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給棒梗補上教育課
「慢著！」
許大茂說道：「我現在覺得雞不是傻柱偷的！」
轟——
人群中議論紛紛。
「唉，人家傻柱都承認了，許大茂咋又說不是傻柱偷的？」
「他們不是死對頭嗎？」
「雞不是傻柱偷的，那他屋裡的雞，是哪兒來的？」
周圍鄰居議論紛紛。
傻柱也傻眼了，但他本能覺得有些不妙。
「許大茂，用不著你替我辯解。」
「你家的雞就是我偷的，我傻柱賠你錢就是。」
「說罷，你要多少錢？」
傻柱乾脆破罐子破摔，絲毫不要臉皮了。
許大茂冷笑道：「傻柱，你少在這裡嚷嚷。
要是你一開始就承認偷了我家的雞，那還真是你沒跑。
但現在，瞧你這模樣，分明是替別人頂罪。」
他話鋒一轉，大聲說道：「三位大爺，眾街坊鄰居，這就不是一隻雞的事兒，這是賊！、光天化日之下，咱們四合院裡出了賊，今天偷雞，明天就敢偷錢！
要不是為了把小偷揪出來，一隻雞我許大茂還沒放在眼裡。
大家說，是不是應該把小偷揪出來？
娥子，你現在去報警，咱們得代表正義，把小偷繩之以法！」
聽到丈夫發話，婁曉娥就要去報警。
「不能報警！」
傻柱立刻阻止道，他決不能讓真相被人發覺。
「婁曉娥，你站住！」
一大爺易中海再度發話，然後向許大茂說道：「你到底想怎麼樣？」
許大茂冷冷道：「我就是要把小偷抓出來！
小賊唉，你聽著，現在站出來主動認錯，磕頭賠罪，保證以後不再犯，我就既往不咎。
要是心存僥倖，被我抓出來，那就只有扭送到警局一條路！
一大爺，你覺得我這辦法公平不？」
易中海被逼得下不來台，只好承認道：「偷雞的事，大茂說的對，就按這個方法辦。」
一大爺表明態度後，下面再次議論起來。
誰是偷雞賊？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沒有一個灰傻傻的出來承認。
而秦淮如與賈張氏對視一眼，大感不妙。
本來傻柱跳出來，主動承認偷雞，願意賠錢了事，那是皆大歡喜。
但許大茂這個苦主，偏偏不同意，還說傻柱不是偷雞賊。
這不科學呀！
見到無人承認，許大茂正是開始了表演時刻。
嗡！——
他閉上眼暗中使用了帝王之眸體驗卡。
再睜開時，雙眸充滿力量，像刀子一樣鋒利。
「傻柱，我家的雞不是你偷的，你的雞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許大茂雙眼瞪著傻柱，目光凌厲，讓他大腦一片空白，下意識的就將隱瞞的事情說了出來。
「我的雞，是從工廠里順的。許大茂，你家的雞，是秦淮茹家棒梗偷的，我下班回來路上，還碰到秦家的三個還在，正在吃偷來的雞。」
傻柱就像呆了一樣，一五一十的講出真相。
此話一出，秦淮茹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直直盯著傻柱。
賈張氏則破口大罵：「傻柱，你這個挨千刀的，你再敢誣陷我家棒梗，我就去叫警察抓你！」
這老乞婆的胡攪蠻纏，那是全大院都有名。
許大茂已經收回目光，冷眼旁觀。
這可真是極為精彩的一幕。
傻柱清醒過來後，本來有些心虛，被賈張氏一罵，倔脾氣上頭，再也顧不得其他，大叫道：
「本來就是棒梗偷的雞，下午他還到工廠廚房裡偷醬油呢。」
「我傻柱最見不得小偷，要不是看他年紀小，早抓他去警局了。」
「要我看，許大茂，你還是讓婁曉娥去報警得了！」
……
傻柱一口氣噴完賈張氏，立刻後悔了。
棒梗要是被警察帶走了，那秦淮茹咋辦？
賈張氏被傻柱頂嘴，卻根本不怕，反而嚷嚷道：
「報警就報警，我還怕你們不成？」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我家棒梗是世上最誠實的孩子，根本不可能去偷雞！」
在她看來，只要棒梗沒有被當場抓住，沒有證據，誰也不能說她孫子就是偷雞賊。
至於傻柱，他傻的嘛，他說的話，根本不足為信。
許大茂笑道：「好，我這就報警。傻柱，別忘了你剛才的話，等會好好當證人！」
傻柱：……
眾目睽睽之下，他說的話，根本無法收回。
…………
婁曉娥在丈夫授意下，飛奔到街道辦事處，招來警察楊同志。
楊同志到四合院了解完情況後，向秦淮茹說道：
「女同志，去把你家孩子棒梗交出來，我問幾句話。」
「這……」
秦淮茹遲疑不決。
「我孫子已經睡覺了。」
賈張氏阻攔道。
「那就把他叫醒，小小年紀，就被指認為偷雞賊，必須查清楚。」
李同志語氣嚴厲，根本不容拒絕。
見此情形，秦淮茹才不情不願，磨磨蹭蹭的棒梗，從屋裡拎了出來。
棒梗盯著許大茂和傻柱，臉上露出怨毒之色。
不就是吃了一隻雞嗎？這兩個混蛋，便揪住自己不放。
「你就是棒梗？今天到底有沒有偷過雞？」
李同志問道。
「沒有，我今天放學後，一直呆在家裡。根本沒吃過雞，沒投，就是沒偷。」
棒梗推得乾乾淨淨。
「放屁！」
許大茂喝道：「今天下午，你到工廠偷醬油，被傻柱拿著棒槌追著打，你躲到我身後，還得我挨了一棒子，現在頭上的大包還沒消完。」
眾人一看，許大茂頭上確實有個包。
「棒梗，你這偷雞賊，還不從實招來？」
帝王之眸效果發動。
棒梗本來準備繼續狡辯，但是被這可怕的眼神一瞪，立刻不由自主的招供。
「是，是我偷的……下午我先偷了雞，又偷了醬油，在橋洞下面做了叫花雞吃。」
「那你先前為什麼說謊？？」
「我奶奶說，這叫撿，不叫偷。只要我不承認，傻柱會賠錢的。」
一問一答，直接破案了。
這下眾人瞧向賈張氏的目光，不免怪異起來。
有這麼教育孩子的嗎？
證據確鑿，人證、供詞，全部齊全。
李同志便直接公事公辦，說道：「原告許大茂、證人何玉柱，小偷棒梗及監護人秦淮茹，跟我回去一趟，做筆錄。」
判決一下，這件事徹底鬧大了。
…………
「哎呀，我苦命的孫子啊，這世道沒天理了啊……」
賈張氏嚎啕大哭，企圖博取眾人同情，不讓棒梗被帶走。
「同志，這件事能不能打個商量？我們大院內部協調解決，畢竟孩子還小，就不給你們添麻煩了。」
一大爺易中海企圖從中斡旋。
李同志斷然拒絕道：
「就是因為孩子小，才要加強教育。
你們都看看，有這樣的長輩，孩子能學好嗎？
帶走！」
這下沒人敢阻攔了。
許大茂大為滿意。
經此一案，棒梗被送到少管所接受勞動教育三個月。
傻柱回來後，被破擋著全院人的面，做自我檢討，免於被揪到廠里批鬥。
短時間內，氣焰大減。
許大茂說道：「我現在覺得雞不是傻柱偷的！」
轟——
人群中議論紛紛。
「唉，人家傻柱都承認了，許大茂咋又說不是傻柱偷的？」
「他們不是死對頭嗎？」
「雞不是傻柱偷的，那他屋裡的雞，是哪兒來的？」
周圍鄰居議論紛紛。
傻柱也傻眼了，但他本能覺得有些不妙。
「許大茂，用不著你替我辯解。」
「你家的雞就是我偷的，我傻柱賠你錢就是。」
「說罷，你要多少錢？」
傻柱乾脆破罐子破摔，絲毫不要臉皮了。
許大茂冷笑道：「傻柱，你少在這裡嚷嚷。
要是你一開始就承認偷了我家的雞，那還真是你沒跑。
但現在，瞧你這模樣，分明是替別人頂罪。」
他話鋒一轉，大聲說道：「三位大爺，眾街坊鄰居，這就不是一隻雞的事兒，這是賊！、光天化日之下，咱們四合院裡出了賊，今天偷雞，明天就敢偷錢！
要不是為了把小偷揪出來，一隻雞我許大茂還沒放在眼裡。
大家說，是不是應該把小偷揪出來？
娥子，你現在去報警，咱們得代表正義，把小偷繩之以法！」
聽到丈夫發話，婁曉娥就要去報警。
「不能報警！」
傻柱立刻阻止道，他決不能讓真相被人發覺。
「婁曉娥，你站住！」
一大爺易中海再度發話，然後向許大茂說道：「你到底想怎麼樣？」
許大茂冷冷道：「我就是要把小偷抓出來！
小賊唉，你聽著，現在站出來主動認錯，磕頭賠罪，保證以後不再犯，我就既往不咎。
要是心存僥倖，被我抓出來，那就只有扭送到警局一條路！
一大爺，你覺得我這辦法公平不？」
易中海被逼得下不來台，只好承認道：「偷雞的事，大茂說的對，就按這個方法辦。」
一大爺表明態度後，下面再次議論起來。
誰是偷雞賊？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沒有一個灰傻傻的出來承認。
而秦淮如與賈張氏對視一眼，大感不妙。
本來傻柱跳出來，主動承認偷雞，願意賠錢了事，那是皆大歡喜。
但許大茂這個苦主，偏偏不同意，還說傻柱不是偷雞賊。
這不科學呀！
見到無人承認，許大茂正是開始了表演時刻。
嗡！——
他閉上眼暗中使用了帝王之眸體驗卡。
再睜開時，雙眸充滿力量，像刀子一樣鋒利。
「傻柱，我家的雞不是你偷的，你的雞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許大茂雙眼瞪著傻柱，目光凌厲，讓他大腦一片空白，下意識的就將隱瞞的事情說了出來。
「我的雞，是從工廠里順的。許大茂，你家的雞，是秦淮茹家棒梗偷的，我下班回來路上，還碰到秦家的三個還在，正在吃偷來的雞。」
傻柱就像呆了一樣，一五一十的講出真相。
此話一出，秦淮茹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直直盯著傻柱。
賈張氏則破口大罵：「傻柱，你這個挨千刀的，你再敢誣陷我家棒梗，我就去叫警察抓你！」
這老乞婆的胡攪蠻纏，那是全大院都有名。
許大茂已經收回目光，冷眼旁觀。
這可真是極為精彩的一幕。
傻柱清醒過來後，本來有些心虛，被賈張氏一罵，倔脾氣上頭，再也顧不得其他，大叫道：
「本來就是棒梗偷的雞，下午他還到工廠廚房裡偷醬油呢。」
「我傻柱最見不得小偷，要不是看他年紀小，早抓他去警局了。」
「要我看，許大茂，你還是讓婁曉娥去報警得了！」
……
傻柱一口氣噴完賈張氏，立刻後悔了。
棒梗要是被警察帶走了，那秦淮茹咋辦？
賈張氏被傻柱頂嘴，卻根本不怕，反而嚷嚷道：
「報警就報警，我還怕你們不成？」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我家棒梗是世上最誠實的孩子，根本不可能去偷雞！」
在她看來，只要棒梗沒有被當場抓住，沒有證據，誰也不能說她孫子就是偷雞賊。
至於傻柱，他傻的嘛，他說的話，根本不足為信。
許大茂笑道：「好，我這就報警。傻柱，別忘了你剛才的話，等會好好當證人！」
傻柱：……
眾目睽睽之下，他說的話，根本無法收回。
…………
婁曉娥在丈夫授意下，飛奔到街道辦事處，招來警察楊同志。
楊同志到四合院了解完情況後，向秦淮茹說道：
「女同志，去把你家孩子棒梗交出來，我問幾句話。」
「這……」
秦淮茹遲疑不決。
「我孫子已經睡覺了。」
賈張氏阻攔道。
「那就把他叫醒，小小年紀，就被指認為偷雞賊，必須查清楚。」
李同志語氣嚴厲，根本不容拒絕。
見此情形，秦淮茹才不情不願，磨磨蹭蹭的棒梗，從屋裡拎了出來。
棒梗盯著許大茂和傻柱，臉上露出怨毒之色。
不就是吃了一隻雞嗎？這兩個混蛋，便揪住自己不放。
「你就是棒梗？今天到底有沒有偷過雞？」
李同志問道。
「沒有，我今天放學後，一直呆在家裡。根本沒吃過雞，沒投，就是沒偷。」
棒梗推得乾乾淨淨。
「放屁！」
許大茂喝道：「今天下午，你到工廠偷醬油，被傻柱拿著棒槌追著打，你躲到我身後，還得我挨了一棒子，現在頭上的大包還沒消完。」
眾人一看，許大茂頭上確實有個包。
「棒梗，你這偷雞賊，還不從實招來？」
帝王之眸效果發動。
棒梗本來準備繼續狡辯，但是被這可怕的眼神一瞪，立刻不由自主的招供。
「是，是我偷的……下午我先偷了雞，又偷了醬油，在橋洞下面做了叫花雞吃。」
「那你先前為什麼說謊？？」
「我奶奶說，這叫撿，不叫偷。只要我不承認，傻柱會賠錢的。」
一問一答，直接破案了。
這下眾人瞧向賈張氏的目光，不免怪異起來。
有這麼教育孩子的嗎？
證據確鑿，人證、供詞，全部齊全。
李同志便直接公事公辦，說道：「原告許大茂、證人何玉柱，小偷棒梗及監護人秦淮茹，跟我回去一趟，做筆錄。」
判決一下，這件事徹底鬧大了。
…………
「哎呀，我苦命的孫子啊，這世道沒天理了啊……」
賈張氏嚎啕大哭，企圖博取眾人同情，不讓棒梗被帶走。
「同志，這件事能不能打個商量？我們大院內部協調解決，畢竟孩子還小，就不給你們添麻煩了。」
一大爺易中海企圖從中斡旋。
李同志斷然拒絕道：
「就是因為孩子小，才要加強教育。
你們都看看，有這樣的長輩，孩子能學好嗎？
帶走！」
這下沒人敢阻攔了。
許大茂大為滿意。
經此一案，棒梗被送到少管所接受勞動教育三個月。
傻柱回來後，被破擋著全院人的面，做自我檢討，免於被揪到廠里批鬥。
短時間內，氣焰大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