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著手對付二大爺劉海中
「哎吆，這麼晚了，怎麼還在洗衣服？」
踏進冉秋葉的教師宿舍樓，許大茂見了，心疼的說道。
「沒事。來了，自己進屋坐。怎麼又提著大包小包的？」
冉秋葉有些不滿道，覺得他是浪費。
「沒事兒，咱家有錢。」
許大茂將從黑市買來的一隻雞和兩條魚，一捆青菜，拿進屋裡。
錢，自己有的是。日子，當然要過得好點。
冉秋葉扔下還沒洗完的衣服，先去做飯。
「你的衣服也脫下來換上乾淨的，等會我也給你洗洗。」
「知道了。」
許大茂漫不經心的答道。
躺在床榻上，聞了聞被褥，嗯，好香。
吃過晚飯後，許大茂帶著冉秋葉出去散步。
當然，文化人的裝扮，早已經換好，就算是何雨柱過來，也認不出他就是四合院的許大茂。
咱現在，是書生許重茂。
學校的操場上。
又遇到了邵校長兩口子。
巧得很。
「邵校長！」
許大茂主動打招呼。
「哦，小許呀。你和小冉什麼時候結婚？」
「快了，過一段時間，挑個好日子，我們就辦婚禮，我已經和小冉商量，到時請您當證婚人，不知校長能否屈尊？」
「哎，這是好事兒，一定到，一定到。我也沾一沾你們的喜氣。」
邵校長和老伴，倒是對這種事情頗感興趣。
雙方又聊了會兒，才各自分開。
冉秋葉喜滋滋的挽著男人的胳膊，在學校里轉了個圈，回到宿舍樓，自是一番溫存。
…………
次日。
剛上班，許大茂就去辦公室找李廠長。
兩人下起了象棋，經過一番苦鬥，許大茂堪堪輸了一局。
「高，還是領導的水平高，這一局棋，我輸得心服口服。哎呀，我想了四五步後手，都不及您一招將軍。」
「少拍馬屁。」
李廠長心裡很受用，面上卻斥責道。
「合著我說實話，也成了拍馬屁啊，冤枉，冤枉。」許大茂一本正經的說瞎話。
有時候，實話的恭維更讓人喜歡。
「好你個大茂。」李廠長笑著道，「我就喜歡你這股機靈勁。」
「領導，您抽菸。」許大茂取出兩包老刀牌香菸，放在面前的桌子上。
李廠長發覺香菸是拆過的，不由拿過去一看，臉色立刻轉為驚喜。
這裡面裝的不是煙，而是黃金葉子。
但這並未迷住他的心神，片刻之間，就恢復了清醒。
「大茂，這向來送煙都是求人辦事兒。說說，你有什麼事？」
「領導啊，我這揭發信公布後，在四合院裡名聲壞了。因此，我呀，就想把婁家大院接過來，也不用全部接手，分兩間就成。這樣我才好住進去，從新討個老婆。」
「領導，您看？」
聽到這兒，李廠長放下心來，將兩包裝滿金葉子的香菸收下。隨後，撕開一包真正的老刀牌香菸，自己點上一根，給許大茂散了一根。
嗤嗤嗤——
兩人各自吞雲吐霧起來。
「大茂，我會讓人把婁家大院一分為二，另一半分給劉嵐住。你覺得如何？」
「領導英明，就這麼辦。劉嵐同志，平日作風勤懇，又有家庭困難，分幾間房子，在合適不過。」
「好了，車間裡工人的動態，你要牢牢掌控住了。」
「是。」
許大茂隨即正經起來，就起身告辭。
「這種事情，以後不許在干。」
李廠長忽然開口道。
「領導放心，我會把握分寸的。」
許大茂答道。
若非必要，他也捨不得給李廠長送禮物。
…………
到車間轉了兩圈，許大茂便去找二大爺劉海中的兩個兒子。
拉著兩人到鋼廠後院的廢棄操場抽菸。
「哥，大茂哥，恭喜你當了領導啊。」
「光福、光天，咱們都是一個院的弟兄，以後有我罩你們。」
「是，是，我們都跟著大茂哥吃香的喝辣的。」
「那我問點事兒，你們老子劉海中，當了糾察隊的隊長，最近天天都在忙啥？」
「別提了。我爸那人，天天捉摸整人、抄家，啥正事都不干。讓他給我換個工作崗位，他都沒工夫。」
劉光福不滿道。
「哥，你知足吧。我連老婆都沒討呢，想找個對象，讓咱爸去做一做女方家裡工作，他硬說人家成分不好，把我對象家裡抄了。」
劉光天也跟著吐槽。
「換工作崗位、找對象，這都不是問題。回去多注意下你們爹的動向，等哪天他犯錯了，就把他從糾察隊長的位置揪下來。」
「怎麼樣？干不干？」
許大茂淡淡的問道。
「干，為什麼不干？我早對老頭子不滿了。」
劉光福毫不猶豫道。
「行，茂哥，我也聽你的。」劉光天也隨之附和道。
「光福、光天，你們放心，鬥倒你家老頭子的那天，哥們就兌現諾言。你們這點要求，不過是小事情。但有一點，你們這段時間，要好好干。」
許大茂隨口許諾道。
很多堅固的堡壘，都是從內部攻破的。
…………
隨手定下對付劉海中的策略，許大茂去車間巡視。
忽然，見到一個漂亮的女孩子從院子裡走過。
「那是誰？」
他下意識問道。
「茂哥，他就是咱軋鋼廠的播音員於海棠。」
「於海棠?」
許大茂若有所思。
先前是知道有這麼個人，但沒有過多關注。
「就是她，您看，那模樣真是俏。茂哥，你現在當了領導，正好配得上於海榮。」
劉光天獻媚道。
「行了，你們都去忙活吧。」
許大茂揮手攆走了劉氏兄弟。
這個於海棠，倒是可以收入囊中。
隨後，臉上浮起一絲冷笑。
在這之前，得先收拾一頓秦淮茹，完成招工任務再說。
這天下班後，他故意回四合院打聽消息。
人剛進院。
就遇上了何雨柱的妹妹何雨水。
這丫頭一副歡快模樣，好像是要辦什麼喜事。
「嗨嗨嗨，雨水，你是遇上了什麼好事兒？」
何雨水小臉一板，隨後道：「當然有好事。我那個傻哥哥，要娶秦淮茹秦姐了。」
噗！
許大茂徹底笑噴。
這丫頭腦子簡直缺根弦，自己哥哥娶寡婦，非但不阻止，還樂得不行。
「我說何雨水，你就不覺得你哥與秦淮茹不合適？」
「怎麼不合適？整個大院，就秦姐對我哥最好。」
「行，算我沒說。你們何家人，還真是有喜歡寡婦的傳統。」
「許大茂，我不和你說了，我要去給哥哥籌辦好事。」
何雨水歡快的跑向秦寡婦家。
許大茂笑了笑，轉身離開。
踏進冉秋葉的教師宿舍樓，許大茂見了，心疼的說道。
「沒事。來了，自己進屋坐。怎麼又提著大包小包的？」
冉秋葉有些不滿道，覺得他是浪費。
「沒事兒，咱家有錢。」
許大茂將從黑市買來的一隻雞和兩條魚，一捆青菜，拿進屋裡。
錢，自己有的是。日子，當然要過得好點。
冉秋葉扔下還沒洗完的衣服，先去做飯。
「你的衣服也脫下來換上乾淨的，等會我也給你洗洗。」
「知道了。」
許大茂漫不經心的答道。
躺在床榻上，聞了聞被褥，嗯，好香。
吃過晚飯後，許大茂帶著冉秋葉出去散步。
當然，文化人的裝扮，早已經換好，就算是何雨柱過來，也認不出他就是四合院的許大茂。
咱現在，是書生許重茂。
學校的操場上。
又遇到了邵校長兩口子。
巧得很。
「邵校長！」
許大茂主動打招呼。
「哦，小許呀。你和小冉什麼時候結婚？」
「快了，過一段時間，挑個好日子，我們就辦婚禮，我已經和小冉商量，到時請您當證婚人，不知校長能否屈尊？」
「哎，這是好事兒，一定到，一定到。我也沾一沾你們的喜氣。」
邵校長和老伴，倒是對這種事情頗感興趣。
雙方又聊了會兒，才各自分開。
冉秋葉喜滋滋的挽著男人的胳膊，在學校里轉了個圈，回到宿舍樓，自是一番溫存。
…………
次日。
剛上班，許大茂就去辦公室找李廠長。
兩人下起了象棋，經過一番苦鬥，許大茂堪堪輸了一局。
「高，還是領導的水平高，這一局棋，我輸得心服口服。哎呀，我想了四五步後手，都不及您一招將軍。」
「少拍馬屁。」
李廠長心裡很受用，面上卻斥責道。
「合著我說實話，也成了拍馬屁啊，冤枉，冤枉。」許大茂一本正經的說瞎話。
有時候，實話的恭維更讓人喜歡。
「好你個大茂。」李廠長笑著道，「我就喜歡你這股機靈勁。」
「領導，您抽菸。」許大茂取出兩包老刀牌香菸，放在面前的桌子上。
李廠長發覺香菸是拆過的，不由拿過去一看，臉色立刻轉為驚喜。
這裡面裝的不是煙，而是黃金葉子。
但這並未迷住他的心神，片刻之間，就恢復了清醒。
「大茂，這向來送煙都是求人辦事兒。說說，你有什麼事？」
「領導啊，我這揭發信公布後，在四合院裡名聲壞了。因此，我呀，就想把婁家大院接過來，也不用全部接手，分兩間就成。這樣我才好住進去，從新討個老婆。」
「領導，您看？」
聽到這兒，李廠長放下心來，將兩包裝滿金葉子的香菸收下。隨後，撕開一包真正的老刀牌香菸，自己點上一根，給許大茂散了一根。
嗤嗤嗤——
兩人各自吞雲吐霧起來。
「大茂，我會讓人把婁家大院一分為二，另一半分給劉嵐住。你覺得如何？」
「領導英明，就這麼辦。劉嵐同志，平日作風勤懇，又有家庭困難，分幾間房子，在合適不過。」
「好了，車間裡工人的動態，你要牢牢掌控住了。」
「是。」
許大茂隨即正經起來，就起身告辭。
「這種事情，以後不許在干。」
李廠長忽然開口道。
「領導放心，我會把握分寸的。」
許大茂答道。
若非必要，他也捨不得給李廠長送禮物。
…………
到車間轉了兩圈，許大茂便去找二大爺劉海中的兩個兒子。
拉著兩人到鋼廠後院的廢棄操場抽菸。
「哥，大茂哥，恭喜你當了領導啊。」
「光福、光天，咱們都是一個院的弟兄，以後有我罩你們。」
「是，是，我們都跟著大茂哥吃香的喝辣的。」
「那我問點事兒，你們老子劉海中，當了糾察隊的隊長，最近天天都在忙啥？」
「別提了。我爸那人，天天捉摸整人、抄家，啥正事都不干。讓他給我換個工作崗位，他都沒工夫。」
劉光福不滿道。
「哥，你知足吧。我連老婆都沒討呢，想找個對象，讓咱爸去做一做女方家裡工作，他硬說人家成分不好，把我對象家裡抄了。」
劉光天也跟著吐槽。
「換工作崗位、找對象，這都不是問題。回去多注意下你們爹的動向，等哪天他犯錯了，就把他從糾察隊長的位置揪下來。」
「怎麼樣？干不干？」
許大茂淡淡的問道。
「干，為什麼不干？我早對老頭子不滿了。」
劉光福毫不猶豫道。
「行，茂哥，我也聽你的。」劉光天也隨之附和道。
「光福、光天，你們放心，鬥倒你家老頭子的那天，哥們就兌現諾言。你們這點要求，不過是小事情。但有一點，你們這段時間，要好好干。」
許大茂隨口許諾道。
很多堅固的堡壘，都是從內部攻破的。
…………
隨手定下對付劉海中的策略，許大茂去車間巡視。
忽然，見到一個漂亮的女孩子從院子裡走過。
「那是誰？」
他下意識問道。
「茂哥，他就是咱軋鋼廠的播音員於海棠。」
「於海棠?」
許大茂若有所思。
先前是知道有這麼個人，但沒有過多關注。
「就是她，您看，那模樣真是俏。茂哥，你現在當了領導，正好配得上於海榮。」
劉光天獻媚道。
「行了，你們都去忙活吧。」
許大茂揮手攆走了劉氏兄弟。
這個於海棠，倒是可以收入囊中。
隨後，臉上浮起一絲冷笑。
在這之前，得先收拾一頓秦淮茹，完成招工任務再說。
這天下班後，他故意回四合院打聽消息。
人剛進院。
就遇上了何雨柱的妹妹何雨水。
這丫頭一副歡快模樣，好像是要辦什麼喜事。
「嗨嗨嗨，雨水，你是遇上了什麼好事兒？」
何雨水小臉一板，隨後道：「當然有好事。我那個傻哥哥，要娶秦淮茹秦姐了。」
噗！
許大茂徹底笑噴。
這丫頭腦子簡直缺根弦，自己哥哥娶寡婦，非但不阻止，還樂得不行。
「我說何雨水，你就不覺得你哥與秦淮茹不合適？」
「怎麼不合適？整個大院，就秦姐對我哥最好。」
「行，算我沒說。你們何家人，還真是有喜歡寡婦的傳統。」
「許大茂，我不和你說了，我要去給哥哥籌辦好事。」
何雨水歡快的跑向秦寡婦家。
許大茂笑了笑，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