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章 意料之外（二合一）
回到家中的葉新晨看著和葉關關葉歡歡玩的正起勁的老馬，也是懵了。
老馬啥時候過來的？
竟然還真的過來看關關和歡歡了，現在玩的特別起勁。
葉新晨看著滿頭汗的葉關關和葉歡歡，也是喊了一聲，「關關，歡歡，去找媽媽擦擦身上的汗。」
「小葉子，你回來了？怎麼今天這麼遲？」老馬看著葉新晨，也是坐在了沙發上面，「我還準備去公司找你來著，不過想了想還是算了，陪著關關歡歡玩了一會兒。」
「爸爸！」葉歡歡也是直接朝著葉新晨跑了過來，葉新晨抱了起來，摸了摸葉歡歡的背後，都是汗。
「去，找媽媽把身上汗擦一擦，聽到沒？歡歡？」
「好的。」葉歡歡也是爽快的答應了，葉新晨也是將葉歡歡放了下來，然後看著關關歡歡進入了臥室。
接著，葉新晨才看著老馬，「今天公司事情比較多，所以回來的晚了點。」
老馬倒是沒在問，只是點了點頭，畢竟葉新晨的公司他也不需要多打聽，「演唱會我準備定在下個月，怎麼樣？小葉子？」
葉新晨看著老馬，笑了笑，「老馬哥你問我幹什麼，你自己決定就好了，反正我要去也就只唱一首歌。」
嗯，只唱一首歌，畢竟葉新晨沒有在大眾面前曝光的喜好。
畢竟葉新晨可不想在聚光燈下，不然的話他早就能夠和老馬哥一樣靠一張臉就能夠行走天下了。
現在不認識老馬的基本上應該是沒有了吧？
老馬也只是笑了一下，「行，反正到時候演唱會舞台搭好了，我喊你。」
「對了，阿里巴有年會，你要參加嗎？」老馬對著葉新晨問道。
葉新晨看著老馬，也是眉頭一挑，「老馬哥，你還去參加年會？你不是已經放手了嗎？」
「我放手不管也不代表我不可以在年終晚會去看看吧？」老馬也是白了一眼葉新晨，「正好看看現在的阿里巴，是個什麼樣子了。」
「那你還是別去了，現在的阿里巴老馬哥你又不是沒看見網上評論的，風評越來越差了。」
比如說，屠龍的少年終究成魔。
現在的阿里巴在廣大的網友心中就差不多是這麼一個狀態。
從良心企業到烏煙瘴氣，阿里巴內部的價值觀，也是經歷了一個轉變。
尤其是前段時間阿里巴的難堪事曝光後，網絡上有大V發了一條動態——
「給大家提個醒。阿里巴有史以來最快最嚴厲的處罰，是當年因為寫程序搶月餅開了四個程式設計師。」
評論區鬨笑聲一片。
該大V所言的事情發生在老馬執掌阿里的時代，當時阿里巴非常決絕地一口氣開除了四名程式設計師。
起因是那年中秋節之前，阿里巴把一批月餅掛到公司內網，供員工們低價搶購，期間有幾名程式設計師，聯合起來寫了一個搶購程序，在網上搶購到了多人份月餅。
按說這樣的行為是不合理的，因為公司每個人都有規定的份額，而這幾名程式設計師以不公平的手段進行了搶購，是不符合老馬心目中阿里巴的價值觀的。
沒有多餘的話，老馬直接將這幾名程式設計師開除。
早年老馬在接受採訪時曾經說，阿里巴會對兩種員工痛下殺手，一種是「大灰狼」，一種是「小白兔」。
對於後者，他說，雖然小白兔不會做錯事，但它也無法給出多大的貢獻，所以我們要「殺」，而對於前者，老馬也解釋道，「殺」大灰狼是很痛的，因為它有能力，但它不融於團隊，甚至會成為害群之馬，所以這種員工也要「殺」。
由此可見，老馬時代對阿里巴的管控，除了基本的公司制度那套，還有非常嚴格的價值觀輸出，他要求自己的公司全體上下服從於這套文化。
老馬認為，偉大的公司靠文化建設，而文化建設中，以社會公德為基準的道德建設自然是重中之重。
當然，除了基本道德之外，老馬對員工的能力，尤其是企業高層的管理能力也尤為看重，當年被稱為阿里巴「史上最重大的人事地震」事件的「老馬斬衛哲」，至今仍舊是阿里巴內部的一個傳奇故事。
「老馬斬衛哲」事件其實是一起黑名單事件，起因是阿里巴B2B公司被投訴數據造假，欺詐客戶，這件事作為導火索，牽扯出一系列嚴重後果，最終導致該公司上至CEO衛哲、中至該公司的VP和總監、下至普通銷售員紛紛離職。
2011年，阿里巴集團聯合創始人蔣芳被調去管理中供的誠信安全，最終發現，2010年跑來投訴中供是騙子的客服人數比2008年多了近二十倍。
初步調查的結果，是公司內部有員工涉嫌內外勾結，行詐騙事實。
為此，阿里巴B2B公司董事會將委派已退隱多年且正擔任獨立非執行董事的關明生，成立獨立調查組調查黑名單問題。
當時B2B公司的COO是李旭輝，整個公司的高層到中層，一開始並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僅僅以為是一場黑名單糾紛，直到關明生的調查組成立，糾察出一系列涉及違法的細節，這才感受到了肅殺的氣息。
李旭輝自覺責無旁貸，主動引咎辭職，他的離開，讓CEO衛哲一下子處於尷尬境地。
與此同時，老馬也在痛苦中思考該如何處置衛哲，作為CEO，他沒有負擔起應該承擔的責任，如果這件事最終只牽連到幾個無關痛癢的小員工，那麼阿里巴以後如何取信於整個公司。
後來的老馬吐露，對於管理公司，他一向認為自己不能做「俠客」，「做企業不能當俠客。我是公司文化和使命感的最後一道關。」
「作為大家信任的CEO，我要做的是捍衛這個公司的價值體系。」
「如果你叫我一聲『大哥』，我就可以不殺你，那以後，有多少兄弟叫我『大哥』？我不是『大哥』。」
這場阿里巴結構性的人事變動，以衛哲和李旭輝兩位高層雙雙辭職為結束，堪稱商界的一大奇案，同時也奠定了老馬時代中阿里巴的價值體系。
在很長一段時間裡，外界都認為阿里巴會將這樣的價值體系延續下去，甚至碰撞出更多理想主義與現實主義交鋒的案例。
然而，這樣的猜想，隨著老馬的離職逐漸銷聲匿跡，「後老馬時代」剛一到來，就發生了一件幾乎打破阿里巴價值觀的事情。
2020年，蔣凡亮相阿里巴新製造發布會——犀牛智造工廠揭幕儀式，最後又出現在與易居聯合舉辦發布會現場，還在現場發表公開演講。
其實早前他就已經出席過阿里巴的相關活動。
這幾次現身，不僅透露了阿里當時的動向，同時也向外界傳遞出一個訊號：蔣凡「復出」了。
2020年，阿里巴合伙人、天貓總裁蔣凡被自己的妻子曝出私生活不檢點的新聞，由此還開展了為期近一月的「總裁患難記」。
比起這次的難堪事來說，阿里巴對蔣凡一事的回應非常及時，以非常官方的口吻宣布了對蔣凡的處罰措施。
本以為這會是一次堪比處理衛哲一般的巨大人事變動，但意料之外的是，蔣凡受到的處罰可以說得「微乎其微」——
因為處罰很簡單，就是即日起取消阿里巴合伙人身份，然後記過處分，再降級，職級從M7（集團高級副總裁）降級到M6（集團副總裁），並且取消上一財年度所有獎勵。
取消阿里巴合伙人身份，卻並沒有辭退蔣凡，對於當事人來說並不是什麼關鍵性的損失，降級、記過與取消上一財年度的所有獎勵，對蔣凡更是相當於沒有處罰。
相比老馬執掌公司時的鐵律，如今的阿里巴不再是那個「越過紅線即處罰」的阿里巴，而是會因為一員大將不惜違背一以貫之的公司價值觀，即便被外界聲討仍舊選擇對重用蔣凡，甚至不顧企業形象也要保住他。
這種種操作，才讓網友們發出疑問：到底是阿里巴無人？還是阿里巴的價值體系已然隨著老馬的退隱而崩塌？
畢竟曾經的阿里巴，有著一套堪稱嚴絲合縫的價值觀體系，它的運轉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只要觸犯了邊界，即便是老馬，也沒有絕對的權力代替公司「赦免」對方。
而如今的阿里巴，似乎從老馬退隱開始，這套價值體系就不斷受到衝擊，而蔣凡事件則自然而然成為了一個分水嶺，直到發展至難堪事出來。
這些年阿里巴的變化外界都看在眼裡，種種現狀，很難不讓人產生一連串的疑問，其中最關鍵的就是：離開老馬之後的阿里巴，到底要靠什麼維繫公司的運轉？是引以為傲的阿里雲？是淘寶的銷量？亦或者，是阿里飽受挑戰的價值觀？
老馬聽著葉新晨所說的話，也只是輕輕的嘆了嘆，他也沒法說這種事情怎麼辦，畢竟，這些事情不是他想插手就能夠插手的了。
「我只是再去看一眼罷了。」
老馬只能夠這樣說，畢竟老馬是阿里巴的創始人，對於阿里巴還是有很深的感情的，現在阿里巴變成了這個樣子，他心裏面除了失望也沒有辦法去根治了。
因為利益關係已經盤根交錯了，他的股權不足以讓它來一次阿里巴的大清洗。
除了能夠祈禱和希望阿里巴能夠走上正軌之外，老馬也是無能為力的居多。
葉新晨不太感受老馬的複雜心情，畢竟他的新晨科技反正他是牢牢的占據著股份的，絕對實際控股人讓葉新晨高枕無憂。
所以，想讓葉新晨這樣的去理解老馬的心情，那肯定是不太理解的。
哪怕替換一下，也肯定不可能知道真正的心理反應啊。
「希望這一眼不會讓你完全死心。」葉新晨也是笑了笑。
老馬也是無奈的看了一眼葉新晨，對於葉新晨這種撒著歡兒的「老鼠屎」一樣的……老馬也是表示無可奈何。
這怎麼搞？
臉皮又厚，又喜歡裝聽不懂。
如之奈何啊！
老馬只能夠搖了搖頭，表示不太想理會葉新晨，但是還是嘆了口氣，「你啊你啊，小葉子……」
葉新晨也是笑了笑，「行了，你要去看那你就去看吧，到時候我也要去自家的公司看看年終晚會呢。」
嗯，年終晚會，葉新晨也是差不多還是要露一面的。
畢竟是自己的公司的第一次年終晚會，說個話亮個相還是有必要的，至於時間很短，那就沒事了。
「哦？那我還是去你的公司看看年終晚會吧。」老馬也是笑呵呵的看著葉新晨。
葉新晨詫異的看著老馬，「為啥要來我公司？你不是要去看看自己的阿里巴現在成了什麼樣子嗎？怎麼又想著來我公司看看了？」
「正如你所說的，阿里巴也已經變成了這個樣子，我去不去實際上也沒有什麼用了，去了恐怕還會被媒體意有所指，所以我就不去了。」老馬看著葉新晨笑著道，「既然小葉子你的公司也打算辦年終晚會，那我去看一看，見識一下，挺好的，也挺不錯的。」
葉新晨翻了翻白眼，無言以對，「那你還是別去吧，我怕被媒體拍到我們，那樣子的話，我安穩的生活就沒了。」
「呵呵，還想要有安穩的生活？」老馬也是笑了笑，「算了，等你以後你就知道了。」
「什麼意思？」葉新晨不太理解老馬的意思，畢竟老馬的這個意思按照字面理解就是他不可能會有安穩的生活，但是他現在不是挺好的嗎？
沒有媒體打擾。
媒體打擾的也是新晨科技目前的執行CEO吳忠忠啊，跟他可沒有半毛錢的關係啊。
「沒有什麼。」老馬只是笑了一下，然後道，「你們公司的年終晚會什麼時候？什麼時間？到時候我也去看看。」
「畢竟，好歹我也是新晨科技的股東啊，你說是不是？小葉子？」老馬哈哈一笑。
葉新晨倒是無語凝噎，阿里巴的確是新晨科技的股東，按理說的確要通知，那麼，小馬哥也可能會來……
老馬啥時候過來的？
竟然還真的過來看關關和歡歡了，現在玩的特別起勁。
葉新晨看著滿頭汗的葉關關和葉歡歡，也是喊了一聲，「關關，歡歡，去找媽媽擦擦身上的汗。」
「小葉子，你回來了？怎麼今天這麼遲？」老馬看著葉新晨，也是坐在了沙發上面，「我還準備去公司找你來著，不過想了想還是算了，陪著關關歡歡玩了一會兒。」
「爸爸！」葉歡歡也是直接朝著葉新晨跑了過來，葉新晨抱了起來，摸了摸葉歡歡的背後，都是汗。
「去，找媽媽把身上汗擦一擦，聽到沒？歡歡？」
「好的。」葉歡歡也是爽快的答應了，葉新晨也是將葉歡歡放了下來，然後看著關關歡歡進入了臥室。
接著，葉新晨才看著老馬，「今天公司事情比較多，所以回來的晚了點。」
老馬倒是沒在問，只是點了點頭，畢竟葉新晨的公司他也不需要多打聽，「演唱會我準備定在下個月，怎麼樣？小葉子？」
葉新晨看著老馬，笑了笑，「老馬哥你問我幹什麼，你自己決定就好了，反正我要去也就只唱一首歌。」
嗯，只唱一首歌，畢竟葉新晨沒有在大眾面前曝光的喜好。
畢竟葉新晨可不想在聚光燈下，不然的話他早就能夠和老馬哥一樣靠一張臉就能夠行走天下了。
現在不認識老馬的基本上應該是沒有了吧？
老馬也只是笑了一下，「行，反正到時候演唱會舞台搭好了，我喊你。」
「對了，阿里巴有年會，你要參加嗎？」老馬對著葉新晨問道。
葉新晨看著老馬，也是眉頭一挑，「老馬哥，你還去參加年會？你不是已經放手了嗎？」
「我放手不管也不代表我不可以在年終晚會去看看吧？」老馬也是白了一眼葉新晨，「正好看看現在的阿里巴，是個什麼樣子了。」
「那你還是別去了，現在的阿里巴老馬哥你又不是沒看見網上評論的，風評越來越差了。」
比如說，屠龍的少年終究成魔。
現在的阿里巴在廣大的網友心中就差不多是這麼一個狀態。
從良心企業到烏煙瘴氣，阿里巴內部的價值觀，也是經歷了一個轉變。
尤其是前段時間阿里巴的難堪事曝光後，網絡上有大V發了一條動態——
「給大家提個醒。阿里巴有史以來最快最嚴厲的處罰，是當年因為寫程序搶月餅開了四個程式設計師。」
評論區鬨笑聲一片。
該大V所言的事情發生在老馬執掌阿里的時代，當時阿里巴非常決絕地一口氣開除了四名程式設計師。
起因是那年中秋節之前，阿里巴把一批月餅掛到公司內網，供員工們低價搶購，期間有幾名程式設計師，聯合起來寫了一個搶購程序，在網上搶購到了多人份月餅。
按說這樣的行為是不合理的，因為公司每個人都有規定的份額，而這幾名程式設計師以不公平的手段進行了搶購，是不符合老馬心目中阿里巴的價值觀的。
沒有多餘的話，老馬直接將這幾名程式設計師開除。
早年老馬在接受採訪時曾經說，阿里巴會對兩種員工痛下殺手，一種是「大灰狼」，一種是「小白兔」。
對於後者，他說，雖然小白兔不會做錯事，但它也無法給出多大的貢獻，所以我們要「殺」，而對於前者，老馬也解釋道，「殺」大灰狼是很痛的，因為它有能力，但它不融於團隊，甚至會成為害群之馬，所以這種員工也要「殺」。
由此可見，老馬時代對阿里巴的管控，除了基本的公司制度那套，還有非常嚴格的價值觀輸出，他要求自己的公司全體上下服從於這套文化。
老馬認為，偉大的公司靠文化建設，而文化建設中，以社會公德為基準的道德建設自然是重中之重。
當然，除了基本道德之外，老馬對員工的能力，尤其是企業高層的管理能力也尤為看重，當年被稱為阿里巴「史上最重大的人事地震」事件的「老馬斬衛哲」，至今仍舊是阿里巴內部的一個傳奇故事。
「老馬斬衛哲」事件其實是一起黑名單事件，起因是阿里巴B2B公司被投訴數據造假，欺詐客戶，這件事作為導火索，牽扯出一系列嚴重後果，最終導致該公司上至CEO衛哲、中至該公司的VP和總監、下至普通銷售員紛紛離職。
2011年，阿里巴集團聯合創始人蔣芳被調去管理中供的誠信安全，最終發現，2010年跑來投訴中供是騙子的客服人數比2008年多了近二十倍。
初步調查的結果，是公司內部有員工涉嫌內外勾結，行詐騙事實。
為此，阿里巴B2B公司董事會將委派已退隱多年且正擔任獨立非執行董事的關明生，成立獨立調查組調查黑名單問題。
當時B2B公司的COO是李旭輝，整個公司的高層到中層，一開始並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僅僅以為是一場黑名單糾紛，直到關明生的調查組成立，糾察出一系列涉及違法的細節，這才感受到了肅殺的氣息。
李旭輝自覺責無旁貸，主動引咎辭職，他的離開，讓CEO衛哲一下子處於尷尬境地。
與此同時，老馬也在痛苦中思考該如何處置衛哲，作為CEO，他沒有負擔起應該承擔的責任，如果這件事最終只牽連到幾個無關痛癢的小員工，那麼阿里巴以後如何取信於整個公司。
後來的老馬吐露，對於管理公司，他一向認為自己不能做「俠客」，「做企業不能當俠客。我是公司文化和使命感的最後一道關。」
「作為大家信任的CEO，我要做的是捍衛這個公司的價值體系。」
「如果你叫我一聲『大哥』，我就可以不殺你，那以後，有多少兄弟叫我『大哥』？我不是『大哥』。」
這場阿里巴結構性的人事變動，以衛哲和李旭輝兩位高層雙雙辭職為結束，堪稱商界的一大奇案，同時也奠定了老馬時代中阿里巴的價值體系。
在很長一段時間裡，外界都認為阿里巴會將這樣的價值體系延續下去，甚至碰撞出更多理想主義與現實主義交鋒的案例。
然而，這樣的猜想，隨著老馬的離職逐漸銷聲匿跡，「後老馬時代」剛一到來，就發生了一件幾乎打破阿里巴價值觀的事情。
2020年，蔣凡亮相阿里巴新製造發布會——犀牛智造工廠揭幕儀式，最後又出現在與易居聯合舉辦發布會現場，還在現場發表公開演講。
其實早前他就已經出席過阿里巴的相關活動。
這幾次現身，不僅透露了阿里當時的動向，同時也向外界傳遞出一個訊號：蔣凡「復出」了。
2020年，阿里巴合伙人、天貓總裁蔣凡被自己的妻子曝出私生活不檢點的新聞，由此還開展了為期近一月的「總裁患難記」。
比起這次的難堪事來說，阿里巴對蔣凡一事的回應非常及時，以非常官方的口吻宣布了對蔣凡的處罰措施。
本以為這會是一次堪比處理衛哲一般的巨大人事變動，但意料之外的是，蔣凡受到的處罰可以說得「微乎其微」——
因為處罰很簡單，就是即日起取消阿里巴合伙人身份，然後記過處分，再降級，職級從M7（集團高級副總裁）降級到M6（集團副總裁），並且取消上一財年度所有獎勵。
取消阿里巴合伙人身份，卻並沒有辭退蔣凡，對於當事人來說並不是什麼關鍵性的損失，降級、記過與取消上一財年度的所有獎勵，對蔣凡更是相當於沒有處罰。
相比老馬執掌公司時的鐵律，如今的阿里巴不再是那個「越過紅線即處罰」的阿里巴，而是會因為一員大將不惜違背一以貫之的公司價值觀，即便被外界聲討仍舊選擇對重用蔣凡，甚至不顧企業形象也要保住他。
這種種操作，才讓網友們發出疑問：到底是阿里巴無人？還是阿里巴的價值體系已然隨著老馬的退隱而崩塌？
畢竟曾經的阿里巴，有著一套堪稱嚴絲合縫的價值觀體系，它的運轉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只要觸犯了邊界，即便是老馬，也沒有絕對的權力代替公司「赦免」對方。
而如今的阿里巴，似乎從老馬退隱開始，這套價值體系就不斷受到衝擊，而蔣凡事件則自然而然成為了一個分水嶺，直到發展至難堪事出來。
這些年阿里巴的變化外界都看在眼裡，種種現狀，很難不讓人產生一連串的疑問，其中最關鍵的就是：離開老馬之後的阿里巴，到底要靠什麼維繫公司的運轉？是引以為傲的阿里雲？是淘寶的銷量？亦或者，是阿里飽受挑戰的價值觀？
老馬聽著葉新晨所說的話，也只是輕輕的嘆了嘆，他也沒法說這種事情怎麼辦，畢竟，這些事情不是他想插手就能夠插手的了。
「我只是再去看一眼罷了。」
老馬只能夠這樣說，畢竟老馬是阿里巴的創始人，對於阿里巴還是有很深的感情的，現在阿里巴變成了這個樣子，他心裏面除了失望也沒有辦法去根治了。
因為利益關係已經盤根交錯了，他的股權不足以讓它來一次阿里巴的大清洗。
除了能夠祈禱和希望阿里巴能夠走上正軌之外，老馬也是無能為力的居多。
葉新晨不太感受老馬的複雜心情，畢竟他的新晨科技反正他是牢牢的占據著股份的，絕對實際控股人讓葉新晨高枕無憂。
所以，想讓葉新晨這樣的去理解老馬的心情，那肯定是不太理解的。
哪怕替換一下，也肯定不可能知道真正的心理反應啊。
「希望這一眼不會讓你完全死心。」葉新晨也是笑了笑。
老馬也是無奈的看了一眼葉新晨，對於葉新晨這種撒著歡兒的「老鼠屎」一樣的……老馬也是表示無可奈何。
這怎麼搞？
臉皮又厚，又喜歡裝聽不懂。
如之奈何啊！
老馬只能夠搖了搖頭，表示不太想理會葉新晨，但是還是嘆了口氣，「你啊你啊，小葉子……」
葉新晨也是笑了笑，「行了，你要去看那你就去看吧，到時候我也要去自家的公司看看年終晚會呢。」
嗯，年終晚會，葉新晨也是差不多還是要露一面的。
畢竟是自己的公司的第一次年終晚會，說個話亮個相還是有必要的，至於時間很短，那就沒事了。
「哦？那我還是去你的公司看看年終晚會吧。」老馬也是笑呵呵的看著葉新晨。
葉新晨詫異的看著老馬，「為啥要來我公司？你不是要去看看自己的阿里巴現在成了什麼樣子嗎？怎麼又想著來我公司看看了？」
「正如你所說的，阿里巴也已經變成了這個樣子，我去不去實際上也沒有什麼用了，去了恐怕還會被媒體意有所指，所以我就不去了。」老馬看著葉新晨笑著道，「既然小葉子你的公司也打算辦年終晚會，那我去看一看，見識一下，挺好的，也挺不錯的。」
葉新晨翻了翻白眼，無言以對，「那你還是別去吧，我怕被媒體拍到我們，那樣子的話，我安穩的生活就沒了。」
「呵呵，還想要有安穩的生活？」老馬也是笑了笑，「算了，等你以後你就知道了。」
「什麼意思？」葉新晨不太理解老馬的意思，畢竟老馬的這個意思按照字面理解就是他不可能會有安穩的生活，但是他現在不是挺好的嗎？
沒有媒體打擾。
媒體打擾的也是新晨科技目前的執行CEO吳忠忠啊，跟他可沒有半毛錢的關係啊。
「沒有什麼。」老馬只是笑了一下，然後道，「你們公司的年終晚會什麼時候？什麼時間？到時候我也去看看。」
「畢竟，好歹我也是新晨科技的股東啊，你說是不是？小葉子？」老馬哈哈一笑。
葉新晨倒是無語凝噎，阿里巴的確是新晨科技的股東，按理說的確要通知，那麼，小馬哥也可能會來……