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 雙方鬥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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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此話卻如利箭般,直戳在場兩人心窩。

  清茗聽後更是倒吸口冷氣,企圖讓自己冷靜下來避免心性混亂。

  來者雖為異族本事卻一點也不容小覷,界域殿下在落位戰俘後苟延殘喘數萬年。

  光是這份毅力,就知此子並非凡物,掉以輕心說不定哪日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眼下中央神域的情況,可不容許他們對戰俘地帶出兵,否則就要被扣上一頂圖謀不軌的高帽。

  凡是內部有點風聲都要引起反應連連。

  真要動手那還得了。

  如果沒有察覺錯,盯著九煅塔的視線可從來都算不上少,就算表面上說不會懷疑,實際上該盯的還是盯。

  而姜晝此刻讓他們出兵主動去抓捕,他倒是想啊……可是哪有可能。

  「你是覺得如今神域還不夠亂,需要本座再添上一把柴嗎?」

  那隻手又不自覺地收緊些,窒息感再次湧來,明明眼前可見兩三白光,姜晝卻不為所動,起碼現在他可以保證自己不會死。

  清茗不敢。

  ……

  天則大牢。

  楚淵坐在角落往外看,天色已經黑了,那些被稱為「信仰者」的犯人卻好像不知疲倦。

  依舊在不停地嘶喊著。

  不過他此刻腦子也亂糟糟的,只是看了兩眼便收回目光。

  天則大牢的亂遠遠超出預料,通過勸說引起暴動的計劃不自覺地便擱置了。

  不僅僅是他無法出去遊說,更多的是從那些神族模樣就可以明白,交流起來註定困難。

  關押的時間越久也就越瘋。

  許多人都好像豁出去了,覺得沒所謂也不期待著鎮壓結束那日,乾脆就隨心所欲而來。

  每當想做起什麼時。

  楚淵看到那根本出不去的玄鐵牢門,就知道自己什麼都做不了。

  這些玄鐵限制了靈氣和大道湧入,同時也阻止關押在內的囚犯使用修為。

  如果是一個人修為被分至十層,那麼在此牢之內就相當於將十給壓成了二甚至是一。

  也就是說,他現在連個築基修士都不如。

  因為親身試過,才會使頭腦那麼亂,計劃遠不及想像中那麼順利,甚至可以說是相當坎坷。

  就連開頭都沒有執行。

  然而當楚淵不小心用餘光掃過時,他清楚無比的看見了打在鐵牢之頂的九煅塔標誌。

  相當於往日在底層熔爐淬鍊鐵水,其中便有這送往天則大牢的玄鐵牢籠,說不定這萬千鐵牢還真有那麼些是與他有關的。

  想來,又是嘆氣。

  「這日子什麼時候才能窺見點曙光。」楚淵在心中呢喃著,別看表面上已經努力地維持淡定,心底早就焦急地大轉。

  時間一日日過去,他這邊連姬羽的屍體都尚未見過,如何能不著急?

  手心業火在遊走,越獄的心思逐漸壓倒理性占據一方,當手覆蓋上鐵柱那刻,只見其肉眼可見地縮小一圈。

  不過動作也就在此停止,有人來了……

  厚重的鐵門被打開,七名衙役中央是名頭被蒙上黑袋子的神族。

  那人步履蹣跚看似是受了重傷,時不時就能聽到幾句痛呼聲以及神族衙役極不耐煩的催促聲。

  短短百米路,硬是走了一炷香時間。

  中間伴隨著來至於四面八方的怒罵聲,關押在牢籠的神族恨不得出來撕碎那條過道上走過的身影。

  手都從縫隙中伸出卻於是無果。

  導致位置處在角落,又是獨處的楚淵從最好的視角將全景收入眼底。

  可能是天牢建造在密不透風的環境中,修士不需要空氣也能夠存活,為了看清犯人所作所為。

  過道頂部都被鑲滿火晶,所以天牢內發生的事情都格外清楚。

  在荒誕的景象當中,牢籠大門被打開。

  那名扣在男子頭上的袋子被拿走。

  楚淵看到一張陰鷙不已的臉,兩條疤痕橫跨整張面頰,卻遠不及那雙空蕩蕩的眼來得震撼。

  此人…被挖去了眼珠……

  空曠的眼眶在告訴世人身體的遭遇,也在側面印證此人之前所謂不簡單。

  就在楚淵正欲開口之際,一把利劍不知何時抵在心房,只見那名行動詭異的男子不知何時出現在眼前,「我不喜和別人相處一室,你可以去死了……」

  匕首扎入心房,逐漸整個沒過。

  身體的疼痛讓紅蓮業火瞬間遍布全身,餘光自然也燒到想要弒殺之人的身上。

  異動很快就引來神兵無數。

  打開牢門那刻,兩人幾乎是同一時間倒地,雙方都身負重傷。

  「真是麻煩…本想著關到人少點的地方,哪知還是會出事。」

  「沒辦法,他不是向來如此。」

  「可如今天則大牢哪處不是人滿為患,怎麼可能專門清一處出來供他休息。」

  「不過這小子倒有點本事還能傷到陌川,看來今後是找到了脫手的地方。」

  這是意識即將消散時聽到的幾句談話,接著便陷入無邊黑暗之中。

  然而就在他昏迷的同時,遠在隔壁治療處男子身體上灼傷也消失不見。

  唯獨腳腕處的傷遲遲沒好,稍微多走兩步路就會發作,疼起來就是蝕骨焚心也遠遠不及。

  神族算盤打得響亮,不用猜也知道是在打什麼主意。

  「唉!你怎麼就不能安分點呢?」面對神族將苦口婆心的勸誡,陌川充耳不聞,就當是風從耳邊經過無需留意。

  如若安分下去現在就連苟延殘喘的機會也沒。

  正是因為知道主神殿為人,故而寧願鬧出一波三折的事情也不願安分待著。

  隱患最大又沒有利用價值可言,這種人早就被送上行刑台處決。

  想著,也就重新被押往原先關住的牢籠,那名神將臨走之際還再三勸誡,「您可千萬不要惹事,近來天神脾氣不好,若是想起之前發生之事,您這生命怕是所剩無幾。」

  言外之意無非就是說,既然隨時有可能要被處決,不如趁著時日無多好好安分地活著,享受為數不多的時光。

  不過這話今後怕是和他無關了,畢竟新來都地方貌似有點意思。

  放眼天則大牢內能鬧起風浪者皆被關往腳下這條道路的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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