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6.萌新就老實看著大佬去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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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笑嘻嘻是聰明人。

  這點李臻明白。

  或者說,大家都不傻,出來行走江湖,不帶腦子的人通常活不長。

  就比如倆人剛才討論的金剛叟。

  笑嘻嘻在套路自己,若自己沒腦子,這會兒恐怕已經開始慌了。

  雖然他不怕,但夏荷和凝霜卻是普通人。

  不得不怕。

  但腦子這種東西,李臻是有的。

  顯然,笑嘻嘻也有。

  關於丘存風、陸存淨兄弟倆的事情,李臻其實沒怎麼操過心。

  他和狐裘大人打過交道,所以很清楚對方的能耐。

  他說陸存淨能背鍋,那麼李臻就信。

  可終究,他對這座江湖了解的太少了。

  不知曉「禹步」竟然還有這樣一種「弊端」。

  但你要說讓他承認,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於是……

  素質三連:

  「你說啥?」

  「你說我?」

  「我聽不懂。」

  三句話,讓笑嘻嘻吐血一百萬!

  可惜,沒什麼用。

  雖然看不清對方的眼神,可從笑嘻嘻嘴角那一絲略帶譏諷意的嘴角,李臻就明白了她的潛台詞:

  「都本地狐狸,你跟我談什麼《聊齋》?」

  於是,他來了一句:

  「丘存風我是不認識,但你可以直說你想幹嘛。」

  「嘻嘻~」

  笑嘻嘻輕笑了一聲,直接說道:

  「不用擔心,你這份情報是我自己找人去調查的吶~」

  巧了。

  李臻的眼神里也有一種含義:

  「你說你馬呢。」

  笑嘻嘻估摸著沒看懂他的眼神,但話卻不慢。

  直接來了一句:

  「我要殺了王伯當。」

  「去唄。」

  「……」

  李臻這句話是真把笑嘻嘻說的愣住了。

  也不知道是因為他那無所謂的態度,還是其他。

  不過在反應過來後,笑嘻嘻還是繼續說道:

  「我要你幫我個忙。」

  「憑啥。」

  「……」

  片刻……

  「嘻嘻嘻嘻~」

  熟悉的魔音再次響徹在屋子裡。

  夾雜著一股殺意與無窮無盡的冷意:

  「臭道士,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說話吶?」

  而面對她的威脅,李臻壓根就沒任何表示,只是繼續說道:

  「且末城裡,我只是個破落道觀的道士。」

  「……」

  聲音一頓。

  瞬間再次變得語笑嫣然的笑嘻嘻點點頭:

  「嘻嘻~當然啦~還是個會唱好聽小曲兒的臭道士~」

  李臻微微一笑:

  「所以,你要我幫什麼忙?那王伯當是自在境的高手,你不會以為我這個出塵的道士能幫得上你什麼大忙吧?」

  「嘻嘻嘻~不是喲~殺人這種事情,你不懂的。」

  李臻心說這話你最好是能去問問丘存風,我到底懂不懂。

  但表面上還是點點頭:

  「所以,你要我做什麼?」

  「情報。」

  笑嘻嘻這次是把酒壺提了起來。

  給自己倒了一杯,又給李臻倒了一杯。

  「師父不會讓我在繼續胡鬧下去了,飛馬宗也不會。今日下午,飛馬宗之所以能找到我,便是因為孫靜禪那侍女拿的是師父的信物。此生,我不能再進飛馬城。」

  李臻心說好傢夥。

  現代人真的該學學飛馬宗是怎麼對失信老賴的。

  這手段……

  牛批。

  「所以你需要那群人什麼時候離開的情報?」

  「不錯。其他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他們留在城中不會太久。我需要一個具體離開的時間,好能找藉口從牧場脫身。」

  「就為了殺王伯當?」

  「還有李雍。」

  「……他又哪得罪你了?」

  「一千兩黃金不拿白不拿。」

  「……」

  幾句話之間,這笑嘻嘻的品性算是徹底展露出來了。

  這下反倒李臻感覺到好奇了。

  「你應該明白……那王伯當比你高出一個境界吧。」

  聽到這話,笑嘻嘻反問了一句:

  「你也應該懂,殺人不是比武。」

  而她說完,就見李臻搖了搖頭: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可惜,我不能答應你。」

  房間內的溫度瞬間又低了下來。

  見狀,李臻擺手:

  「我不幫你的道理很簡單。還記得我給你唱的那段兒《未央宮》吧?韓信雖是遭呂后與蕭何猜忌,入未央宮而身死,但道理其實是差不多的。第一,我與瓦崗寨的那群人無冤無仇。第二,他們是飛馬宗的客人,莫要管飛馬宗的態度如何,如果他們真出了事情,對孫靜禪來講都不是一件好事。第三……」

  說到這,他語氣一頓,忽然面露真誠之意:

  「我必須要承認,我對你的印象不錯,認為你是一個可以結交的人。而你只是出塵,王伯當卻是自在境的高手。你本身便受傷了,若再去找那些人麻煩,搞不好你會死的很快。我做不來蕭何與呂后,也做不來韓信。我如果幫你,是把不認識的無辜之人往死路上逼的呂后。而若幫你,便如同明知前方便是萬劫不復,卻依舊請韓信入未央宮的蕭何。這種事情,我做不來。同時,我也希望你別以身犯險。」

  「……」

  這話一出口,看得出來,笑嘻嘻也愣住了。

  而李臻這邊卻在內心裡給自己點了個贊。

  其實這番話有百分之80都是胡謅的。

  唯一一點真誠便是,他不想、也不會去主動把一方人往死路上逼。

  憑啥?

  人家和你無冤無仇的,你就要殺人家?

  有病啊?

  至於其他所謂的什麼「我對你觀感不錯,可與之為友」的說辭,那純粹就是瞎扯。

  可以說是演技,也可以說是找藉口。

  但不管怎麼說,他都不會因為一些自己的過去,去導致其他人的死亡。

  不算爛好人,也不是什麼聖母。

  只是……他不願意做而已。

  更何況,雖然笑嘻嘻的話語裡夾雜著威脅,兩邊看似在談條件。但實際上……笑嘻嘻算漏了一點。

  作為「且末事件」的「主事人」之一,李臻是真真切切感受過狐裘大人那種因勢利導順水推舟的布局能力的。

  直覺告訴自己,這件事最好就按照人家說的去做。

  別添亂。

  一個小萌新就壓根別跟著瞎摻和,老老實實看著大佬在那秀就完事了。

  所以,別管調查也好,幹嘛也罷。

  笑嘻嘻說的所謂的自己的過去,和狐裘大人一比……

  李臻覺得不叫事兒。

  (兒子發燒了,今天就一更,去醫院了。抱歉各位,錯別字也來不及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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