了兜著走的份，所以一定會仔細權衡對自己動手的後果......
這樣想著，安倍晴明心中不禁重新有了幾分底氣。
甚至敢抬起頭，與夜神空對視起來。
聽到這話，夜神空的表情不禁露出幾分恍然。
「哦，原來閣下的母親是在稻荷神手下做事啊，早說啊，都是老熟人了。」
這是怎麼回事......
怎麼感覺對方完全沒在怕的啊？
意識到情況不妙，安倍晴明立刻把頭重新低了下去，這樣還覺得不太安全，又再度往下龜縮了幾分。
「既然這樣的話，下次見到稻荷神的時候，我會請她幫忙介紹一下的。」夜神空思索道。
「這次多有叨擾，千葉同學，我們回去吧。」
後一句話，則是跟千葉結衣說的。
「啊，是。」
千葉結衣扭頭望了一眼安倍晴明，隨即來到夜神空身邊，與其商量道。
「夜神君，可以稍微等我一會嗎？」
「嗯？千葉同學有什麼事情嗎？」
「是的，好不容易來一趟，我想去社務所那邊去求個御守......」
看這架勢，你們今天是不打算走了啊？
聽到這話，安倍晴明嘴角不禁一抽，隨即連忙在一旁殷勤道。
「求御守？這樣的小事哪還用您親自去，直接跟小神說不就完了嗎？」
他隨即雙手合掌，口中念念有詞。
再分開時，便有各式各樣的散發著祥瑞光芒的御守出現在了兩掌之間，在半空中漂浮著。
指著這些御守，安倍晴明介紹道。
「您請看，這是戀愛御守，只要佩戴上這個御守，喜歡的對象就會立刻向你告白！」
「還有這個，是學業御守，考試時戴上這個御守，那就算東大也不在話下！」
「護佑御守！有這個御守，哪怕遇上車禍也不用害怕，它能直接把對方的車輛撞飛去異世界！」
「還有這個，生產御守！只要佩戴這個御守的話，就算一次生五個也沒有問題，而且保證百分百順產！」
「您喜歡什麼樣的，隨便挑，隨便選！」
看著面前漂浮的各款蘊含著強大靈力的精美御守，一時間千葉結衣不由得感覺有些眼花繚亂。
「那個，您不用如此費心，我只是想求個普通的御守而已......」
安倍晴明一怔，隨即有些緊張道。
「難道說，這些御守都不合您的心意嗎？如果您有什麼特殊需求不妨告訴小神，小神可以現場給您製作！」
「不用了不用了。」
見狀，千葉結衣連忙制止。
她的目光從面前漂浮的一眾御守之中掃過，隨即伸手，捧起了一個，向安倍晴明道謝道。
「那麼，我就挑這個好了，多謝您的好意。」
......
送走夜神空兩人之後，安倍晴明長出了一口氣，隨即脫力般一屁股癱倒在了本殿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恢復過來，從袖筒中摸出了一個人。
不過，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人類，而是一個由白色紙片捏就的紙片人。
下一瞬，小紙人彷佛被賦予了生命一般，從他的掌心中站了起來。
從中傳出了一個與安倍晴明聲音幾乎別無二致的聲音。
「晴明，有什麼事聯繫我？」
此刻，安倍晴明的聲音兀自壓抑了幾分，低聲道。
「陰明，他剛剛來過了，而且，好像已經察覺到我們的事情了。」
「什麼？」
小紙人中，對方的聲音明顯多了幾分驚訝。
「怎麼可能，我只是不小心被看到了一眼而已，竟然就已經找到了你那裡，就算預料到最壞的結果是暴露，但是這樣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吧？」
「沒辦法，那個夜神空實在是過于敏銳了，那種切身的壓迫感，你來體驗一次就知道了。」
安倍晴明徐徐吐出了一口濁氣，感嘆道。
「不愧是讓禍津在意的男人，真是無愧於這一稱號啊。」
小紙人中，安倍陰明聲音有些煩躁。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晴明，接下來該怎麼辦？實驗要終止嗎？」
「你在說什麼傻話，都已經進行到了這一步，怎麼可能停下來。」安倍晴明冷聲道。
「雖然現在局勢對我們不利，但一時半會，對方應該還無法察覺到事情的真相。」
「那麼，就趁這段時間，抓緊完成這最後的陰陽術吧。」
「而且別忘了，我們可是還有那張最後的底牌啊。」
聽到這話，小紙人那頭的安倍陰明心中頓時一驚，下意識開口道。
「你是說......八岐大蛇？」
「沒錯。」安倍晴明信心滿滿道。
「那可是從彼岸復活而來的神話生物，和那些虛假的八百萬神不同，是真正擁有著神明境的力量的生物。」
「就算那個夜神空再強，當他面對上那種偉岸的恐怖生物，估計還不夠它塞牙縫的，會被直接一口吞掉。」
聽到這話，安倍陰明心中也踏實了一些，贊同道。
「說的也是。」
安倍晴明頓了頓，隨即繼續道。
「當然了，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我並不打算動用八岐大蛇，畢竟它的不可控因素實在是太大了。」
「保險起見，現在還是去告訴那位禍津眾的金之妖將，如果禍津眾無法保證我們的安全，那我們也無法再繼續和他合作下去。」
「明白了，我馬上就行動。」
說出這句話之後，安倍陰明的聲音立刻消失不見，於此同時，小紙人也斷開了連接，緩緩倒了下去。
望著倒在他手心中的小紙人，下一瞬，安倍晴明忽然攥緊了拳頭，狠狠的將其蹂躪成了一個團。
望著手中不成人形的紙團，他的嘴角逐漸浮現出一抹冷笑。
「夜神空，就算你再敏銳，恐怕也想不到我們其實是雙生子這一點吧？」
「沒錯，由我在陽面掩護，而陰明在暗中行動，這樣的我們，才是真正的『陰陽師』！」
忽然間，安倍晴明的熱情笑容不禁愣在了臉上。
下一瞬，他額頭沒由來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忍不住道。
「等、等一下，您這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雖然我的確痴迷於陰陽術，希望有朝一日能抵達這條道路的盡頭，但要我為了它而去殺人，這樣的事情我可是做不出來的啊！」
「而且這段時間我一直都待在神社裡面，又怎麼可能會出現在北海道，並犯下諸多桉件呢？」
「總之，那個在北海道為非作歹的陰陽師一定另有其人，絕對不可能是我！」
沒錯，這的確是一個值得考慮的點。
夜神空暗自道。
既然能確認這次的犯人是一名道行極高的陰陽師，那作為最強陰陽師的安倍晴明自然有著莫大的嫌疑。
自己之所以不讓杉樹盟主透露關於自己的消息而直接登門拜訪，本意就是想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哪怕安倍晴明是當今最強的陰陽師，也無法同時出現在京都與北海道兩處地方。
如果對方宣稱自己在神社之中但實際卻並不在那裡，那他的嫌疑度自然會大大升高。
只不過看起來，事情並不像自己想像的那麼順利啊。
看著面前急赤白臉的安倍晴明，夜神空擺了擺手，安慰道。
「嘛，閣下先別急。」
「現在的我也只不過是懷疑而已，其實嚴格來講，我懷疑的對象也不止閣下一人，當今世上現存的所有陰陽師都在我的懷疑名單之中。」
「當然，我現在也完全沒有證據，能證明閣下就是兇手。」
聽到這話，安倍晴明那緊繃的神經才再度鬆弛下來，長舒一口氣道。
「是這麼一回事嗎，那我就放心了......」
但夜神空的下一句話又一下子把他的心提到了最高點。
「但是同理，我也沒能找到任何可以證明閣下不是兇手的證據。」
「如果想要洗清自己嫌疑的話，還請閣下將其提供出來，不然視情況而言，我會對閣下動用一些特殊手段也說不定。」
望著面前笑容捉摸不透的夜神空，安倍晴明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
「您...您想知道什麼？」
「最直接的證據，不在場證明。」夜神空簡潔道。
「昨天晚上九點到十一點的時間，閣下在什麼地方？」
「昨天的話，我應該是一直在神社裡面玩遊戲......」安倍晴明竭盡全力的回憶道。
「是嗎？那麼，有誰可以證明這一點？」夜神空繼續追問道。
「這...這個......」
安倍晴明額頭的汗珠規模漸漸擴大。
自從接觸現代的遊戲之後，自己基本每天都宅在本殿之中足不出戶，更不用提本殿外還被自己布置下了結界，普通人根本無法靠近。
這樣的生活狀況，自己到哪去找目擊證人去？
「看起來，似乎是沒有啊。」
看著眼前表情侷促的安倍晴明，夜神空不禁輕輕嘆了口氣，開始活動起了手腕。
「那麼，抱歉了啊，安倍晴明閣下。」
「等...等等......不是這樣的！」
感受到那股莫名的恐懼，安倍晴明額頭的汗珠已經懸掛不住了，開始噼里啪啦的落在榻榻米上。
忽然間，他腦海中靈光一閃，忍不住大喊道。
「等一下，要證據是吧，我有，我有！」
「哦？是什麼樣的證據？」夜神空聞言停下了手。
安倍晴明迅速從口袋中摸出來手機，打開某個界面，然後遞到了夜神空面前。
「您請看，這些都是我昨天剛刷出來的御魂！」
「想要刷出這個數量的御魂，必須要時刻不斷的連續刷一整天才有可能！」
「這樣的話，就能證明我一直在神社裡肝手遊，沒有離開過了吧？」
此刻，他不禁在心中為自己的機智點了個贊。
誰說沉迷手遊毫無用處的，關鍵時刻，可是能救命的啊！
「這......倒也算是證據的一種。」
夜神空一怔。
「但是據我所知，應該有輔助工具，能做到自動掛機這樣的事情吧——」
還不待他說完，安倍晴明便激烈的抗議起來。
「怎麼可能，我才不會把老婆......呸，式神們交給那些冷冰冰的程序！」
「不要看不起我們這些陰陽師啊，一直以來我們對式神的愛護可是有目共睹的！」
對於安倍晴明的說辭，夜神空稍稍思索了一會，隨即將手掌放了下去。
「既然如此，那閣下的不在場證明也算是成立了。」
「剛剛的舉止多有冒犯，這一點還請閣下諒解。」
「當然，我明白，我都明白。」
安倍晴明連連點頭，一副十分理解的模樣。
既然證明了他不是兇手，那對方也差不多該走人了吧？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即便得到了答桉，但夜神空仍舊一副不打算離開的樣子，而是饒有興趣道。
「對了，我又想起來了另外一件事。」
「聽說安倍晴明閣下的母親也是一位由狐狸化身而成的妖怪，這個傳聞是真的嗎？」
「如果是真的，那她現在又身在何處？」
你竟然還對我母親感興趣？
安倍晴明嘴角一抽，強撐著笑臉道。
「沒錯，我的母親真身是一隻白狐，只不過她在修行上沒有什麼天賦，是那種普通的妖怪。」
「當初為了給襁褓中的我賺豆汁錢，母親在生下我後不久之後就去了神社打工，之後轉正成為了神使，聽說現在已經在高天原混到了編制。」
「我想，稻荷大神的名號您應該聽說過吧？沒錯，我母親現在就在那位大神手下工作。」
提到「稻荷大神」這幾個字時，安倍晴明的聲音不禁加重了幾分。
畢竟，這可是高天原名氣最大的幾位神明之一。
在這裡搬出稻荷大神的名頭來震懾一下對方，好讓對方知道自己這邊也不是什麼任人欺壓的軟柿子，而是有著稻荷神作為後台的強大關係戶！
只要自己的母親出面請求，想必那位極具正義感的稻荷大神一定不會坐視不管。
即便對方是有著千年妖王級別的實力，面對那位女神時也只有吃不了兜著走的份，所以一定會仔細權衡對自己動手的後果......
這樣想著，安倍晴明心中不禁重新有了幾分底氣。
甚至敢抬起頭，與夜神空對視起來。
聽到這話，夜神空的表情不禁露出幾分恍然。
「哦，原來閣下的母親是在稻荷神手下做事啊，早說啊，都是老熟人了。」
這是怎麼回事......
怎麼感覺對方完全沒在怕的啊？
意識到情況不妙，安倍晴明立刻把頭重新低了下去，這樣還覺得不太安全，又再度往下龜縮了幾分。
「既然這樣的話，下次見到稻荷神的時候，我會請她幫忙介紹一下的。」夜神空思索道。
「這次多有叨擾，千葉同學，我們回去吧。」
後一句話，則是跟千葉結衣說的。
「啊，是。」
千葉結衣扭頭望了一眼安倍晴明，隨即來到夜神空身邊，與其商量道。
「夜神君，可以稍微等我一會嗎？」
「嗯？千葉同學有什麼事情嗎？」
「是的，好不容易來一趟，我想去社務所那邊去求個御守......」
看這架勢，你們今天是不打算走了啊？
聽到這話，安倍晴明嘴角不禁一抽，隨即連忙在一旁殷勤道。
「求御守？這樣的小事哪還用您親自去，直接跟小神說不就完了嗎？」
他隨即雙手合掌，口中念念有詞。
再分開時，便有各式各樣的散發著祥瑞光芒的御守出現在了兩掌之間，在半空中漂浮著。
指著這些御守，安倍晴明介紹道。
「您請看，這是戀愛御守，只要佩戴上這個御守，喜歡的對象就會立刻向你告白！」
「還有這個，是學業御守，考試時戴上這個御守，那就算東大也不在話下！」
「護佑御守！有這個御守，哪怕遇上車禍也不用害怕，它能直接把對方的車輛撞飛去異世界！」
「還有這個，生產御守！只要佩戴這個御守的話，就算一次生五個也沒有問題，而且保證百分百順產！」
「您喜歡什麼樣的，隨便挑，隨便選！」
看著面前漂浮的各款蘊含著強大靈力的精美御守，一時間千葉結衣不由得感覺有些眼花繚亂。
「那個，您不用如此費心，我只是想求個普通的御守而已......」
安倍晴明一怔，隨即有些緊張道。
「難道說，這些御守都不合您的心意嗎？如果您有什麼特殊需求不妨告訴小神，小神可以現場給您製作！」
「不用了不用了。」
見狀，千葉結衣連忙制止。
她的目光從面前漂浮的一眾御守之中掃過，隨即伸手，捧起了一個，向安倍晴明道謝道。
「那麼，我就挑這個好了，多謝您的好意。」
......
送走夜神空兩人之後，安倍晴明長出了一口氣，隨即脫力般一屁股癱倒在了本殿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恢復過來，從袖筒中摸出了一個人。
不過，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人類，而是一個由白色紙片捏就的紙片人。
下一瞬，小紙人彷佛被賦予了生命一般，從他的掌心中站了起來。
從中傳出了一個與安倍晴明聲音幾乎別無二致的聲音。
「晴明，有什麼事聯繫我？」
此刻，安倍晴明的聲音兀自壓抑了幾分，低聲道。
「陰明，他剛剛來過了，而且，好像已經察覺到我們的事情了。」
「什麼？」
小紙人中，對方的聲音明顯多了幾分驚訝。
「怎麼可能，我只是不小心被看到了一眼而已，竟然就已經找到了你那裡，就算預料到最壞的結果是暴露，但是這樣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吧？」
「沒辦法，那個夜神空實在是過于敏銳了，那種切身的壓迫感，你來體驗一次就知道了。」
安倍晴明徐徐吐出了一口濁氣，感嘆道。
「不愧是讓禍津在意的男人，真是無愧於這一稱號啊。」
小紙人中，安倍陰明聲音有些煩躁。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晴明，接下來該怎麼辦？實驗要終止嗎？」
「你在說什麼傻話，都已經進行到了這一步，怎麼可能停下來。」安倍晴明冷聲道。
「雖然現在局勢對我們不利，但一時半會，對方應該還無法察覺到事情的真相。」
「那麼，就趁這段時間，抓緊完成這最後的陰陽術吧。」
「而且別忘了，我們可是還有那張最後的底牌啊。」
聽到這話，小紙人那頭的安倍陰明心中頓時一驚，下意識開口道。
「你是說......八岐大蛇？」
「沒錯。」安倍晴明信心滿滿道。
「那可是從彼岸復活而來的神話生物，和那些虛假的八百萬神不同，是真正擁有著神明境的力量的生物。」
「就算那個夜神空再強，當他面對上那種偉岸的恐怖生物，估計還不夠它塞牙縫的，會被直接一口吞掉。」
聽到這話，安倍陰明心中也踏實了一些，贊同道。
「說的也是。」
安倍晴明頓了頓，隨即繼續道。
「當然了，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我並不打算動用八岐大蛇，畢竟它的不可控因素實在是太大了。」
「保險起見，現在還是去告訴那位禍津眾的金之妖將，如果禍津眾無法保證我們的安全，那我們也無法再繼續和他合作下去。」
「明白了，我馬上就行動。」
說出這句話之後，安倍陰明的聲音立刻消失不見，於此同時，小紙人也斷開了連接，緩緩倒了下去。
望著倒在他手心中的小紙人，下一瞬，安倍晴明忽然攥緊了拳頭，狠狠的將其蹂躪成了一個團。
望著手中不成人形的紙團，他的嘴角逐漸浮現出一抹冷笑。
「夜神空，就算你再敏銳，恐怕也想不到我們其實是雙生子這一點吧？」
「沒錯，由我在陽面掩護，而陰明在暗中行動，這樣的我們，才是真正的『陰陽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