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驅狼打狗
時間往前撥五分鐘。
一大爺易中海家裡，一大媽從外面回來。
易中海問道：「二大爺住院回來了？」
一大媽嘲笑道：「回是回來了，剛一進門，就有被劉光天、劉光福兩兄弟氣倒下躺床上了。」
易中海道：「那是他自找。我早跟他二大爺、三大爺說過，不要占便宜，不要占便宜，他倆就是不聽。占用公共地方，蓋了兩間房子，惹出麻煩了。你看看咱們四合院，別人都紛紛效仿，占用公家地基，亂蓋房子，弄得都成了大雜院，一點規矩都沒了。」
一大媽說道：「這三大爺老閆家還好，兒女們沒有因為房子鬧騰。」
易中海不屑道：「他家的家風是算計，不會鬧騰。誰把誰算計啦，頂多下回再算計回來。」
一大媽說道：「哎呀，咱倆是沒孩子。要是有孩子，也不能教成那樣。」
易中海道：「教孩子，還得看人家秦淮茹。」
一大媽道：「沒錯，你看看賈家那仨孩子，各個有模有樣，我最喜歡那幾個孩子。小當，小槐花，都很好。就是棒梗，對傻柱的態度，著實讓人心寒。」
易中海則是打圓場道：「也沒啥，情有可原。男孩子嘛，成熟的晚，再過幾年就好了。」
一大媽不以為然道：「得了吧，傻柱和秦淮茹結婚，棒梗還是不怎麼喜歡。」
易中海則道：「我跟你這麼說吧，在大院裡頭，最後能給咱倆送終的只能是傻柱子和秦淮茹，所以我才一直撮合他們。」
得，一大爺的真實目的，只有和自己老伴，單獨說話時，才會不經意的吐露出來。
這要是換了他自己的親兒子，絕不會讓人娶一個寡婦，被坑一輩子。
一大媽連忙阻斷話題，道：「別說喪氣話，咱倆還是每天鍛鍊身體，沒毛病，准沒錯。」
實際上，她也覺得老頭子辦的事不地道，但無兒無女的也只能賴上傻柱了。
易中海卻翻了翻偏方，整出來兩包中藥，提著向外面走去。
一大媽好奇的問道：「你幹嘛去？」
易中海道：「我給二大爺送去，他不是頭疼嗎？用偏方治一治，興許能好。」
說完，提著中藥出門，找到了劉光福。
劉光福不解的問道：「一大爺，你這是？」
易中海道：「你要是孝順的話，把這藥拿去，讓你媳婦熬了，端給你爸。」
劉光福尷尬的笑了笑，道：「我這……我這個孝心是有，但是沒有藥鍋呀。」
易中海道：「許大茂家有，你自己去借。」
劉光福再也無法推脫，接過中藥，叫來自己媳婦，說道：「拿著。」
他媳婦問道，「幹嘛呢？」
劉光福道：「給老爺子吃的藥，我去找藥鍋。一會兒，你把藥給熬了。」
他媳婦不情不願的接過了藥包。
於是便有了前面劉光福叫門的一幕。
…………
許大茂示意棒梗把門打開，呵斥劉光福道：「嚷嚷什麼，你叫魂呢？」
劉光福因為這段時間老爹住院，花了不少錢，對逼迫他把老頭子送醫院的人，心生記恨，於是陰陽怪氣道：「我不叫你許大茂，叫你什麼？許主任？你早就不是軋鋼廠的人啦。」
許大茂冷冷道：「小子，你行。有話說，有屁放。」
劉光福道：「哎哎，許大茂，我來借藥鍋用一下。」
許大茂指了下藥鍋所在地方，道：「自個拿去。」
劉光福叫道：「藥鍋就在背後的腳底下，你遞給我不行啊？」
這小子的語氣，簡直是太欠揍了！
許大茂根本懶得搭理他，給對面的棒梗使了個眼色。
哐當！
賈梗拍案而起，喝道：「你懂不懂規矩？借藥鍋，自己去拿。」
劉光福被小輩頂撞，面子立刻掛不住了，罵道：「孫子，你跟誰說話呢？」
賈梗道：「孫子，我跟你說話呢。你是不是欠抽？」
劉光福譏笑道：「哎吆，你媽嫁傻柱搞破鞋，你這狗崽子也敢撒野咬人了！」
賈梗早就想打人鬧事了，聞言，噌地跳過去，咬著牙喝道：「有種再說一遍？」
劉光福叫道：「怎麼啦？你媽搞破鞋還不讓人說？」
得，這小子確實欠打！
許大茂抓了把花生米，在嘴裡放了一粒，慢慢嚼著，一邊說道：「棒梗，你還是不是男子漢？他都罵你媽了，還忍著。你要是有種，就聽小姨夫的，抽他丫的！往死里揍！」
賈梗一聽，立時揮拳便打，向劉光福吼道：「你給我滾！」
噗通！
說時遲，那時快，小牛犢子發怒，將劉光福從屋裡一舉推到門外，撞倒在地上，撲過去就打。
「孫子，我告訴你，我要打死你！」
砰砰砰！砰砰砰！
賈梗拳落如雨，大有魯提轄拳打鎮關西的架勢。
「幹什麼，幹什麼呢？怎麼打人？」
劉光福的媳婦見了，從屋裡跑出來拉架。
許大茂伸腿一絆，便將她絆倒在地。
好好的一場大戲，怎麼能讓人破壞？
離得最近的一大爺易中海聞訊，連忙出來阻止，叫道：「棒梗，棒梗，你犯什麼混？」
他向來遇事和稀泥，以此來維護自己在四合院的超然地位。
賈梗叫道：「一大爺，你就不問問誰對誰錯？」
易中海喝道：「你為什麼打人？跟著許大茂不學好，淨學些壞毛病。」
許大茂看戲看的正過癮，想不到又被當成反面教材了，不由發聲道：「哎哎哎，什麼叫跟我不學好？易中海，你又來拉偏架？」
易中海道：「許大茂，劉光福都被棒梗騎著打了，你都不攔著，打死人了怎麼辦？」
「笑話！幾拳頭就能打死人？」
許大茂不屑道：「棒梗打劉光福，打得好，打的對！呸！這劉小子欠抽，我還沒動手呢。」
說著，閃電般邁開步伐，抬手猛抽，啪啪啪，又打了劉光福幾個大嘴巴。
易中海被懟的沒面子，不由怒道：「我看你才欠打！」
賈梗道：「你說什麼呢？該打的是劉光福！」
就在這時，劉光天也趕到了，劉光福膽氣一壯，指著棒梗罵道：「你個狗崽子，你敢打我？」
賈梗大怒，一把甩開易中海的拉扯，罵道：「孫子，你說誰呢？」
劉光福當然不肯干休，罵道：「孫子，罵你呢，你個破鞋的兒子！」
賈梗嗷的一聲，又沖了過去，叫道：「我打死你！」
砰砰砰！
摁住劉光福又是一頓好揍。
劉光天上去幫忙，棒梗奮力還擊，三人打作一團。
易中海又上去拉住棒梗，企圖化解紛爭。
許大茂見狀，架開劉光天，抽了他兩個耳光，罵道：「孫子，以多欺少，不是好漢。」
賈梗剛剛被劉光天打了一拳，嘴角登時變得烏青，對一大爺越來越看不過眼，回頭就是一拳，將老不死的打到在地。
另一邊，許大茂將劉光天、劉光福兩兄弟踹倒，一腳一腳踱過去，罵道：「我讓你們不學好？我讓你們不孝順？我讓你們來我家找茬？我讓你們打棒梗？我讓你們不知天高地厚？」
賈梗見狀，大為感激，也衝上來，對劉家兩兄弟拳打腳踢。
劉光福的媳婦被嚇壞了，大聲尖叫道：「來人啊，快來人啊，要出人命啦……」
一大爺易中海家裡，一大媽從外面回來。
易中海問道：「二大爺住院回來了？」
一大媽嘲笑道：「回是回來了，剛一進門，就有被劉光天、劉光福兩兄弟氣倒下躺床上了。」
易中海道：「那是他自找。我早跟他二大爺、三大爺說過，不要占便宜，不要占便宜，他倆就是不聽。占用公共地方，蓋了兩間房子，惹出麻煩了。你看看咱們四合院，別人都紛紛效仿，占用公家地基，亂蓋房子，弄得都成了大雜院，一點規矩都沒了。」
一大媽說道：「這三大爺老閆家還好，兒女們沒有因為房子鬧騰。」
易中海不屑道：「他家的家風是算計，不會鬧騰。誰把誰算計啦，頂多下回再算計回來。」
一大媽說道：「哎呀，咱倆是沒孩子。要是有孩子，也不能教成那樣。」
易中海道：「教孩子，還得看人家秦淮茹。」
一大媽道：「沒錯，你看看賈家那仨孩子，各個有模有樣，我最喜歡那幾個孩子。小當，小槐花，都很好。就是棒梗，對傻柱的態度，著實讓人心寒。」
易中海則是打圓場道：「也沒啥，情有可原。男孩子嘛，成熟的晚，再過幾年就好了。」
一大媽不以為然道：「得了吧，傻柱和秦淮茹結婚，棒梗還是不怎麼喜歡。」
易中海則道：「我跟你這麼說吧，在大院裡頭，最後能給咱倆送終的只能是傻柱子和秦淮茹，所以我才一直撮合他們。」
得，一大爺的真實目的，只有和自己老伴，單獨說話時，才會不經意的吐露出來。
這要是換了他自己的親兒子，絕不會讓人娶一個寡婦，被坑一輩子。
一大媽連忙阻斷話題，道：「別說喪氣話，咱倆還是每天鍛鍊身體，沒毛病，准沒錯。」
實際上，她也覺得老頭子辦的事不地道，但無兒無女的也只能賴上傻柱了。
易中海卻翻了翻偏方，整出來兩包中藥，提著向外面走去。
一大媽好奇的問道：「你幹嘛去？」
易中海道：「我給二大爺送去，他不是頭疼嗎？用偏方治一治，興許能好。」
說完，提著中藥出門，找到了劉光福。
劉光福不解的問道：「一大爺，你這是？」
易中海道：「你要是孝順的話，把這藥拿去，讓你媳婦熬了，端給你爸。」
劉光福尷尬的笑了笑，道：「我這……我這個孝心是有，但是沒有藥鍋呀。」
易中海道：「許大茂家有，你自己去借。」
劉光福再也無法推脫，接過中藥，叫來自己媳婦，說道：「拿著。」
他媳婦問道，「幹嘛呢？」
劉光福道：「給老爺子吃的藥，我去找藥鍋。一會兒，你把藥給熬了。」
他媳婦不情不願的接過了藥包。
於是便有了前面劉光福叫門的一幕。
…………
許大茂示意棒梗把門打開，呵斥劉光福道：「嚷嚷什麼，你叫魂呢？」
劉光福因為這段時間老爹住院，花了不少錢，對逼迫他把老頭子送醫院的人，心生記恨，於是陰陽怪氣道：「我不叫你許大茂，叫你什麼？許主任？你早就不是軋鋼廠的人啦。」
許大茂冷冷道：「小子，你行。有話說，有屁放。」
劉光福道：「哎哎，許大茂，我來借藥鍋用一下。」
許大茂指了下藥鍋所在地方，道：「自個拿去。」
劉光福叫道：「藥鍋就在背後的腳底下，你遞給我不行啊？」
這小子的語氣，簡直是太欠揍了！
許大茂根本懶得搭理他，給對面的棒梗使了個眼色。
哐當！
賈梗拍案而起，喝道：「你懂不懂規矩？借藥鍋，自己去拿。」
劉光福被小輩頂撞，面子立刻掛不住了，罵道：「孫子，你跟誰說話呢？」
賈梗道：「孫子，我跟你說話呢。你是不是欠抽？」
劉光福譏笑道：「哎吆，你媽嫁傻柱搞破鞋，你這狗崽子也敢撒野咬人了！」
賈梗早就想打人鬧事了，聞言，噌地跳過去，咬著牙喝道：「有種再說一遍？」
劉光福叫道：「怎麼啦？你媽搞破鞋還不讓人說？」
得，這小子確實欠打！
許大茂抓了把花生米，在嘴裡放了一粒，慢慢嚼著，一邊說道：「棒梗，你還是不是男子漢？他都罵你媽了，還忍著。你要是有種，就聽小姨夫的，抽他丫的！往死里揍！」
賈梗一聽，立時揮拳便打，向劉光福吼道：「你給我滾！」
噗通！
說時遲，那時快，小牛犢子發怒，將劉光福從屋裡一舉推到門外，撞倒在地上，撲過去就打。
「孫子，我告訴你，我要打死你！」
砰砰砰！砰砰砰！
賈梗拳落如雨，大有魯提轄拳打鎮關西的架勢。
「幹什麼，幹什麼呢？怎麼打人？」
劉光福的媳婦見了，從屋裡跑出來拉架。
許大茂伸腿一絆，便將她絆倒在地。
好好的一場大戲，怎麼能讓人破壞？
離得最近的一大爺易中海聞訊，連忙出來阻止，叫道：「棒梗，棒梗，你犯什麼混？」
他向來遇事和稀泥，以此來維護自己在四合院的超然地位。
賈梗叫道：「一大爺，你就不問問誰對誰錯？」
易中海喝道：「你為什麼打人？跟著許大茂不學好，淨學些壞毛病。」
許大茂看戲看的正過癮，想不到又被當成反面教材了，不由發聲道：「哎哎哎，什麼叫跟我不學好？易中海，你又來拉偏架？」
易中海道：「許大茂，劉光福都被棒梗騎著打了，你都不攔著，打死人了怎麼辦？」
「笑話！幾拳頭就能打死人？」
許大茂不屑道：「棒梗打劉光福，打得好，打的對！呸！這劉小子欠抽，我還沒動手呢。」
說著，閃電般邁開步伐，抬手猛抽，啪啪啪，又打了劉光福幾個大嘴巴。
易中海被懟的沒面子，不由怒道：「我看你才欠打！」
賈梗道：「你說什麼呢？該打的是劉光福！」
就在這時，劉光天也趕到了，劉光福膽氣一壯，指著棒梗罵道：「你個狗崽子，你敢打我？」
賈梗大怒，一把甩開易中海的拉扯，罵道：「孫子，你說誰呢？」
劉光福當然不肯干休，罵道：「孫子，罵你呢，你個破鞋的兒子！」
賈梗嗷的一聲，又沖了過去，叫道：「我打死你！」
砰砰砰！
摁住劉光福又是一頓好揍。
劉光天上去幫忙，棒梗奮力還擊，三人打作一團。
易中海又上去拉住棒梗，企圖化解紛爭。
許大茂見狀，架開劉光天，抽了他兩個耳光，罵道：「孫子，以多欺少，不是好漢。」
賈梗剛剛被劉光天打了一拳，嘴角登時變得烏青，對一大爺越來越看不過眼，回頭就是一拳，將老不死的打到在地。
另一邊，許大茂將劉光天、劉光福兩兄弟踹倒，一腳一腳踱過去，罵道：「我讓你們不學好？我讓你們不孝順？我讓你們來我家找茬？我讓你們打棒梗？我讓你們不知天高地厚？」
賈梗見狀，大為感激，也衝上來，對劉家兩兄弟拳打腳踢。
劉光福的媳婦被嚇壞了，大聲尖叫道：「來人啊，快來人啊，要出人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